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付温年二月兰的女频言情小说《婚事被偷,我重生打脸白眼狼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柳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突然,长平公主冲着我高喊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胯下的马就开始身形摇晃,眼见着我就要和马一起倒下去,狠狠摔在地上。就在此时,一双手紧紧环在我的腰上,我只感觉自己飞了起来,随后稳稳落地。看清救我之人是谁,我连连后退几步。「本公主如此可怕吗?竟让你这训得烈马的男子,都退避三舍。」长平公主打趣我一番。我低着头,不敢逾矩抬头直视她。「公主之威,人人皆仰,不过是周家应守家训,自持自重。」「你是付温年?」她声音中,有一丝探究的意味。我不着痕迹地笑了。「臣不敢与兄长相提并论,臣是付玉安,家中次子。」公主点点头,若有所思。「付二少爷,你兄长可是与公主有婚约在身,你在此借机与公主攀谈,怕是不妥吧!」凌媛雪见公主飞身救我,不知哪里被刺激到了,竟...
《婚事被偷,我重生打脸白眼狼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突然,长平公主冲着我高喊一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胯下的马就开始身形摇晃,眼见着我就要和马一起倒下去,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此时,一双手紧紧环在我的腰上,我只感觉自己飞了起来,随后稳稳落地。
看清救我之人是谁,我连连后退几步。
「本公主如此可怕吗?竟让你这训得烈马的男子,都退避三舍。」
长平公主打趣我一番。
我低着头,不敢逾矩抬头直视她。
「公主之威,人人皆仰,不过是周家应守家训,自持自重。」
「你是付温年?」
她声音中,有一丝探究的意味。
我不着痕迹地笑了。
「臣不敢与兄长相提并论,臣是付玉安,家中次子。」
公主点点头,若有所思。
「付二少爷,你兄长可是与公主有婚约在身,你在此借机与公主攀谈,怕是不妥吧!」
凌媛雪见公主飞身救我,不知哪里被刺激到了,竟上来替付温年寻说法了。
真是跪的多了,便直不起身子来了。
「事急从权,公主救我乃仁义之举,不知凌小姐哪里来的这番误会。」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借此夺走温年的幸福!」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不通这个蠢货上辈子,是怎么被付温年看上的。
「凌小姐,你口中的温年今日才说过,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既然你喜欢把,付温年的话奉若圭臬,拿他之言堵你嘴再好不过。
我斜睨她一眼,嗤笑道。
「公主府只是与付府有婚约,从未指明过是哪个儿子,凌小姐的话,怕才是真的不妥当。」
「温年这种称呼......更是惹人遐想。」
凌媛雪被戳中,脸瞬间就红了。
「公主,我只是为朋友申言,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哼。」
长平公主冷笑一声,直直地盯着凌媛雪,像是要把她看穿。
凌媛雪的冷汗,从额角不断渗出。
「付府对儿子有训,这训,怕是只有周二少爷,铭记于心了!」
说罢,挥手转身,不顾身后的那些女眷,独自一人坐上马车离开。
凌媛雪尴尬地杵在那里,被迫接受他人的纷纷议论。
「胡闹!」
回到府中,父亲和夫人早已知今日,在街上的一场大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老爷呀!我当初就说了,要付玉安和我们温年多学学,收起那些肮脏的心思,可你看他,这是要抢自己兄长的婚约啊!」
夫人哭的稀里哗啦,甩着手绢,不断向父亲控诉着我。
「你兄长才是选定,要迎娶公主的人,你这样做是要置付府于何地啊!」
父亲只知让庶子和公主成婚不光彩,却不知道,若是真让付温年成了驸马,才是灭顶之灾。
夫人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喊道:「这马不会也是,你这个黑心肝做的手脚吧?若被查出来,那可是重罪!」
为了稳固他儿子的地位,我这个二少爷,随时会被舍弃,甚至他们可以,将我亲手送入牢狱。
「这…夫人…」
父亲听到夫人沈梨说出这番话,一时之间有些咂舌。
这本不过是付府内部之事,若是报官,事情就变了质。
至少他从来没想过,把我当棋子一样随意扔弃。
「父亲,玉安做事问心无愧,不怕被查。」
我目光灼灼,定定地看着沈梨,瞧不出半点心虚。
「你瞪我做什么!」
沈梨被我看得有些不安,颠倒黑白地怪叫。
「夫人,您要是想要报官的话,就快些,不然真正的凶手,可就有时间销毁证据了。」
「你说是吧,兄长。」
我拦住正要鬼鬼祟祟,前往马厩的付温年,给了他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小弟说什么呢,原谅我听不明白。」
付温年一如往常地装傻,咬定自己只是随便走走。
这么爱装,他倒是不怕变成真傻子。
「夫人,还不报官吗?」
到底是母子连心,付温年一个眼神过去,沈梨就明白了。
「什么报官!我可从来没说过,说到底这就是,我们自家的事情,府里查查就行了…」
刀子扎到她身上,她倒是知道痛了。
我不会一味坚持报官,因为那会使父亲不满,他一向厌恶这样,分裂家族的事情。
不过,人生顺利起来,瞌睡了就会有枕头。
「顺天府到!」
「温年,我来替你讨公道了!」
「温年哥哥,听说皇太后亲自,给付府求了段亲缘,你要娶长平公主了?」
「雪儿,那都是父母做的决定,从来没人问过我想不想......」
好熟悉的声音和对话。
我悠悠地睁开眼睛来,看到的却不是破败的茅草屋,而是我自幼住的付府。
我是重生了?
推开窗户看去,那不远处说话的两人,不就是兄长和他那个心上人么。
「二少爷,老爷有请。」
小厮石清在门外唤了我几声,我赶忙将窗户关上,自顾地去往了正厅。
重活一次,我自然不会和前世一般,暗中提醒付温年,助他瞒下私情。
毕竟我上一世的死,可和他脱不了干系。
前世,兄长付温年是,整个京城最「淡雅」的男子,向来是动动嘴皮子,就温暖整个付府。
而我是姨娘生的儿子,可怜姨娘去得早,我便被夫人抚养长大,他素来要求我向兄长学习。
我那一点点为自己争取的意识,也被日渐磨去。
所以,我曾经理所当然地认为,公主府的婚约就应当是兄长的,即使凌媛雪与兄长有意,我也不该点破。
可付温年进了公主府后,他依旧标榜着自己人淡如菊的性子。
漠视家族的的存亡,任由父亲被人构陷,纵容他人奚落我和夫人,最后眼睁睁地看我们被搓磨死。
这些都是我们替他的冷漠付出的代价。
可他自己呢?还不是好端端的坐着驸马的位置,锦衣玉食地过完一生。
这次,我要拾回自己的野心,让兄长知道,要维护但淡雅二字,痛得必须是他自己。
我对去祠堂,冷嘲热讽付温年没有兴趣。
在堂上看似他是败了,可是父亲却未说将婚约换给我。
他嫡子的身份和夫人的枕边风,确实不那么容易,让父亲改主意。
况且他与凌媛雪私会一事,也只是府里人知晓,没有外界的压力。
若是父亲再想出些法子,封了凌府的口,叫凌媛雪知难而退,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幸好,我知道今日,凌媛雪前来的原因。
她若是不努力的话,我勉为其难,可在背后推他一把。
我收拾了一番,将自己打扮利落,以买笔墨之由出了府。
马车甫一驶出巷子,我便命车夫放慢速度。
听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声响。
我静静等候猎物上场。
「凌姐姐今日诗会上,怎么显得如此失魂落魄的,往日你可是风头最盛的一个呀!」
等了好一会儿,主角总算登场,好戏可以开唱了。
「今日是长平公主所办的诗会,风采自然是公主为首的。」
凌媛雪说了些场面话,并不想提起,自己今日失落的原因。
她本想着今日和付温年一同前往诗会,借此机会名正言顺的,让付温年下聘迎娶。
可是付温年给她搪塞过去了,还挑不出他的半点儿不是来。
我听着他们几人的说话声,不时有人奉承着,走在最前头的长平公主。
公主倒是不曾开口多言。
「时候到了。」
我轻启唇,喃喃自语。
霎时间,马车突然加速,马匹同疯癫一般朝人群中冲去。
马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到一旁的摊子上去。
付温年上一世就是靠这招,让马车在街市失控,顺而叫公主对他上了心。
两人造就了一段佳话。
他纵容马踏路人,我就趁机借用他安排好的故事,却也不是纵马伤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
我纵身一扑,抓住缰绳,猛地向后一拉。
趁机又快速蹬上马背,用上辈子做马贩小厮时,学到的驭马之术,终于安抚了马的情绪。
「小心!」
我在正厅里与父亲、夫人面面相觑,所有人都不说话,静等着兄长来。
「这都半柱香的工夫了,大少爷怎么还没来?」
父亲终是忍不住发问,兄长的小厮远山,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哪里会知道,大少爷支开他是去会情人了呢?
正当父亲要与夫人,批评付温年没有规矩的时候,他姗姗来迟,拦住了父亲的话头。
「父亲,儿子方才是在花园里修剪花枝,没带上远山,这才来迟的,还请父亲不要怪罪。」
我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胡诌,忽地指向到他身上被打湿的衣角。
「兄长,怎的修剪花枝,衣角上还沾了水呢?」
我的发问,让所有人无一例外地,看向兄长的衣角。
「浇了些水,不慎滴在了衣服上。」
「我记得兄长的花园里,只养了樱花来着。」
付温年皱了皱眉头,有些莫名地看着我。
「是的,我偏爱樱花,大家都知道,这有什么?」
还未等我开口,他又接着道。
「小弟怎么今天说话奇怪得很,有什么话你直说便好,何必遮遮掩掩。」
我浅笑着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去轻抚一下他的衣角。
「兄长你瞧,二月兰的花瓣。」
这样的小野花,只有我院子后边有一大片。
「兄长在我的后院见了人,直说便好,何必要遮遮掩掩的呢?」
付温年听我,直接点出他私会别人,脸直接唰得一下就白了,可嘴还是硬得很。
「小弟空口无凭,若非要这么说,那我百口莫辩。」
你当然没有什么可辩解的,毕竟我说的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是?
「玉安,你大哥说的不错,仅凭几朵花瓣,证明不了你说的话,你千万不可信口开河。」
父亲威严的声音传来,我心里暗笑,就等这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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