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宴温怡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凤凰男老公捧成影帝后,我成为了恶毒小三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阿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来到徐闻兆家里,我已经调查清楚。温怡之所以那么快会被放出来,是因为三年前她被确诊为精神病。现在她的监护人是顾宴,再加上他们找了金牌律师,警察那边一时间也没办法再继续拘留。我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夜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徐闻兆倒了两杯水,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回过神来,摇摇头,“谢谢,不过还是不用了,已经很麻烦你了。”徐闻兆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我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是陌生来电,我没有犹豫,下意识接通:“喂……”然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孜孜不倦开始怒骂起来:“你个贱人!跪舔黑人也就算了,竟然还给宴宴下药!你这个黑木耳,你怎么不去死!”电话那边的声音我并不认识,但听了一会也不难发现,这是顾宴的忠实粉丝。我没有任何犹豫,...
《将凤凰男老公捧成影帝后,我成为了恶毒小三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来到徐闻兆家里,我已经调查清楚。
温怡之所以那么快会被放出来,是因为三年前她被确诊为精神病。
现在她的监护人是顾宴,再加上他们找了金牌律师,警察那边一时间也没办法再继续拘留。
我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夜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闻兆倒了两杯水,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回过神来,摇摇头,“谢谢,不过还是不用了,已经很麻烦你了。”
徐闻兆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我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是陌生来电,我没有犹豫,下意识接通:“喂……”然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孜孜不倦开始怒骂起来:“你个贱人!
跪舔黑人也就算了,竟然还给宴宴下药!
你这个黑木耳,你怎么不去死!”
电话那边的声音我并不认识,但听了一会也不难发现,这是顾宴的忠实粉丝。
我没有任何犹豫,挂断电话。
但紧接着,又一通陌生电话打来,刚一接通那头就开始威胁:“宋宜漾你这个贱人,拆散青梅竹马小情侣你不得好死,你最近给我小心一点,不然我一定会将硫酸泼在你的脸上!”
我面无表情,继续挂断。
可短短五分钟内,竟然有十个人给我打来电话。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找来锁扣将电话卡拔出来,然后去看热搜。
点进去热度最高那条,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模糊的视频。
视频中,我躺在破旧的小床上,浑身青紫,满身污浊。
很明显就可以看出刚刚经历了什么。
我脸色煞白,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往下翻看评论。
“真是贱人,一个男人还满足不了她,竟然还找来那么多男人,也不怕死在床上!”
“我看温怡说的没错,这就是宋宜漾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场闹剧。”
“就是就是,明明是她馋黑人,怕被曝出来就嫁祸到温怡身上,说是她找人来侵犯她,到时候温怡去做监狱,宋宜漾既可以收获网上一部分同情,又可以除掉情敌,简直是一石二鸟!”
此时,网民纷纷化身福尔摩斯,开始自己的种种猜测。
当然,也不乏有为我说话的网友。
“你们没看到宋宜漾被绑起来了吗?
她脸色那么难看,不知道事情真相,能不能不要污蔑别人?”
“是啊,现在网络反转那么快,不知全貌不予置评啊各位。”
不过这些话在谩骂我的浪潮中太过渺小,很快就被人攻击到删评。
“即便是被强迫的又怎么样?
都被QJ了,还不哭不闹,我看她分明就是特别享受!”
“说的没错,按照正常人这个时候早就哭爹喊娘,想要跳楼自杀了,她现在连发声都没有,我看是心虚吧!”
我盯着手机评论,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徐闻兆开口,我才缓过神来。
“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想不开。”
我望着手腕,看着被麻绳勒出来的伤痕,良久后,才开口问:“你说,受害者受到伤害,就应该跳楼自杀,才能证明自己不想被侵犯的思想吗?”
总是有些网络黑子,打着正义的名号,逼死一个又一个受害者。
她们本来就很痛苦,将自己的经历发在网上,想要寻求正义。
却被一些碌碌无为的人评头论足,造黄谣,辱骂,说她活该。
导致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结束。
事后又来一句“是谁让她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我又不是故意的。”
的话来终结这条话题。
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涌出一股憋闷。
这是长久以来女性受到的委屈,是女性受到的不公!
而我身为女性,身为小有名气的女性,一定不会被这些黑子打倒,我要塑造一个新的思想,我要塑造一个女性受到伤害,绝对不会再感到脏的思想!
此时徐闻兆开口了:“不应该。”
“脏了的永远是施暴者,加害者。
受害者不应该承受网络上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
我笑了,附和他:“没错。”
没错。
脏了的永远是施暴者。
只是现在网络是个大染缸,很多人将自己在生活中受到的气,全部发泄在了网络上面。
以至于随随便便一件小事,就可能会导致被网暴。
然后心理能力承受比较差的人,就会承受不住自杀。
再加上这一现象太过普遍,以至于没有人较真去解决。
但我却不一样,我打电话给律师,一字一句坚定开口:“请帮我统计一下网络上造谣我的人,我要将他们全部告上法庭。”
“好。”
挂完电话后,我犹豫了一下,看向徐闻兆:“徐先生,能不能请您帮我找几个人。”
徐闻兆家里是开侦探公司的,在国内很有名气。
只要接下委托,就没有办不到的。
徐闻兆没有犹豫,点头答应:“可以。”
“谢谢,那就辛苦您帮我找到这几个黑人……”那天晚上,我清楚看到有个黑人身上带着微小摄像头。
等我开车来到公寓,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打开门,顾宴神情激动地拉住我的手:“漾漾,我就知道你会来,你心里肯定还有我的对不对?”
我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跪在门口的温怡。
她脸色苍白,脸颊上还有明晃晃的巴掌印。
此时见到我,她一下一下磕头:“宋宜漾,我错了,当初找人侵犯你全是我的主意。”
“当初虽然是阿宴要我绑架你,可他只是让我小小地教训你一下,并没有让我打掉你的孩子,还找人来侵犯你。”
她一字一句,肝肠寸断说:“求您放过阿宴,我可以任由您来处置。”
温怡磕头的动作没有停,直至磕到头破血流。
“阿宴是我们村里出来的唯一一个大学生,只有他混的最好,宋宜漾,求求你了!
原谅他吧……”我面无表情,依旧没有开口。
顾宴见状也跪在我的身前,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漾漾,我发誓,那天晚上我只是让温怡给你一个教训,并没有让她找人侵犯你,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只要你去澄清我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抱住我的双腿,哭到涕泗横流:“漾漾,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轻挑眉心,看向还在磕头的温怡,淡淡问:“只要我不追究顾宴,你就什么都会做对吗?”
温怡没有丝毫犹豫:“对!”
我轻笑一声,佯装要喊来十个黑人:“那如果将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情,也在你身上做一遍呢?”
温怡眸中闪过一抹抗拒。
她想要拒绝,可和顾宴对视一眼后,便含着泪水答应:“只要你想让我被人侵犯,那我就可以。”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拿出藏在口袋中一直在直播的手机:“温怡,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为了发泄心底的愤怒就去触碰法律?”
“我要的是光明正大,让你们受到惩罚!”
说完,我反转镜头,将画面对准我:“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加害者的阴险狡诈,加害者伪装出来的无辜。”
“我希望下一次,如果还有类似事情的出现,大家的镜头不要只对准受害者,而是多去关注关注加害者!
看看他们到底是一条怎么样的毒蛇!”
顾宴反应过来,上来就要抢夺手机:“宋宜漾!
你在直播?!”
我侧身躲过,听到外面传来的警笛声,冷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你想做万众瞩目的明星,我偏不让你如意,顾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现在大荧幕之上。”
“你这辈子,都只能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顾宴摇头,崩溃大喊:“不要!
我不要成为过街老鼠!
我不要再被人骂乡巴佬!”
“我要跑,我要离开国内,我要去国外发展!”
一边说,他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可还没有走远,就被警察抓捕带上了银手铐。
我扫了一眼吓傻的温怡,抬脚离开这里。
未来一片光明,我不会再和这些烂人纠缠。
现在,我要出国去找爸妈,去和他们认错。
-完-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我按兵不动,一直在整理证据。
直到这天晚上,我接到了温怡的来电。
电话那头,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听不出她本来的音色:“宋宜漾,你这个贱人,知道网络上都怎么骂你的吗?”
“他们都让你去死,说你不配活在这个世上,而我,”她哈哈大笑起来:“我才是最配阿宴的女人。”
“我告诉你,你别再挣扎了,你是不可能斗得过阿宴的,我劝你还是趁早做好当过街老鼠的准备吧!”
说完之后,她不等我反应就挂断电话。
我捏着手机,若有所思。
此时徐闻兆恰好发来一个视频。
视频中,正是那天晚上我被人侵犯的画面。
里面时不时还传来温怡刺耳的嘲笑声。
我攥紧手机,刚想回复,就看到徐闻兆又发来一条信息。
“视频原本被顾宴买走了,是我花了不少力气弄来的,那个黑人要价五百万,宋女士,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银行卡账号。”
我神色一缓,莫名松了口气。
这些时间我欠徐闻兆的很多,如果他不要钱,而是一直让我欠他人情,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到这里,我直接给他打去了六百万。
然后将视频剪辑打码,发布到微博上面。
紧接着又将这四年来,顾宴欺凌小演员的丑闻发布到微博上。
随后打字发出一条百字声明:“我和顾宴在大学相识,毕业结婚,后来他说想当明星,我便一步步捧红他,甚至不惜忤逆父母,但我没有想到,七年来真心对待的男人,竟然从来没有爱过我,甚至还因为我帮别的男人说话而记恨上我,让小青梅绑架我,只为给我一个教训。”
这些天我渐渐琢磨清楚,想起一个月前因为顾宴打断小演员胳膊,毁掉他的容貌,生气和他冷战半个月的事情。
如果后来不是检查出怀孕,再加上他答应获得影帝就公布我们的恋情,我也不会那么快原谅他。
可那个时候即便是我们结束冷战,相处气氛也回不到了从前。
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顾宴就一直想要给我一个教训。
所以才会千方百计让我去女厕所,然后被一直躲在里面的温怡绑架。
想到这里,我又发布一条微博。
“我已报警,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就让警察来调查吧,毕竟总有真相大白那天不是吗?”
我的短短几条微博,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
成为了当下热闹的讨论热点。
我无心关心这个,而是踌躇着要不要给父母打去一个电话。
就在我犹豫间,手机突然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我接通后,听着对面的清浅的呼吸声,开口说:“顾宴。”
我声音笃定,没有迟疑。
对面似乎也惊讶于我的肯定,呼吸明显一窒后,哑声开口:“漾漾,可以出来见我一面吗?”
“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我沉默着,并未说话。
可那头却急了,压抑着情绪解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认个错!”
我欣赏了一会他的低声下气,平淡说出两个字:“地址。”
随后挂断了电话。
顾宴发来的地址,是在毕业那年,我送给他的一套小公寓里。
地方虽然不大,但却五脏俱全。
唯一的缺点,就是距离市区有点远。
徐闻兆,我的大学同学。
从那时开始,我就是他的死对头。
不论是学习还是实习,我们都会去争。
像是杠上一样,去争那个第一名。
甚至后来我拒绝继承家业,跑去娱乐圈当经纪人,他也要争。
争带的艺人,看谁的艺人比较厉害。
甚至有次我们争夺剧本,我在酒桌上喝了六瓶白酒他才堪堪罢休,将剧本让给了我。
而代价就是,我胃出血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圈子里几乎都知道,我们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敌人。
如果有一个机会,双方恨不得将彼此凌迟致死!
见到来人是徐闻兆,顾宴瞬间笑出声,也不再伪装,而是得意地撩起额间的碎发:“今天真是老天都在帮我。”
他看向徐闻兆,朝他伸出手:“兆哥,我知道你最讨厌宋怡漾,我们两个联合将她伪装成自杀,到时候我会主动和你签约,成为你手下的明星,好不好?”
徐闻兆没有说话。
顾宴勾起嘴角并不慌:“兆哥,我刚刚成为影帝,只要我成为你手下的明星,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最厉害的金牌经纪人。”
“至于宋宜漾,她再也不会处处和你争,世上也再也不会有她碍你的眼。”
我脸色苍白,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把:“徐闻兆,你不要听他的,他就是一条毒蛇。”
“早晚有一天你会成为被他害死的农夫!”
我颤抖着双手,已经到了极限,但我仍旧不肯放弃,“只要你救了我,我保证,以后见到你一定会绕道走!”
顾宴表情危险,抬脚就要踹我。
下意识,我伸手抱住脑袋,但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反倒是顾宴被人一脚踹进了泥沟里,徐闻兆嗓音冷冽,将我打横抱起,放进车内。
意识到他愿意救我后,我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只是在意识模糊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这次,你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身边人察觉到我的苏醒,拿起水杯抵在我的唇上,说:“喝吧。”
我一口气将半杯水喝完,动了动手指,感受到小腹那里空落落的,才意识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离我而去。
“孩,孩子……”我嗓音沙哑,尽管知道结果,却依旧带着仅存的一点希冀问他。
徐闻兆毫不留情,坦言说:“没了。”
我身体一僵,无声哽咽起来。
对于这个孩子,我是真心期待她降临的。
甚至早早就为她取好名字,女孩就叫顾昭雪,男孩就叫顾朝枫。
可不等我来得及消解这种痛苦,徐闻兆又继续说:“不但如此,你的子宫也没了。”
我难以置信,眼角还挂着泪水,就这么绝望地望着他。
徐闻兆默了默,向我解释:“医生说你子宫遭到剧烈伤害,必须为你摘掉子宫,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
我攥紧拳头,无声落下眼泪。
我想嚎啕大哭,想要悲愤呐喊,可我知道这没有用。
泪水只会让敌人更加猖獗!
我咬紧牙关,很快振作起来,看向徐闻兆由衷感谢:“谢谢你,徐先生,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死了估计都没有人发现……”徐闻兆脸上没有表情,拿来一部新手机,缄言说:“你先看看热搜再说吧。”
接过他递来的新手机,我打开微博,一眼就看到明晃晃挂在榜上的热搜。
#经纪人宋宜漾下药强制爱影帝顾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宋宜漾为爱做三,强拆影帝的小青梅##宋宜漾夜会黑人,栽赃嫁祸影帝小青梅入狱#看到这三条热搜,我气到额间青筋暴起,咬牙说:“这一定是顾宴曝出来的!”
顾宴一向喜欢先发制人,趁人病要人命的事情他屡做不鲜。
他就是要趁着我在医院这些天,将我彻底抹黑到再也翻不了身!
闻言徐闻兆淡淡询问:“你想怎么做?”
我冷笑一声,心中已经有了计谋:“黑红也是红,他现在黑我越惨,以后摔的就越痛。”
打定主意后,我迅速办理了出院。
在准备回家时,我有些犹豫开口:“徐闻兆,现在我被全网黑,家里应该不能回了,能不能先暂住你家……”犹豫了一下,我补充道:“我可以缴纳房租。”
徐闻兆看了我一眼,点头同意:“可以。”
我松了口气,坐在副驾驶座上,疲惫一股脑涌上。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实在消解不起。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眼前就是被黑人侮辱的画面。
不论我如何尖叫,如何逃避,都躲不开他们的触碰。
我抱住双臂,感觉自己脏了。
可转念又想,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凭什么我要觉得自己脏了?
明明该受到惩罚,明明心最脏的是那些施害者!
想通这一点后,我很快平复心情。
拿起手机刷起娱乐新闻,突然,一条采访新闻映入眼帘。
瞎了一只眼睛的温怡,和脸上一条血痕的顾宴接受采访。
“顾先生,请问您的青梅绑架宋宜漾,并且找黑人侵犯她的传闻是否属实吗?”
“顾先生,您和经纪人宋宜漾没有感情是真的吗?
怎么听说您和宋宜漾恋爱七年,是对很恩爱的小情侣呢?”
记者争先恐后,第一时间争夺花边新闻。
顾宴和温怡站在警察局外,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记者又一次询问,温怡才含着泪水,哽咽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那天路过郊外的废弃小楼,看到她和一群黑人玩的开心……”说到这里,她猛的顿住,像是说错话般,改口说:“不,我也不知道她开不开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脸上的表情很快乐。”
温怡脸色苍白,仿佛被威胁般,又一次剧烈摇头:“不,也不快乐,她说她不快乐……”记者看出端倪,言辞犀利询问:“之后呢?
温女士,之后发生了什么?
您的眼睛又是怎么瞎的?”
温怡没有说话,只是害怕摇头。
直到一位记者安抚:“温女士,您不要害怕,您受了什么委屈,可以面向全国人民说出来,我们会站在正义那方,人民也会站在正义那方!”
“您如果被人威胁,也大可说出来,我们会帮您做主!”
这则采访新闻,很明显是被有心人安排的。
下一秒果不其然,温怡握起拳头,鼓起勇气一字一句说:“我没有陷害宋宜漾,我只是路过就被她栽赃陷害,那天晚上明明是她和黑人在搞郊外派对!”
“而我,就因为我和阿宴是青梅竹马,她就看不惯我,联合黑人报警说是我找人侵犯她!”
温怡激动到眼眶通红:“她的目的就是将我送进监狱,以后再也见不到阿宴!”
记者沸腾,将话筒递到顾宴面前:“顾先生,请问温女士说的是否属实?
您真的和温怡是青梅竹马,温怡真的没有找人侵犯宋宜漾吗?”
顾宴叹息一声,简言意骇:“如果小怡真的这么做了,警察会那么快将小怡放出来吗?”
他搂紧温怡的肩膀:“我只能说清者自清,总有真相大白那天。”
听到这里,我攥紧手机,冷笑:“是啊,总有真相大白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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