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元璋蒋瓛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老朱假死后,我登基哄堂大孝朱元璋蒋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今年不当菜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语话闭,拉着赵有容的手告退,却并没有着急返回寝殿,反而七拐八绕地来到了后宫。“殿下,我们要去哪里?”看着位置有些超乎想象,赵有容不解地问着朱允熥。“你傻了,我们有多少日子没去拜祭皇祖母了?而且,也有些日子没来后宫报平安了。”一边走着,朱允熥一边不经意地说道。虽然话是如此这般说的,但是赵有容总感觉对方是有别的意图,她记得自己的夫君可是不这样的。对方没有说的意思,赵有容也没有多问,夫为妻纲,这是她一直恪守的一点。一路跟着,前来祭拜他们的皇祖母。朱允熥其实是个非常有孝心的皇孙,以前朱允炆都没有怎么认真地前来祭拜过马皇后。朱元璋“在世”时,就和马皇后十分地恩爱。马皇后先朱元璋一步离世之后,他更是悲痛欲绝,脾气肉眼可见地暴躁了不少。在那之后...
《大明:老朱假死后,我登基哄堂大孝朱元璋蒋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一语话闭,拉着赵有容的手告退,却并没有着急返回寝殿,反而七拐八绕地来到了后宫。
“殿下,我们要去哪里?”
看着位置有些超乎想象,赵有容不解地问着朱允熥。
“你傻了,我们有多少日子没去拜祭皇祖母了?而且,也有些日子没来后宫报平安了。”
一边走着,朱允熥一边不经意地说道。
虽然话是如此这般说的,但是赵有容总感觉对方是有别的意图,她记得自己的夫君可是不这样的。
对方没有说的意思,赵有容也没有多问,夫为妻纲,这是她一直恪守的一点。
一路跟着,前来祭拜他们的皇祖母。
朱允熥其实是个非常有孝心的皇孙,以前朱允炆都没有怎么认真地前来祭拜过马皇后。
朱元璋“在世”时,就和马皇后十分地恩爱。
马皇后先朱元璋一步离世之后,他更是悲痛欲绝,脾气肉眼可见地暴躁了不少。
在那之后,朱元璋面前,关于马皇后的事所有人更是讳莫如深。
每逢每月十五,宗族内的子弟必定都会斋戒,前来看望马皇后,烧香礼拜。
朱元璋活着的时候,这些朱氏的宗族都还表现的挺好,一副兄友弟恭、仁孝宽爱的样子,经常来到马皇后的灵牌前,烧香礼拜。
可是,这先皇驾崩之后,平日里来看马皇后的人也少了,由此可见,并没有多少人真情实意地来祭拜马皇后。
朱允熥和赵有容就像是寻常夫妻那般,来到马皇后灵前,朝着马皇后的灵位行了宗族之礼。
他们夫妻二人双双跪坐在马皇后的灵位前,就像是祈求保佑一般。
这时,老臣梅思祖带着梅殷以及宁国长公主朱照容也前来祭拜。
见到朱允熥夫妇,他们也是有些惊讶。
“见过殿下。”
朱允熥此时回过头,见到是梅思祖一家,也客气地还了一礼。
“没想到竟然能够在此处遇到姑母。”
朱允熥所说的姑母,自然就是宁国长公主朱照容了。
朱照容可是朱元璋的嫡长女,也就是马皇后的第一个女儿,在后宫之中颇有地位。
就连朱棣也要给朱照容几分薄面。
“允熥,你四叔没有为难你吧?”
朱照容有些心疼的看着朱允熥,这个打小身体就不好的侄子,所有的皇孙中,她最看好的也是他。
奈何世事无常,竟然出了这样的变故。
“承劳姑母挂心了,四叔并没有为难我们,只是略微提点了一下。”
闻言后的朱照容依旧是有些不放心道:“如今你四叔登基为帝,根基未稳,难免有些疑神疑鬼,再加上此时有小人挑拨,你们难免有些防不胜防。”
对于这个姑母如此的挂怀,朱允熥还是心里感到暖洋洋的,毕竟,这后宫之中真正对他好的,不求回报,只是亲人之间的关心的话,恐怕也只有对方了。
“多谢姑母牵挂。”
一旁的梅殷把目光看向赵有容问道:“不知道令尊可从天牢里解救出来了?”
点了点头,赵有容声音柔和:“陛下已经饶恕了父亲的失礼,承蒙天恩仁厚,父亲克日前往皇陵守丧。”
梅殷微微一怔,对朱棣的这个处置有些意外:“竟然是去守皇陵么?”
对此众人都没有纠结什么。
拉着赵有容的手,进一步向前,朱允熥对着朱照容说道:“今日既然见到皇姑母,我有一事相求。”
朱照容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家侄儿想要做什么,问道:“可是让本宫好好地保护有容,带到身边教导?”
展齿一笑,朱允熥脸上噙着笑意:“皇姑母明鉴,洞晓天机,知道侄儿心里想法,允熥佩服。”
闻言之后的朱照容笑骂道:“知道你心疼有容,只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会拍这样的马屁了。”
说完这些话语,她拉过赵有容的手,道:“来本宫的仁寿宫好了,你在允熥身边,难免有些想对允熥使绊子的人,不好对他下手,从而选择对他身边的人下手,此次你父亲的这件事就是个例证,你若是在本宫这里,定不会让你受到这样的委屈。”
赵有容知道这也是为了她好,为了朱允熥好,于是点了点头。
“多谢皇姑母。”
朱允熥一脸煦朗道:“有容,在皇姑母这里,好好学习,多跟皇姑母说些话。”
赵有容看着朱允熥,有些依依不舍:“知道了,殿下。”
跟朱照容一家告别,朱允熥只身返回了宫中,再次来到暗室。
十一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殿下,附近已经查过了,没有人跟踪。”
朱允熥点了点头,此时他不再是先前那副儒雅随和的样子,反而有些阴戾狠辣,像是一只不能随便招惹的枭狐。
“王聪此仇,必报之!”
十一已经见识过自己主子这副模样了,上一次让自家主子露出这副表情的人,墙头草如今已经都有两米高了。
可怜那王聪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以为得罪了朱允熥,还什么事都没有,在那巡防营喝酒唱曲!
“此事不急,过于急躁,会让朱棣怀疑是咱下的手,过段时间再解决王聪。”
十一明白自家主子爷的意思,想必他自己已经有了解决王聪的办法了,自己照做就行。
“梅殷如今还在宫中担任闲职,想办法把梅殷弄到实权上,再让他和王聪产生嫌隙,咱要借梅殷,以及宁国长公主的手,彻底除掉王聪,让他不得好死。”
没想到朱允熥刚和宁国长公主见了一面,就想着把他们利用上了。
二人渐渐地在密室密谋完,已经快到天黑。
......
李善长府邸
自从朱棣入主宫中以来,作为朱棣头号大功臣的李善长可以说是炙手可热,大有杜甫诗中所言:“炙手可热势绝伦,慎莫近前丞相嗔!”
夜下悄寂,四下无人。
只有略微的虫鸣在幽暗处响起,此时,李善长府邸中所有人几乎都已经睡下了,只有极少数的几间屋子内还亮着灯光,
朱允炆特地下令,加封瞿能为镇远侯,平安为安定侯,食邑每人增加三百户!
平安首战告捷,更是跃跃欲试,誓要将后续的运粮官全部阻拦在广陵一带,不让后面的粮运过去一粒!
而派出去的斥候在连番多次打探后,也终于汇报道:“将军!你让我们前往山间小路偏僻处蹲守,我们果然蹲守到了人!”
平安立刻来了兴趣,直接揪起士卒的衣领问道:“不知是何人领兵?”
斥候回道:“汝南侯梅思祖之子,梅殷!”
瞿能和平安听到这个名字皆是一愣,异口同声地道:“梅殷?!”
对于梅殷之名,他们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朱元璋的女婿,真实的实力,带兵的天赋一概不知。
“你确定?不是蓝玉、朱能、丘福等人?”
平安皱着眉头,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标下看得真切,那人的确是梅殷!”
平安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看来朱棣无能,朝中无人,竟然让一个驸马运粮领兵,实在可笑!”
可是瞿能却是老成持重,保持不同的意见:“我们不可不防!不管梅殷实力如何,我们绝对不要大意!”
有些翘尾巴的平安却是无所谓:“我看老瞿你是小心大了劲,本将自带领本部骑兵去骚扰一下粮道,定叫他有来无回!”
说罢,平安持起大斧,仅仅带了三百骑兵,向着打探来的粮道前去。
瞿能还想阻止说些什么,但是平安为人粗犷,有关张之风,只怕越是劝说,反而越是起到反效果。
只能是悻悻作罢。
“随我缓慢前行,若是出现情况,也好接应。”
瞿能安排兵马,缓缓跟随着。
只是平安骑兵太快,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接近了梅殷的行军部队!
又是简单粗暴的带着人马冲阵。
“不好,敌袭!”
梅殷假装撤紧缰绳,向后退去。
辎重部队也是丢灰卸甲准备跑路。
平安见梅殷毫无阵法的布置,以及逃窜的大部队,不禁更加轻狂。
“什么驸马,我看只有讨好公主的床上功夫,一番花拳绣腿,也敢来沙场上卖弄!”
平安说着,挑开一袋粮食,打算再次收缴战利品。
只是粮袋一破,发现却是些草料。
甚至是传出真真的煤油味来!
“假的?!”
看清楚上当后,平安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而在此时的梅殷大手一招,无数火箭朝着平安落来,而他本人拿起长刀,向着对方冲去。
“平安!还不知你已经中了我的计了!”
梅殷手中长刀运转如风,朝着平安劈去。
那平安不愧是一员虎将,丝毫没有慌乱,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举斧抵挡。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两个人刚一交手,平安有些诧异梅殷的力气竟然与他不相上下!
“这个家伙,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梅殷撤防收刀,俊俏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这抹笑在平安看来仿佛在嘲笑他一样。
平安心中怒火升起,举起大斧向着梅殷劈来,大开大合。
但是梅殷丝毫没有乱掉自己的章法,反而游刃有余地与平安周旋。
平安没想到,眼前此人竟然如此厉害,恐怕真实实力还要在他之上。
四周大火已经升起,梅殷大手一挥,四处埋伏的人手立马出现,弯弓搭箭,箭矢如同是雨点一般砸了下来。
平安带来的三百骑兵不说全军覆没,至少没了一半。
看到这一幕的平安心在滴血!
如今的他兵微将寡,也只能是就此作罢。
考虑明白了这一点后,平安大喝一声。
“速撤!”
不过就在他分神的时候,殷梅瞅准空隙打算来一个致命一击!
只是瞿能匆匆赶来,大叫一声,冲进二人的战团,一刀架开梅殷的致命一击。
平安不再恋战,与瞿能且战且退。
梅殷也没有追击,放任二人离去。
此战大捷,自然也就传到了宫内。
朱棣听闻,顿时感到长出了一口气,扫除了先前战败的阴霾。
“没想到梅驸马竟然有如此天赋,当赏!封梅驸马为关内侯,赏赐食邑!”
李善长适时地拍马屁道:“陛下圣明!”
朱棣这个时候把目光看向李善长:“传召这件事情就得劳烦李相去一趟前线了。”
李善长一副当仁不让的神色:“谨遵陛下圣旨!”
......梅殷撤防收刀,俊俏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这抹笑在平安看来仿佛在嘲笑他一样。
平安心中怒火升起,举起大斧向着梅殷劈来,大开大合。
但是梅殷丝毫没有乱掉自己的章法,反而游刃有余地与平安周旋。
平安没想到,眼前此人竟然如此厉害,恐怕真实实力还要在他之上。
四周大火已经升起,平安带来的三百骑兵不说全军覆没,至少没了一半。
平安的心在滴血!
“速撤!”
瞿能大叫一声,冲进二人的战团,一刀架开梅殷的致命一击。
平安不再恋战,与瞿能且战且退。
梅殷也没有追击,放任二人离去。
此战大捷,自然也就传到了宫内。
朱棣听闻,顿时感到长出了一口气,扫除了先前战败的阴霾。
“没想到梅驸马竟然有如此天赋,当赏!封梅驸马为关内侯,赏赐食邑!”
李善长适时地拍马屁道:“陛下圣明!”
“矫诏,李相,劳烦你去一趟前线了。”
李善长叩谢道:“谨遵陛下圣旨!”
此时,前线,常茂大营
自从常升的死讯传来之后,常茂就悲愤欲绝,几乎要起兵与朱允炆在下邳决一死战!
但是身边众将苦苦劝阻,又加上守将盛庸几乎闭门不出,绝了常茂这番念想。
就在常茂每天问候盛庸祖宗八百遍的时候,梅殷带着粮草以及大败敌军的消息传来了过来。
常茂连忙出营迎接梅殷。
“常将军!此行幸不辱命!”
梅殷双手抱拳,朗声开口。
常茂快步走上前,把对方搀扶了起来,一脸的感激:“此次多谢梅驸马为我出了一口恶气!”
梅殷依旧儒雅谦让:“我等都是食君之禄,当报君恩!”
朱元璋突然的一句,却是让蒋瓛整个人都为之一愣。
“陛下?您是说允熥殿下?”
蒋瓛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如今,在太子、秦王、晋王都已去世之后。
至少在蒋瓛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的眼中,以如今大明的局势,能够有资格争夺那个位置的,无非也就两人。
一个就是皇孙朱允炆,另外一个自然就是燕王朱棣了。
至于朱允熥?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不是朱元璋突然提起,就连蒋瓛这个锦衣卫指挥使,都快忘了大明还有朱允熥这号人物了......”
原因无他。
相比于活跃的朱允炆,朱允熥实在是太过的低调了。
低调到,近乎所有人的都要忘记他的存在。
朱元璋静静的瞥了蒋瓛一眼,并没有说一句话。
而很快,他便从蒋瓛的口中,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启禀陛下,在这几日之中,允熥殿下并未出得宫门一步,也并未接见任何人,一直都是在自己宫中,为陛下祈福......”
此话一出,朱元璋眯着眼睛,轻轻抚动下颌的白须。
一双本来冰冷的眼神中,闪烁着一阵的思索:“为咱祈福?”
突然,朱元璋是轻轻的笑着:“这小子这些年来,一直不争不抢,直到如今,依旧不肯露出哪怕一次獠牙吗?”
“咱这位孙子,还真是纯孝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蒋瓛却能感觉得到,朱元璋的话语中,带上了一阵明显的失望。
毕竟,和燕王还有朱允炆那几乎明眼就能看出来的野心相比。
朱允熥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正常”了。
正常到,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对皇位有想法的人该有的表现。
说好听一点,朱允熥这是“纯孝”。
但若说难听一点,那便是......
“烂泥扶不上墙......”
“终是如此么?”
朱元璋闭着眼睛,不住的喃喃着。
“陛下......”
蒋瓛跪伏在地上,言语间已经带上了一丝犹豫之色。
而朱元璋只是瞥了蒋瓛一眼,自然能看出蒋瓛的犹豫:“有何事便说......”
得到蒋瓛的许可,这边的蒋瓛低着头,终于是一字一句道:“还恕微臣无状......”
“如今大明好不容易安定下去,陛下如今这一举,恐怕......”
朱元璋无所谓的笑道:“你是想问,为何好端端的,咱为何要假死吧?”
对此,蒋瓛自然是不置可否。
然而下一刻,朱元璋的话却是让蒋瓛险些吓破了胆:“若不如此,你说说咱该选谁为储君啊?”
一句话,蒋瓛便已经是冷汗淋漓。
选谁为储君?
这些话,真的是他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能回答的吗?
“臣......臣惶恐!”
看着把脑袋按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蒋瓛。
“怎么?咱又没有问责于你,缘何如此?”
朱元璋展现出了难得的宽容。
而后,就连他自己的的脸上都是带上一丝迷茫。
“蒋瓛,不仅仅是你,就连咱如今都还不知道,这储君到底选谁为好......”
“本来,咱是欲以允炆为太孙的,但是......”
朱元璋低着头:“近年来,他和吕妃做的一些事情,实在是让咱有些寒心。”
“如此无容人之量,容真以其为后继之君,他当真是能善待他的叔叔和兄弟们吗?”
良久,这紫金山上,便传来朱元璋的一声叹息。
随着朱允熥的到来,让朱允炆在朱元璋面前,本来完美无瑕的伪装,早就出现了一丝破绽。
他和吕氏一次又一次暗中针对朱允熥的举动,自以为天衣无缝。
却不知,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朱元璋看在了眼里。
所以,自朱标薨逝之后。
朱元璋便没有如同历史上一般做出选择,作为草根平民出身的皇帝。
朱元璋对于血脉亲情,有着迷一般的执着。
在这样去的情况之下,便有了此次朱元璋的假死。
“咱不能见到咱百年之后,朱家人的手上,会沾着咱朱家人的血。”
“若如此,即便再百年之后,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妹子和标儿?”
朱元璋的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但所说的那些话,却是让一旁蒋瓛的额头上,有淌过不知道多少冷汗。
所以,这些话真的是他一个人就能听的吗?
好在,朱元璋并没有为难于他。
只是朝着蒋瓛挥了挥手:“让锦衣卫继续严密监视,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来汇报给咱!”
听得这一句,蒋瓛如蒙大赦的抬起头来:“遵命!”
很快,蒋瓛急匆匆的离去了。
而朱元璋整个人的目光,依旧紧紧的盯在金陵城所在的方向,那目光中带着不解和探究:“标儿啊......莫非是你看错了?”
“那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
而此刻,紫禁城中。
自朱元璋“驾崩”之后,整个紫禁城都是直接戒严。
一道道的身影,疾步的朝着奉天殿赶去。
但无一例外的,都是被拦在了殿外。
而此刻的东宫中。
身为太子侧妃的吕氏,此刻却颇有些神色恍惚,她看着面前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大许多的儿子,犹豫道:“允炆,这样当真能行吗?”
听得此言,朱允炆转头,神色间却是带上了一丝疯狂:“母妃,如今皇爷爷已经驾崩,事已至此,我们还有什么退路吗!?”
吕氏依旧忐忑:“可......这毕竟是假传遗昭,你这是造反啊!”
“你皇爷爷他,本来就没有立下遗昭。”
“吾儿,你如今所为,乃是假传遗昭,若事情败露......”
吕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如此的疯狂。
就在刚刚,朱允炆告诉他,朱元璋传位于他的“昭书”已经“拟”好了。
可是,吕氏明明就知道,朱元璋在临终前,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昭......
也就是说,朱允炆准备假传昭书,直接篡位!
“此事实在是太过凶险,吾儿三思啊!”
吕氏说着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轻轻的颤抖着。以往的时候,她的确是望子成龙,因此而打压甚至不惜暗害朱允熥。
然而,这却并不代表着,吕氏有这个造反的胆子。而如今,朱允炆竟然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打算通过假传遗昭,直接登基。
吕氏一回想起,历史上那些诸如赵高、胡亥这些私自篡位之人的下场,便感觉一阵的心惊胆战。
而这边,相对于害怕的吕氏,朱允炆则是满不在乎,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癫狂了。
“母亲!如今我们还有什么退路!”
朱允炆此刻眼眶都是一阵的猩红:“难道说,吾等坐以待毙,就等着四叔或者朱允熥那个小畜生登基吗!?”
“以往我们对他们做了什么,母亲不会不知道。若等他们登基,哪里还有你我母子二人的活路?”
“儿这不是篡逆,儿是在自救!”
但是,王聪一口咬定赵思礼有罪,就是谋逆之罪,大逆不道,按律当斩。
朱允熥见状,直接挑明道:“若陛下觉得岳丈当斩,觉得臣下谋逆,那么便请拿下臣一家,与岳丈一同关入天牢之中,择日处斩。”
朱棣竟然有些意外朱允熥此时所言,没想到他竟然放弃了辩驳。
“好一招以退为进,难道殿下是觉得陛下不敢不成!赵思礼谋反属实,若是不处斩,如何平定人心!”
王聪依旧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看那样子好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般。
看着两个人起了争执,朱棣不由得觉得被吵得脑仁疼:“允熥,按理说赵思礼和大哥是翁婿亲家,本王应该给大哥几分薄面,但是,今日他做的事实在是太过火了,如果不惩戒赵思礼,本王又如何跟朝臣交代?”
朱允熥朝着朱棣拱了拱手,十分悲怆的神色流露了出来:“陛下教训的是,恳请陛下待皇祖父下葬之日,让臣下等一家活葬,追随皇祖父于九泉之下。”
活葬!
听到朱允熥这话,朱棣眼皮抖了抖。
活葬制度自朱元璋立国之时就有,长久以来一直没有废除这个不合理的制度。
如今,朱允熥竟然提出他们一家与朱元璋活葬,若是真的这样做了,那么朱棣能被天下儒林子弟骂死,起码要失去一部分民心。
后世之君后世之民该如何评价自己?
恐怕一口一个唾沫星子也能把自己给淹死了。
朱棣不知道对方是真情实意这么想,还是把他架到火上烤,让他落一个同室操戈,不近人情的罪名。
一时间,朱棣也为难了起来。
“允熥,这是说的什么话,本王岂会让你为父皇殉葬,赵思礼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依你看怎么处理他比较好?”
朱允熥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道:“让他去为父皇守陵,从此不得踏出寝陵半步!”
守灵!
朱棣也是眼前一亮,这倒是个两全其美之法。
不说别的,朱元璋的寝陵本来就差一个人看守,既然朱允熥提出来,他便顺了对方的这个的请求。
一来显示天威浩荡,二来赵思礼去守灵,也少了一份威胁。
毕竟,赵思礼在巡防营多年,根基太深,若是真的让赵思礼在宫内,他还真的有些不太放心。
其次,朱棣撤下赵思礼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撤销这些有着兵马掌握的人的职务,尽量把自己的人提上来,消除潜在的威胁。
“此事便这样好了,下去吧。”
朱棣大手一摆,示意此事就此过去了。
王聪有些不甘心的看了朱允熥一眼,一甩袖袍就此离开。
朱允熥则是一直跪坐在地上,没有起身,直到过了一会儿后,才由赵有容搀扶着,站了起来。
“殿下,让你受苦了。”
赵有容满怀歉意的开口。
“无妨,我们去看看翁丈吧。”
朱允熥尽力安抚着赵有容,和对方一前一后来到天牢之中。
赵思礼看来是没在天牢少吃苦头,全身上下全都是伤痕。
见到两个人前来,赵思礼有些意外,想到什么不好的情况,着急地问道:“殿下!你们怎么来了?莫非......莫非你们受到了为难?!”
赵思礼果然是个火爆爽直的性格,立马朝着狱外大喊道:“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皇孙没有关系!”
朱允熥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对着赵思礼说道:“岳丈,别喊了,我们都死不了。”
赵思礼这才反应过来,想必自己的行为给女儿、女婿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对方好不容易才摆平了。
“我,允熥,我只是气不过,那个王聪简直是欺人太甚!”
赵思礼有些懊恼地捶墙,他这次是被人利用了,对方肯定是想把朱允熥拉下水。
“不能怪岳丈,毕竟,你在兵马指挥使的位子上太敏感了,陛下肯定要想办法把你调离,这点孩儿还是清楚的,你不愿意入朝中为官,咱就只能想办法把你调到去守皇陵了。”
听到朱允熥这般说,赵思礼也面露惊讶。
“要我去守皇陵?”
朱允熥点了点头:“这是咱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赵思礼看起来心有不甘,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是如此了:“好,好,这次是我给你们惹麻烦了.......”
朱允熥抬起手来打断了赵思礼的话。
“岳丈莫非认为守皇陵不是个好差事?”
一脸郁闷的赵思礼瓮声瓮气的说道:“守皇陵怎么会是个好差事?要在皇陵之中,每天除了跟皇陵为伴就是和野兽在一起!”
淡淡的笑了笑,朱允熥颇为神秘地说道:“可是皇陵之中,也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不说有将近小千人的守陵士卒,要做什么事,也是不会有人注意不是么?”
“当然,跟岳丈之前在巡防营的时候是不能比了。”
听到这番话语之后的赵思礼茅塞顿开一般,眼睛当中闪过一抹的精光,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颓废之势。
此时的他有些小心翼翼的环顾一周,把各处都扫视了一下,确定了四下无人之后,压低了自己说话的嗓音:“殿下莫非......也有所图!”
一直以来赵思礼都以为朱允熥不争不抢,加之又有病在身,对皇位不感兴趣,今日听他这般说,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位便宜女婿,好像也不是愿意郁郁久居人下之辈!
是了,奉天承运的九五至尊,万万人之上的存在,只要是个带把的爷们,那就是有着十足的吸引力的。
怎么可能会不去心动!
朱允熥神秘地没有说话,只是聊闲话一般说道:“岳丈大人这性子真得改改了,小婿可是救不了你第二次了,你也不想赵家真的惹怒了皇上,满门抄斩对不对。”
赵思礼看着朱允熥颇有意味的神情,点头道:“贤婿说的是,老朽也该收收自己的火爆脾气了。”
见状朱允熥笑着言说,嗓门比较大声:“很快就会有人前来释放岳丈大人,那么,我和有容就走了。”
“可是......”
吕氏皱眉,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但很显然,此刻早已经做好决定的朱允炆,是再也听不得半点:“我意已决,母亲不必再说了!”
“如今那满朝臣工,大都支持于我!更何况,母亲以为为我会没有万全准备,便行此事吗?”
伴随着朱允炆的这一句。
吕氏神色茫然。
却见得这边,一道身影缓缓自寝宫外出现。
而这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大明丞相——李善长。
“李大人!?”
在看到李善长的一瞬间,吕氏便是一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在李善长到来的一瞬间,她哪里还不知道些什么。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朱允炆最后,竟然会和李善长联合!
作为曾经的大明丞相,李善长其实早在胡惟庸案爆发之前,便已经逐渐淡出了大明朝堂。
但作为朱元璋的左膀右臂,曾经的大明文官之首。
李善长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依旧是空前的。
“臣李善长,参见太孙!参见太子妃!”
一见了朱允炆,李善长没有丝毫犹豫,便是朝着朱允炆恭恭敬敬的行礼。
朱允炆一脸得意的扶起了李善长:“当不得相国如此,当不得老相国如此......”
“眼下,吾还不是储君,怎么可以称太孙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朱允炆的动作和表情,可没有显示出半点的抗拒,显然对李善长的称呼很是受用。
而李善长这等人精,自然也就顺坡下驴:“有陛下遗昭在此,谁说殿下不是储君了?”
“待会等到遗昭公布,恐怕老臣就等称呼殿下为陛下了。”
一句话后,朱允炆朗声大笑:“爱卿,待会儿的话,那便待会儿再说吧!”
李善长对此,却是笑而不语:“如今朝中大臣,大半都支持殿下。”
“如今能和殿下争位的,也就燕王了。可他远在北平千里之外,一时半会还赶不回来。”
“只待遗昭一出,何人能和殿下相争?””
“事成之后,殿下就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了!”
那一声声的呼喊,仿佛有无穷无尽的魔力一般。
而朱允炆脸上的神色,则是愈加自得和狰狞:“那一切,就得仰仗丞相和诸位臣工了。”
“那一切,就按照我们此前的计划行事?”
很快,李善长便是直接点头到道:“不错,眼下,殿下最重要的就是在陛下停灵结束前,当着百官的面,公布这份遗昭,以顺利登上大位!”
顿了顿。
李善长将目光望向紫禁城之外:“这第二嘛,待得殿下登基之后,自然就是要开始削藩了!”
当李善长把这个问题抛出之后。
朱允炆笑着望向李善长:“削藩之事,齐泰和黄子澄到时候都会配合丞相。”
“只要削藩一成,那些藩王们便再也没有造反的能力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其一网打尽!”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朱允炆的眼眸里满是兴奋之色。
李善长笑着点了点头:“特别是为首的燕王朱棣,待得他前来之后,殿下一定不能放他离开金陵!否则,便是放虎归山!”
“明白明白!”
朱允炆再一次的点了点头:“众藩王之中,便以燕王的威胁最大!自然是要先行除去他!”
“不对!”
“还朱允熥那个孽种!”
朱允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带上了一丝狞笑:“等我登基之后,定要他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
......
而此刻。
朱允熥的寝宫之中,这几日一直在为朱元璋祈福的朱允熥,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殿下......”
身后一声呼喊。
朱允熥头也不会,直接询问:“让你查的东西,如何了?”
“老头子是真的驾崩了?”
“那遗体和陛下的样貌一般无二,但不排除有替身的可能性。”
朱允熥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思索:“那锦衣卫呢?”
“锦衣卫那边有何异动?”
片刻之后,那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蒋瓛身边安插的几人,在这段时间都是被拔除了......眼下他的行踪,我们还掌握不到。”
朱允熥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皱着眉头,望向奉天殿所在的方向:“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吧。”
“东宫那边情况如何了?”
“李善长前不久,秘密前往了东宫。”
朱允熥微眯着眼睛:“李善长和朱允炆吗?”
“没有想到,这位老相国啊,明明逃过了一劫,为什么又要搀和此事呢?”
朱允熥穿越所带来的影响之一,便是李善长并没有如同历史上那般,遭到胡惟庸案的牵连,被直接处死。
一直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只是朱允熥没有想到。
这位老相国,明明已经逃过了死劫。
却还硬是要来横插这一脚。
“何必让自己晚节不保呢?”
朱允熥摇了摇头,而后望向了奉天殿所在的方向,脸上的表情瞬间冰冷无比!
“好戏,也是时候开始了。”
朱允熥一步踏出。
寝宫门大开,阳光映照在身,仿佛为他的身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外衣。
......
而此刻。
紫金山上。
蒋瓛照常将锦衣卫查探到的所有消息,汇报给了朱元璋。
只是这一次,他的神色带上了一丝忐忑。
“你是说,李善长不久前在东宫和允炆秘会?”
伴随着朱元璋淡淡的一句询问。
语气虽然平淡,但蒋瓛已经能听得出那询问中隐藏中深深怒火。
蒋瓛把头紧紧低下,连忙道:“不久前,他才刚刚离开东宫。”
“这老不死的东西!”
朱元璋一声轻笑:“咱好心留他一命,放他颐养天年,如今却还不死心?”
朱元璋说着这话的时候,蒋瓛已经能感受得到那言语中潜藏的深深杀意。
“行吧,第一条大鱼冒出来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咱再慢慢收拾他们!”
“蒋瓛,你先下去继续探查吧。”
只是朱元璋的话音刚落。
却听得这边,蒋瓛深呼一口气,是缓声道:“陛下,还有一件事。”
“是关于允熥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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