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偷偷把她带出精神病院,没有院长审批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常清清,你是真疯了!”
家里还残留着泄露的天然气,他终于会意过来味道的源头。
“宇哥,好难闻。”
“你去喝点水,缓解一下。”
他并不关心久在家中的我,反而督促刚进门的周诗敏。
她轻车熟路走到崔宇水杯面前端起即饮。
换做往常我早就出声制止,那是我和崔宇情人节时亲手做的情侣杯。
现在只觉令人作呕,他俩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恶心事。
我一眼都不愿多看走上前抢过水杯砸向地面。
他冲上前,揪扯住我。
“常清清,我警告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别砸伤了小敏。”
面对他的威胁,我冷眼相待,真想此刻眼神刀了他。
我眼底的恨意,他从未见过。
不经意松开手,我彻底栽倒在地。
“清清姐,你是不是生我气...”周诗敏唯唯诺诺走上前,右手手腕缠着纱布,上面还画有一个爱心蝴蝶结。
她从一进门换鞋到喝水都在用受伤的右手,明显不是左撇子。
那个爱心蝴蝶结只能是崔宇画的。
他看我望着蝴蝶结发呆刚想解释,我早已不在意这种事。
扭过头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
“清清姐,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会是因为我,所以想和宇哥离婚的吧。”
“清清姐,求你别这样。
我才经历过离婚。”
周诗敏话锋一转又开始激情表演,我淡定将离婚协议书递到崔宇面前。
崔宇并未接过,他第一时间将周诗敏搂在怀中。
“你真他妈有病,都说了小敏受不了刺激,你提离婚做什么?”
我说话了吗?
我提离婚了吗?
不是这疯批在自导自演吗?
这么拙劣的戏码,这蠢男人看不出?
亏他还是精神科主任。
哦不,他并不专业,主任位置还是我走后门给他争取来的。
我肆意的笑了几声。
“常清清,你就是个神经病!
离婚可以,这个房子你必须过户给我。”
他看也不看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拉着周诗敏去到婴儿房取我们积攒多年的老婆本。
他说有了孩子后,他的一切都是为我和孩子打下的江山。
老婆本放在婴儿枕下,他要让孩子一出生就睡在钱堆上。
当崔宇掀开婴儿床上的被单时,一个骨灰瓷瓶赫然出现在他眼前:“这是什么?
老婆本呢?”
崔宇伸手想碰又不敢碰,“你在逗我是不是?”
眼泪在眼眶打转,我盯着儿子的瓷瓶无声回应。
“对!
你一定是想用儿子来要挟我。”
“我儿子呢?
我老婆本呢?”
周诗敏神色耐人寻味,躲在崔宇身后好奇又藏不住嘴角笑意。
崔宇低沉向我投来质问。
“常清清,我要你的解释!”
我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再也憋不住了。
“如你所见!”
“儿子没了,老婆本也没了。
满意了?”
“你儿子死了,你钱花了!
听清楚了吗?”
我咆哮着,如同疯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