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势微力小,可他的妹妹绝对不能当妾。
即便是最坏的结果,知意也要入了皇家的玉碟,成为皇家公认、谁都不敢欺负的宣王侧妃。
秦知意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对了,邻家的思谦哥哥不是也在准备今年的会试吗?他要和你一起去杏坛书院吗?”
秦怀瑾怔了怔,“哦,你说郑思谦啊,他早已投奔了东宫门下,如今已是太子的幕僚,哪里还看得起杏坛书院这种偏远的地方。”
提起郑思谦,秦知意敏锐地觉察出哥哥对他的鄙视,哥哥很少会这么讨厌一个人,以前他和郑思谦关系铁如亲兄弟,上学堂形影不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哥哥对他的态度改变这么大。
秦怀瑾颇为感慨地叹了声气,知意以前都把郑思谦视为自己亲哥哥看,谁能想到这次他进大牢也有郑思谦的手笔呢。
亏得当年郑家还想着提亲,把他家儿子和知意的婚事提前定下,得亏爹娘当初没同意,不然现在他连知意的命都保不住。
“知意,忘了郑思谦吧,他不配你惦记,也不配当人,我也决不允许他伤害你,伤害爹娘。”
秦知意约莫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垂下眼眸点头。
院子里突然响起秦老爹和秦氏的声音,父母子女见面后又是一阵痛哭流涕。
“闺女,过得还好吧?瞧你胖的。”
秦老爹一句话成功让秦知意收回了笑容,秦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哪胖了?这叫珠圆玉润,京城里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好看。”
秦老爹咂舌,胖和圆润不是一个意思吗?
秦知意拉着他们坐下,秦老爹感慨出声,“来了京城一趟,爹娘是彻底见了世面,也知道了人心叵测,明日就跟着你哥哥离京,今日过来是你娘有样东西要给你。”
秦氏擦了擦眼角,掏出怀里的帕子,还带着温热。
秦知意接过来,把它一层层地打开,棉帕的中央放着一串精致的佛珠,若是细细嗅着,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是千年沉香的味道。”秦怀瑾解释,“我也是偶然之间闻到过一次,这才辨认出来。”
秦氏擦着泪水,“当年我在河边浣衣,一个木盆顺流而下飘到我身边,我才发现了还在襁褓中的你,这串佛珠是当年捡到你时在你的襁褓里发现的,我和你爹只觉得是块寻常木头,想着日后等你出嫁了再给你留个念想。”
秦老爹叹了口气,“那日苏家来得快走得也快,见了面只说你当年是被贼人放在了木盆里漂走的,我和你娘为人老实,也都以为京城里都是老实人,一听就都信了,这才让你跟他们回来,谁知乡下人人都知你是顺水漂来的,我们和你哥捎信一说,你哥才知道这事不对劲儿。”
秦怀瑾很是无语,但还是接过了话头,“苏远山再贪赃受贿,千年沉香他也拿不到手,这东西一看就是老物件,趁着苏家人被流放,我买通了衙役,一番逼问后才知道他们找错了人。你不是苏远山的女儿,反而让你白白遭受了这场无妄之灾。”
秦知意大为震撼,“我不是苏家的女儿,那我是谁?”
秦怀瑾握住她的手,“你是我们秦家的女儿,是我秦怀瑾的妹妹,今日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知道你和苏家没有半分关系,日后苏家人是亏是福,全是咎由自取,犯不着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