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知意苏柔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王妃小可怜,霸道王爷心尖宠小说》,由网络作家“洛上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知意死死盯着那团薄纱,沉默片刻后嘴角突然出现诡异的笑容。“大姐姐说的是,太子这般生苏家的气,都到这个时候了,太子殿下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苏柔儿眉宇轻蹙,不明白秦知意为何会有这种神情,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轿子已经备好了,待会儿秦知意泡过药水后就把她塞进去,之后的事儿,呵呵呵……秦知意轻叹一口气,似是对现在的局势妥协,苏柔儿听到后眼神更加得意。“大姐姐,我要沐浴了,你们都出去吧。”苏柔儿挑了挑眉,总觉得秦知意妥协地实在是太容易,她始终不放心。“瞧妹妹说这话,咱们姐妹一场,妹妹即将出阁做妾,姐姐我应该帮妹妹沐浴、梳洗打扮才是,姐姐一定会把妹妹的美显露成十分,让太子殿下好好享受。“说罢也不等秦知意拒绝,直接吩咐屋子里的两个丫鬟上去为秦知意更...
《娇娇王妃小可怜,霸道王爷心尖宠小说》精彩片段
秦知意死死盯着那团薄纱,沉默片刻后嘴角突然出现诡异的笑容。
“大姐姐说的是,太子这般生苏家的气,都到这个时候了,太子殿下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苏柔儿眉宇轻蹙,不明白秦知意为何会有这种神情,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轿子已经备好了,待会儿秦知意泡过药水后就把她塞进去,之后的事儿,呵呵呵……
秦知意轻叹一口气,似是对现在的局势妥协,苏柔儿听到后眼神更加得意。
“大姐姐,我要沐浴了,你们都出去吧。”
苏柔儿挑了挑眉,总觉得秦知意妥协地实在是太容易,她始终不放心。
“瞧妹妹说这话,咱们姐妹一场,妹妹即将出阁做妾,姐姐我应该帮妹妹沐浴、梳洗打扮才是,姐姐一定会把妹妹的美显露成十分,让太子殿下好好享受。“
说罢也不等秦知意拒绝,直接吩咐屋子里的两个丫鬟上去为秦知意更衣。
秦知意慌忙捂着自己的衣裳,苏柔儿见她如此不识抬举,也不装了。
“你瞧瞧你穿得这一身丫鬟衣裳,就知道你在宣王殿下身边也讨不了什么好处,与其留在宣王身边当丫鬟,还不如进东宫当妾,至少还算有个身份。”
一想到秦知意在宣王身边当丫鬟,苏柔儿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还没有在宣王面前露个脸,怎么就能先让秦知意抢了风头?
眼里的嫉妒之火不断冒出,苏柔儿呵斥丫鬟,“你们快按住她的双手,她的衣裳我要亲自脱,离开苏家这么久,谁知道还是不是处子之身?说!宣王到底有没有临幸你!”
秦知意拼命挣扎,“什么宣王?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柔儿鄙视地看着她,“都到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要撒谎!还说你不认识宣王?你蒙谁呢?你是不是被宣王殿下临幸了?凭什么?你一个乡野村姑,你有什么资格让宣王殿下临幸你!”
苏柔儿越说越激动,伸手就去解开秦知意的腰带,作势就要检查她的下身。
秦知意满脸泪痕,拼命挣扎,一脚就跺在了苏柔儿的肚子上。
“哎呦!”苏柔儿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疼痛让她的眼角出现了泪花,她指着秦知意怒吼。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扒了她的衣裳。”
屋里正乱做一团时,一阵风从窗外进来,苏柔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脖子后面传来一阵疼痛,接着整个人无意识地晕倒在地。
两个丫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黑影,反应过来刚打算喊救命,嘴里就被眼前的女子塞了东西,还强迫她们咽了下去。
屋外守着的婆子见里面没了动静,又不敢擅自闯进来,只能隔着门窗关心询问。
林云面无表情地捏着两个丫鬟的脖子,“我给你们吃的是毒药,你们可要想好该怎么回?“
丫鬟脸色煞白,一个两个的忙着点头,林云才放开了他们。
外面的婆子还在拍门,“大小姐,你们没事吧?”
丫鬟深吸一口气,装作镇定,“没事儿,大小姐正在给二小姐验身呢,你们退下吧。”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应该是没事,验身呢。若是这个时候二小姐还在大吵大闹,遭罪的都是自己。”
“也是,里面的两个丫鬟还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不会有事的,咱们还是去瞧瞧轿子到了没。”
屋外很快没了动静,两个丫鬟面色煞白地跪在林云面前恳求她把解药给她们。
山庄里
林风领着一个身穿劲装的女子来到秦知意面前,“秦姑娘,这是林云,我妹妹,日后就让她在你身边伺候。”
林风一本正经地说话,满是不容置疑的态度。
秦知意一愣,眨巴了几下眼睛,她不是西洲的丫鬟吗?怎么现在还要让丫鬟伺候她?
而且这女子身形高挑,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一眼就知不是个普通女子,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估摸着还是个练家子。
她在山庄里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给她安排一个会武功的丫鬟?
难道她以后的差事是每天给小白虎喂饭?给她安排会武的丫鬟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秦知意打了个寒颤,心里极为不安。
“我……我身边不需要丫鬟的,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林风皱眉沉脸,“这是主子的吩咐,我也是奉命行事。”
秦知意咬了咬下唇,来这么几日,她约莫揣度出西洲的脾气了,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无奈之下,只能点点头,“我知道了。”
林云上前一步,对着秦知意抱拳行礼,“林云见过姑娘,日后姑娘的一切就由我负责。”
秦知意点了点头,实则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明白西洲到底想做些什么。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萧祈然走了过来,身穿一袭月白长袍,清风霁月,腰间系着一条墨玉腰带,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我要离开山庄几日,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许乱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秦知意抬眸看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
萧祈然点头后把目光落在林云身上,“好好保护她,若是我回来时发现她少了一根汗毛,唯你是问。”
林云抱拳,“属下遵命!”
萧祈然深深地看了秦知意一眼,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身边。
“山庄里很安全,没有我的吩咐谁都进不来,你可以放心地待在这里,不会有人把你带走的。”
秦知意乖乖点头,“你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萧祈然微微一笑,“有些生意上的事儿要亲自去一趟,早则今夜、晚则明天就能回来,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秦知意抿了抿嘴,被他拉着手一路走到山庄的二门前,萧祈然才舍得放开。
“好了,外面有风,别送我了,你若是闲着无聊,也在山庄里到处走走,林云认路,怎么走都丢不了的。”
他亲手为她披上披风,深情款款地嘱咐许多后才依依不舍地出门。
秦知意目送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上马后回眸一笑,直到他和林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才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西洲在的时候她总是防着他,如今他离开了,她心里反而感觉空落落的,还依依不舍起来。
林云见她兴致不高,估摸着是殿下离开的缘故,索性主动提起了话头。
“姑娘,今日天气不错,咱们去园子里走走吧。”
秦知意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在山庄的小路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鸟儿的叫声偶尔响起。
“姑娘,你是不是在想主子为什么要给你安排侍卫?”林云突然开口。
秦知意一惊,她没想到林云会看穿自己之前的心思。
“我……我只是有些好奇。”
林云笑了笑,“主子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姑娘不必多想,主子待您极好,您只要安心待在山庄里就是。”
秦知意笑了笑没有说话,走累了坐在一处小亭子里,望着远处的郁郁葱葱,心中泛起一片茫然。
丫鬟适时为两人端来两份莲子羹,林云亲自接过递给秦知意,秦知意笑着接过碗,羹汤还没送到口中,莲子的清香就已经在鼻尖蔓延。
可惜羹汤再过香甜都驱散不了她心中的愁绪。
林云也是疑惑不解,自从她出现在秦知意身边后,就没见她真正开心地笑过。
“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可以说给林云听,或许我能为姑娘开解一二。”
秦知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没什么,我只是想家了,我还从来没有离开家里这么久。”
林云沉默了片刻,“姑娘放心,主子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秦知意点了点头,远处几个婆子正在收拾花园里的枯枝残叶,累了要歇息时难免会说些闲话。
“你们听说了吗?京城有户当官的抱错了孩子,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自家女儿却被丢在了乡下。”
几个婆子神秘兮兮,还特意压低了声音,反而更加激起了秦知意和林云想探听的兴致。
“听说了,好像亲女儿也接了回来,人家是大户人家,家里又不缺这一双筷子。”
“你想得太简单了,亲女儿不在身边养哪有什么感情,听说还想着卖女儿,这会儿亲生的已经跑了。”
“老天!当官的还要卖女儿?还好那位小姐跑走了,生在这户人家真是倒了血霉。”
秦知意越听越觉得和自己的经历相似,莫不是京城里还有另一个和她遭遇相似的苦命女子,真是令人感慨。
婆子们的闲言碎语还在继续,“哎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小姐是跑了,可不知怎么地,她那个养兄又犯了事儿,好像是在大酒楼里当账房先生贪了银子,当官的都把他抓来了,这会儿人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真的假的?人家好歹帮他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这会儿自己儿子遇难了总该帮一把吧?”
“可别提了,那老两口刚进京,儿子没见到还被当官的关进了柴房,要多惨有多惨。”
“咦~这事儿闹得,真是可怜那位小姐了,千金的命格反而成了拖累,还连累了乡下的老两口。”
在酒楼当账房先生的养兄?乡下的老两口?
秦知意脸色刷地一下变白,她猛地站起身来,手里的莲子羹也跟着掀翻在地。
“姑娘,你怎么了?”
林云连忙上前扶住她,秦知意紧紧地抓住林云的手。
“林云,你听到她们说的话了吗?她们说的那个人可能是我哥哥,我哥哥被关进了大牢里,我爹娘也被苏家人关起来了!”
“姑娘莫急,她们又没说姓甚名谁,让我好好问问,保不齐是说岔了。”
林云一边安抚她,一边呵斥远处的婆子过来回话。
几个婆子赶紧跪下求饶,“两位姑娘饶命啊,奴婢只是说些闲话,当不得真的。”
林云呵斥,“说些闲话?快说到底是哪家哪户发生的事儿?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敢有半句妄言,我非割了你们的舌头。”
婆子们一听全都慌了,“姑娘饶命,我们也是外出采办时听到的闲话,好像说是户部五品郎中苏家的小姐,可我们也只是听说的啊,两位姑娘可当不得真啊。”
秦知意双腿一软,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林云,我哥真的进了大牢,我爹娘真的被他们抓走了,呜呜呜……这下可怎么办?”
“我要回去,我要把我爹娘和哥哥救出来。”
“走,我带你去府里走走,你第一次来,住的日子还长,不认识路可不行。”
萧祈然习惯成自然地拉着她的小手,秦知意还在懵逼中,“住的日子还长”是什么意思?
想起方才听侍女说的话,她心里微动,所有复杂的情绪都涌上心头。
沿着青石路,萧祈然打头,秦知意紧紧跟在身侧,身后林风林云兄妹俩,再往后就是成群结队的侍女,一行人浩浩荡荡在府里走着,所到之处侍女婆子皆停下手里的活计行礼。
秦知意原本还不习惯这个样子,可是走的时间长了,她才突然惊觉,宣王不是为了让她认路,是为了让王府里的下人认识她。
说白了,就是在帮她立威。
深宅大院里多的是看人下菜碟的事儿,苏家就是如此,当日她初到苏家时就被关在了水榭,苏远山和沈氏对她的态度导致苏府下人对她多是鄙夷。
宣王府高门贵户,府中的下人只会更多,萧祈然是想让王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她的态度,日后对她只会更加恭敬。
“在想什么呢?”萧祈然见她一直低头不语,不免开口询问。
秦知意摇头,随后又嘴角轻扬,露出纯粹的笑意。
“多谢殿下……唔……谢谢你,西洲。”
萧祈然挑了挑眉,不错,还不算是傻子,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良苦用心。
“昨夜太子派人砸了苏家。”
秦知意猛地一愣,“是因为送到东宫里的人是苏柔儿的缘故吗?”
萧祈然点头,“昨夜的轿子是苏远山亲自押送的,太子只会以为是苏家人搞的鬼,昨夜轿子进东宫后就派人把苏家砸得一干二净。”
秦知意嘴角忍不住上扬,“狗咬狗?恶人自有恶人磨。”
萧祈然被她逗乐了,“苏家已经得罪了太子,今日早朝我又派人以太子的名义参了苏远山一本,昔日三年清知府,十万白花银,贪赃枉法天理不容,陛下已经罢了他的官,判苏家满门流放边关了。”
“真的?”秦知意眼底都是惊喜,“太好了,苏家一倒,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利用我爹娘和哥哥要挟我了。”
话音刚落,她又皱起了眉头,“陛下判苏家满门流放,我……也要去吗?”
萧祈然笑看她呆萌的样子,“你姓秦,鱼鳞图册上你是秦家的女儿,关苏家什么事儿?我已经打点好户部的人了,不用担心。”
秦知意点头,转头就见王府管家急冲冲觐见。
“殿下,沈氏疯疯癫癫跑到王府门外不走,自称是秦姑娘的母亲,要见秦姑娘,抓她的官兵不敢在王府门前轻举妄动,特意让奴才前来回禀殿下。”
萧祈然只是点了点头,目光移到秦知意的身上,看她怎么处置。
秦知意不禁拧眉,“我娘如今在山庄里照顾我哥哥,哪里又来一个母亲?沈氏咎由自取,我见她一面就觉得恶心。”
萧祈然转动手里的十八子,秦知意真是越来越让他喜欢了,爱憎分明,该利落的时候就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他喜欢。
管家又看了看他的神色,“奴才知道了,这就让官兵把沈氏带走。”
“殿下,宫里传来旨意,说陛下召您入宫。
秦知意害怕地尴尬一笑,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儿?
可她小命都被捏在他手里,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祈然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既然这么想当我的丫鬟,那你以后就贴身伺候我吧!”
秦知意咬着下唇,一夜之间,她从良家女变成了奴籍,谁又能甘心?
都是因为苏家,这笔账她以后一定要讨回来。
“嗯……奴婢……”
萧祈然皱眉,“谁允许你这样称呼自己的?”
“那……我……我要怎么说……”
萧祈然微微一笑,想了半晌后温柔含笑地盯着她的眼睛。
“在我面前,就说你自己的名字。称呼本……我时,就喊我西洲,听到了吗?”
秦知意心尖微颤,和花魁娘子说的一样,男人心里想着那种事儿的时候满满地都是恶趣味。
可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她只能乖乖点头,“是,知意知道了。”
萧祈然心情大好,主动端起桌案上的药碗,舀了一勺药,吹凉后亲自递到秦知意的嘴边,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她,“该喝药啦。”
秦知意盯着那勺黑乎乎的药汁摇头抿嘴,苦涩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从小就不喜欢吃药,而且这药闻着就苦,喝起来只会更苦。
“我……我不想喝……”
她小声发起抗拒,小手撑着支开他的胸膛,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望着他,似乎想和他商量。
“我……我可以不喝吗?这个药好苦的。”
“良药苦口,来,张嘴,啊~”
萧祈然似乎很享受喂她吃东西这个过程,一勺药汤递到了小姑娘面前,小姑娘苦着脸撇过头,坚决拒绝,“不要~”
萧祈然抓狂,正欲发火,可对上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后又突然没了脾气。
“林风,去找些糖果。”
林风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好家伙,他自小就待在萧祈然身边,殿下是什么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除了宫里的太后娘娘,他还真没见过殿下对哪个女子有过这样的好脾气。
不肯喝药还能让殿下去拿糖……
想之前他受伤喝药时嫌苦,殿下可是让人把他死死摁住,硬是把药给他灌进去的!
林风想想都觉得自己心里好苦。
萧祈然放下药勺,眼神颇为嫌弃,嘴里止不住地念叨。
“姑娘家就是娇气,吃个药也嫌苦。”
“罢了,嫌苦就等糖果来了再吃药,一会儿把药全部喝光光啊~”
秦知意这会儿还坐在他身上,听着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和她说话,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变成了阿娘怀里的小孩子。
她抿了抿嘴,试探性地问:“我不吃糖的话,能不能不喝药啊?”
“呵呵!你觉得呢?”
萧祈然挑了挑眉,“秦知意,你小脑瓜子挺聪明啊,我让人拿糖过来让你专门吃糖吗?我是为了让你喝药!”
秦知意的手下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襟,可可爱爱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泪水盈眶,下一瞬就要落下来。
“可是……可是这个药真的很苦啊。”
眼瞧着丫鬟把糖果端了进来,她说话时自动带上了哭腔,格外惹人怜爱。
萧祈然却不为所动,铁臂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端起药碗。
“喝药,这一盘子糖果都是你的。”
黑乎乎的药汁上飘着苦味,秦知意皱眉双手紧紧捂住嘴巴。
不喝不喝就是不喝,他能拿她怎样?
萧祈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放下药碗,用手捏住秦知意的下巴,软软的、肉嘟嘟的。
声音低沉夹带着一丝威胁,“你确定不喝?”
秦知意无声地摇头。
“既然你不主动喝,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法让你喝了。”
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秦知意心里发毛,想起之前他看着她不善的眼神,诡异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
秦知意眼中满是警惕,萧祈然轻笑一声没有说话,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口。
yue~真苦!
心里这样想着,面子上还要硬撑着装作无事发生,俯身向秦知意靠近。
秦知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俊脸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吓得后缩时后背却有一股大力硬是推她往前来。
“你……你别过来!”
她惊恐地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慌失措。
萧祈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在两人鼻尖相对之时故意停下,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见她还是无所动,索性就要再往前移,两只软软的小手及时制止了他。
秦知意的心跳得飞快,声音委委屈屈。
“我……不要你喂。”
“我自己喝。”
萧祈然费了好半天劲儿才说服自己咽下了嘴里那口药,大掌揉了揉她的头顶,心头发软。
“真的不要我喂?我喂你,保证不苦哦~”
男人的声音极具诱惑,秦知意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她又不是傻子,这哪里是喂她喝药,分明是为了吃她豆腐。
“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了。”
萧祈然把药碗递过去,“自己喝。”
秦知意犹豫了一下,最终认命般接过了药碗,撇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把药一口闷下。
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萧祈然嘴角掀起一丝笑意,飞速从盘子里捡起一块糖果,塞进秦知意的嘴里。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知意感觉他的指腹紧紧挨着她的嘴唇,吓得她赶紧缩进他的怀里避开。
甜甜的味道逐渐驱散了苦涩,秦知意含着糖果乏力地靠在他的胸前。
先是深夜逃命,后来掉落山崖,又和眼前这个叫西洲的男人斗智斗勇,如今被灌下一碗苦药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上的疲乏劳累,轻声地打着哈欠。
萧祈然透过纱窗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有光亮,也难为她硬撑了这么久。
他伸手轻拍她的后背,“累了?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人把你带走的。”
秦知意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眼皮子似有千斤重,在他的磁音中安静合上。
苏府
苏柔儿刚醒来就听说秦知意逃走的事情,脸色阴沉得可怕,急忙梳洗后赶到主院见父亲母亲。
“老爷,夫人,二小姐逃到了宣王殿下的山庄里。”
宣王?秦知意怎么会遇到宣王?
苏柔儿心中一阵慌乱,宣王向来嫉恶如仇,他要是知道了秦知意在苏家经历的事儿,以后她还怎么面对他?
苏远山也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她竟然跑去了那里?”
下人低着头战战兢兢,“是……是的,老爷。”
“我们的人追到那里就被拦住了,宣王殿下说……说山庄里没有什么苏二小姐,还让我们回来问问,苏二小姐为何会姓秦,莫不是夫人给您在外找了连襟兄弟!”
他确实势微力小,可他的妹妹绝对不能当妾。
即便是最坏的结果,知意也要入了皇家的玉碟,成为皇家公认、谁都不敢欺负的宣王侧妃。
秦知意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对了,邻家的思谦哥哥不是也在准备今年的会试吗?他要和你一起去杏坛书院吗?”
秦怀瑾怔了怔,“哦,你说郑思谦啊,他早已投奔了东宫门下,如今已是太子的幕僚,哪里还看得起杏坛书院这种偏远的地方。”
提起郑思谦,秦知意敏锐地觉察出哥哥对他的鄙视,哥哥很少会这么讨厌一个人,以前他和郑思谦关系铁如亲兄弟,上学堂形影不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哥哥对他的态度改变这么大。
秦怀瑾颇为感慨地叹了声气,知意以前都把郑思谦视为自己亲哥哥看,谁能想到这次他进大牢也有郑思谦的手笔呢。
亏得当年郑家还想着提亲,把他家儿子和知意的婚事提前定下,得亏爹娘当初没同意,不然现在他连知意的命都保不住。
“知意,忘了郑思谦吧,他不配你惦记,也不配当人,我也决不允许他伤害你,伤害爹娘。”
秦知意约莫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垂下眼眸点头。
院子里突然响起秦老爹和秦氏的声音,父母子女见面后又是一阵痛哭流涕。
“闺女,过得还好吧?瞧你胖的。”
秦老爹一句话成功让秦知意收回了笑容,秦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哪胖了?这叫珠圆玉润,京城里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好看。”
秦老爹咂舌,胖和圆润不是一个意思吗?
秦知意拉着他们坐下,秦老爹感慨出声,“来了京城一趟,爹娘是彻底见了世面,也知道了人心叵测,明日就跟着你哥哥离京,今日过来是你娘有样东西要给你。”
秦氏擦了擦眼角,掏出怀里的帕子,还带着温热。
秦知意接过来,把它一层层地打开,棉帕的中央放着一串精致的佛珠,若是细细嗅着,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是千年沉香的味道。”秦怀瑾解释,“我也是偶然之间闻到过一次,这才辨认出来。”
秦氏擦着泪水,“当年我在河边浣衣,一个木盆顺流而下飘到我身边,我才发现了还在襁褓中的你,这串佛珠是当年捡到你时在你的襁褓里发现的,我和你爹只觉得是块寻常木头,想着日后等你出嫁了再给你留个念想。”
秦老爹叹了口气,“那日苏家来得快走得也快,见了面只说你当年是被贼人放在了木盆里漂走的,我和你娘为人老实,也都以为京城里都是老实人,一听就都信了,这才让你跟他们回来,谁知乡下人人都知你是顺水漂来的,我们和你哥捎信一说,你哥才知道这事不对劲儿。”
秦怀瑾很是无语,但还是接过了话头,“苏远山再贪赃受贿,千年沉香他也拿不到手,这东西一看就是老物件,趁着苏家人被流放,我买通了衙役,一番逼问后才知道他们找错了人。你不是苏远山的女儿,反而让你白白遭受了这场无妄之灾。”
秦知意大为震撼,“我不是苏家的女儿,那我是谁?”
秦怀瑾握住她的手,“你是我们秦家的女儿,是我秦怀瑾的妹妹,今日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知道你和苏家没有半分关系,日后苏家人是亏是福,全是咎由自取,犯不着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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