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清清崔宇的其他类型小说《如你半生所愿 全集》,由网络作家“沧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居然偷偷把她带出精神病院,没有院长审批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常清清,你是真疯了!”家里还残留着泄露的天然气,他终于会意过来味道的源头。“宇哥,好难闻。”“你去喝点水,缓解一下。”他并不关心久在家中的我,反而督促刚进门的周诗敏。她轻车熟路走到崔宇水杯面前端起即饮。换做往常我早就出声制止,那是我和崔宇情人节时亲手做的情侣杯。现在只觉令人作呕,他俩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恶心事。我一眼都不愿多看走上前抢过水杯砸向地面。他冲上前,揪扯住我。“常清清,我警告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别砸伤了小敏。”面对他的威胁,我冷眼相待,真想此刻眼神刀了他。我眼底的恨意,他从未见过。不经意松开手,我彻底栽倒在地。“清清姐,你是不是生我气...”周诗敏唯唯诺诺走上前,...
《如你半生所愿 全集》精彩片段
他居然偷偷把她带出精神病院,没有院长审批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常清清,你是真疯了!”
家里还残留着泄露的天然气,他终于会意过来味道的源头。
“宇哥,好难闻。”
“你去喝点水,缓解一下。”
他并不关心久在家中的我,反而督促刚进门的周诗敏。
她轻车熟路走到崔宇水杯面前端起即饮。
换做往常我早就出声制止,那是我和崔宇情人节时亲手做的情侣杯。
现在只觉令人作呕,他俩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恶心事。
我一眼都不愿多看走上前抢过水杯砸向地面。
他冲上前,揪扯住我。
“常清清,我警告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别砸伤了小敏。”
面对他的威胁,我冷眼相待,真想此刻眼神刀了他。
我眼底的恨意,他从未见过。
不经意松开手,我彻底栽倒在地。
“清清姐,你是不是生我气...”周诗敏唯唯诺诺走上前,右手手腕缠着纱布,上面还画有一个爱心蝴蝶结。
她从一进门换鞋到喝水都在用受伤的右手,明显不是左撇子。
那个爱心蝴蝶结只能是崔宇画的。
他看我望着蝴蝶结发呆刚想解释,我早已不在意这种事。
扭过头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
“清清姐,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会是因为我,所以想和宇哥离婚的吧。”
“清清姐,求你别这样。
我才经历过离婚。”
周诗敏话锋一转又开始激情表演,我淡定将离婚协议书递到崔宇面前。
崔宇并未接过,他第一时间将周诗敏搂在怀中。
“你真他妈有病,都说了小敏受不了刺激,你提离婚做什么?”
我说话了吗?
我提离婚了吗?
不是这疯批在自导自演吗?
这么拙劣的戏码,这蠢男人看不出?
亏他还是精神科主任。
哦不,他并不专业,主任位置还是我走后门给他争取来的。
我肆意的笑了几声。
“常清清,你就是个神经病!
离婚可以,这个房子你必须过户给我。”
他看也不看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拉着周诗敏去到婴儿房取我们积攒多年的老婆本。
他说有了孩子后,他的一切都是为我和孩子打下的江山。
老婆本放在婴儿枕下,他要让孩子一出生就睡在钱堆上。
当崔宇掀开婴儿床上的被单时,一个骨灰瓷瓶赫然出现在他眼前:“这是什么?
老婆本呢?”
崔宇伸手想碰又不敢碰,“你在逗我是不是?”
眼泪在眼眶打转,我盯着儿子的瓷瓶无声回应。
“对!
你一定是想用儿子来要挟我。”
“我儿子呢?
我老婆本呢?”
周诗敏神色耐人寻味,躲在崔宇身后好奇又藏不住嘴角笑意。
崔宇低沉向我投来质问。
“常清清,我要你的解释!”
我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再也憋不住了。
“如你所见!”
“儿子没了,老婆本也没了。
满意了?”
“你儿子死了,你钱花了!
听清楚了吗?”
我咆哮着,如同疯子一样。
老公的精神病患者又发作,自残失血过多。
他骗已怀孕八个月的我去精神病院,强行打入催产针生产。
身为医师主任的老公无视血型匹配取脐带血时,亲手呛死了自己的孩子。
在我即将疼死弥留之际,才得知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那疯批白月光。
“小敏,这下你放心了吧?
等我处理好财产问题,就把你接回家。
你在精神病院里将就住几天。”
“宇哥,有你真好。
只是清清姐如果追责下来怎么办?”
“没关系,孩子死在精神病院。
她能拿神经病怎样?”
原来婚姻真的是一场坟墓,断送了自己也断送了我的孩子。
既然如此,崔宇,我如你意。
“清清,放心吧,只是提前把孩子生下来而已,早生晚生不都一样吗?”
崔宇的话让我浑身汗毛竖起,明明是他的孩子,却说的如此无情。
消毒水味蔓延入鼻,“更何况她是我的病人,我必须要对她负责。”
一剂针头刺穿皮肤,我下意识蜷缩。
崔宇一把摁住我,温柔俯身固定住我的肩膀:“别紧张,忍一下。”
宫缩带来的疼痛让我如噩梦一般在床上。
他无视医学常识,为了那发病自残失血的精神病患者,强行给我催产。
只因新生儿的脐带血万能?
“用劲!
再加把力!
小敏还在楼上等着呢。”
小敏?
不就是他少时不得的白月光吗?
她明明早就结婚,为何会在精神病院里?
手死死抓着床沿,不禁恨意侵蚀全身。
我还以为他医圣心悬壶。
为了即将出世的孩子我耐着对他的憎恨:“老公,我们现在去大医院生好吗?
医院设备齐全,你病人需要什么血型都有,何必非要我们孩子的脐带血呢?”
我忍着宫缩强挤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他却怔了怔。
就在我以为崔宇有所动摇,他停顿几秒又恢复动作。
“清清,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一个精神科医生接生,但医学知识都是相通的。”
“脐带血有丰富的造血干细胞。
小敏失血过多还在楼上躺着,现在你生了马上就能用上。
你和孩子的一滴血都不会被浪费。”
我是担心我和孩子的血被浪费吗?
我和孩子脐带里的那点血如何去充当一个成年人的血包。
崔宇还是一如既往嘴里对我温柔,可下一秒他从床铺旁侧抽出绑精神病人的皮带狠狠困住我的手。
“崔宇,我生!
你放开我。”
门上的玻璃窗透出几个精神病患者,还有一个熟悉面孔正看着屋内挣扎的我。
宫缩越来越频繁,我的孩子也在肚里挣扎。
我下身被脱得精光,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弓着腿不断用劲。
可孩子月份不足根本生不出来。
我不断调整呼吸,崔宇却等不及。
他不再寄希望于我自然生产,直接上手强推肚子。
他的手按压在我绷满妊娠纹的皮肤上,任由我痛哭到叫不出声。
我感到力度有些许停顿,他还是顾念我瞬息,转而力度更大猛烈。
我只感到身下不断被撕裂撑开,疼到瞳孔都要放大窒息。
“在周诗敏出现的那一刻,我早就调查过了。
你们的关系我会不知?
我曾经选择相信你给过太多机会,可你次次将我捏碎。”
“清清,你听我解释。
认识你之前,我是很喜欢她,可她选择了有钱的老男人结婚。”
“那老男人不仅孩子成年,婚后更是多次出轨。
小敏也是被迫踢出局净身出户。
她多次求我,我可怜她才会出此下策。
只是想给她找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崔宇眼里透着一丝愧疚,他怎会不知儿子早已不在,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为何他眼角渐渐湿润。
下一秒周诗敏却格外冷静,“宇哥,她是在学我吗?”
随即,她挽住崔宇胳膊,“我发病时也是这样的吗?”
周诗敏像个受了委屈的正常女人低泣。
“是我害了你儿子对吗?
是我!”
她声音越哭越大。
“没错!
就是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儿子能死吗?”
“要不是你,他会开着炉子半夜出门吗?
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漏气,差点也死在这。”
“你不是一天天的就会装疯博男人同情吗?”
“谁不会?”
她刚想用哭声盖过我,我也学着她疯批模样声音越喊越大,哭音也越来越浓。
这一秒所有负面情绪爆发,发泄出来我瞬间清醒许多。
“常清清,我看你是真疯了!”
崔宇怕我伤害周诗敏,双手狠狠推打在我肩上。
我散着头发踉跄几步,拖鞋也掉了,撞在婴儿床护栏上。
额头瞬间冒汗,腰疼的直不起来。
本以为我早已对他绝望,可他维护的行为还是令我心揪。
曾经我何尝不是他的心尖宠掌中肉?
我直接把一旁的墓地购买协议扔他脸上。
崔宇手指微颤不断翻阅着协议书和火化报告,他终于认清事实。
周诗敏看着那叠纸,嘴里不断喋语夺过开始撕扯。
“你干什么?
别碰我儿子东西!”
我冲上前与她拉扯起来。
她撕完协议书又开始摔旁边的玩偶。
“我没有害人!
不是我!”
“救命!
谁来救救我?”
崔宇赶忙上前把她护在怀中,又急又气。
“常清清!”
“我儿子已经死了,我求你别再利用儿子来刺激她!”
这一番话我彻底傻眼。
从不折腰的崔宇如今为了这个装疯女人来求我。
更过分说我在利用儿子。
崔宇语气极为柔软的安抚她,眼神却格外犀利的瞪着我。
明明我和孩子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如今在他们面前好像我才是那个感情的刽子手,妨碍了他们,耽误了儿子。
我抱起瓷瓶生怕她又生什么毛病,她好像吃准了崔宇一般,刚在怀里安稳几秒看见瓷瓶又开始了癫狂。
她一把薅过儿子的瓷瓶砸向地面。
瓷瓶就那么应声而碎,我的心也跟着这些骨粉洒满地。
崔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措不及防。
眼泪滴答声打破片刻的寂静。
我光着脚跪在地上,任由碎片不断划破我的皮肤深扎肉里。
我听不见自己的呜咽声,略过满地瓷片,也感觉不到疼。
十指在地上画着红,只想用手指将散落的骨粉一点点收集起来。
当我再抬头时,猩红的眼睛遮不住我想杀人的心。
崔宇终于对我软声:“清清,小敏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激动又发病了。”
都什么时候他还不愿清醒,蒙蔽自己认为她发病。
“清清,我也伤心。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儿子!”
“我们还可以再生,不是吗?
你别怪小敏,她真的是无意的。”
崔宇没想到我会在家,他话语间充满怪责:“我就知道那天120是你打来的,怎么不等我处理完小敏那边?
我还准备送你去月子中心好好享受一下。”
他放下手中拎着的菜走到我面前,轻拭我满脸泪痕。
“对不起,那天委屈你了。”
“实在是突发事件小敏危在旦夕,我不得不那么做。”
曾经周诗敏明明很正常,从崔宇朋友那得知自从她离婚后突然进了崔宇在的精神病院。
有崔宇在,她正常无二。
只要崔宇一回家,她便会情绪暴躁伴随各种过激行为,自残更是家常便饭。
崔宇为了安抚她经常晚回,甚至哄她入眠才回家。
“我难得有空买菜,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下奶汤,好好补身子喂养咱儿子。”
他似乎在拿下厨对我讨好,可他哪里知道我会回家?
更何况平时都是我买菜,怀孕后月份大了行动不便,才会偶尔下班买点菜。
这些菜不仅不是我爱吃的,更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量,明显这些不是为我而买。
曾经他说他只会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做饭,一个是他妈妈,一个是我,或许还有未来的女儿。
真是可笑,我之前是吃了迷魂药吗?
怎么会一次次坚信这样的混话?
我躲开他凑上前的亲吻,他以为我还在赌气弯腰亲昵贴近。
我的颈肩感受到崔宇的呼吸刚落下没多久便憋住了气。
生产到出院我未曾碰过水,我身上夹杂汗味和腥气。
在玻璃窗的反射里我看见他眉间微皱。
再抬起头时他面带微笑往婴儿房内扫了眼,假装什么都不知。
“咱儿子睡了?
那我去做饭。”
婴儿床上被子盖着瓷瓶,房间安静的可怕。
看一下听一下便能察觉出端倪,可他从头到尾只透露着敷衍。
“哼,原来你还知道儿子,我以为你只知道周诗敏。”
我冷冷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崔宇定住,他回眸的眼神灰暗,仿佛在警告我。
“她只是我的病人,你不要过度解读。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生喂养儿子。”
我在客厅看着婴儿房出神,崔宇对于我的沉默和孩子的安静不闻不问,自顾自在厨房忙着。
桌上手机响起,他像触电一样紧张。
“她又情绪不稳了?”
电话里是其他值班医生说周诗敏又在闹病。
面对这样的闹病我早已习惯。
“我去去就回。”
他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穿衣离开。
我原本是医学世家常家独女,当初为了门不当户不对的崔宇,我与家中断绝来往白手起家。
迫于父母威压,结婚宴席上女方无一人到场。
他一度以为我是没爹妈的苦孩子。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对我充满保护欲。
婚礼上他哭着向我求婚,说要把世间的幸福都补给我。
结婚后,我一心做他背后的女人。
为了支持他事业,我厚着脸皮向给这家精神病院投资的家族叔伯说好话,方得求来这个主任职位。
可他并不知我做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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