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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五世子全文+番茄

逸辰五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挑衅之人身穿一青色长衫,神态傲居。霍青一席记得,哪怕在二楼这片黄胄群居之地,此人也隐隐有带头之势。不过那又怎样,自己送上门来挑衅的,霍青从来不会放过。他当即回怼道:“那真是可惜,王嫣然小姐宁愿见我这个耍猴的,都不愿意施舍给你半个眼神。”那人面色一沉,反唇相讥:“一个洗恭桶的废物,有什么好自豪的。”“王小姐宁愿看一个洗恭桶的,都不愿意看你,到底是谁的问题啊。”“你放屁!只是离得远,王小姐没有认出我罢了!”“哎,我一个陌生人她都打量了几眼,怎么偏偏看不见你?”“你能不能不要提王小姐了,你这个垃圾不配!”“王小姐看垃圾都不看你啊!”几句下来,那人被气的连连后退,坐在一旁,面色青紫交接,明显是不远在和霍青多说半句。一旁看热闹的徐文凯不由哈哈...

主角:霍青霍岩   更新:2025-02-21 15: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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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青霍岩的现代都市小说《极品五世子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逸辰五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挑衅之人身穿一青色长衫,神态傲居。霍青一席记得,哪怕在二楼这片黄胄群居之地,此人也隐隐有带头之势。不过那又怎样,自己送上门来挑衅的,霍青从来不会放过。他当即回怼道:“那真是可惜,王嫣然小姐宁愿见我这个耍猴的,都不愿意施舍给你半个眼神。”那人面色一沉,反唇相讥:“一个洗恭桶的废物,有什么好自豪的。”“王小姐宁愿看一个洗恭桶的,都不愿意看你,到底是谁的问题啊。”“你放屁!只是离得远,王小姐没有认出我罢了!”“哎,我一个陌生人她都打量了几眼,怎么偏偏看不见你?”“你能不能不要提王小姐了,你这个垃圾不配!”“王小姐看垃圾都不看你啊!”几句下来,那人被气的连连后退,坐在一旁,面色青紫交接,明显是不远在和霍青多说半句。一旁看热闹的徐文凯不由哈哈...

《极品五世子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挑衅之人身穿一青色长衫,神态傲居。
霍青一席记得,哪怕在二楼这片黄胄群居之地,此人也隐隐有带头之势。
不过那又怎样,自己送上门来挑衅的,霍青从来不会放过。
他当即回怼道:“那真是可惜,王嫣然小姐宁愿见我这个耍猴的,都不愿意施舍给你半个眼神。”
那人面色一沉,反唇相讥:“一个洗恭桶的废物,有什么好自豪的。”
“王小姐宁愿看一个洗恭桶的,都不愿意看你,到底是谁的问题啊。”
“你放屁!只是离得远,王小姐没有认出我罢了!”
“哎,我一个陌生人她都打量了几眼,怎么偏偏看不见你?”
“你能不能不要提王小姐了,你这个垃圾不配!”
“王小姐看垃圾都不看你啊!”
几句下来,那人被气的连连后退,坐在一旁,面色青紫交接,明显是不远在和霍青多说半句。
一旁看热闹的徐文凯不由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嘴唇真是利索,若是在我学院,怕是院长都辩不过你。”
霍青耸了耸肩,神色淡然,问道:
“那人是谁啊,一副将王嫣然视作禁脔的模样。”
“那人是悠远镖局的公子董文超,自小对王嫣然想一见钟情。”
“仗着悠远镖局和王府的合作关系,没少对王嫣然展开追求。”
“听闻王嫣然离家远游,未尝就没有逃避此人的想法。”
霍青撇了咧嘴,“原来是个舔狗。”
徐文凯一愣,诧异问道:“舔狗是什么意思。”
霍青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来,舔狗这个词是后世才出来的,现在还没有。
只能耐心解释道:“不知道徐先生有没有见过狗求欢。”
“不管被如何拒绝,都是伸着舌头,可怜巴巴的舔着母狗,祈求锤炼。”
徐文凯摸了摸下巴,许久后畅然大笑起来。
“此词甚是贴切。”
一时间,听闻此言的人看向董文超的眼神中都多出了几分怪异。
菜过三巡,饭过五味。
霍青满意的揉了揉肚子,让霍玲打包一些饭菜回家。
要知道,在霍府可吃不到如此美味的东西。
此时,有年轻貌美的婢女托着笔墨纸砚,恭恭敬敬的靠了过来。
徐文凯的眼神严肃起来,“饭你也吃了,今日的诗词也该作了。”
“只是希望,你先前的豪言壮语,不要成为大话。”
霍青淡然点了点头,握笔起身,龙蛇凤舞,几乎是没有片刻停息,便留下了一副诗词。
“好了,呈上去吧。”
“这么快?”那婢女愣了一下。
要知道别的公子哥,都是要苦思冥想,才小心翼翼的留下诗词。
这人如此轻浮,想必就是个混饭的,写不出什么好东西。
当即眼中多出了一份厌恶,直接扭头走了。
就连一旁的徐文凯也满脸诧异。
“你的诗词如何,不与我看看?”
霍青淡然摇了摇头,“反正等会也要诵读,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徐文凯冷哼一声,“你这小子,分明是心虚,怕我觉得你不学无术,这才不给我看。”
霍青当即反唇相讥,“你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我分明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看见霍青一本正经的模样,徐文凯满脸诧异的问道:
“保护我什么?”
“自然是保护你的自尊心,怕你看到我的诗词后自行惭秽。”
“你算个屁,也配这样和徐副院长说话?”
董文超从方才就见霍青不顺眼,此时见到他自大到如此程度,终于忍不住再度骂道:
“谁人不知,大奇国内,徐副院长诗词无双,除了文圣他老人家外。”
“徐副院长说自己诗词第二,就无人敢称第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过来大放厥词?”
霍青淡然一些,扭头望去,问道:
“这么激动,那你算个什么东西?”
董文超当即喊道:“你这个废物,本少爷才不是东西!”
霍青立刻点了点头,对周围人说道:
“大家听见没有,董少爷说他不是东西。”
董文超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当即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你这个废物,只敢做口舌之厉。”
“有本事和我真刀真枪的拼上一场!”
霍青哑然失笑:“这位董少爷,怕是没有见过自己方才一人独战数位侍卫的场面。”
此时徐文凯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胡闹,将这里当成什么了?”
“今日可是王老太的寿宴,而不是什么擂台!”
董文超咬紧牙关,一脸不愿。
“老师,你能护住这个废物一时,还能护他一辈子吗?”
“莫要乱讲,我何时护着他了!”
“老师你就是怕我一拳打死他!”
“谁不知道我自小便随着镖师学习,精通三十二路八卦掌,七十二路弹腿。”
“这个废物若是敢和我上台,我一拳打死他!”
“够了!”徐文凯豁然发怒,那阴沉样子如同乌云盖顶,让所有人不决心头一颤。
他低声对董文超呵斥道:“莫非你觉得离开书院,我管不到你了吗?”
董文超连忙低头,他进入青山书院可不容易,绝对不能向薛凯那个废物一样被赶出去。
当下不敢撩拨徐文凯虎须,只得低声对霍青威胁道:
“你这个垃圾离王小姐远点,她不是你可以觊觎的人!”
霍青耸了耸肩,“你追求了王小姐那么久,她有正眼看过你一次吗?”
董文超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就算王小姐现在不理解,但她迟早会喜欢我的。”
“我家镖局远近闻名,而且还是王家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如今王家只有王小姐一个继承人,她不嫁给我还嫁给谁?”
霍青哑然失笑:“说了那么多,王小姐就是不喜欢你。”
“你放屁!为了她,哪怕我读书就晕,还是硬着头皮进入了青山书院。”
“她不喜欢舞刀弄枪,我就弃剑从文。”
“她不喜欢粗鄙,我就咬文嚼字。”
“我都做了这么多,她迟早会喜欢我的。”
董文超越说越急,甚至到了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霍青则是重重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万一你做了一切,她就是不喜欢你呢?”
董文超顿时眼都红了,低吼道:“够了,霍青,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霍青冷笑一声。
“我就在这,你可以试试看?”
一旁的董文超听到更是气急败坏,“霍青,你等着,等本公子俘获了王姑娘的芳心,再与你计较!”
也就他不清楚霍青的实力,否则绝不敢这么说话。
那边一众才子的诗作,被一起送上去。
王老太微微摇头,一份又一份诗词翻看过去,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几分失望。
她将手中最后一份诗词放下,长叹一声:“唉,现在的士子,怎地都是如此平庸之辈。文辞浮浅,格调低俗,实在难以入目。”
这话一出口,底下的才子们纷纷低下了头,有人脸色难堪,有人不服气地小声嘀咕:“王老太未免太过苛刻了吧,难道一点亮点都没有?”
有人不服气地辩解:“这些诗词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只怕是老太太眼光太挑剔了。”
王嫣然坐在王老太旁边,她轻轻抬手,拿出一份,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认真:“祖母,这里还有一份诗词您未曾看过。”
“不妨再看看,也许会有意外之喜。”
王老太看都没看自家孙女递过来的东西,只是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透着几分意兴阑珊:“嫣然,何必劳神?”
“现在的士子不过如此,纵然还有诗词,恐怕也不值一提。”
一旁的宾客们听闻此言,神色各异。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则偷笑着看向霍青。
“肯定就是他那几句胡言乱语之词,引得王老太生气......”
“就是!就是!等会诗词宣布出来,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霍青端坐在座位上,神色如常,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他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声对身旁的霍玲说道:“小妹,喝点茶润润嗓子,别紧张。”
霍玲紧张地看着王老太和王嫣然,又看了看哥哥,小声问道:“兄长,他们会不会......”
闻言,霍青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霍玲的头发,语气笃定:“放心,真金不怕火炼。即便不看,终究还是我的诗胜他们一筹。”
听了这番话,霍玲的神色缓和了些。
王嫣然轻轻推了推那份诗词,柔声说道:“祖母,还是再看看吧。这或许会有些不同。”
王老太放下手中茶盏,叹了一口气。
脸上依旧写满了不耐,但在孙女的坚持下,还是点了点头:“罢了,看看吧。”
她拿起那份诗词,随意翻开前几页。
起初眉头依旧微皱,但渐渐地,目光变得专注,眼中似有光芒闪过。
忽然,她停下动作,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
“好一句远山近水,既有画意,又见风骨!”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老太手中的诗词上。
董文超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松,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心中暗自窃喜:“果然不负我重金所托,这诗词定能夺得魁首!”
这时,董文超赶紧站了起来,面带谦逊的微笑,缓缓开口:“王老太谬赞,晚辈侥幸得此灵感,才敢斗胆献上拙作。”
“是你?”王老太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随即点了点头,“不错,倒是有几分才气。”
听闻此言,董文超得意洋洋,眼中满是自豪。
他装模作样地拱手道:“老太爷过奖,晚辈不过是偶有所得,实不敢当。”
王嫣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她轻声问道:“董公子,这诗句意境深远,竟是你所作?”
董文超赶紧拱手回道:“嫣然小姐,这的确是我的拙作,不敢称佳,但确实出自鄙人之手。”
他的语气虽谦虚,然而言辞间却难掩那抹得意。
瞧着王嫣然又一次看向自己,董文超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飞起来了。
他暗自想着:“今天嫣然小姐定会另眼相看,或许从此以后,她会渐渐倾心于我。”
霍青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神态从容,没有丝毫被冷落的窘迫。
一旁的徐文凯斜睨着霍青,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霍青,你倒是沉得住气。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了,摆烂了,所以才这么安之若素?”
霍青将茶杯放下,抬头看了徐文凯一眼,淡淡道:“徐先生不必担心,等会就会看到。”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顿时让徐文凯噎了一下。
他瞪了霍青一眼,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摇头:“希望你能笑到最后。”
此时,王老太看着手中的诗词,点了点头:“既然无人能与之争锋,那便定下这首诗为今日魁首。”
大厅内一片哗然,有人开始鼓掌,有人窃窃私语。
“董公子的诗词果然不凡,这样的评价也当之无愧。”
“是啊,今日他真是风光无限!”
董文超得意地站起身,向众人拱了拱手,一副谦逊的模样:“各位过奖,这只是小子的一点拙作,不值一提。”
然而就在此时,王嫣然站了起来,声音柔和却坚定:“祖母,还有最后一份诗词尚未品鉴,何不看完再做决定?”
王老太微微皱眉,显然有些不耐:“嫣然,你这又是何必?方才那些诗词都不过尔尔,恐怕这最后一份也难以超越了。”
“祖母,万一有意外之喜呢?”王嫣然的声音带着些许恳求,“总归是最后一份诗词,若不看便定下结果,岂不是有失公允?”
王老太被说得一时语塞,沉吟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罢了,看完就看完吧。”
她拿起最后一张诗词,漫不经心地翻开。
然而,仅仅扫了一眼,他的手便顿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大厅内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平息,众人察觉到不对劲,纷纷将目光聚集在王老太身上。
只见他怔怔地盯着诗词,双手微微颤抖,目光复杂,似有悲意,又带着欣慰。

他手中依旧摇着那柄精致的折扇,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徐先生。”霍青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徐文凯笑了笑,将折扇收起,递到霍青面前:“愿赌服输,这扇子是我之前承诺的,今日送与你。”
“不过,我有句话得提醒你,这扇子可不是一般之物,轻易别卖。遇到事的话,若是我的朋友看见,说不定会给你个面子。”
霍青看着那柄扇子,伸手接过,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后点头:“多谢徐先生提醒,这扇子我会妥善保管。”
徐文凯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目光变得郑重:“霍青,你这才华与气度,实属难得。我看你与那些庸庸碌碌的世家子弟截然不同,若能到我书院求学,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闻言,霍青笑了笑,倒是直接拒绝了。
“徐先生好意我心领了,只是霍某志不在此。我不过是个俗人,图的不过是做些生意,赚些银子,与妹妹过上安稳的日子罢了。”
徐文凯闻言,略微失望,但也能看出霍青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只希望你不要埋没了自己的才华,若有需要,尽管来书院寻我。”
霍青再次拱手:“多谢徐先生厚爱,霍某记下了。”
两人寒暄几句后,徐文凯转身离去,霍青则带着妹妹霍玲继续向霍家走去。
霍府内。
霍青带着霍玲准备回住处。
正好碰到霍云峰,霍青想直接挑明离家的想法。
“父亲,霍青今日来此,是有一事相求。”霍青直接开口。
霍云峰看着霍青,眉头轻挑:“哦?什么事?”
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霍青微微拱手,直言道:“我打算带妹妹离开霍府!”
这话一出,霍云峰脸色微变,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胡闹!”
“你怎么敢的?!”
霍青闻言,眼神坚定,语气更为冷静:“这些年,我和妹妹过的是什么日子,霍家着实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霍云峰一时语塞。
“青儿,你年少气盛,我可以理解。确实这些年为父对你有些疏忽,你说个条件吧,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
“离开家族之事就不雅再提了。”
霍青却摇了摇头,神情中透着几分嘲讽。
“现在让我提条件,有意义吗?这些年,我和妹妹在柴房里熬过的那些日子,您有管过吗?”
“现在又让我提条件了,不觉得可笑吗?”
霍云峰脸色变得难看,他沉声说道:“你!”
这番话显然激怒了他。
见此早就安耐不住的李淑贤忽然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讽刺:“真是给脸不要脸!霍青,你还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能一走了之?没有霍家,你什么都不是!”
霍青转头看向李淑贤,眼神冰冷。
“妹妹和我之前受过多少冷待?!多少白眼?!”
“你苦心针对我兄妹二人之时可曾想过我是霍家的一份子?”
李淑贤被这话气得直拍桌子:“放肆!霍云峰,你就这样任由他顶撞我吗?”
霍云峰面色阴沉,瞪了霍青一眼,沉声说道:“向你母亲道歉!”
霍青却冷冷一笑,语气坚决:“我无错,为何道歉?你真关心我,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来装慈父,未免太迟了。”
“我与你霍家的情分,早就尽了!”
话音落下,整个厅堂陷入一片死寂。
霍云峰被霍青的言辞彻底激怒,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放肆!霍青,你翅膀硬了是吧?好啊,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家规!来人,将藤条拿上来!”
听到这话,霍玲猛地一颤,眼中透着担忧,连忙拉住霍青的衣袖,轻声哀求:“哥,别再说了,我们离开吧,不要惹父亲生气了......”
霍青却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安抚似的低声说道:“别怕,有哥在。”
随后直视霍云峰,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仆人匆匆跑进大厅,满脸惊慌:“老爷!徐院长来了,说是特意前来拜访!”
大厅顿时一片哗然。
“徐文凯?”霍云峰猛然站起身,满脸的惊讶和激动。
拍了拍衣袖,整了整衣冠,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郑重的表情:“徐院长亲临,这是何等的荣幸!快,快请他进来!”
其他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李淑贤更是兴奋得直拍手。
“老爷,这可是大喜事啊!徐院长那是何等人物,他怎么会突然来我们霍府?”
霍云峰转头看向霍青,眉头一皱:“霍青,别在我这大喜的日子惹事!你若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带着你妹妹回去,别碍了我霍家的脸面。”
霍青闻言十分的不屑。
对他们来说,自己兄妹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始终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徐文凯被请了进来,霍云峰热情地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徐院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徐文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大厅众人,直接开口道:“今日来访,是有一事相求。”
“我偶遇霍家一公子,起了惜才之意,但不知姓名,所以......”
此话一出,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霍云峰愣住了,随后是彻底的惊喜。
“快去,把几个少爷都叫来!”
很快,霍家的长子、次子、四子陆续上前自我介绍,但徐文凯只是微微摇头,显然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霍云峰脸上挂不住了。
而徐文凯也是眉头紧皱,摆了摆手:“算了,既然找错了,我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霍云峰急了,连忙喊道:“等一下!院长,不如......不如再试试......”他的目光扫向门口,似乎想到了霍青,但又有些犹豫。
李淑贤见状,立刻站出来,满脸的怒意:“老爷,您这是干什么?那霍青是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个庶出的贱种,根本不可能是徐院长要找的人!您若让他上前,岂不是让我们霍家丢尽了脸!”
霍云峰眉头紧锁,犹豫不决。

站起身,缓缓扫视全场,目光落在霍青身上,带着几分欣赏的语气说道:“这次比试的胜者便是霍青公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霍青竟然真成了赢家?”
“区区一个庶子,居然能有这等风采,真是出乎意料!”
周围低语不断,但更多人对霍青投去复杂的目光,有人佩服,有人嫉妒。
王老太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我看霍公子才华出众,为表鼓励,就追加赏银十两吧。”
老太太也是起了爱才之心。
霍青听闻,微微拱手行礼,语气谦逊却不失坚定:“多谢老太太厚爱,不过青今日另有一事相求,希望能得到一个与老太太私下回话的机会,青有一事相商......”
话音未落,全场再次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霍青身上。
“霍青这是要趁机攀上王家吗?”
“难不成,他还想着向王小姐求亲?真是痴心妄想!”
有人忍不住大声嘲讽:“霍青,你一个庶子,凭什么妄想攀附王家?王嫣然小姐岂是你能肖想的?”
“臭不要脸,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一时间,嘲讽与质疑声此起彼伏,霍青却神色如常,站得笔直,目光坦然。
王老太见霍青神色坦荡,心中倒是多了几分好奇,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好,既然霍公子有话要说,那便随我来书房详谈。”
书房内,王老太坐于主位,神态端庄,眉眼中透着审视。
“霍公子,不知你今日求见,是为何事?”
霍青沉吟片刻,拱手说道:“晚辈有一事想与王家合作,望老太垂听。”
王老太眉头一挑,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哦?但说无妨。”
霍青顿了顿,郑重说道:“晚辈虽出身卑微,但自小与母亲一道酿酒为生,对此颇有心得。如今机缘巧合,得见王府盛名,愿意献出自家秘方,与王家合作酿酒,助力王家更上一层楼。”
王老太微微一愣,显然有些意外,随即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霍公子果然年轻有为,但老身不得不问一句——你所谓的合作,真的只是酿酒,而非另有所图?”
霍青眉头微蹙,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解:“老太太所言何意?晚辈只是想凭借所学,与王家共谋发展,实无他念。”
王老太轻轻叹了口气。
“霍公子,你是否对我孙女嫣然有些心思?实不相瞒,嫣然确实才貌双全,但以你的身份,如今还不配。”
霍青站在王老太面前,眉头微蹙,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认真。
他拱了拱手,语气诚恳:“老太,如果今日晚辈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但酿酒的事情,晚辈确实怀着十足诚意。若老太觉得有疑虑,我愿意拿出样品以证实力。”
王老太端坐在椅中,微微眯起眼睛,轻轻拨弄着手中的念珠,似在沉思。
心里想的还是霍青想着求娶自家孙女。
片刻后,她放下念珠,缓缓开口:“霍青,我倒是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此事牵涉甚广,我得问问嫣然的意见。”
霍青一愣,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问王小姐的意见?这酿酒之事与王小姐何干?”
王老太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若真想与我王家合作,便不能忽略嫣然的看法。毕竟,合作不仅是生意上的事情,还涉及长远的关系。”
这话让霍青更加疑惑,但他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那便请老太示下。”
不多时,王嫣然款款而来,身着一袭素雅襦裙,眉目如画,带着几分端庄,却不失少女的灵动。
走到王老太身边,微微一福:“祖母,您唤嫣然,有何吩咐?”
王老太笑了笑,轻声问道:“嫣然,这位霍公子才华横溢,又有酿酒秘方,想与我王家合作。你觉得如何?”
王嫣然微微抬眸,目光扫过霍青,语气柔和却又不失干练:“霍公子文武双全,确实难得。至于家世嘛......”
说着她顿了一顿,嘴角微微上扬。
“倒也不是问题,不过霍公子入赘我王家不知您是否能接受呢?”
此言一出,霍青当即愣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错愕:“入......入赘?”
霍青脸色涨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
“老太,您误会了!晚辈今日登门,确实是为了酿酒合作,绝无其他意图!”
王嫣然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浮上一抹嫣红,忍不住轻声嘀咕:“原来只是为了酿酒......”
霍青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王小姐大才,晚辈心生敬佩,但绝无半分逾越之心。方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王嫣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低下头来掩饰自己的表情,却慌乱间将手中拿着的手绢掉落在地。
慌忙转身告退,耳根也早已经红透:“祖母,嫣然先告退了!”
霍青看着王嫣然的背影,脑中回味着刚才的一幕,忍不住苦笑:“这可真是......”
王老太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好了,酿酒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但霍青,合作之前,你得先拿出样品,让我王家看看你秘方是否真有价值。”
霍青连忙拱手答应:“这是自然,老太稍候些时日,晚辈一定送来样品。”
这时,他无意间低头看到了地上的手绢,便俯身拾起,递向王老太:“老太,这似乎是王小姐遗落的手绢,还请转交给她。”
王老太摆了摆手,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必了,你既捡到了,就自己送去吧。这样一来,她也不会以为我这个老人家不体贴。”
霍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拱了拱手:“那晚辈告辞了。”
离开王府,霍青将手帕攥在手中,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愣了一瞬,不由自主地低头嗅了嗅,脑中不由得浮现出王嫣然方才羞涩离去的模样。
随后霍青带着妹妹回家。
路上,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霍青,你可走得真快啊!”
霍青停下脚步,转身一看,正是徐文凯。

“祖母?”王嫣然见状,轻声唤了一句。
王老太仿佛没听见似的,久久没有动作。
忽然,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一滴泪水悄然滑落。他缓缓抬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好诗......真是好诗啊!”
这一声惊叹,如同惊雷一般,震撼了整个大厅。
董文超原本满脸的得意,此时僵在脸上,他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能写出比我更好的诗?”
咬牙切齿,强忍着内心的烦躁,目光死死盯着王老太。
霍青依旧神色淡然,微微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
王嫣然见状,眉头轻蹙,脸上写满了惊讶。她轻声开口:“祖母,是什么样的诗能让您......如此动容?”
王老太没有回答,仿佛没听见一样,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诗纸,嘴里喃喃念叨:“好诗......真是好诗......”
大厅内的众人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到底是什么诗,竟让王老太如此失态?”
“从未见过他如此,难道真是旷世之作?”
王嫣然心中更加疑惑,起身走到祖母身边,柔声说道:“祖母,可否让嫣然一观?”
王老太回过神来,缓缓将诗纸递给她,语气中透着无比的珍重:“嫣然,这诗字字句句直抵人心,你......好好看。”
王嫣然接过诗纸,低头细细读去。
随着诗句的展开,她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神变得温柔而专注,仿佛整个人都被诗词所描绘的意境吸引。
忽然,她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抬手轻轻拭去泪痕,但读到最后,眼中却已满是泪水,再也止不住。
这一幕引起了众多人的注意。
“这......王小姐竟然也哭了?”
“到底是怎样的诗,连她都如此动情?”
董文超见状,原本紧绷的神情变得更加不安。
“哼,不过是夸大其词,想来不过是些感伤的句子罢了。”
一旁的一人却忍不住说道:“既然如此,何不拿出来让我们一观?到底是什么诗句,竟能让王老太和王小姐都这般动容?”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没错,若真是好诗,大家共同品鉴也是一大幸事!”
“到底写了什么,竟能引得两代人落泪!”
霍青依旧坐在原位,神色淡然,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王老太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缓缓站起身来。
“好,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便读上一读,让尔等看看真正的诗是什么样!”
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挺生贤德对耆英,岁物皆新气淑清。
年至七旬人已少,子为四品世称荣。
紫泥屡捧门多庆,华发虽稠体益轻。
欲比遐龄何所似,蟠校结实老仙京。
随着诗句的回荡,整个大厅仿佛瞬间安静得连针落地都能听见。
有人闭目沉思,有人低头叹息。
“这......这才是真正的佳作,苍劲有力,意境深远。我等之前的拙作,与之相比,实在是黯然失色。”
“连王老太都赞叹的诗,我等果然差得太远,实在不该自不量力。”
董文超站在一旁,拳头攥得死紧,眼神阴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冷笑一声:“不过是些苍凉之句罢了,至于这般大惊小怪?”
王老太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他将诗纸小心收起,目光中带着一抹欣赏。
“如此佳作,实在好奇,是何等才俊所作?不知此诗是所著的公子在场否?”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四下张望,想要一睹这位诗才的风采。
而就在此时,霍青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平静,语气淡然:“是晚辈所作。”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大厅内炸响。
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霍青,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
“是他?!”
“他不就是霍府洗恭桶的庶子吗?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
王老太目光一凝,仔细打量了霍青几眼,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笑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便能写出如此诗篇,实在难得!小友,请上前一叙。”
霍青迈步向前,神色从容,没有丝毫的谦卑或自得。
“晚辈不过信笔涂鸦,能入王老太法眼,是晚辈的荣幸。”
王老太点了点头,满脸欣赏:“好一个谦逊之才!小友不仅诗才了得,听闻你方才以一敌众,武艺也是非凡?”
一旁的王嫣然忍不住开口:“霍公子不仅文采惊艳,竟然连武艺也如此精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霍青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王小姐谬赞。”
但就在此时,一道夹杂着不满与嫉妒的声音猛然打破了这份和谐。
“他不过是个下人,甚至连正式身份都没有,凭什么?”董文超突然站起身,满脸愤怒,声音带着几分尖利。
“我看这首诗,根本不是他写的!分明是抄来的!”
这一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一片波澜。
大厅内的宾客纷纷交头接耳,原本对霍青充满敬佩的目光,渐渐染上了怀疑。
霍青抬眼看向董文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董公子,你这话可真有趣。不知你说我抄袭,可有证据?”
董文超冷笑一声,目光充满得意:“证据?呵呵,你一个霍府的私生子,从小被像狗一样丢在后院,与下人同吃同住,平日里连书都没机会碰,竟然能写出这样的诗?”
“我看你是不知偷了谁的诗词,拿来冒充自己的吧!”
这番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紧张。
“私生子?竟是霍府的庶出?难怪之前从未听过他的大名。”
“是啊,若真是那样,这诗词来路确实值得怀疑......”
董文超见周围人的反应,越发得意,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还有,我听说,这位霍公子可是有过前科的人,曾被传出与大嫂关系不清不楚。”
“这样的人,也配站在这里,与我等才子争高下?”
刚刚的赞赏与尊敬,转瞬间烟消云散。
董文超心里得意起来,瞪着霍青。
“废物东西,敢抢我的风头,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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