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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空房?相公不好就换人!柳袅袅殷钰笙小说结局

一0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柳袅袅杵在澡盆前,额间生汗。她散着发,手扣着衣边正欲解开,显然是要洗澡。然而拔步床边上,正靠着一个抱剑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这情境若是两口子洗鸳鸯浴,倒也算得上俊男美女,浪漫养眼。坏就坏在这人并非她的丈夫,而是一个杀手。柳袅袅因为撞破了某件事,此刻正在装瞎。——显然,一个盲女正要解衣洗澡,又怎么会因为屋里多了个男人放弃脱衣服呢?脱,还是不脱?柳袅袅陷入了天人两难的境地。脱了便损清白,不脱就要损命!天老爷!她不会是大商朝第一个死在澡盆子里的闺门贵女吧?柳袅袅念及此,忍不住心头大怒。说到底,这事还是要怪她的新婚夫婿——那“吃差皇粮不干事”的安国公世子!......柳袅袅是三日前出嫁的。她原以为出嫁当日,已是自己此生最倒霉的一天。柳...

主角:柳袅袅殷钰笙   更新:2025-02-28 17: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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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袅袅殷钰笙的其他类型小说《独守空房?相公不好就换人!柳袅袅殷钰笙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一0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袅袅杵在澡盆前,额间生汗。她散着发,手扣着衣边正欲解开,显然是要洗澡。然而拔步床边上,正靠着一个抱剑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这情境若是两口子洗鸳鸯浴,倒也算得上俊男美女,浪漫养眼。坏就坏在这人并非她的丈夫,而是一个杀手。柳袅袅因为撞破了某件事,此刻正在装瞎。——显然,一个盲女正要解衣洗澡,又怎么会因为屋里多了个男人放弃脱衣服呢?脱,还是不脱?柳袅袅陷入了天人两难的境地。脱了便损清白,不脱就要损命!天老爷!她不会是大商朝第一个死在澡盆子里的闺门贵女吧?柳袅袅念及此,忍不住心头大怒。说到底,这事还是要怪她的新婚夫婿——那“吃差皇粮不干事”的安国公世子!......柳袅袅是三日前出嫁的。她原以为出嫁当日,已是自己此生最倒霉的一天。柳...

《独守空房?相公不好就换人!柳袅袅殷钰笙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柳袅袅杵在澡盆前,额间生汗。
她散着发,手扣着衣边正欲解开,显然是要洗澡。
然而拔步床边上,正靠着一个抱剑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
这情境若是两口子洗鸳鸯浴,倒也算得上俊男美女,浪漫养眼。
坏就坏在这人并非她的丈夫,而是一个杀手。
柳袅袅因为撞破了某件事,此刻正在装瞎。
——显然,一个盲女正要解衣洗澡,又怎么会因为屋里多了个男人放弃脱衣服呢?
脱,还是不脱?
柳袅袅陷入了天人两难的境地。
脱了便损清白,不脱就要损命!
天老爷!她不会是大商朝第一个死在澡盆子里的闺门贵女吧?
柳袅袅念及此,忍不住心头大怒。
说到底,这事还是要怪她的新婚夫婿——那“吃差皇粮不干事”的安国公世子!
......
柳袅袅是三日前出嫁的。
她原以为出嫁当日,已是自己此生最倒霉的一天。
柳袅袅的父亲是京中大理寺丞,从五品小官,上京城一抓一大把,不足为奇。
女儿却高攀上了安国公府的世子爷殷钰笙。
京中贵女们都眼红柳袅袅攀了一门好亲事,却又不因此感到奇怪。
毕竟柳父携全家赴京的那一天,柳袅袅因为天气炎热,撩开车帘透了口气。
路过的百姓屏住了呼吸,还以为看到了仙女娘娘。
隔日,提亲的媒人差点儿踏破了门槛。
柳袅袅生得很美,即便门第不高,这份美丽也为她挣了份好前程。
柳父柳母择婿的标准倒也朴素,直接从提亲者中择了一户地位最高的。
“世子年轻,比送你进宫做秀女好得多。”
出嫁前夜,柳母给闺女梳头,母女俩说着贴己话。
论容貌家世,柳袅袅做秀女也做的,只是当今天启帝已年近五十,当父母的不忍送女儿进宫受苦。
“安国公世子过了二十才说亲,想必是个洁身自好的痴心人,”
柳母嘱咐道:
“袅袅,父母无能帮不了你什么,进了国公府,容貌身段就是你的武器,一定要抓牢世子爷的心,生下一儿半女,地位便稳了。”
柳袅袅年方二八,还是少女心态,红着脸应下。
柳母掏出一本册子塞入女儿手中,叮嘱她认真翻看,学会了之后,明日洞房好照着图册伺候世子。
全以为攀了门好亲事的娘俩并不知道,安国公世子殷钰笙确实是个痴心人。
只是用心对象却是另有其人。
大婚当日,世子徒手扯下柳袅袅头上的喜帕,看清新娘的脸后愣了半晌。
柳袅袅本就长相明艳,身段丰腴,因着做了新嫁娘,垂着眼眸含羞带怯的模样越发惹人怜爱。
方才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柳袅袅满脑子都在练习册子里的内容,只觉得既害怕又期待。
如今被摘了盖头,抬眼偷偷一瞧,发现世子爷也是个面如冠玉的好模样,顿时更加羞涩。
世子只是站着,没有说话。
然而他眼底分明有飞闪而过的一抹惊艳。
这样的眼神对于柳袅袅而言,简直习以为常。
她想着母亲昨夜的嘱托,主动上前,柔声道,“世子爷,妾身给您宽衣......”
凤仙花染甲后的纤长指尖刚刚触上世子的腰带。
殷钰笙如过了电般一把将柳袅袅推开。
柳袅袅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头上的凤冠发钗落了一地。
虽是小官门户出身的女子,但柳袅袅到底是家中宠到大的女儿,长得又美,走到哪都被人护着,半点儿委屈都没吃过。
柳袅袅又忍不得疼,被推倒的瞬间,眼泪便充盈了眼眶,不可置信的回望世子。
殷钰笙并不看她,张嘴就是一连串歹毒难听的话:
“原以为你是世家女子,竟如此不知羞耻的勾搭男人,和青楼妓女有什么区别?”
柳袅袅被骂懵了。
这不是她的新婚之夜吗?世子为何要如此羞辱她?
柳袅袅是泪失禁体质,一张嘴眼泪便流了下来,委屈道,“我......我只是想伺候世子爷......”
然而她一开口,殷钰笙更加愤怒了,怒斥道:
“哼哼唧唧的做甚,这么想勾引男人?柳袅袅我告诉你,之所以娶你进门,不过是为了给素衣做挡箭牌,你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我劝你认清自己的地位,安分守己,不要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说完殷钰笙便甩袖离开,全程都没有看过柳袅袅一眼。
柳袅袅擦着眼泪,一脸茫然。
啊,素衣又是谁?
新郎黑着脸摔门走了,门外原本等着值夜的丫鬟赶紧推门进来。
柳袅袅正一边抹眼泪,一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扭头拾地上的首饰。
首饰里既有她娘家的嫁妆,也有安国公府的聘礼,贵的很,摔坏了可就太可惜了!
丫鬟赶紧来拦,“少夫人您快坐着吧,奴婢来收拾!”
柳袅袅没有带陪嫁丫鬟。
毕竟父亲升官不久,又是初来乍到,各种应酬上下打点花费巨多,家里还是从老家带的那四个侍女,伺候家里的一位夫人,两位小姐。
柳袅袅有个贴身照顾的丫鬟叫小喜,考虑到家中事多,国公府应当不缺侍女,所以就没带来。
此时屋里进来的四个丫鬟,都是安国公府上的。
粉衫丫头极有眼力劲,一进门就将少夫人扶到凳子上去,手脚麻利的拾地上散落的首饰。
另一个穿青衫的上来帮她整理散乱的发髻,剩下的两个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交头接耳的低语,看向柳袅袅的眼神也带着些特殊意味儿。
柳袅袅静了一瞬,对那两个交耳的丫头道,“本夫人饿了,你俩下去准备点吃食过来。”
“是。”
黄衫的应了,紫衫的丫头却面带不屑,扭头就出去了。
世子又不在,柳袅袅懒得再打扮,让粉衫丫鬟将首饰收进匣子里,令她们做自我介绍。
粉衫丫头名唤碧云,年纪稍长些,今年二十有一,是柳袅袅现下所居明善堂的老人;青衫丫头名唤洗青,今年十八,之前在国公夫人身边伺候,现下被指派过来。
方才出去拿吃食的,黄衣的叫水红,紫衣的唤惜墨,两个人都同柳袅袅一般大,十六岁。
水红刚入府不久,惜墨则是世子书房的侍女,一年前还是世子的通房丫头。
怪不得挺傲。
柳袅袅懒得理会,饭来了就吩咐水红和惜墨去门外守着,只留碧云洗青伺候。
“素衣是谁?”柳袅袅夹了个鸡腿在碗里,边吃边问。
碧云与洗青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年长一点的碧云开口。
“那位素衣姑娘姓商,是世子从满春坊救出来的清倌人,一直养在府外。”
柳袅袅问,“世子爷方才出门找她去了?”
“......大约是的。”
“模样如何?”
“听闻是满春坊的头牌。”
“养在外面几年了?”
“一年不到。”碧云据实以告。
救命恩人、美人、热乎期。
柳袅袅叼着鸡腿,长叹一声,大事不妙。
洗青忍不住提醒柳袅袅,“少夫人不必难过,您长得这般美貌,多与世子献一下殷勤,假以时日世子会知道您的好。”
柳袅袅抬眼看了洗青一眼,洗青赶紧低头。
这丫头应当是接了她婆婆的指示来的。
吃了一会儿,碧云也劝柳袅袅别难过,最重要的是不要伤了身子。
“我表现的就那么难过吗?”柳袅袅问。
方才确实难受,但现下吃了东西已经好了。
碧云叹了口气,“您已经用了半只鸡、一只猪蹄、两只乳鸽以及两碗饭了。”
即便难过也不能这么吃啊!真要把身体吃伤了。
柳袅袅奇怪道:“我平时也吃这么多啊。”
碧云、洗青:“......”
碧云忍不住细细打量世子夫人一番。
她们的少夫人确实不瘦,但是也不胖;脸有点圆,但很小,下巴尖尖的。大约是吃得多睡的好的缘故,少女乌发浓密,眼睛明亮,脸颊白里透粉,一看就气血充盈。
更重要的是少夫人虽然吃得多,腰和脖颈却很纤细。
碧云忍不住往世子夫人身上多看了两眼,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世子真是不知好歹。

大相国寺后院的海棠花树下,男人收回长剑,屈起手臂施施然拭去剑上的血。
尸体无力的前后摇晃几下,重重砸进花瓣中。
娇粉色的海棠花瓣随风而至,飘落在男人肩头。
长相俊美的凶手长身玉立,瞳色浅淡,眼角却带了抹嗜血的红,正目光灼灼的看过来。
落英翩飞之中,柳袅袅绝望的想:为什么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谋害皇子,会不带面罩啊?
这下被她瞧的一清二楚,想不被灭口都难!
眼见男人提着剑走近......怎么办怎么办?柳袅袅慌乱之下脑内灵光乍现。
“什么声音?”柳袅袅张开手臂,两眼放空,摸摸索索的前行,“小喜,是你在那吗?咱们要回府了。”
“......”
男人果然没动了。
他提着剑站在原地,一脸疑惑的盯着柳袅袅看。
柳袅袅心中暗喜,想着真不愧是我,装瞎这种招都能想出来,接着掉转脚步,准备趁机离开。
然而她刚拐了下脚尖,男人就露出一个玩味儿的笑来,似乎抬腿要过来。
不行,不能走!
柳袅袅知道自己但凡有一下掉头的举动,男人就真的会让她“掉头”了。
进退两难之下,柳袅袅干脆把心一横,摸索着继续往前走,仿佛并不知道有个人在她的正前方。
“小喜,你怎么不说话?”柳袅袅直着眼睛,脚下不慎踢到了大皇子,“这是什么,球?”
男人又立住不动了,挑着眉观察她。
然而他又不肯离开,柳袅袅再多走两步,摸索着的手就要触上男人的胸膛了。
柳袅袅心里急的要命,面上却不显,嘴里嘀咕着,“这丫头......跑哪去了?”
她离男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儿。
终于在柳袅袅的指尖即将碰到杀手身体的那一刻,男人稍稍侧身,避开了她的双手。
“......”
柳袅袅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如愿以偿的摸到了海棠树的树干。
“原来不在这里吗?”
柳袅袅装模作样道,双眼空洞,假意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寒光一闪,一把剑猝然劈向柳袅袅纤细的脖颈。
柳袅袅睫毛一颤。
剑刃在触及她皮肤前停住了。
柳袅袅搔了搔脸颊,继续往前走。
那把剑始终横在她脖间,柳袅袅眼中倒映着男人危险的眼神,闷头直行,几乎要冲进男人的怀里。
杀手略微后退两步。
他凝视着柳袅袅的脸,带着血气的剑却挑动起少女垂落在肩头的发丝......缓缓歪头,露出一个邪气的笑来。
柳袅袅心跳停了半拍。
杀手只笑了一下,便收起了剑,错步走到柳袅袅身侧。
柳袅袅紧张的脸都要抽筋了,却还得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男人盯了她片刻,抬手捻走她发间的一片海棠花瓣。
“......”
她到底该装作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不远处传来女人呼唤的声音。
柳袅袅还不等听清,便脆声大喊,“娘,是您来了吗?”
实则暗示那杀手:快走啊大哥!
男人脚步一顿,提起大皇子的头颅撤到柳袅袅视野范围以外。
柳袅袅不敢回头看,听声音大概是上了树。
那么一棵海棠花树,尽管花朵开的繁盛,但能藏得住啥?
柳袅袅就跟自己杀了人一样紧张,真担心那家伙儿藏不住出来把大家统统灭口,加快步伐走到廊下,跟柳母打了个照面。
居然真是她娘找过来了。
“袅袅,怎么如个厕这么慢......你眼咋了?”
柳袅袅跟她娘疯狂的努嘴使眼色,以口型告知“我瞎了我瞎了!”
柳母虽没完全明白女儿的意思,却看到院内的沙土上,有星星点点的暗红色。
作为宅斗多年的老人儿,柳母的嘴比脑子快一步,配合着女儿表演起来。
“你的眼......”柳母擦拭了下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摸着女儿的脸道,“袅袅别担心,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眼睛好起来的,咱们回家了。”
虽然转折有点儿兀然,但好歹是接上了。
娘俩相互搀扶着,赶紧离开案发现场。
......
上了马车后,柳袅袅依旧有点儿疑神疑鬼,生怕刺杀大皇子的家伙儿跟在车顶,或者扒在车尾,一路上没敢吭声。
柳母虽然满心疑惑,还是没有多问。
直至到了家后,柳袅袅以如厕的名义将柳母强行拽入了净房。
柳母原以为女儿要告诉她什么惊天大秘密,结果柳袅袅二话不说,撩起了裙子。
“女儿,你真喊我来看你如厕的啊?”柳母嘴角抽搐。
“不是娘,刚才我都吓傻了,根本没机会解决,”柳袅袅整理着裙子,心脏依旧砰砰直跳,“娘,大皇子被人杀了。”
柳母:“......”
柳母出去检查了一遍门窗,才转回净房内,低声询问,“你确定看清楚了?”
“这种事怎么会看不清楚呢?”柳袅袅呼吸有些急促,她虽然很讨厌大皇子,但也不想看对方死在面前,“大皇子就死在相国寺那棵海棠花树下,血喷了一地,我还差点儿被杀了。”
“......那你看到凶手了吗?”
“看的不能再清楚了,正是因为看到了我才装瞎的,”柳袅袅咬了咬唇,“看外形身手,那人大概不是京官,是个刺客。”
父亲交际时,柳袅袅也有偷瞄过几眼,无论是京官还是上门提亲相看的世家公子,皆是雍容华贵,颇有些“份量”之辈。
单看身形,行凶者更像是身手矫健的暗卫,也可能是江湖上雇来的亡命徒。
若是刺客,那范围无疑就太大了。柳母脸色微沉。
“娘,您说我会被灭口吗?”柳袅袅不由得想到。
“别瞎说!”柳母瞪了她一眼,想了想道,“这事你先别透露出去,等大理寺抓到凶手再说,这段时间我安排下,你继续装瞎。”
柳袅袅犹如做梦一般,疑神疑鬼,“娘,您说是因为夺嫡之争大皇子才死的吗?会是谁雇凶杀了他,三皇子还是六皇子?”
柳母白了她一眼,“你一深闺妇人,朝堂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别瞎寻思了。”
“只是我担心爹那边......”
“你爹那边我会跟他说的,你就别管了,等大理寺问到,有什么就说什么。”
“哦。”
柳袅袅心烦意乱的低下了头。
柳母心疼的理了理女儿的头发,“今晚你在家安心睡一觉,别多想了,待明日回了国公府还得装一段时间瞎,我会催促你爹早日抓到凶手的。”
柳袅袅只得应了。
母女俩在净房里商量完性命攸关的大事,当晚就从柳府传出一个消息来。
——世子夫人柳氏因不得世子喜欢,孤身一人回门,当天便哭瞎了双眼。
虽然听着有些离谱,但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柳袅袅觉得自己在贵女圈子里的名声,仿佛又臭了些。
......
夜晚,柳袅袅吩咐丫鬟打好水,准备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睡下。
早知道今日有此一遭,还不如先不着急成婚,算个八字就好了。柳袅袅用手抓顺头发,试了试水温,有些不着调的想。
说实话,她怀疑安国公世子克她。
不然顺心了小半辈子,怎么偏嫁人后就变的那么倒霉呢?
奈何当初也是为了逃避天启帝选秀,才草草定下了与安国公府这门婚事。
可见一个门第显赫的世家公子,过了适婚年龄还迟迟定不下,多半是有问题。
倒霉催的,被她撞上了。
更倒霉的是,为了求神仙保佑,让世子回心转意“爱”她,又亲眼目睹了皇室宗亲被杀这档子事......
想着滚到脚下的大皇子的头,柳袅袅除了不寒而栗外,还有些心存侥幸。
对比起来自己尚有命在家洗澡,无疑幸运的多。
劝自己想开后,柳袅袅解开了胸前第一个盘扣,对面的窗户动了动。
“......”
窗户悄无声息的打开,翻进一人来——正是白天的杀手!

杀手还是白日里那身黑色劲装,手脚如同猫儿,落地时一点声音都没有,琉璃似的眼睛望了过来。
完了,怎么还追家里来了?
柳袅袅的手僵在胸口前,顿时心如死灰。
杀手看了眼屋中央醒目的澡盆,挑......
柳袅袅:“......”
这个男人长了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线条轮廓干净,微微弯起,只是少见的浅色瞳仁现出一抹天真的残忍。
更何况他说话间稍一侧头,嘴角微勾,更是带了一股子说不出的恶意。
柳袅袅慌忙转身,摸索着往屋内走,“我、我去帮你倒杯水......”
她简直太慌了,忘记了哪有主子给下人倒水的道理?
柳袅袅想起这事来的时候,茶杯几乎尽数被她摸到地上去。
一只粗砺的大手扣住了柳袅袅试图摸茶壶的手腕。
“少夫人,”杀手几乎贴着她的耳边道,“水烫,我来。”
柳袅袅:“......”
男人收起剑,扶着柳袅袅坐到凳子上,找来两个干净杯子,一边倒水一边盯着柳袅袅看。
就好像豺狼评估即将到嘴的食物。
柳袅袅只觉得后背的衣裳都要被冷汗浸湿了。
杀手倒好水后,并没有递给柳袅袅茶杯。
他撩起衣摆,坐在柳袅袅对面的凳子上,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刀尖朝上递出。
柳袅袅:“......”
“少夫人,请用茶。”杀手微笑道。
刀刃的反光映着柳袅袅木然的双眼,另一面则是凶神残忍的微笑。
她抿了抿干燥的唇,轻声说:“多谢。”
其实柳袅袅在心里骂翻了天。
方才那番讨好卖惨显然毫无作用,但此刻不能退,退了便死!
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摸索着握了上去。
少女玉指纤润,薄薄的皮肤雪白透粉,即便触上纸张都唯恐划伤,更何况是削铁如泥的利刃?
男人眸光微闪,眼疾手快的抽回匕首,令柳袅袅抓了个空。
“......”柳袅袅缓缓吐了口气,佯装疑惑道,“怎么?”
“我忘记了,茶水太热。”
杀手端起一杯茶吹了吹,递到柳袅袅手里。
“现在正好。”他微笑示意。
柳袅袅双手捧着茶杯,低头喝水。
男人盯着她喝了一会水,笑容渐渐敛去。柳袅袅形容不出那是怎样一种眼神,索性假装没看到。
半晌,杀手将匕首塞回后腰,提着剑走到门前,“既然少夫人无碍,那属下先告退了。”
柳袅袅巴不得他马上走,脸上却笑笑,“今日多谢你了。”
杀手没有回应,只是面色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为她关上了门。
柳袅袅哆嗦着把水放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除了卖惨示弱,她甚至刻意勾引,期盼着自己的美貌能令那人不舍杀她,留一条命在。
方才杀手坐下之际,能看出他分明已被她勾起了火。
只是那人毫不在意,依旧用一种乖张危险的眼神审视她,诱骗她来握刀刃作为试探。
恐怕再多来几次,柳袅袅就要坚持不住露馅了。
我的亲爹呐,柳袅袅绝望的想,你们可一定要查快一点啊!
......
柳袅袅装着瞎子等了几日,都没有等到来查案的大理寺少卿。
明明上京城死了个皇子,还是很有可能继承大统的那一位,偏偏城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诡异的很。
由于心里装着大皇子的事,柳袅袅近来没有什么闲心思去勾引世子了。
好在这几天杀手也没有再来试探,仿佛相信她是真瞎了。
又过了两日,家中的小厮偷偷送来一封书信和一份清谈会拜帖。
信是她娘写的,内容很简单,却足够令她毛骨悚然——大皇子未死,尚在人间。
而拜帖正是来自大皇子府。
......
清谈会京中贵女圈交际的一种手段,修拜帖一封,受邀的女宾通常非富即贵,请到的女宾地位越高,彰显的主人地位也越高。
同理,若是下帖的主人身份越高,受邀的宾客也很有面子。
“凭什么柳袅袅能去,我就不可以去?”
因着大皇子府上的一封清谈会拜帖,商素衣正在跟殷钰笙闹脾气。
殷钰笙被闹的有一瞬间的不耐烦。
他心道柳袅袅父亲官职再低,也是世家小姐出身,你是青楼出来的,莫不是要到贵女圈里丢人现眼?
然而看着商素衣委屈的小模样,殷钰笙对自己方才恶意的想法感到愧疚,抱着她安慰:
“没什么好去的,不过是妇人之间闲言碎语的地方,若是你想参加,下次就在咱们自己府上办一个。”
“这可是你说的!”
小情侣又甜甜蜜蜜的抱在了一处。
柳袅袅在玉衣堂前站了许久,还是没好意思进去打扰他们。
柳袅袅是很想世子陪她一起去的。
毕竟死人复活,也太恐怖了!
皇宫里竟还真有个“大皇子”,怪不得大理寺完全没有动静。
只是柳袅袅可以确认,自己那天看到的脑袋属于大皇子。
那么为什么会有两个大皇子呢?
柳袅袅不太想去,又不好推托。
况且大皇子尚未娶正妃,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发的拜帖,总觉得这事有点儿诡异。
到了清谈会的那日,柳袅袅思虑再三,还是喊上侍女碧云,乘着马车出门。
大商太子迟迟未定,诸位皇子也都没有受封亲王,只是皇子们依旧在十八岁这年开府,通常一位正妃、两位侧妃齐全。
然而大皇子李明玄是奇葩,二十七八的年纪,府上有名有姓的侍妾十几位,却连一个侧妃都没有。
明眼人都知道,大皇子挑挑拣拣,自视甚高,却又对投怀送抱的美人来者不拒,这是还没相中实力雄厚的妻族呢!
毕竟争储,太子妃的家世背景也很重要。
奈何大皇子为人好色,除了中宫所出,没有特别突出的优势,正经世家也不愿意把闺女嫁给他,此事便成了个死循环。
柳袅袅到的时候,发现大皇子府上的车马并不多,想必是很多未婚小姐碍于大皇子的名声,不想来赴宴。
下了车在随从的引领下进了小花园,出来迎接的主人竟然是柳袅袅的庶妹——柳梦梅。
柳袅袅:“......”
柳梦梅不是入宫选秀了吗?为何会出现在大皇子府?
她立马想到一个极恐怖的可能性——这丫头不会是委身于“大皇子”,做了侍妾吧?
然而柳袅袅现在还是位“盲女”,脸上没有任何端倪,任由碧云扶着前行。
“呀,袅袅姐姐来了,”柳梦梅小小年纪打扮奢华,摇着团扇,脸上却带着嘲讽,“姐姐眼睛好点了吗?”

初夏的荷花池,绽开露出嫩蕊的荷花并不多,远远望去一片青葱。
索性众人目的不在赏花,沿池边走边唠着家常。
柳袅袅被赵蕊伈挽着手,挣都挣不开,心里暗暗思忖这小妮子想干啥坏事。
由于她面上瞎了眼,碧云不远不近的跟着,旁边儿还有赵蕊伈的丫鬟,生怕她失足落了水......对了,水?
柳袅袅趁着无人注意,不动声色的转了转眼珠子,发现一个相貌丑陋的男仆人,掩在假山后面鬼鬼祟祟。
难不成......
不等柳袅袅细想,一个小丫鬟端了盘荔枝出来给贵人们享用。
“这可是圣上御赐的淮阳荔枝,大皇子全都赏了我,”柳梦梅得意道,“平日放在冰库里镇着,姐妹们快尝尝味道如何?”
荔枝不好保存,在上京中并不多见,所以即便心中嗤笑柳梦梅刻意炫耀的嘴脸,贵女们还是经不住诱惑,上前来食。
“柳姐姐眼睛不好,我来帮你剥。”
赵蕊伈终于松开柳袅袅的手,掂了个荔枝过来。
柳袅袅一看就知道怎么个意思,果然赵蕊伈刚剥开一点壳,就“啊”了一声,弹飞了荔枝。
“小心脚下!”
赵蕊伈的丫鬟突然冲出,不轻不重撞了柳袅袅一下。
若是柳袅袅真是盲人,恐怕就要一脚踩上那荔枝,跌进荷花池中。
怎奈柳袅袅偏偏看得见,不仅让开了地上的荔枝,还借着丫鬟冲撞的力道,扑向赵蕊伈。
“呀,妹妹小心!”
现场乱作一团。
柳袅袅重重的扑在地上,赵蕊伈则“扑通”一声,被她推入荷花池中。
“快救人!有人落水了!”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柳袅袅率先大喊起来。
她也不指名道姓,自己一个“瞎女”,只听得落水声,自然是不知道谁跌了进去。
假山那边见有人喊了,果然跳下个男人,游着水往赵蕊伈身边扑棱。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赵蕊伈吓傻了,还记得喊两声“别过来!”
然而她在水里,男仆人根本看不清,只记得赵小姐的嘱咐把落水之人“贴身抱着”救上去,还要偷偷扯乱对方的前襟。
所以他不顾赵蕊伈的挣扎,捞着少女香软的身体就往人最多的岸边游。趁着扯少女领口的功夫占便宜。
听说落水的这位可是安国公世子夫人,上京出了名的美人,他这赖皮丑脸的男人何德何能,可以湿身贴近一亲芳泽,顿时想入非非,更加不顾怀里人的拼命挣扎。
然而上了岸一看,那衣衫尽湿,衣服凌乱花容失色的少女竟是他的亲主子赵蕊伈。
男人原先还紧抱着女人,这下吓得魂都飞了,原地弹起三尺高。
“大、大小姐?!”
“混账东西!”赵蕊伈气的脸都红了,恶狠狠扇了男仆人一巴掌。
原本入夏女子们便着装轻薄,赵蕊伈薄薄的衣物紧贴着玲珑的曲线。
但她只顾着去遮掩,没注意好姐妹柳梦梅原本气恼的看着,突然想通了一般,跟下人低语两句,下人便跑开了。
“人呢,还不快拿毯子来给赵小姐捂上!”
有人喊了一句。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赵蕊伈这未出阁的小姐,湿身被外男搂在怀里......
赵蕊伈反应过来后,顿时绝望的哭起来,几个夫人也上前安慰。
只是大家都知道,赵蕊伈的婚事算是完了。
而柳袅袅被碧云扶起,站在人群最外围没有上前。
她心狠吗?
谁让赵蕊伈先陷害她。
如果柳袅袅不是装瞎,今日落入水中的便是她,被那猥琐男人抱上岸的也会是她。
届时安国公府丢不起这人,她又不得世子喜欢,定会被扫地出门。
碧云执起柳袅袅的手,紧张道,“少夫人,你的手流血了!”
毕竟柳袅袅摔得那一下,可是实打实的。
跟毯子一起到的还有大皇子。
李明玄让开人群,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时隔多日,柳袅袅终于又见到了大皇子,顿时眼皮乱跳。
那的确是大皇子的脸,和滚在她脚边死不瞑目的头颅一模一样!
然而此时的大皇子还好端端站着,甚至露出她熟悉的色眯眯神情,上下打量着浑身湿透的赵蕊伈。
“没人受伤吧?”大皇子道。
连声音都一样!
柳袅袅陷入了迷茫。
柳梦梅有些不虞大皇子看赵蕊伈的眼神,赶紧将毯子盖在赵蕊伈身上,拉着她起来,痛心疾首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水里去啊!”
赵蕊伈原本还在为了自己的前途哭,柳梦梅这一提醒才想起来,咬牙切齿的望向人群中的柳袅袅。
“你为何推我下水!”
柳袅袅正因为大皇子的事心烦着,有点儿懒得理她,敷衍了一句,“不知是哪位姐姐的荔枝掉在地上,不小心踩着滑了一脚。蕊伈妹妹,我真不是有意要推你的。”
赵蕊伈:“......”
碧云也趁机抓起柳袅袅流血的手向大家展示,“我们世子夫人也受伤了!我家主子眼盲,哪里能想着故意害人?”
相较于浑身湿透的赵蕊伈,跌在小道上的柳袅袅同样一身狼狈,罗裙上沾了泥土和草,发髻也有些松散。
再加上她“目不能视”,茫然的直着眼睛望着前方,被丫鬟举起的纤白手掌鲜血淋漓,可心疼坏了“怜香惜玉”的大皇子。
但碍于柳袅袅世子夫人的身份,他不好贸然上前亲近,只呵斥身边的小厮,“还愣着干嘛?快传大夫给世子夫人看伤!对了,还有赵小姐。”
这样一来,根本没办法细究下去,不然就牵扯出赵蕊伈自己故意扔的那枚冻荔枝。
她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太史令的儿媳周夫人一向大嘴巴,边看热闹边与女伴窃窃耳语,“赵家小姐这副样子,怕是宋家不会再要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赵蕊伈恰好听的真切,一时急火攻心撅了过去。
现场顿时又乱做了一团。
只有柳袅袅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似两眼空洞,实则认真观察大皇子。
大皇子又是喊人又是忙着给撅过去的赵蕊伈扇扇子。
即便长相身材声音都一模一样,但柳袅袅依旧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大皇子和从前骚扰她的那位,似乎不是同一位。
......
柳袅袅手上裹着纱布刚回了国公府,就听到宋家到赵家退婚的消息。
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只能怪柳梦梅请了热衷于聊八卦的周夫人。
柳袅袅先从婆婆那边转悠了一趟,撒着娇卖了个惨,收获御赐外伤药两瓶、碧玉柄扇子一把、东珠首饰一套,心满意足的回了明善堂。
“碧云,你把东西放库房里,然后去玉衣堂跑一趟,若世子爷落单了就喊他来明善堂吃个晚饭,他不愿意来就算了。”
柳袅袅嘱咐道。
毕竟手都快要痛死了,这苦不能白吃,柳袅袅恨不得嚷嚷的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伤了手。
碧云人精似的,向世子夫人保证,“一定把消息传达到。”
她将一瓶外伤药搁屋里以备少夫人换药,其他东西都抱着拿出去。
柳袅袅揭开纱布,心疼的看着自己曾经纤白的玉手,抹了药后反而肿的跟猪蹄一样,她自己看着都倒胃口,可千万不能给世子看到。
还有那个大皇子......柳袅袅皱了皱眉。
虽然拿不出确凿证据,但柳袅袅总觉得此时的大皇子是换了人的,因为她习惯了男人看她的眼神。
尽管那人已经努力装成垂涎她的模样了,但是跟天生好色之徒,还是不一样。
但......既然大家都认为那个人就是大皇子,她还要站出来说出真相吗?
柳袅袅又想起那个黑衣玉面的杀手,已经有好几日不来找她了。
但这事麻烦就麻烦在于,如果大皇子“活着”,就根本没有理由去抓那凶手,如此一来,柳袅袅就得一直装瞎。
若那杀手不死,她就得装一辈子。
柳袅袅叹了口气,用没受伤的手指夹出张纸来,打算给娘亲写封信提醒她大皇子的事。
门前闪过一道人影,杀手大摇大摆的直接推门走进来。
柳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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