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云檀宁宁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后,我踹了悔婚世子嫁他宿敌裴云檀宁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裴云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浅笑:“前些日子受寒病重,如今好多了。”“这多亏了我家郎君,为我千里迢迢寻来一位名医。”一听有妙手回春的名医,众人愈发感兴趣。“原本都说不行了,结果这位大夫几剂药方下去竟好了大半。”“再休养一段时日,如今竟病愈了。”我说这话时,悄悄留意席面上众人的反应。果不其然,有人眸中露出一闪而过的不甘。赏梅宴进行到一半,忽然十几个侍卫涌进来。众夫人个个惊慌失措:“这是怎么了?”一婢女走到我跟前,将一木匣子呈上。里面装着的正是虫母。“县主,成了。”我淡定抿了一口茶水:“自然是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动用巫术,谋害宗室女。”罪犯宋绾绾被押上来,她狼狈不堪,恨恨盯着我。我走到她跟前,面无表情:“我从未害过你,你却恨我至此。”“不惜拿腹中胎儿为药引,也要置我...
《失忆后,我踹了悔婚世子嫁他宿敌裴云檀宁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浅笑:“前些日子受寒病重,如今好多了。”
“这多亏了我家郎君,为我千里迢迢寻来一位名医。”
一听有妙手回春的名医,众人愈发感兴趣。
“原本都说不行了,结果这位大夫几剂药方下去竟好了大半。”
“再休养一段时日,如今竟病愈了。”
我说这话时,悄悄留意席面上众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有人眸中露出一闪而过的不甘。
赏梅宴进行到一半,忽然十几个侍卫涌进来。
众夫人个个惊慌失措:“这是怎么了?”
一婢女走到我跟前,将一木匣子呈上。
里面装着的正是虫母。
“县主,成了。”
我淡定抿了一口茶水:“自然是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动用巫术,谋害宗室女。”
罪犯宋绾绾被押上来,她狼狈不堪,恨恨盯着我。
我走到她跟前,面无表情:“我从未害过你,你却恨我至此。”
“不惜拿腹中胎儿为药引,也要置我于死地。”
宋绾绾自知无力回天,她冷笑。
“你可我这些年受过多少苦,流放三年,我差点就死在漳州。”
“可我明明能顺利嫁入侯府,若不是你横插一脚,害得我丢了婚事。”
“我岂能不恨你?”
裴云檀匆匆赶来,显然他已知晓事情缘由。
他看着满是泪痕的宋绾绾,说不出一句重话。
只跪下请罪:“绾绾她一时糊涂,县主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只求留她一条生路。”
我看着裴云檀为宋绾绾辩解,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
虫母已死,失去的记忆寻回。
我开口。
“三年前我与裴公子奉旨订亲,你一直怨我,是因为你觉得没有我,你便可以娶宋绾绾为妻。”
“可谁又知晓,三年前你母亲亲自求到我面前。”
“想让我与你订婚,以此保住你的世子之位。”
我看向平远侯夫人:“侯夫人您说是不是啊?
当年您送来的一封亲笔信,我还留着呢。”
“白纸黑字,一清二楚。”
“你们侯府不想娶罪臣之女为妻,却将过错尽数推到我的身上。”
“从前我爱慕裴公子,所以不愿捅破。”
“可如今你们欺人太甚,还想要我谅解杀人凶手不成?”
这些话字字诛心。
平远侯夫人嗫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裴云檀见母亲那样,便知是真的。
他颓然。
他的不满、憎恶,都是错的。
“母亲,你骗我骗得好苦!”
我不想掺和裴家家事,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宋娘子的所作所为,皆由大理寺定罪。”
“本县主只求公平二字。”
宋绾绾在狱中自尽了。
消息传到谢府时,我并不意外。
裴云檀几次到谢府求见,我都拒绝了。
直到平远侯府的老祖宗亲自出面,到谢府求我。
这位老祖宗身份尊贵,多年不问世事。
如今为了孙儿放下脸面,我一时竟不好推据。
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谢凌知晓后,我安抚他:“我与裴云檀再无可能。”
谢凌说:“为夫一向明事理,不会乱吃醋的。”
男人嘴上说着不会吃醋,实则勾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俯身,在男人脸颊上留下一吻。
“这样呢?”
母亲一早就在府中等着,见我平安归来,眼含热泪。
“好孩子,身子可好些了?”
我点头:“让母亲忧心了。”
母亲将我拉到一旁,低声询问:“你们可圆房了?
姑爷对你可好?”
提及这个,我不禁双颊泛红。
“没有,他说我尚在病中,一切等病好了再提。”
“谢郎待我极好,母亲不必担心。”
闻言,母亲彻底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我的手:“那就好。”
她观今日谢府送来的回门礼,便知谢家郎君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心中高悬的大石头总算能落下了。
府中准备吃食都是我的最爱,我忍不住多尝了几口。
母亲见我胃口不错,脸上的笑意更添几分。
“这几日多谢贤婿照顾宁宁。”
谢凌道:“岳母客气了,我与宁宁即为夫妻,我理应承担照顾宁宁的责任。”
这顿回门饭其乐融融,然而变故就在一瞬。
我突感恶心,腹中绞痛难忍。
谢凌率先察觉出我的异样,急忙取下腰牌命人去请御医。
谢凌语气焦急:“宁宁?”
我疼得直冒冷汗,“哇”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而后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屋中落针可闻。
我看着守在一旁的谢凌,昔日俊美无边的小侯爷面容憔悴,眼睛里也有了红血丝。
他说:“长公主殿下今日去了佛寺祈福。”
“夫人若是要寻殿下,我即刻派人去传话。”
我摇了摇头。
嗓子沙哑又疼得厉害,艰难说出几个字。
“谢凌,我们和离吧。”
“你还这么年轻,若我病逝,会连累你的名声。”
记忆中的谢凌一向冷静自持,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
他抓着我的手,任由泪一滴滴落在我的手心。
烫得我心口一疼。
“不,绝不和离。”
“上天入地,我谢凌此生只认季幼宁一人为妻。”
“生同衾,死同穴。”
我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近乎哽咽:“为什么?”
谢凌伸手一点点拂去我脸上的泪。
他声音温柔,带着些许蛊惑。
“宁宁,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诉你。”
几位御医轮流看诊,个个面色不佳,纷纷摇头叹息。
只差没把“准备丧事”几个字说出口。
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招手,谢凌急忙过来。
“若我病逝,还要麻烦你照顾我母亲。”
谢凌眼神坚定:“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惨然一笑。
自己的身子什么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
这时,侍卫带着一位老者进屋。
“侯爷,何医师到了!”
自从谢凌得知我病重,就暗中命人去请这位大名鼎鼎的医师。
日夜兼程,总算赶到了。
屋中只余我与谢凌、医师三人。
何医师为我把脉,面色凝重。
只说了一句:“这并非寻常疾病,只怕县主是中了蛊毒。”
一语惊起千层浪。
怪不得这病来势汹汹,无数名医看诊却找不到病根。
月末,寿王妃在府中举办赏梅宴,广邀京中贵眷。
我到时,宴客厅已经来了不少眼熟的夫人。
与我交好的郡王妃迎上前来。
“还以为你不来呢。”
“身子可好了?”
我病重近乎垂危一事在京中并非秘闻,许多贵眷夫人都望了过来。
显然是好奇的。
我与裴云檀定婚三载,一直没有成亲。
直到撞破他与罪臣之女偷欢后,我选择了放手。
退婚那日,裴云檀祝我早日觅得良婿。
我微微点头,亦祝他抱得美人归。
只是后来,我另嫁他人。
裴云檀却发疯拉住了我。
“宁宁,你不可以嫁给他!”
我后退一步,不解询问:“你是何人?”
......“季幼宁,你别太过分了!”
“你若心中有怨,大可冲我来,何必去为难绾绾?”
裴云檀踹开门时,我正倚在榻上喝药。
他怒气冲冲,势必要为自己的心上人讨个公道。
却在得知我失忆后愣在原地。
武安侯夫人见状,急忙出面打圆场。
“怀宁县主落水受惊,记忆停留在三年前。”
裴云檀冷笑一声,他并不相信此事。
“失忆?
我看是县主故意装病罢了。”
“你将绾绾推下水不够,难道还想颠倒黑白,让她背负骂名?”
汤药苦涩,难以下咽。
我抬眸看向裴云檀。
他眸中满是冷漠与憎恶。
尽管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但当听到他的话,我的心口竟一阵阵刺痛。
一滴泪从脸颊缓缓滑落。
我记忆中的裴家三郎温润如玉,京中想与他结亲的贵女无数。
他亦是我爱慕多年,不敢宣之于口的心上人。
刚醒来时,我得知自己与裴云檀定婚已有三载,心中欢喜至极。
可当看见他对我的厌恶。
便只剩下酸涩。
我尝试向他解释。
“我的确不记得这三年中发生了什么...”这时,屋外传来丫鬟的惊呼。
裴云檀变了脸色,即刻冲了出去。
院中,一素衣少女长跪不起。
漫天大雪尽数洒在她的身上,她冻得瑟瑟发抖却不肯挪动身子。
只执着磕头请罪。
“一切都是我的错。”
“还请县主莫要怪罪三郎。”
我认得她。
宋家三娘子,宋绾绾。
其父曾官任礼部尚书,五年前因贪污罪下狱,家中女眷皆流放漳州。
今年恰逢陛下大寿,下旨大赫天下。
宋家亲族才得以回京。
这三年中,裴云檀虽与我有了婚约,但迟迟不肯成亲。
便是为宋绾绾守身如玉。
丫鬟碧桃告诉我。
若非半月前宁王妃寿宴上,我亲眼撞破裴云檀与宋绾绾在假山幽会。
两人衣衫不整,宋绾绾更是满面潮红。
只怕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因裴云檀是平远侯世子,我与他的婚事又是陛下亲赐。
这桩丑闻才被死死压下来。
今日武安侯夫人设宴,我与宋绾绾一同落入湖中。
无人知晓发生了何事,可裴云檀却一口咬定是我动手在先。
裴云檀为她系好披风,红了眼眶。
“绾绾,这不是你的错。”
他看向宋绾绾的眼神满是温柔。
而看向我时,掺杂着恨意与憎恶。
裴云檀开口:“县主是高高在上的贵女,绾绾只是一介平民。”
“她从未得罪过县主,为何县主要步步相逼?”
“难道非要让她以死谢罪,县主才满意吗?”
宋绾绾眸中含泪,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跪在雪地上,砰砰朝我磕了几个响头,额间一片鲜红。
“我知晓自己配不上世子爷。”
“只求县主赏我一条活路,让我侍奉在您与世子身边。”
“当牛做马,毫无怨言!”
谢凌满意点点头:“那夫人早去早回,为夫在家等你。”
与裴云檀相见是在酒楼包厢。
他醉了酒,老远就能闻到酒味。
我嫌弃往后退了退。
“县主就这般厌恶我?”
昔日矜贵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跪在地上,他重重磕了几个头,声音沙哑:“是我负你。”
可惜他这样做,并不能缓解他带给我的伤痛。
“当年我母亲说,是你执意要嫁我。”
“有陛下圣旨在,我不敢违抗。”
“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裴云檀苦笑,“只是我不敢承认。”
“我与绾绾相识多年,我曾发誓要娶她为妻。”
他的泪一滴滴砸在地上,悔恨、痛楚齐齐涌上心头。
裴云檀看向我,眸中饱含希望:“宁宁,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与谢凌相识不过数月...”我打断他的话。
“从他愿意在我病重时娶我为妻起,谢凌便是我认定的人。”
“你做不到的事,他可以。”
我垂眸:“你说你不知情,可是这三年中你难道没有一丝疑惑吗?”
“为何在你我定亲后,朝廷才颁发世子之位。”
“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我起身准备离开:“宋绾绾恨错了人,也爱错了人。”
“在这场闹剧中,你才是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刚踏出酒楼。
就瞧见熟悉的身影,我上前打趣他:“谢郎君不是说要在家中等我归来?”
谢凌理不直气也壮:“夫人许久未归,为夫担心。”
我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总算有了笑意。
“好好,那咱们回家。”
“对了,当初你说等我病愈,就告诉我为何娶我。”
提起这事,谢凌难得红了脸。
男人心虚避开话题:“这...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他这样说,我愈发心痒难耐。
“说嘛说嘛。”
我纠缠不休,谢凌无可奈何。
“就是小时候你救过我,我们在同一个私塾,一起踢蹴鞠。”
我在脑海中拼命回忆,突然惊诧:“你...你不会是那个经常被人欺负哭的哭包吧?”
这下谢凌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支吾说不出话。
幼时的谢凌过得并不好,生母早亡,生父忽视。
幸得祖母庇佑,才勉强度日。
只是京中富贵子弟多,个个拉帮结派,那时他打不过别人,总是受尽欺辱。
后来有个仗义的小娘子挡在他身前。
她说:“欺负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和我碰一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四月,他渐渐明白哭不能解决问题。
这世道唯有拳头硬,才是真本事。
所以十六岁他就跟着舅舅上战场,伤痕累累换来军功,期盼有一日能将心悦的娘子娶回家。
直到怀宁县主定亲的消息传到边关。
不过幸好,他的宁宁终究成了他的妻。
宋绾绾动用巫蛊之术的消息传到了陛下耳中。
帝王本就忌讳邪术,当即下旨处罚了宋氏族人。
就连平远侯府也遭到斥责。
裴云檀没能保住世子之位,被调到千里之外的青州任职。
听说平远侯夫人哭瞎了眼睛,一病不起。
想再去求老祖宗做主,只是那位老妇人心里明白裴云檀不中用了。
果断选择扶持府中庶子上位。
这些消息,我都一笑了之。
裴云檀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他自作自受。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在两年后。
我抱着明珠到公主府玩乐。
母亲见了小孩子高兴极了,拿拨浪鼓逗她玩儿。
明珠乐得咯咯笑,她吐字还不清,只会咿咿呀呀喊“娘”。
府中丫鬟递来消息。
“裴三公子在青州病逝了。”
“听说是迷上了娼妓,死相极为不雅。”
“侯府的老祖宗气狠了,听说执意不许这种不肖子孙入祖坟。”
我愣了一瞬,许久才想起裴三公子是谁。
母亲接话:“这样的死法,倒是便宜他了。”
我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
她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慈爱:“我的宁宁,本该一生无忧,却因他差点没了性命。”
“他当然该死。”
我垂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多谢母亲。”
谢凌提着糕点进屋,他看出我落了泪。
着急得不行:“怎么了?”
我抹干眼泪,摇头:“无事。”
谢凌一只手牵着我,一只手抱着明珠,语气明显松快了许多。
“那咱们就回家吧!”
“你想让我女儿做妾?”
平远侯夫人道:“是侧夫人。”
“虽说是妾,那也是贵妾,更何况这是侯府世子爷的妾室。”
“我知晓殿下心疼女儿,可此一时彼一时。”
“怀宁县主年满二十,身患重疾的消息早就传遍京城,要想寻个夫婿只怕比登天还难!”
“我儿心善,念在耽误了县主三年,这才愿意娶县主过门。”
“殿下也不愿县主嫁个平头百姓,嗟磨一生吧?”
屋外的谈话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每一句都犹如利刃,一点点捅入我的心尖。
妾,通买卖。
我没有想到,裴云檀会羞辱我至此。
我挣扎着爬起来,用尽所有力气。
“多谢夫人好意。”
“我季幼宁哪怕病死,也...也绝不做妾!”
说罢,我浑身脱力,重重倒下。
安宁长公主听见里屋的动静,立刻将这对不要脸的母子轰走。
她进屋,看见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女儿。
再也忍不住落下眼泪。
我脸色苍白,抬起手拂去母亲脸颊上的泪。
艰难挤出几个字:“阿娘...别哭。”
母亲抱着我,她的泪水砸在我衣衫上,烫得我心口酸疼。
“阿娘这就去求陛下。”
“无论如何,阿娘会为宁宁寻到一个夫婿,让宁宁风风光光大嫁。”
我对于冲喜一事并无执念。
倘若冲喜有用,这世间便不会有这么多早亡的女子。
只是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我终究说不出口。
母亲抹干眼泪,穿戴好诰命服准备入宫。
就在这时,府中侍卫送来一封求婚书。
“忠义侯谢凌千里传信求娶县主为妻!”
母亲惊喜过望:“此话当真?”
“是,此信乃谢小侯爷亲笔。”
“谢小侯爷已从边关赶回,不日便回京亲自登门求娶!”
“今日送来求婚书,是想问一问县主的意愿。”
母亲紧紧握着我的手。
她眸中泪光点点,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实在不忍打破母亲的期盼,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两个字。
“我嫁。”
沉闷多日的公主府终于热闹起来,一口气买下布庄所有红绸。
说是怀宁县主要出嫁了。
平远侯夫人打听了一圈儿,没打听到娶怀宁县主的人是谁。
她见自己儿子魂不守舍,没好气。
“放眼整个京城,除了你,谁敢娶一个病秧子进门?”
“她定是知道自己嫁不出去,服软了。”
“县主好歹是个金枝玉叶,前几日她驳了你的面子,如今明白道理,暗戳戳放出要成婚的消息示好呢。”
“太医说了,三日后大吉,你就安心等着娶县主吧。”
裴云檀听母亲这般说,总算放下心。
自从退婚,他每夜都会梦见幼宁另嫁他人。
这时他才明白,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他何尝不知做妾委屈了幼宁。
只是绾绾有了身孕,她以腹中孩子威胁。
他不得不妥协。
幸好绾绾良善,愿意退一步让幼宁身着红嫁衣,与她同一日入府。
裴云檀垂眸,等幼宁进门,他会一点点补偿她。
三日后,京城四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听闻今日平远侯世子与谢小侯爷同日娶妻!”
“世子爷娶了罪臣之女,小侯爷娶的哪家娘子?”
“听说是个县主...别的不清楚。”
裴云檀蹙眉。
谢凌竟然回京娶妻了。
不过眼下他没空关心谢凌的婚事。
今日是他与幼宁的大婚之日,可不能耽误了。
误了吉时事小,若是耽误了幼宁的病,那可就是大事了。
只是等他到了公主府,却看见府外早早停着一支迎亲队伍。
大红花轿,阵仗奢华,光是手持方圆扇子的童子就有八队,后面还跟着二十名提灯奴仆。
裴云檀疑惑:“这是哪家的轿子,怎么停在公主府?”
话音刚落,公主府的大门推开。
“新娘子出门咯——”我身着大红嫁衣,手持却扇,在新郎官的牵引下一步步踏出公主府大门。
府外吵闹,我有些好奇,忍不住放低扇子。
抬眸时,竟与不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子对视。
裴云檀看清新娘子的面容,那一刻他瞠目欲裂。
耳边响起喜婆的声音。
“回世子爷,今日乃谢小侯爷迎娶怀宁县主的大喜日子。”
“这花轿自然是谢府为怀宁县主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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