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墨琛曲娇娇的其他类型小说《全员恶人局,假千金她贴脸开大不装了沈墨琛曲娇娇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季微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伴随着在晏清黎的话音落下,周围众人不禁窃窃私语,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国公府,对此也有所了解。“晏清黎这些年一直都对穆竹月很好,我可不止一次地见到过了。”“上女学的时候,就因为小公爷说让晏清黎帮忙照顾,她当真是当成亲妹妹在照顾,那叫一个宠,说实话,我觉得换做是我,穆竹月这态度也是真让人寒心。”“可不是?晏清黎今日已经处处退让了,不光祝福曲娇娇和小公爷,也表明很快就会离开曲家,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针对她,难不成还非得她以死谢罪?”这些年来,晏清黎身为皇城闺秀,性子温婉善良,鲜少与人交恶,其实名声一直都很不错。原本大家是以为她贪心不足欺负曲娇娇,这才会心存厌恶,可如今晏清黎已经尽可能做到了一切,却还要这样步步紧逼,就真的过分了。穆竹月听着周围...
《全员恶人局,假千金她贴脸开大不装了沈墨琛曲娇娇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伴随着在晏清黎的话音落下,周围众人不禁窃窃私语,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国公府,对此也有所了解。
“晏清黎这些年一直都对穆竹月很好,我可不止一次地见到过了。”
“上女学的时候,就因为小公爷说让晏清黎帮忙照顾,她当真是当成亲妹妹在照顾,那叫一个宠,说实话,我觉得换做是我,穆竹月这态度也是真让人寒心。”
“可不是?晏清黎今日已经处处退让了,不光祝福曲娇娇和小公爷,也表明很快就会离开曲家,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针对她,难不成还非得她以死谢罪?”
这些年来,晏清黎身为皇城闺秀,性子温婉善良,鲜少与人交恶,其实名声一直都很不错。
原本大家是以为她贪心不足欺负曲娇娇,这才会心存厌恶,可如今晏清黎已经尽可能做到了一切,却还要这样步步紧逼,就真的过分了。
穆竹月听着周围的指责,有些心虚,依旧嘴硬道:“不是你推我我怎么可能掉下去!”
“是啊姐姐,有什么误会你不妨直接说,免得大家误会,传出去了对你名声也不好。”曲娇娇道。
“我原本只是想私下处理此事,可既然闹到这种地步,我也只能说个清楚了。”
晏清黎像是下了决心,从怀中取出了借据,道:“这些年来,曲家的账目一直都是我在管,竹月年纪小又喜欢买衣裳首饰,所以从我这借了一些银子。
我想着今日将所有人的账目都交给妹妹,正巧竹月来找我,我便想着和她商量将这账目给平了。
可竹月说让我替她还,如今我本就不是曲家人,自然不能动曲家的一分一毫,没想到惹得竹月生气,竟然、竟然推我下水......”
众人恍然,看向穆竹月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这怕不是想要彻底毁了借据,所以才将人推下去的吧?
若不是晏清黎用油布将借据包着,那可真就只能自己认栽了!
“你胡说什么啊!”穆竹月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她的确是想推晏清黎下水为娇娇姐姐出气没错,但怎么变成毁坏借据了?
明明之前晏清黎根本没有说起此事,明摆着是故意冤枉她!
“晏清黎,你竟然敢冤枉我,真是太卑鄙了!”
穆竹月气急败坏,猛地冲上前又想打晏清黎,“你这个贱人,害我落水还不够,还想冤枉我!”
“云堰。”沈墨琛使了一个眼色。
云堰当即上前,直接将穆竹月拦了下来。
“既是污蔑,穆姑娘何必恼羞成怒,只要晏清黎将借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是真是假便可。”
沈墨琛语声淡漠,不疾不徐却带着震慑力,让咋咋呼呼的穆竹月瞬间安静下来,不敢再造次。
“国公夫人想必熟悉自家女儿的字迹,不如就请国公夫人看看。”
沈墨琛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晏清黎立即会意,便抽出了一张借据递了过去。
“国公夫人,您请看,上边不光有竹月的名字,还有她的小章。”
晏清黎面上表情不显,心头却觉得好笑,其实原主当初并没打算让穆竹月写借据,不过穆竹月心高气傲,不愿意承认欠了原主的。
她觉得原主反正也不会问她要,倒不如写下好显得她有骨气,这会儿可就便宜她了!
为了此事,她今天特意花时间去账房将这一切都对上了,顺便从库房里将这些银子给拿了出来,本就是借的曲家的银子,凭什么让她还?
原主傻乎乎的付出型人格,她可没有这好性子,况且......今日这笔账,本就是她给曲娇娇挖的坑。
国公夫人原本还想否认,可一看上边连印章都有,想赖账都不行,只得气恼地瞪了一眼穆竹月。
“你这孩子简直是胡闹!想买什么直接告诉母亲不就好了吗?”
穆竹月一脸尴尬,“对不起,母亲,我......”
“清黎,你且算算一共多少银子,我让人去账房支银子。”国公夫人道。
“伯母,不过是一点银子罢了,我们两家之间不该如此生分,竹月妹妹生的漂亮,又是爱打扮的年纪,买点东西再正常不过。
今日这笔账便由我做主,就此作罢吧!”
曲娇娇笑容温婉,一脸宠爱地看着穆竹月,心头却在冷笑,晏清黎真是个傻子,简直是白白将机会送到她面前!
经过这么一闹,国公府定会觉得晏清黎不懂事,哪里还能比得上她?
果不其然,国公夫人和穆竹月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曲娇娇不光维护了他们的面子,更衬得晏清黎小家子气,他们选择让娇娇进门是对的!
“姐姐,不过是一点银子罢了,你没必要这么计较的。”曲娇娇似有些无奈地劝道。
晏清黎看出了曲娇娇的得意,她却觉得正中下怀,笑盈盈地将手中的票据递了过去。
“这毕竟欠的是曲家的银子,我如今并非曲家人,自然是做不了主的,这里一共八万三千六百二十五两的借据,妹妹既说一笔勾销,那便由妹妹销毁吧。”
晏清黎将手中的票据递了过去,也不忘扎曲娇娇的心。
“妹妹真是有魄力,换做我是万万做不了这样的主的。”
“八、八万多两?”
曲娇娇听见这数目时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穆竹月是疯了吗?买是恩么东西竟然能花了八万多两银子!
在场众人也不免震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国公府身份固然不俗,可穆竹月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敢向晏清黎借这么多银子,可真够败家的!
晏清黎能借她这么多,可见也是真心为她好,可她刚才还动不动想打人,着实过分了。
“要不妹妹数数?”晏清黎道。
曲娇娇强撑着快挂不住的笑容,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晏清黎心头冷笑,这么多银子曲娇娇说要就不要,回去之后就算曲家大哥二哥不闹,两位嫂子也定是要闹翻天了!
晏清黎想着曲家的两位嫂嫂,大嫂谢淑怡和曲文柏一样,自命清高,看不上二嫂夏佩玲。
夏佩玲出身比谢淑怡低,比较市侩,平日里最看重钱财,她知道谢淑怡瞧不上她,她也一样也瞧不上谢淑怡的装模作样。
往日里,两位嫂子就经常找原主,生怕自家吃了亏。
原主光是被这两个女人挤在中间就已经疲于应付,现在还想让她再教一个曲娇娇?
她才没那个闲工夫!
倒不如趁此让他们狗咬狗,自己才旁边看戏才好。
曲母自然知道自家两个媳妇是什么德行,顿时就变了脸色,“你最清楚账目,由你来解决再好不过,何必麻烦你两位大嫂?”
“母亲,我很快就要嫁人了,你一向不喜欢打理账目,迟早都是要交给两位嫂嫂的。
不如就趁着现在,有什么不清楚的也能直接问我,免得将来麻烦。”晏清黎理所当然地道。
曲家二郎曲旭辰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清黎说得对,不如就将此事交给佩玲吧!她管理账目颇有经验,母亲完全可以放心。”
“淑仪身为大嫂,这也是她的分内之事。”
曲家大郎曲文柏也不愿相让,之前晏清黎管账也就罢了,她不敢中饱私囊,可换做二房,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曲娇娇眼见着自己这还没有完全接手,大嫂二嫂就想来分一杯羹,心头更是不快。
“母亲,既然姐姐不愿意教我,不如就先让账房先生教我吧,待我学会之后嫁出去了,再交给两位嫂嫂管也不迟。”曲娇娇道。
曲母只得点头,又恶狠狠地剜了晏清黎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躲懒,没想到我费心教养你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晏清黎算了算时间,之前就让白芷带着信物去王府求助了,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
“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错什么了?”
晏清黎一脸不甘,“是娇娇当着众人的面说我把控着曲家的账目不愿意交出来,人人都说我是白眼狼!
如今我全都交出来,什么都不沾,母亲还要说我是白眼狼,即便我不是曲家亲生,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
曲娇娇自然知晓今日是她设计让晏清黎不得不交出来,道:“姐姐是在怪我吗?都是我的不是,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娇娇,你才是我们曲家的千金,你怕她做什么?”
曲母眼里满是厌恶,抬手便是一巴掌!
她是用手背扇的,手上的戒指划破了晏清黎的脸,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你这死丫头,背地里肯定不止一次地欺负娇娇,真是该死!”
“啊——”
晏清黎摔倒在地。
其实她这一巴掌挨的并不真,本就是装的,可身体里忽然涌现出了一股绝望与怨恨,显然是原主的情绪。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原主本来是一个温婉和顺的之人,却在书中曲娇娇重生归来后一步步黑化,走上了不归路。
而黑化的起点,便是她昔日真心对待的人,一个个背弃她、嫌恶她,全然不念往日的情意。
她不是不明白曲家人对曲娇娇的看重,连她自己对曲娇娇也充满愧疚,从未想过与她争,可曲娇娇不断地泼脏水,在所有人面前抹黑她,这才让她彻底陷入了偏执与仇恨。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的情意,可曲娇娇不过略施手段,便能让穆怀安对她厌恶至极,认定她心如蛇蝎。
真心孝顺的父母,她曾尽心尽力地做好一切,只为让他们满意,却为了曲娇娇不由分说地训斥、责打她,命令她成为垫脚石衬托曲娇娇的美好。
她曾用心关怀的兄长,生病时的用心照料,嫂嫂间发生矛盾时,她费心调解,可一夕之间她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白眼狼。
偏偏,她想离开,这些人仍要榨取她的最后一丝价值。
是仆人、是账房先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养育之恩,便是永恒的枷锁,逃不掉,甩不开,忍气吞声不过换来一次次的要求索取,导致最后她想毁了所有人......
曲母看着晏清黎那陌生又凶狠的眼神,眼里闪过一抹愕然,随后便是恼羞成怒。
“你还敢瞪我!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曲母转头看向曲云涛,“老爷,我们可不能被她骗了!她看似装乖巧,实则狠毒,你看娇娇都被她吓成什么样了?
只怕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母亲,你误会了,姐姐没欺负我。”
曲娇娇连忙辩解,恰好抬起的手腕露出了一条鲜红的伤痕,又被她慌忙遮住。
“这小贱人竟然还打你了?”曲母拉起她的袖子,难以置信道。
“没、没有!不是姐姐做的。”曲娇娇解释道。
曲旭辰脸色铁青,“事到如今你还在帮她说话,除了她还能是谁!曲清黎你怎么这么恶毒?”
晏清黎嗤笑一声,“她说不是我,我也说了不是,你们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偏偏就得将这罪名栽在我头上!
论恶毒,谁能比得上你们?”
“混账!”曲云涛震怒,“取我的鞭子来家法伺候,今日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晏清黎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痕,反正伤也有了,待会儿演戏也有了由头。
至于这家法,谁爱受着谁受!
“能追上我再说吧!”
说着,晏清黎转身就跑了。
屋内众人脑袋都有着瞬间的茫然,晏清黎跑了?她怎么敢跑的?
“给我追!”曲云涛简直快气死了,这丫头往日里让她在祠堂跪几天就跪几天,被责打也只能乖乖受着,连喊都不敢喊。
现在竟然都敢跑了!
“你们就别追了,待会儿全摔倒了还得请大夫来治!”晏清黎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
曲文柏和曲旭辰那叫一个恼火,抢先一步追了出去,结果跑到门槛时不慎绊倒,两人齐齐摔倒了。
曲旭辰的鼻子磕在地上,瞬间鲜血狂流。
曲娇娇看着眼前俊美无双的男人,眼里闪过浓浓的不甘与愤恨。
虽说上辈子非他自愿,可他既然娶了,就该宠着她爱着她,凭什么连碰都不愿碰她!
还有他收养的那两个孩子,她不过是毒打了几顿,竟然为了这些毫无血缘关系的贱种而夺了她的主母之权,让她含恨而终!
曲清黎自然也知晓大名鼎鼎的战王沈墨琛,书中就描写他英勇善战,功勋卓著,相貌更是堪称一绝,那鲜衣怒马的少年在皇城多少姑娘的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惜,天赋卓绝的他却在一场大战中因身边人的陷害而双腿残疾,可他并未因此颓丧气馁,在边疆屡屡进犯时请命前往。
哪怕上不了战场,可他运筹帷幄,有胆有识,巧妙用兵之下大获全胜!
当时看着书中的描写时,曲清黎就忍不住感叹这位少年战神堪称一位传奇,此刻亲眼所见,她也不免惊为天人!
当然,最让她无法忽略的是他浑身散发着的金光,简直就是她这短命鬼的大补之物!
她这微弱的生命线只有通过行善积德积攒生命值,又或是接近这种大气运之人,靠着他们的气运才滋养自身的生命线。
好想贴贴!
救她一条狗命!
曲家见战王来了,慌忙地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战王殿下。”
沈墨琛看着眼前所有人齐聚的场面,修长舒朗的眉眼微微上挑,“这是有要事相商,本王来的不是时候?”
曲云涛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道:“岂会?下官有失远迎,是下官的不是。”
其实战王能和自家女儿定下婚约一事他亦是受宠若惊,即便他如今双腿残疾,不再是之前荣耀无双的战王。
可天潢贵胄,以他们曲家的身份是匹配不上的,无疑是天上掉馅饼,谁曾想娇娇今日忽然说喜欢的是怀安,事情倒是变得麻烦了。
“王爷来的正是时候!”
曲娇娇接着开了口,只见她陡然上前一步,深深地向着沈墨琛行了一礼,眉眼间尽是愧疚。
“战王殿下,小女已经有了心上人,正是家族早些年为我定下的婚约,实在无法与王爷成婚,还请王爷成全!”
“娇娇!”
曲父曲母脸色大变,虽说他们知晓娇娇和小公爷情投意合后的确做了这个决定,但此事要如何告知王爷还得要仔细商议。
这般贸然说出口,得罪战王的代价他们可承受不起!
曲娇娇神色如常,她知晓沈墨琛的脾性,他是个赏罚分明之人,不会因此就责怪她。
更何况,沈墨琛今日本就是来退亲的!
上辈子就是这一天,她满心期待地以为战王是来看她这个未过门的娘子,却不曾想被他当面退婚,颜面扫地!
最后是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父亲更是求到了皇上前,这才帮她保住了这一桩婚约,谁曾想嫁过去了也不过是个摆设,空有楚王妃的头衔。
这辈子,她要主动退婚!谁都不能再羞辱她半分!
沈墨琛特意来曲家就是为了退婚,一听曲娇娇也有此意,倒是松了一口气,可谓正中下怀!
“战王殿下,娇娇自小就与我定下了婚约,可惜这些年来因抱错了孩子,导致鱼目混珠。
如今我与娇娇好不容易找到了彼此,还望战王殿下能成全我们。”
穆怀安见娇娇为了能和他在一起,竟主动将这一切告知战王,他心头很是感动,连忙站了出来。
他绝不能让娇娇一人承担战王的怒火!
沈墨琛来之前便了解了曲家的情况,虽然曲家真千金不久前刚回来,但按理来说,与穆公府订婚约的本就是曲家的真千金,也算是终成眷属。
“君子有成人之美,既如此,这婚事便退了吧。”
沈墨琛俊美无双的面容不曾泛起半点波澜,云淡风轻地开了口,却也不见丝毫愠怒。
战战兢兢的曲父曲母忽然听见这话,带着满心的惊讶对视一眼,王爷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战王性子冷漠,杀伐果断,虽然年纪轻轻,手上沾过的性命却极不少。
即便在朝堂中,也鲜少有人敢招惹他。
曲家能和战王定亲,本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如今还敢主动退亲,无异于吃了熊心豹子胆!
曲娇娇见沈墨琛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心头却并不高兴,这意味着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对自己都没有半点兴趣。
“战王殿下,婚约乃是陛下赐婚,我姐姐自小在曲家长大,是皇城出了名的才女。
而我,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自知配不上王爷,不如便让姐姐去当这楚王妃吧?”
曲娇娇再度语出惊人,曲母瞪大了眼睛,穆怀安心里也有些奇怪,唯有曲云涛心思活泛了起来。
他养了清黎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是她父亲,若是真成了战王妃,往后他在朝堂有这么一个女婿在,地位可就水涨船高了!
“王爷,娇娇说的也不错,我这么多年一直将清黎当成亲生女儿,尽心栽培,可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比起娇娇在外养的粗鄙,清黎更适合当战王妃,不知王爷觉得如何?”
曲娇娇见父亲为了促成这门亲事,竟说自己粗鄙,不禁攥紧了拳头,心头却暗暗冷笑。
战王根本不可能娶曲清黎!
正如上辈子他拒绝自己,让自己备受羞辱那般,她这辈子要让曲清黎也好好尝一尝这滋味!
殊不知,冷漠矜贵的沈墨琛转眸对上曲清黎时,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了红。
曲清黎正想着该找什么机会接近沈墨琛,先拯救一下自己这为数不多的生命值,就忽然听见曲娇娇乱点鸳鸯谱,要让自己代替她嫁给楚王。
她心头忍不住感叹:我可真惨啊!还没来得及跑路,就得先承受一波战王的拒婚。
不过,战王长得未免也太好看了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啊啊啊!
算了,拒绝就拒绝吧,被这么好看的男人拒绝也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他拒绝我的时候,我能不能故作伤心然后晕倒他在身边,最好是倒在他怀里?
眼见着曲清黎推着战王离开,曲父曲母着急张罗着待会的晚膳,那欢喜的模样看得曲娇娇心头一阵不快。
若曲清黎真进了王府的门,岂不是身份比她还要高一截?
“怀安哥哥,我方才也是想着姐姐失了与你的婚约肯定很难受,这才提出了换亲,你不会怪我吧?”
曲娇娇白皙的小脸透着几分担忧与无措,语声温柔如水。
“娇娇,你不过是一番好心罢了,我怎么会怪你?”
穆怀安心头一软,温声安慰,脑海中想着曲清黎竟如此冲动地与战王定下婚约,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你与姐姐定亲多年,皇城人人皆知你们青梅竹马,如今骤然失了婚约,又没了曲家真千金的身份,我也盼着她能有一个好归宿。
这会儿仔细想想,的确是太冲动了,以姐姐的身份,嫁进战王府是不是会受委屈?”
曲娇娇眉眼间染着一抹哀愁,她微微低头,眼里是一片恼恨与怨毒,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战王为何会答应娶曲清黎,难不成是因为她当众提出退婚,王爷觉得驳了他的面子?
她不过是想羞辱曲清黎,根本不想她嫁进王府!
穆怀安脸色倏冷,“她根本就是胡闹!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做战王妃的美梦!
待会儿我好好劝她,让她明白几斤几两,免得徒惹人笑话!”
曲清黎和沈墨琛对面而坐。
刚签完约法三章的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沈墨琛淡然自若,曲清黎也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
因为,她光是坐在沈墨琛对面,就能感觉到那丝丝缕缕的气运融入自身。
她低头一看,手中那告急的生命线也慢慢续上了,虽然不多,但命是保住了。
这让她忍不住惊讶,往日里都得帮有气运之人做点什么才能有如此效果,没想到碰见这种极品气运之人,什么都不用做,光是待着就能顺利保命。
那如果她帮沈墨琛治好了腿,生命值得提升多少啊?
“王爷,这会儿距离用饭还早,不如我给你把个脉吧?”曲清黎明眸流转,笑盈盈地提议。
沈墨琛深邃似海的眸子淡淡瞥了她一眼,方才想倒进他怀里,现在又要给他把脉,不是说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如今整个皇城盯着他的人不少,盼着他死的人更多,曲清黎身为太医院院使的女儿,会点医术不稀奇,可就连她爹都治不好,她要怎么治?
曲清黎见沈墨琛没回答便以为他答应了,刚向着桌上男子的手伸过去,就落了个空。
曲清黎:“???”
沈墨琛长而直的手把玩着茶盏,深邃俊朗的眉眼睨着她,“男女授受不亲,如今只是定亲,婚事未成,曲姑娘还是注意点分寸为好。”
曲清黎简直被气笑了,“我只是想给你把脉,又不是肖想王爷的身子!”
沈墨琛眼睛闪过一抹愕然,正色道:“你一个姑娘家,说话如此大胆,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本来就是假千金,王爷不是知道吗?”
曲清黎一脸坦然,所谓的大家闺秀不过是对姑娘家的束缚,她如今可是名声臭了的假千金,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沈墨琛语气顿了顿,想着近日皇城的流言,想必这姑娘是打击太大,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是一层身份罢了,早些看开,对你也是一件好事。”
曲清黎瞥了撇嘴,“王爷不愿意让我治就算了,来日也不要求我帮你!”
说得简单,被骂的又不是你,如今皇城人人都等着看我笑话,光是要解决这个麻烦,就得废不少功夫。
“你口气倒是不小,本王倒是消息闭塞,竟不知道曲府出了一名女神医。”
沈墨琛再度听见这姑娘的碎碎念,彻底确定了他的确能听见这姑娘的心声,倒是有趣。
这世上竟有人能听见另一人的心声!
曲清黎一点也不谦虚,“现在你知道了。”
穆怀安出来时本以为会见到曲清黎在沈墨琛面前战战兢兢的模样,不曾想竟见两人相谈甚欢,曲清黎更是主动靠近,眼里染上了一抹嫌恶。
她就这么怕嫁不出去吗?
晚膳时,曲云涛一个劲地哄着沈墨琛,再三确定他真的答应了这门亲事后,整个人简直高兴得不行。
沈墨琛当着外人的面倒也很给曲清黎面子,言语之中不乏夸赞,听着曲清黎忍不住感叹。
果然,全都是老狐狸,一个比一个能装!
原本恨不能立即将她赶出去的曲父曲母已经彻底变了脸,口口声声将她当成亲生女儿,舍不得她离开。
变脸变得这么快,看来我这断亲书一时半会是拿不回来了。
曲清黎暗叹一声,心中则开始思索,这门亲事一定要断的,不过顶着假千金的名头,由她开口,定会被人骂不孝,更别说曲家这一群豺狼虎豹绝不会放过往她身上泼脏水的机会。
而她要走,就得走的干干净净,走的清清白白!
沈墨琛席间悄然瞥了一眼曲清黎,就见这姑娘面上含笑,心头暗暗思量着如何断绝关系。
他嗤笑一声,这小骗子算不算白眼狼?
云堰眼见着自家王爷不止一次地偷看曲姑娘,心头更是确定了,王爷果真是对曲姑娘一见钟情!
这倒也不奇怪,曲姑娘生的如此好看,整个皇城怕是也没几个姑娘能比得上,王爷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有喜欢的姑娘是应该的!
直到晚宴结束,曲清黎乖巧地送沈墨琛离开后,这才回了屋子。
“小姐,你真要嫁给王爷吗?”
白芷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她太清楚小姐有多喜欢小公爷,如今小公爷骤然反悔,小姐一直黯然神伤。
今日忽然定下婚约,也不知是好是坏。
“嫁啊,为什么不嫁?”曲清黎轻笑,“王爷身份尊贵,长得又英俊,只怕皇城不知道多少姑娘羡慕我呢!”
然而这时,一道身影陡然推门走了进来。
“清黎,我真没想到你是这般爱慕虚荣之人,是我看错你了!”穆怀安脸色铁青,眼里有着怒火在汹涌。
“我明白。”
面对曲娇娇的解释,曲清黎根本没给她多说的机会,便站了起来对着所有人道:
“既然今日大家都在,烦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
我晏清黎自知身份,绝不会贪墨曲家一分一毫,今日我便将曲家所有铺面的管理之权交给娇娇。
往后,曲家所有的生意我绝不会插手!”
女子妍丽清雅的面容满是笑容,没有半点不甘,甚至还有一种甩掉包袱的痛快。
穆竹月瞠目结舌,这就交了?
曲娇娇亦是心头疑惑,明明上辈子这时候曲清黎一直掌握着管家之权,为此她还特意找母亲说过几次。
母亲只说是曲清黎擅长做生意,铺子交给她打理,大家都不用费神,可她不甘心,故而前几日才特意在穆竹月面前说起此事,指着她帮自己夺回来。
可曲清黎答应得如此之快,又让她觉得这里边是不是有陷阱?
曲清黎垂眸,敛下里边一闪而逝的得意,她从原主的记忆中知晓曲家这些生意完全就是一笔烂账!
曲母平日里就好攀比,别的夫人有的,她都想要,曲家大郎和二郎也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两个嫂子平日里又关系不睦,原主光是调度这些便很头疼。
苦心经营铺子,费心提高收入,为的全都是填补曲家这些窟窿。
稍一不慎,还容易落埋怨,这也是原主在家里地位不高,甚至家里人都不喜欢她的原因。
如今曲娇娇眼巴巴地要将这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要过去,她简直得挂红烛放炮仗来庆祝!
“除此之外,曲家与国公府的婚事,本就属于娇娇和小公爷,与我无关,我真心祝福小公爷和娇娇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曲清黎明眸含笑,本就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精致绝美的五官更显得到灵气出尘。
“往后大家便不要叫我曲小姐了,我亲生父亲姓晏,大家喊我晏姑娘便好。”
开什么玩笑!
曲家昨天还气势汹汹地要将她赶出去,后来见战王愿意娶她,又一口一句她就是曲家人。
她可不是人人拿捏的软柿子,需要她的时候夸两句,不需要的时候弃之如敝履,哪有这么好的事?
既然今天曲家串联穆国公府特意给她安排了这么大的场面,她也不能辜负!
当赵氏带着一群官眷赶来,想阻止曲清黎胡搅蛮缠时,就听见她如此干净利落地一番话。
温柔端庄,进退得宜,落落大方地让人挑不出半点刺来。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
“看来是我们想岔了,曲清黎并非贪图富贵之人,如今都打算认祖归宗了,国公夫人这下可以彻底放心了。”
“如今该叫晏清黎了,之前一直对小公爷情根深种,如今却能当机立断,实在是不容易。”
听着身边对晏清黎的夸赞,赵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原本想着晏清黎缠着怀安会很麻烦,却不曾想她这么干脆利落地放弃,却让她心里更不痛快。
她家怀安这么好,晏清黎竟然一点都不留恋?
“伯母您来了。”晏清黎笑盈盈地向赵氏行了一礼。
赵氏按捺住心头的不悦,笑道:“清黎真是懂事,既然你想通了,那我便借着这个机会宣布怀安和娇娇的婚事吧。”
“那当然,您请。”晏清黎笑容不变,脸色尽显真诚。
赵氏深深地看了晏清黎一眼,这才道:“诸位都听见了吧,怀安即将要娶的是曲府真千金,只有这样,国公才能全了当初对曲大人的感激。
娇娇虽然这些年养在外边,但她品性纯良,我很喜欢。”
曲娇娇红了脸,清秀乖巧的小脸带着几分惊喜,“多谢伯母。”
穆怀安听闻晏清黎来了,特意赶过来就听见自家母亲的一番话,他视线微转,只觉得那笑容显得格外刺眼。
竟像是......对他完全不在乎了。
“怀安,你来了。”赵氏笑着开口,将曲娇娇推到穆怀安身边,道:“往后你可要好好待娇娇,否则母亲饶不了你。”
“母亲放心,我会的。”
众人一阵起哄,只等着过阵子来喝喜酒。
晏清黎平安地躲过大家对她的讨伐,在池子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喂鱼。
“小姐,我们要不要回去?”
白芷心疼地看着自家小姐,今日简直就是鸿门宴,逼着小姐必须放弃一起,否则只怕得人人讨伐。
“着急回去做什么?等着被骂?”
晏清黎唇角微勾,她今日出来一趟就直接改了姓,回去之后曲云涛定是暴跳如雷。
与其回去,倒不如想法子见见亲生父母,她记得原书中虽然晏家家境贫寒,但心地善良。
曲娇娇其实也没吃什么苦,只是不比在曲家这般锦衣玉食罢了。
“晏清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日故意装大度,不过是为了博一个美名,其实你心里根本没放下我哥对不对!”
穆竹月走了过来,眼里尽是鄙夷,“这些年你为了我哥,什么事都愿意做,整个皇城谁不知道你对我哥情根深种,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哦?那整个皇城也知道你哥对我情比金坚,如今还不是说变心就变心了?”
晏清黎嗤笑一声,“对这种渣男,难道我还要痴心不改?我又不傻!”
穆竹月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我哥哥才不是!”
“不是?这些年人人都称赞我和他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他曾对我许下的诺言可好比天上的繁星,如今不过短短两月就彻底变了心。
我说穆竹月,你要学会对男子祛魅啊,别因为是你哥哥,你就觉得他天下第一好。
要知道这变心的渣男,就是烂白菜!”
晏清黎唇角微微上扬,眉眼间尽是挑衅,穆怀安自以为是什么香饽饽,整个穆家都是一脸高高在上,也不瞧瞧配不配?
“晏清黎,你给我闭嘴,我看你分明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穆竹月气恼地冲上前,狠狠地推了晏清黎一把!
“噗通——”
晏清黎身后便是池子,一道落水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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