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海洋所举办假面舞会。舞池地面铺满了闪亮的水晶灯饰,亮晶晶的,像天上的繁星掉落在地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穹顶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又暖烘烘的光,把整个场地都烘托得超级浪漫。音乐一响,那吊灯还跟着节奏变颜色,五彩斑斓的光在舞池里流动,就跟活了一样,氛围感直接拉满。林薇薇穿着一条蒂芙妮蓝的纱裙,轻飘飘、亮闪闪的,头戴一个黑色妖姬面具,神秘又迷人,往那一站,回头率爆表。蒋秋挽着蔡慕声压轴进场。蒋秋穿得像个活力满满的小鹿,灵动又俏皮,蔡慕声呢,只戴了半边面具,露出一半冷峻又帅气的脸,再配上那身笔挺的燕尾服,走路带风,气场全开,往那一站,就是全场的焦点。学术圈的人,八卦起来比娱乐圈还猛。“天哪,我是不是眼花了,从不近女色的冰山所长蔡慕声,居然也带了女伴?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哦,我的男神,终究还是离我而去了,这可太让人心碎了。切,那女的太辣眼睛了,肯定是动了钞能力,不然怎么可能傍上咱们所长。”林薇薇以前在国内就烦人叽叽喳喳,现在听到这些人正指摘她的好朋友蒋秋,她可不干了:“吃不到葡萄讲葡萄酸。你......哎,别和她计较,有失我们身份。”戴着鸡毛面罩的女人哼了口气,不再理会。“哥,薇薇在那里。”不用蒋秋提醒,蔡慕声进场就注意到了林薇薇,那双淡漠的眼睛有波光闪动,像是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蒋秋心机一笑。林薇薇本身就气质好,这一套搭配简直惊为天人,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绝美的画。“这里!”林薇薇挥挥手。蔡慕声落落大方,毫不遮掩,弯腰道:“林小姐,今晚您能做我的舞伴吗?”林薇薇有点不知所措,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倒是蒋秋很开心,抢着林薇薇的手就往她哥那儿送,一边还起哄:“薇薇,我哥可喜欢你了,你就答应他吧。”把旁白的鸡毛面罩气得半死,直跺脚。诺大的舞池,林薇薇跟随蔡慕声的步伐盈动,时近时远,就像在跳一支优美的华尔兹。林薇薇偶尔能感受到蔡慕声在她脸颊的呼吸,热乎乎的,让她心跳加速。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眼睛太有神了,像两颗璀璨的星星,直勾勾地看着她,让她有点不好意思。蒋秋则在一边自得其乐地蹦恰恰,今夜的氛围太好了,音乐、灯光、朋友,还有她哥和林薇薇的甜蜜互动,让她觉得特别开心。舞会结束,蒋秋醉醺醺的,蔡慕声让司机把她送了回去。至于林薇薇,他亲自护送她到楼下。“林小姐,你今晚真美。”蔡慕声亲了亲她的手,动作轻柔又绅士。林薇薇的脸能烤苹果了,虽然她知道在西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礼仪,但她还是很羞赧,低下头,小声说:“谢谢...谢谢,你也是。明天见,晚安。晚安。”...孟司权整天借酒消愁,浑浑噩噩,苏红趁机笼络他身边的人,挺着肚子到处表明身份。“林薇薇不可能回来了,我又怀了他的孩子,司权迟早娶我为妻。”起初众人都看不惯她,慢慢地也觉得她讲的有道理,便将她当作孟司权的正宫。苏红有了真正的势力,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奸污她的混混。光头一众人又被绑起来,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苏红面前。“别来无恙啊,光头仔。”光头一看形势不对,此时的苏红已是孟司权正大光明的女人,他立马认怂:“红姐,红姐,您就当我是条狗,何必跟狗过意不去呢,我错了,我给您磕头。”突然地板上出现一滩鲜血。“呵呵,如果是你被狗侮辱了,你会原谅那条狗吗?”咔擦。光头另外一只手也断了。“红姐,求求你放我一命,是蒋...秋,蒋秋让我们做的。哦?”苏红眼睛眯成一条缝,在旁人耳边密语。那人一枪抵在光头的脑袋,手轮一转,当即丧命。“蒋秋?林薇薇的闺蜜,将我和孟司权的私密照当众公布的那女的?”苏红指甲深深陷入血肉,话语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个器官,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