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赶忙摇头,“慢慢都会恢复的。”
“林羽,你不得好死!
我死也不会把脸皮给你,做梦!”
我嘲讽地看着林阳,“那你们未经我同意就拿走我的眼角膜,又怎么补偿我?”
“我这张脸变成这样,都是你妈害的,所以由你来偿还再合适不过。”
“对了,今天我把你妈也带来了,就让她亲眼看着你变成怪物。”
听着林阳声嘶力竭的咒骂,我按要求换上手术服,走进了手术室。
十三个小时后,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只要后续护理得当,不出半年我就能恢复如初。
我被推回病房时,听到林阳病房传来阵阵惨叫。
刘管家说,为了保证我脸上每一寸皮肤的活力,林阳的脸皮是活生生刮下来的。
我很满意,因为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李梅那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杀人犯终究要偿命。”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就让林阳去送刑吧。”
半个月后,李梅的判决书下来了,死刑。
行刑那天我没去,刘管家帮我录了现场视频。
视频里,林阳被押在最前面,保镖逼着他,让他亲眼看着李梅受刑。
“砰”的一声枪响,李梅应声倒地,林阳受刺激后疯狂喊叫,最后因咬伤保镖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半年后,我的脸恢复得不错。
正好赶上我爸妈的忌日,我独自一人来到墓园。
墓园是半年前定下的,墓碑上只有我爸妈的名字,连一件遗物都没有。
我把爸爸爱喝的酒和妈妈喜欢的花放在墓碑前,缓缓靠着墓碑坐下,“爸爸,妈妈,林羽好想你们。”
年底,爷爷把林家大半的股份都转到了我名下,大伯和二伯对此毫无异议。
第二年初,我坐在爸爸曾经的办公室里,他们都恭敬地喊我“小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