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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耿星河欲曙天全局

花环朗姆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天,乔絮意外出了车祸,双腿被卡车来回碾压双腿整整九次。和她青梅竹马的丈夫谢骞川,急得为她抽干了身上大半的血,只为让医生救活她。从抢救室出来的乔絮还来不及向他表达自己的感动,便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和助理的对话。“谢总,现在手术救治还来得及,您真要放弃治疗,让太太沦为残废吗?”谢骞川神色淡漠,语气也淡得可怕:“我故意找人撞她,不就是为了让她变残的吗?”“我喜欢的人一直是清欢,当年若不是谢家反对她进门,甚至拿她的性命威胁我,我又怎么会压抑自己的爱意,跑去追求门当户对的乔絮,同她结婚生子,此生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给心爱的女孩一个名分,既然名分给不了,婚礼我必须要给她。”“乔絮若是知道我给清欢办婚礼,肯定会在婚礼上闹事,索性...

主角:乔絮谢骞川   更新:2025-02-22 14: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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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絮谢骞川的女频言情小说《耿耿星河欲曙天全局》,由网络作家“花环朗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天,乔絮意外出了车祸,双腿被卡车来回碾压双腿整整九次。和她青梅竹马的丈夫谢骞川,急得为她抽干了身上大半的血,只为让医生救活她。从抢救室出来的乔絮还来不及向他表达自己的感动,便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和助理的对话。“谢总,现在手术救治还来得及,您真要放弃治疗,让太太沦为残废吗?”谢骞川神色淡漠,语气也淡得可怕:“我故意找人撞她,不就是为了让她变残的吗?”“我喜欢的人一直是清欢,当年若不是谢家反对她进门,甚至拿她的性命威胁我,我又怎么会压抑自己的爱意,跑去追求门当户对的乔絮,同她结婚生子,此生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给心爱的女孩一个名分,既然名分给不了,婚礼我必须要给她。”“乔絮若是知道我给清欢办婚礼,肯定会在婚礼上闹事,索性...

《耿耿星河欲曙天全局》精彩片段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天,乔絮意外出了车祸,双腿被卡车来回碾压双腿整整九次。
和她青梅竹马的丈夫谢骞川,急得为她抽干了身上大半的血,只为让医生救活她。
从抢救室出来的乔絮还来不及向他表达自己的感动,便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和助理的对话。
“谢总,现在手术救治还来得及,您真要放弃治疗,让太太沦为残废吗?”
谢骞川神色淡漠,语气也淡得可怕:“我故意找人撞她,不就是为了让她变残的吗?”
“我喜欢的人一直是清欢,当年若不是谢家反对她进门,甚至拿她的性命威胁我,我又怎么会压抑自己的爱意,跑去追求门当户对的乔絮,同她结婚生子,此生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给心爱的女孩一个名分,既然名分给不了,婚礼我必须要给她。”
“乔絮若是知道我给清欢办婚礼,肯定会在婚礼上闹事,索性残了,就待在家里,什么也不知道。”
助理还是忍不住叹气:“谢总,我知道您喜欢的是姜小姐,我只是觉得太太罪不至此啊,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也不知道你所爱另有他人,更不知道,当年她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您掐死了,如今留在她身边的,是您和姜小姐的孩子,这对她已经够残忍了,要是双腿再残废……”
话音刚落,便又被冷冷打断。
“她痛不痛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清欢。”
“她残掉一双腿,死掉一个孩子,在我心里,都抵不过清欢的一滴泪。”
……
一墙之隔的乔絮,躺在病床上只觉如坠冰窟。
姜清欢,谢家资助的贫困生,如今也是谢骞川的秘书。
平日里谢骞川在圈子里素来都有宠妻狂魔的称号,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她,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场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个骗局。
原来他不爱她,疯狂追求她,和她结婚,不过是为了不想让谢家去找姜清欢的麻烦!
原来这次不是一场意外的车祸,而是他有意为之,撞残她的双腿就只为瞒着她给心爱的女孩办一场婚礼!
原来她疼爱的五年的孩子也不是亲生,而是他和姜清欢的爱情结晶,而她生的孩子,从一出生就被掐死!
乔絮崩溃至极,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紧接着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谢骞川正守在她的床边,见到她醒来,他的目光满是柔情与心疼。
“阿絮,你醒了,伤口还痛不痛?”
“医生说,你的腿从今往后都不能走了,可是你别怕,我会努力找人治好你,就算治不好,我也成为你一辈子的拐杖。”
她心脏抽痛的看着谢骞川,之前他冰冷的话语还历历在目,让她毕生难以忘怀。
他明明一点都不爱她,明明每时每刻心里都装着别人。
可他却骗了她这么多年,还让她察不出一丝端倪。
他怎么这么能演。
谢骞川,你怎么这么能演啊。
见她痛不欲生说不出话来,谢骞川只当她因为废了双腿而伤心过度,连忙将她抱进怀中安抚。
“乖,别怕,有我在,我会一辈子陪着你。”
“有老公在,什么都不用担心,好不好?”
他一句接一句的情话说个不停,乔絮的眼泪便掉个不停。
直到助理敲门来说有公司的急事需要他处理,他才不得不安抚着乔絮让她先休息,而后转身离开。
他这一走,却把手机落下了。
乔絮眼泪掉个不停,拿起他放在床头的手机,颤抖着手划开了屏幕。
曾经因为信任,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手机,所以他也没有设密码。
可如今打开才发现,手机里藏满了他爱姜清欢的种种证据。
入目的手机屏保,便是他和姜清欢的接吻照。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的神情,那样虔诚,那样专注,仿佛在吻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轻轻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而打开的私密相册,更是存有上万张他拍下的姜清欢的照片,命名“此生挚爱”。
照片里,有她吃饭的,有她看书的,有她打雪仗的,有她穿着白裙走在梧桐树下的……
以前她就发现,他每次看手机的时候,神色总会变得无比温柔。
她那时候还总是笑着问他手机里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
他也只是笑着刮刮她的鼻子,“是啊,手机里藏着我最爱的秘密,最爱的人。”
她只以为他在说自己,羞得红了脸,不敢再问。
现在才想想,这怕是他唯一说过的真话,里面藏着他的姜清欢,他最爱的人。
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乔絮捂住心口,那儿又窒息又疼,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谢骞川,你是那样的爱姜清欢。
可你爱她,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生啊。
不知道绝望了多久,她才颤抖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远在国外父母的电话!


昏睡过去的乔絮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在医院,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眼前满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她想要开口说话,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躺在家里卧室的床上。
浑身酸痛得厉害,她正打算起身叫佣人进来,却刚好听到佣人在门外聊天。
“太太还没醒吧?哎,她真是太可怜了。”
“是啊,你说先生平常装得对太太那么好,谁知道背地里为了姜小姐,能对太太下这样的死手啊!”
“老爷子让他不要和姜小姐联系,安排人撞了姜小姐,他就拿太太撒气,下药把她弄晕带去医院摘了子宫,还和老爷子撕破脸说,以后要是再动姜小姐,他就像现在这样对太太百倍奉还!”
“他还说,也别想着把小少爷弄走,太太已经没了子宫再也不能生育,只有姜小姐才配生下他的孩子。”
“是啊,而且太太还在恢复期,为了不让她发现,先生直接就把她从医院带回了家,还给咱们强调,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你说,这谁敢告诉她啊,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
乔絮怔怔的坐在床上,只觉得头顶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上下都疼得快要裂开。
她颤抖着手将自己的衣服掀开,果然看到腹部处有一道疤痕,显然是刚缝合没多久,只是打了麻药,疼痛并不明显。
这一刻,她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揪住,让她快要无法呼吸。
谢骞川为了姜清欢掐死她的孩子,撞残她双腿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摘了她的子宫?
她再也忍不了,想要找谢骞川要个说法,于是强撑着身子踉踉跄跄的从床上爬下来,推着轮椅往外跌跌撞撞的冲。
因为太过慌乱,她竟然无意中闯进了那个谢骞川平日从不让人进去的房间。
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她彻底愣在原地。
原来不仅他的手机上满是姜清欢的照片,这个房间,更是摆满了她的照片。
而书架上,还有许多他们相爱的回忆。
有姜清欢为他亲手织的围巾,他写给姜清欢的情书,还有姜清欢生谢瑾时留下的脐带。
书桌上还有一本日记,她打开,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便是。
“今天我要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已经预料到,我的余生,皆是痛苦。”
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把尖刀,无情的刺入她的身体。
“今天和乔絮上了床,她缠着我还要,我温声安抚她,又给了她一次,可事后,我却洗了整整三遍澡。”
“我亲手掐死了乔絮的孩子,他长得和乔絮很像,小小的,又白又软,有过片刻的不忍,但是,清欢落泪了,她说不希望我和别的女人有孩子,所以,我只能选择牺牲乔絮,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在我手下咽了气。”
“……”
一字一句看下去,乔絮彻底崩溃。
她很想大喊大叫,却什么也喊不出来,什么也叫不出来。
他怎么这么爱她,
谢骞川,你怎么这么爱她啊。
为了她,生生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儿子,推下地狱。


几天后,谢骞川带着她和谢瑾一同参加一场酒会。
这场宴会邀请函上邀请的只有谢氏总裁及其家属,可乔絮还是在角落里,看到了姜清欢的身影。
因为她是他的贴身秘书,一直跟随他出入各种宴会,而乔絮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两人之间的关系。
甚至,还会在生日的时候,亲自买了贺礼让谢骞川带去,表示对她这些年照顾谢骞川的谢礼。
回想这些年她总是柔柔弱弱的模样,不仅让谢骞川对她怜惜不已,连她都忍不住为此垂怜。
现在想想,自己简直可悲至极。
出神间,谢骞川已经推着她来到姜清欢的面前。
两人眼神对视,眸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只是一闪而过。
他将乔絮托付给姜清欢照顾,自己则是端着酒杯和他人应酬。
待到他离开后,姜清欢也仍旧如同平日一般,对她恭敬如常。
“乔小姐,您要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乔絮连看到她都觉得痛苦,于是摇了摇头。
分明她只是摇头并没有给她脸色,可姜清欢却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给她鞠了一躬然后含着眼泪转身离开。
乔絮还没反应过来她这样的举动是为了什么,下一秒,就看到她一不小心整个人摔倒在巨大的人形蛋糕面前。
蛋糕底座十分尖锐,她的头砸在上边,瞬间鲜血直流。
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而不远处的谢骞川看到后,不受控制的冲了过来。
哪怕平日伪装得再好,可爱意是没有办法掩藏的,所以看到姜清欢受伤,谢骞川此刻眼中还是忍不住流露出紧张的神情。
他不受控制般用力推开乔絮,语气更是满含寒意。
“让开!”
乔絮本就坐在轮椅上,哪里禁得他这样一推,整个人顿时从轮椅上摔下来,重重磕在地上。
一瞬间,在场所有宾客都愣住,没想到向来爱妻如命的谢骞川,会为了自己的秘书,对乔絮下这样的重手。
直到乔絮重重摔在地上,血泊顺着地板流到了他的皮鞋底,谢骞川才猛地清醒过来,慌忙上前将乔絮重新扶到轮椅上坐好。
“抱歉阿絮,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没看清。”
“姜秘书受了伤,我先送她去医院,你和阿瑾一起回家好吗?”
说完,没等她答应,他便急匆匆的转身,抱着姜清欢匆匆离去。
众人散去,只有儿子谢瑾陪在乔絮身边安慰她。
“妈妈,别伤心,爸爸不是故意的,姜阿姨伤得太严重了,所以他才会那样着急的。”
“我陪你回去好吗?”
她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谢瑾,神色悲凉,却说不出话,只能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脸表示同意。
两人一同上了车,车子开到半路忽然被人逼停。
乔絮正要护住谢瑾,车门已经被人用力拉开,来人一把用麻袋将她套住,然后眼前彻底失去了光亮。
她整个人被抬了起来,不知道被带往何处,等到周围一切静下来时,迎接她的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
蜷缩在麻袋里的乔絮,绝望至极。
她不知道谢瑾如今如何了,一边担心着他的安危,又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到这儿来。
随着雨点一般的拳头落下,她终于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她恍惚恢复了一些意识,正想要挣扎时,耳边忽然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谢总,太太被打得太狠了,已经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就算您要帮姜小姐报仇,也够了,我怕再拖下去,太太会有生命危险……”
原来,她被绑走,竟然是谢骞川的杰作。
一切,只是为了替刚刚酒会上假摔的姜清欢出气。
乔絮的心狠狠刺痛了一瞬,来不及伤心,耳边竟然传来儿子谢瑾稚嫩却又带着恨意的嗓音。
“不够!”
“她故意伤害我妈妈,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紧接着,原本乖巧听话的谢瑾,举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向她的后背。


谢骞川和姜清欢的婚礼前一天,乔絮的移民手续终于办理完成。
她这些天一直如同行尸走肉,直到接到这通电话,脸上才终于有了点血色。
她挂断了大使馆打来的电话,然后在网上订了一张前往法国的机票。
做好这一切,她开始踉踉跄跄的推着轮椅收拾自己的行李。
这个家里她没有什么好留恋的,除了一些证件,其他的东西她都不准备带走。
包括谢骞川和谢瑾送给她的所有。
谢瑾亲手做的小玩意,谢骞川买的各种珠宝。
曾经她把他们送的礼物全部当成宝贝,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唯恐磕着碰着。
直到昨日去那个房间看了,她才知道,自己收到的礼物,都是姜清欢礼物的赝品。
甚至连谢瑾亲手做的陶艺小摆件,也是一些实验失败品。
她把所有和谢骞川谢瑾有关的东西,都清理了出来,然后统统搬到后院,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看着火焰缓缓升空,她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被清理干净。
等到火焰彻底熄灭,她才推着轮椅回来,刚刚进门,便看到谢骞川带着谢瑾,正从楼上走下来。
父子二人穿着西装,像是刚从很正式的宴会回来。
见到乔絮,两人脸色微变,匆匆走到她的面前。
“阿絮,你去哪儿了,怎么房间里我们送你的礼物都不见了?”
乔絮说:“我看他们都落了灰,所以擦干净收起来了。”
两人似乎松了口气,内心揣测着,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子宫已经没有了的事实。
方才看到礼物都不见了,他们着实有几分紧张。
见她和往常无异,谢骞川温柔的同她道:“最近太忙了,所以都没有好好陪你,今天是抽空过来看看你,接下来这几天我们也不会在家,等事情处理完,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旅游散心好吗?”
谢瑾欢喜的扑进她的怀里:“妈妈你开心吗,我好开心,我最喜欢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旅游了!”
乔絮的神色仍旧是淡淡的,她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父子两二人见她答应,如释重负,又交代了她几句,才匆匆离开。
而他们不知道的,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她便趁着月色,推着轮椅,提着行李离开了。
她的身影隐匿在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谢骞川秘密筹办的和姜清欢的婚礼。
谢骞川站在礼堂上方,看着往来宾客觥筹交错间笑语盈盈,莫名有些不安。
这次的婚礼,他只请了圈子里他最要好的朋友,所以他们是绝对不会去乔絮面前乱嚼舌根的,可不知为何,他的心还是跳得厉害。
他只当自己今天终于要和心爱的女人举行婚礼,所以才会如此紧张,可最终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你去看看乔絮在不在家,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举行婚礼的事,否则她一定会把事情闹大,明白了吗?”
挂完电话,他的心才终于安定了几分。
婚礼正式开始,姜清欢一席白纱,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朝自己缓缓走来。
在她跟前的,是花童谢瑾。
他捧着戒指递到谢骞川面前,一脸笑容的看着二人。
就在他接过戒指,即将给姜清欢戴上戒指时,口袋里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他微微蹙眉,看着来电显示上助理的名字,正打算不悦的开口,电话那段却传来助理慌张的声音。
“总裁,不好了,太太已经知道了你对她做的一切!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提着行李悄悄离开了!”
“刚刚传来消息,太太乘坐的航班遭遇强烈气流,失事坠海,整机人尸骨无存!”


眼看着盒子里的骨灰被倒得一干二净,姜清欢明显松了一口气。
谢骞川抬起头看向她,低声细哄:“现在它的骨灰都没了,你是不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三人手牵手,一同甜蜜的往外走去。
直到三人背影彻底消失,乔絮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哭着冲了出去。
天公不作美,偏偏这个时候下起雨来,将那被风吹散的骨灰打湿,一点点的顺着水流流走。
乔絮从轮椅上摔了下来,趴在地上,想要一点一点的把骨灰捡起来,可也只是徒劳。
“孩子,我的孩子……”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的骨灰,在雨水的冲刷下,一点一点的消失,却什么都做不了。
心疼得仿佛快要裂开,她一边哭一边慌乱的将手神经那满是污泥的下水道。
她祈求老天,能让她留下一点关于自己孩子的念想,只要一点点就可以。
或许是老天都觉得她可怜,竟然真的让她捞到一小节残余的骨头。
她看着掌心那小小的骨骼,心痛欲裂。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宝贝。
她将骨头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哭得死去活来。
许久之后,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找到主持,将那一小截骨头,打磨成了一个小吊坠,挂在脖子上。
回家的路上,她淋着雨,狼狈的推着轮椅,一步一步往前走。
那截吊坠,就那样安安稳稳的贴在她的胸口。
她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吊坠,像是安慰孩子,又像是安慰自己一般,一遍一遍的说道。
“别怕,别怕,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回到家时,她早已经淋得一身透湿,狼狈不已。
谢骞川和谢瑾见到她这幅模样,立刻心疼的围上前来。
“阿絮,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幅模样?”
谢瑾则是赶紧拿着毛巾朝她跑来:“妈妈,快擦擦,被感冒了。”
看着忙上忙下的两人,乔絮的眼前却只浮现他们在寺庙里,冷漠绝情的将骨灰倒掉的模样。
谢骞川温柔的替她擦着头发,一边心疼道:“阿絮,你现在行走不方便,以后无论想去哪儿,都跟我说好不好,无论我在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你若是出点什么事,让我如何是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看着镜子里的人表演。
忽然,谢骞川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走到一边接通电话,回来时便变了脸色。
“阿絮,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陪你好不好?”
说完,他不等她回答,便带着谢瑾匆匆离开。
有什么事是需要带着谢瑾一起走的,除了是去见姜清欢。
这样拙劣的借口他用过不止一次,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察觉。
他们不在也好,免得她要看着他们的嘴脸演戏。
独自在家的日子,乔絮始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吃得少,喝得少,连话也不怎么说。
她最常做的,便是对着镜子发呆,然后用手捂住自己胸口的吊坠,默默流泪。
直到这天,她的生日,谢骞川特意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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