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冉姜国儒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退嫁断亲,我杀疯了姜冉姜国儒小说》,由网络作家“拯救苹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了凸显对姜冉的重视,林家花了大手笔,盛大的求亲聘礼,上一世震惊了所有人,同时也奠定了她后来被诬陷,所有人都选择相信林蓝枫的基础。看着接连不断抬进来的箱子,还有门外看热闹的人不断增加,姜冉只觉得恍惚。视线在热闹的人群中扫过,清冷的眸光在看到一名年轻男子的时候,突然顿住。男子淡然而立,眼如星辰,面目如画,墨色长发挽于发顶,散发着犹如黑玉一般的光泽。一阵微风吹过,似有香气传来,伴随着上一世死后的画面在姜冉的脑海中激荡。这是......沧溟?姜冉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也清楚今天的场合不适合多做什么,只能勉强压下情绪。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林蓝枫带着精心挑选的媒人进门,礼单也呈到了陆氏的手里。对于女儿的婚事,陆氏十分看重,精挑细选后,愈发觉得这位...
《重生后,退嫁断亲,我杀疯了姜冉姜国儒小说》精彩片段
为了凸显对姜冉的重视,林家花了大手笔,盛大的求亲聘礼,上一世震惊了所有人,同时也奠定了她后来被诬陷,所有人都选择相信林蓝枫的基础。
看着接连不断抬进来的箱子,还有门外看热闹的人不断增加,姜冉只觉得恍惚。
视线在热闹的人群中扫过,清冷的眸光在看到一名年轻男子的时候,突然顿住。
男子淡然而立,眼如星辰,面目如画,墨色长发挽于发顶,散发着犹如黑玉一般的光泽。
一阵微风吹过,似有香气传来,伴随着上一世死后的画面在姜冉的脑海中激荡。
这是......沧溟?
姜冉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也清楚今天的场合不适合多做什么,只能勉强压下情绪。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林蓝枫带着精心挑选的媒人进门,礼单也呈到了陆氏的手里。
对于女儿的婚事,陆氏十分看重,精挑细选后,愈发觉得这位林家公子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现在看到礼单,更是越看越满意。
“冉冉,到母亲这儿来。”
陆氏唤过还在发愣的姜冉,嗔怪着先一步开口:“怎么这么不懂事,来了客人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眼前的人逐渐清晰起来,姜冉的眸光瞬间转冷,莹白的素手下意识握紧,心底的恨意不断翻涌,前世被砍头的情景清晰的在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姜冉的异样陆氏自然感受到了,微微一愣,还以为她是太紧张了,拉起她的手,安抚的拍了拍。
“不好意思,让林公子见笑了,冉冉这孩子被我给宠坏了。”
林蓝枫手拿一把折扇,听了陆氏的话赶紧躬身,“不碍事不碍事,姜小姐性格率真可爱,在下也实在是倾慕已久,这才贸然提亲。还希望姜小姐不要怪罪才好。”
举止得体,态度谦逊,谁能想到,面具之下,这男人的骨子里是如何的冷血与绝情?
姜冉虽出身将门,从小习武,但关于她的容貌,那也是盛传已久。
特别是她那双眼睛,犹如两汪清泉,清澈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切。
看着这样的姜冉,林蓝枫微微失神。
姜月站在旁边,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开始泛酸。
“姐姐真是好福气,能得到林公子这样优秀的人青睐,真是让人羡慕。”
看到突然出现的庶妹,姜冉的眸色逐渐加深,里面是翻滚的恨意。
姜冉勉强忍着直接拿到剁了他们的感觉,嘴角划过一抹嘲讽。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前世,她因为可怜这个妹妹年纪小,又是庶出,所以处处让着她,宠着她,没有半分对她不好。
可是,当林蓝枫陷害自己之后,这个她从小宠爱的妹妹,却是第一个出来作证的人。
母亲就是因为这件事被打击到,本就不好的身体彻底垮掉,一病不起,撒手人寰,而自己,甚至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也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承蒙上天眷顾,让她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必然不会让前世的事再发生。
可是,林蓝枫,姜月,你们欠下的债,却必须要还!
“姜小姐,这是我的传家之物,愿做定情之用......”
看着林蓝枫递过来的玉佩,姜冉冷冷一笑:“娶我?你也配?”
“林小姐,你......你何出此言?”
林蓝枫震惊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林公子说话呢?”
看到林蓝枫难堪,姜月忍不住上前维护,语气里全是对姜冉的指责与不满。
“姐姐,你自己都说,你霉运缠身,很多世家公子都看不上你,此生必定孤辰寡宿。现在难得林公子不嫌弃你,不但上门提亲,还带了如此重的聘礼,这是你的福气,你可千万不要犯糊涂啊!”
也就是说,除了嫁给林蓝枫,根本不会有其他男人要她。
如此情真意切的提醒,她如果真的答应了,距离自己被送上断头台,也就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我说了,这福气给你了,正好,现成的聘礼,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成全你,也省的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只会往血脉至亲的身上扎刀子,让人看着恶心。”
面对姜冉的眼神,姜月心里一紧,手上的帕子拧的几乎变形。
“姐姐在说什么,妹妹怎么听不懂......”
门外春桃已经抱着姜冉让她去找的东西走来,姜冉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听不懂?没关系,我让你懂!”
话音落下,春桃正好抱着一个非常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姜月转身看到的一瞬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
“贱婢,谁允许你进我屋子的?”
她想上前去把盒子抢回来,却被姜冉一把拦下。
“看来,不用我问,你就自己承认,这个盒子是你的了。”
不理会姜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将盒子打开,姜冉随手抽出里面的一张信纸展开。
“林公子,几日不见思君如狂,自从上次一别,阿月茶饭不思......”
“自从与林公子有了肌肤之亲以后,阿月就已经非君不嫁了......”
“当君提亲日,是妾断肠时......”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这摆明了就是私相授受,勾引自己姐夫。
“闭嘴,你给我闭嘴!”
姜月表情狰狞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姐姐,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说,但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啊。清白被毁,你这不是逼着妹妹去死吗?”
看着她满脸委屈的模样,姜冉挑了挑眉。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这个妹妹这么会演?
周围早已经议论纷纷,完全不知道姜家到底是唱哪出。
陆氏也早就傻了眼,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但她肯定是相信自己女儿的,看向林蓝枫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怒气。
“林公子,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随着陆氏的话音落下,“唰”的一下,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转向了林蓝枫。
杜晓梅努力回想了下,摇摇头:“那个老道士举止怪异,行为疯疯癫癫,后来被我们当成骗子赶走了,印象中没有再遇到过他了。”
见姜冉目光中满是焦灼,又想到她在外霉运不断的名声,杜晓梅顿住,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帮你留意这个人的行踪,如果我有他的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姜冉垂下眸子,掩去神色中的那抹失望,本以为可以马上见到老道士了呢,不过事情总算有了眉目,往后调查起来也有了大致的方向。
她重新抬起头,冲对方扬了扬嘴角:“谢了!帮了我个大忙,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不用以后,就现在吧。”
姜冉听完微微一笑,挑眉看了杜晓梅一眼,等待她说出下文。
杜晓梅卖了关子,先问了一嘴姜冉作诗水平怎么样。
姜冉自信点头,说了句“还不错。”
自小时候起,陆氏便格外注重培养姜冉在琴棋书画方面的才能,对她可严厉了呢,后面发现她更喜欢习武,虽没有强迫她弃武从文,但是要求她要做到能文能武,不能因为习武荒废了学业。
杜晓梅满意地竖起了大拇指,随后轻抬下巴,指了指桃林中人工打造的那片湖:“你来之前,我们几个在玩诗词接龙,我老玩不赢她们,被罚了好多杯酒,你负责帮我赢回来。”
没想到看起来不苟言笑的杜晓梅聊多了两句竟也让人倍感风趣,姜冉笑着应下。
“杜姐姐也太坏了吧,居然请帮手!”梁雅音不满的努起嘴抗议。
杜晓梅可不管,轻哼一声,就连说话的神态也多了几分娇俏可爱:“只许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不许我反击是吧?”
待众人落座,姜冉又问:“那谁来开头?”
梁雅婷提议道:“不如就由你开始,顺着右侧继续往下接可好?”
“那就我来开这个好头!”
姜冉不经意间抬头,只见园中盛放着数不清的粉色花朵,风一吹,空气中充满了芬香气息,她莞尔一笑,“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轮到梁雅音了,她擦净嘴角余留的糕屑,努力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开红春灼灼,结实夏离离。”
韩轻衣纠结了好一会,终于想到了一句:“离披故园桃花树,冷落山中寂寞春。”
梁雅婷在诗词歌赋方面向来不差,只见她已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笑道:“春江水暖鸭先知,竹外桃花三两枝。”
答了一圈,又回到了姜冉这里,她思索片刻,接上:“枝间新绿一重重,小蕾深藏数点红。”
梁雅音正吃着糕点,没想到这么快又轮到自己了,她囫囵咽了下去,开口道:“红入桃花嫩,青归柳叶新。”
韩轻衣不假思索回道:“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
梁雅婷稍一思忖:“竿头五两转天风,白日杨花满路飞。”
姜冉的眼神在几人中转了一圈,看起来特别好说话的梁家姐妹以及一向安安静静的韩轻衣,一玩起游戏来都跟拼了命似的,谁也不让谁,还都特别不服输。
看来这个游戏得玩到天黑回家了才能被迫结束。
姜冉轻轻地叹了一声。
“嘿嘿,她们特别难缠吧,还好有你替我,要是我上场,估计现在都被罚了好多杯酒了呢!”杜晓梅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笑意。
“杜姐姐,下回可不许谁替谁了,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梁雅音嘟起小嘴,盯着杜晓梅,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就是就是,光你一个人在那坐着看我们几个玩,你就不无聊吗?”
杜晓梅闻言神情微舒,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看你们几个被罚我可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呢。”
姜冉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游戏,桃花酒酿的香味扑鼻而来,她老早就馋哭了,可惜这个游戏是输的人才能喝酒,她受杜晓梅之托,可不能轻易输掉。
“咱们继续吧。”
姜冉:“飞红欲带春风去,柳丝却织春风住。”
韩轻衣想了想,耷拉下头,举手作投降状,样子委实可怜,“认输认输,一时竟想不到要说什么。”
杜晓梅嘴角分明扬起,她走过去将韩轻衣面前的酒杯斟满,脸上那略带得意的表情特别招恨。
“杜晓梅你这就开始得意了?我告诉你后面我马上就赢回来给你看!”
“先把你面前的酒喝完再说大话!”
韩轻衣喝完眼前一小杯桃花酿制的酒,略一斟酌,开头道:“这次由我来第一句,听好了哈。竹叶离樽满,桃花别路长。”
梁雅婷接着说:“长记小桃风,桃李溪边驻。”
轮到姜冉了,她沉吟片刻,答道:“驻景桃花色,馀香草树滋。”
“好一个桃花色,这句诗有点眼熟。”韩轻衣努力回忆了下,“我记得在姜月写的诗集里看到过。”
姜冉挑眉,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便宜妹妹竟有出诗集的水平了。
她心里冷笑,面上不显,只淡淡道:“这是我闲时作的诗句,竟不知被她收录进自己的诗集里了。”
几人听完一愣,似乎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人,随后忍不住为姜冉抱打不平。
“原来是你作的诗句,我就说她那本诗集里水平忽上忽下,奇怪得很。”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诅咒她这辈子都吃不到好吃的!”
“啊......她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偷?就不怕被你发现?”
姜月偷她的诗句收录进自己的诗集并发表出去,她上辈子还真没发现这回事。
只因为自己霉运缠身,她上辈子愈发地厌恶出门,害怕被人耻笑,也怕在众人面前出丑。
这次若不是在梁雅婷家里突然兴起玩游戏,估计她还得被姜月蒙在鼓里。
好啊,拿她的东西出门显摆,那就让她看看,姜月到底配不配得上!
赏花宴临近结束之时,她朝几人询问了关于姜月诗集的事情,打算买本回去好好欣赏她这个妹妹的大作。
对啊,同样是主角,没道理两个女孩子在那争吵,男人在一旁看热闹。
林蓝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连手里的折扇都被捏变了形。
“冉冉,这都是误会,不如晚点,我再给你解释?”
“明明是我母亲在问你话,你回的却是我。不知道林公子是家教如此,还是觉得我更好糊弄呢?”
姜冉掷地有声的开口,视线转向姜月,缓步上前,“你说我陷害,但东西可以伪造,字迹却不难分辨。只要拿出你以往的书信作为对比,大家自然心里自然都有衡量。”
说完这些的时候,她正好走到姜月面前,眼神阴沉,“现在我就问,你敢吗?”
姜月震惊的看向姜冉,正好对上那想要杀人的眼神,惊叫一声,直接摔到地上。
看着两人狼狈难堪的模样,姜冉的心里一阵痛快。
可是......还不够!
“真没想到啊,那个姜月平时看起来恬静娇弱,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
“觊觎自己未来姐夫,甚至还无媒苟合,真不要脸啊!”
“谁说不是呢,不是嫡出的小姐,就是不一样......”
姜月也没想到,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倒在地上哭的愈发凄凉,红肿着眼睛,恳求的看着姜冉。
“姐姐,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也许是别人故意想挑拨离间呢?你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亲妹妹逼上绝路吗?”
陷害姜冉不成,现在她只能把这件事往别人身上推。
可惜,姜冉却再也不是以前是姜冉了。
“是啊,有问题吗?”姜冉满脸无辜。
当初她被逼上绝路的时候,这些人可没对她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说起来,这盒子里还有一块玉佩,跟林公子刚刚给我的那块好像。”
看到林蓝枫惊慌失措的收起手里的玉佩,姜冉冷冷一笑。
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上辈子她的好妹妹跟她炫耀的资本,现在,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来,这个林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那个姜月是什么德行你没看着吗?”
“那他为什么要来跟嫡小姐提亲啊,这不是祸害人吗?”
“嫡庶有别,庶女,玩玩就得了,谁会真上心啊......”
姜月哭的愈发凄惨,连妆都哭花了也顾不上,现在的眼泪比起刚才,倒是明显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经过这件事,她等于被彻底打入地狱了。
“都在吵什么?”
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大家疑惑的回头,就看到姜国儒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朝着院子里走了进去。
刚刚回来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在传姜家求亲这件事,甚至有不少人为了看热闹,还正在往这赶。
姜国儒甚至能想象到,第二天上朝,自己会如何的被人嘲笑。
战事已经平息,他才得以回朝为官,得罪了林家,对他的仕途有害无利!
“冉冉,你太放肆了!”
说着扫了一眼旁边的陆氏:“你养的好女儿!”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女儿受了委屈,你不替女儿做主,怎么反倒责怪起了母亲?更何况,女儿又不是母亲一个人就能生的,若真是女儿放肆,母亲有错,父亲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姜国儒没想到,一向懂事,从不争抢的女儿会突然说出这样强势的话来。
“冉冉,月月是你妹妹,林公子与你的婚约也是父亲一早就跟林家商量好了的。别人胡言乱语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能跟着胡来,坏了两家和谐?赶紧跟林公子道歉!”
道歉?
她倒是忘了,上一世,父亲能在朝堂站稳脚跟,全凭林家帮忙,他怎么会真的维护自己呢。
“林公子,这都是误会,你放心,这桩婚事姜家同意了。”
“老爷,冉冉她......”
陆氏忍不住上前想要阻拦,却被姜国儒一个眼神瞪的愣在了原地。
“姜家还轮不着你一个女人说话!”
“这是我的婚事,总轮得着我说话吧?”
姜冉几步走到院子中间,掷地有声:“我这辈子都不会嫁进林家,林公子还是死心吧!”
“胡闹!”
姜国儒没想到,姜冉竟然敢当众忤逆自己,喊了一声后,压低的声音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你这是要让姜家沦为整个帝都的笑柄吗?”
“难道在父亲眼里,面子比女儿的终身幸福还要重要吗?”姜冉寸步不让。
“放肆!我就是太宠着你了,才会让你如此无法无天。来人,把大小姐带去后院!”
随着姜国儒一声令下,院子里的那些嬷嬷家丁终于从看热闹的状态回过神来。
这下不止姜冉,陆氏也慌了,一旦被这些人抓去后院,这场亲事就算定了。
“我看谁敢!”
陆氏挡在姜冉面前,主母的威严让府上的家丁面面相觑。
“陆氏,连你也要同我作对吗?”姜国儒暴怒,陆氏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母亲的维护让姜冉冰冷的内心注入一股暖流,但她很清楚,今天这婚要退,就得退的没有一丝转机,要不然,上一世的局面就会再次出现。
正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她的视线定格在上一世为她报仇,为她殉葬的那个男人身上,姜冉的嘴角划出一抹弧度,缓缓朝着男人走去。
那个男人的皮肤依旧是好像病态一般的白皙,一副无可挑剔的长相,五官精致的如同被上天精雕玉琢过一般。
相比较上一世的印象,此刻的他身材似乎更瘦,站在人群里迎风而立,道袍穿在他的身上,两袖一清一风,独有一番风采。
只不过,他的眼神过于沉寂,似乎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吸引他的注意,眼中空无一物,与前世在棺材里对着自己尸身深情拥吻的眼神简直判若两人。
姜冉不喜欢这样,她更喜欢,他的眼神里全是自己的样子。
周围的人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姜冉一把扣住男人的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姜冉将陆氏的手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让陆氏这个当事人都听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馋猫!”
陆氏刮了刮姜冉的鼻子,不经意间端详起自己女儿的长相。
少女许是常年练武的缘由,身姿挺拔轻盈,肤白赛雪,窗外阳光洒下来,更添几分柔和,一双眼睛纯净如泉水,一颦一笑尽显温婉气质。
若非霉运缠身,恐怕现在府里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踏破了吧......
陆氏收起心思,吩咐嬷嬷下去准备制作糕点的材料。
姜冉补充道:“阿娘,这次多做一些,我新认识的朋友邀请我一起参加赏花宴,我打算让她也尝尝阿娘的手艺。”
陆氏依着姜冉的意思吩咐了下去,又提醒道:“既然要参加宴会,新衣服也少不了要置办几身,可有心仪的款式?”
姜冉笑着挽住陆氏的手,让她看着办就行。又缠着让陆氏同她一起参加宴会。
陆氏一向不争不抢,是向来不参加宴会之类的活动,因此总是由夏姨娘代表姜府出席各种活动,久而久之,外人都快遗忘了姜府主母到底是谁了。
姜冉这次“逼”着陆氏跟她一起参加宴会,一则提高点陆氏主母的存在感,二来主要是想让陆氏散散心。
总呆在深宅大院之中,容易胡思乱想,也容易坐井观天。
陆氏有些犹豫:“我就不去了吧,家里样样都得我盯着,我一走,这个家不就乱了吗?”
“哪有那么夸张?阿娘你说你都多久没出去好好逛一逛了,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而且府里乱了不正好,让爹爹看看家里谁才是最经得起事的人。”
闻言,陆氏心中一动,也不再犹豫,答应了姜冉的请求。
很快便来到了赏花宴的日子,陆氏将府里一切事宜暂时交给夏姨娘打理之后,便随同姜冉一起前往梁家赴宴。
一进梁家大门,便有小厮礼貌相迎,并将她们一路送到后花园才离去。
“姜冉,姜夫人,你们来啦!”
顺着声音望去,花园中正有一女子正热情地朝她们招手。
姜冉与陆氏加快了脚步上前与她问好。
“雅婷,我们没有迟到吧?”
梁雅婷笑着摇摇头:“这次宴会只邀请了几个闺中好友,倒没有那么讲究,走吧,我带你们过去认识一下。”
在梁雅婷的带领下,三人不多时便来到了宴会的主场,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桃红色,可谓春日不得不赏之盛景,在这桃林之中还单独砌了块人工打造的湖景,湖的周围错落围坐着几位夫人与小姐。
几位夫人起身与陆氏寒暄问好,姜冉则被梁雅婷拉进了小姐堆里。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姜冉?”
“不错,我就是姜冉。”
姜冉望向说话的女子,只见对方身着一身淡紫色的裙装,头发只简单束起,看起来非常干练。
女子点了下头:“我叫杜晓梅。”
梁雅婷在一旁补充道:“晓梅可厉害了,她刚从前线回来,是咱们这里唯一上过战场的呢!”
姜冉好整以暇地盯着对方,眨了眨美眸,笑问:“你就不担心沾到了我的霉运?”
杜晓梅眉梢微挑,轻嗤一声,似乎并不以为意。
这时周围的另外一个女子忍不住开了口:“晓梅这家伙惜字如金,你别介意哈,她可不信运气这种东西,对了,我叫韩轻衣,很高兴认识你哦!”
“运气好坏都是虚的,只有实实在在的硬实力才能让人折服。”晓梅说完,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喂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唱反调呀,我刚说完你惜字如金,你就蹦出来说一堆话!”
“......想多了。”
“别忘了还有我,我叫梁雅音,是梁雅婷的妹妹!”
姜冉扬了扬嘴角。
内心其实还挺感慨,这里这么多人都不在意她是个灾星,这场面可太少见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美景本应配美食,可惜买不到林记的定胜糕......”梁雅音悻悻开口。
姜冉忍不住揉了揉梁雅音肉乎乎的小脸,半带轻笑道:“正好我娘带了些自己做的糕点,不嫌弃的话我去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小吃货梁雅音一听到有好吃的,立马跟在姜冉身后打算一同去取。
姜冉走到陆氏身边,见她和几位夫人谈笑风生,更觉此趟没有白来,她先给梁雅音投喂了一小块桂花糕,然后带着陆氏做的糕点回去分给众人。
梁雅音吃完舔了舔嘴角,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桂花糕了,相比之下,林记的定胜糕都变得一般了。”
杜晓梅拿起糕点咬下一口仔细品尝,松软绵密,且桂花香浓郁,只觉得自己吃的不是糕点,就是桂花本身,她将另外半块消灭掉,说道:“雅音一点也没夸张,姜夫人的手艺确实排得上帝都第一。”
“让我也尝尝看......”
“好好吃!这怎么做的,口感跟外面的简直天差地别!”
听到众人由衷的赞叹,姜冉忍不住弯了弯眸子,为陆氏高兴。
不过,想到杜晓梅完全不把运气当回事,姜冉压不住好奇,凑过去直接问当事人为什么。
杜晓梅耸了下肩,沉声道:“没什么,小的时候遇到个老道士,我记得他穿得破破烂烂的,嘴里一直念叨着说什么跟我有缘,想要给我算上一卦,算完又说我文采与武功样样疏松,此生将碌碌无为,我不信,所以努力习武,现在终于有资格与父亲一起上阵杀敌。可见人生怎么过,不全看命,只要肯努力拼搏,总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姜冉前世也是从小兵小卒一路杀到女将军这个位置,因此格外能体会到杜晓梅能有今日这番作为有多不容易。
只不过她没想到参加宴会竟能意外收获了老道士的消息,按照杜晓梅的描述,她俩遇到的八成是同一个人。
姜冉呼吸一滞,激动地拉着杜晓梅询问道士的下落:“那你后来还有没有见过那个道士,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啪!”
烈日昏沉,来往的城墙门口围满了人,有人将手中的鸡蛋砸在了被关在囚车里的女子身上。
女子一身红色嫁衣,头发凌乱,狼狈的好像一个疯婆子。
她的身上全是百姓扔的烂菜叶,臭鸡蛋液,和各污秽之物。
四周谩骂声响成一片。
只因她的未婚夫林蓝枫诬陷她叛国求荣,她便落得家破人亡、即将被斩首的凄惨下场。
“姑娘......”
浑浑噩噩的姜冉,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她木然的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老道士正捏着手指,满脸疑惑的跟着囚车同步。
“姑娘,你着面相着实是诡异,我们今日有缘,不如,老道免费赠你一卦?”
姜冉自嘲一笑。
她何止是面相诡异,从出生起,就天降异象,灾祸横生,不管她走去哪里,哪里必然降下天灾。
有人说她是命犯孤星,会克死身边所有人。
紧接着,出生不久的弟弟夭折,母亲重病而死,父亲担心被牵连,休妻另娶,跟自己断绝父女关系,甚至连母亲的灵位都进不去姜家祠堂。
那些与她交好的人也是霉运不断,小至丢失物品,大到性命之忧,最后无一例外,全都舍她而去。
她自己更是被霉运眷顾的一个,出门被泼水,平地摔跟头,甚至喝个水都差点被呛死......
所有人都避她如蛇蝎,婚娶之事更不用提。
哪有人愿意娶一个灾星过门。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与她携手此生,结果却是为了给她下套污蔑,得了个叛国的罪名。
细想过往种种,哪里是一句诡异就能说清楚的。
“姑娘可否愿意说出生辰八字,老道为你算一卦。”
事已至此,算不算有什么用呢?
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这老道能说出些什么来。
老道手指掐算,口中念念有词,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姜冉的面容,脸色愈发古怪。
“不应该啊。按照姑娘的八字来说,该是福禄双全之贵命才对,怎么会......”
“贵命?”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姜冉苦笑一声。
“像我这样的灾星,也能称之为贵吗?”
“的确,姑娘的面相实是霉运缠身,可这跟你的命格是冲突的。这不应该,太不应该了!”老道士再次掐算起来。
看到他这样,姜冉只觉得他是在故弄玄虚。
“老道长,我已经是阶下囚,没有银钱给你了......”
老道并没有理会她,过了好一会儿,老道突然脸色大变。
“混账,竟然敢逆天改命,更换命格!”
“什么?”姜冉有些听不明白。
“姑娘本是大贵之命,却被人用下作手段换了命格。换言之,就是有人享受了原本属于你的贵,同时也让你承担了本该他受的苦。”
姜冉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灾星,会给人带来灾祸的事实,认为自己活着就是个错误。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这一切只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换了原本属于她的生活。
震惊,疑惑,悲伤,愤怒,不甘......
“道长说的是实话?”
姜冉的声音中不自觉的带着几分颤抖。
“老道从不骗人。”
“那可有破解之法?”她急切的开口。
老道士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有些人命格富贵,会专门找相合之人,助自己更上一层楼,也有人命格孤煞,养一些命硬之人,替他们挡灾。但命格互换,老道也只在古籍中看到过,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到。想要破解,恐怕需要时间。”
姜然呼吸急促了一下,眼中的期待也一下子落了下去。
“不过,姑娘如此命格还能活到现在,全仰仗身边有贵人守护,可惜,他还是没能争得过。”
姜然有些不解。
她身边已经亲友全无,哪里还会有人默默守护她?
囚车已经停下,旁边的百姓跟老道全都被官兵拦下,姜冉被押上断头台。
“犯人姜冉,叛国求荣,特命本官监斩......”
熟悉的声音传来,姜冉猛然瞪大眼睛,回过头,就看到自己的未婚夫林蓝枫站在监斩台上,正细数自己的罪行。
她倾心相待的人,竟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想要杀掉她的人。
曾经所谓的喜欢,也不过是骗她而已。
都怪自己眼瞎,没能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现在看清楚了,却也无能为力了。
若有来生,哪怕是血肉为引,寿元为祭,也要让那些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吉时已到!”
随着斩首令牌落地,刽子手抓起她的头发,狠狠的磕在木桩上。
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
姜冉漂浮在半空之中,看着自己尸首分离,周围的百姓欢呼鼓掌叫好,看着林蓝枫意得志满,不甘,怨恨,愤怒,在她的胸腔中汇聚......
林蓝枫明明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却无法为自己报仇。
她——死不瞑目!
“姜冉!”
马蹄疾驰的声音传来,一道黑影从马上酿跄着跳下,发了疯似的冲破官兵的阻碍,用颤抖的双手,抱住了姜冉尚有余温的身子,似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
男子的皮肤白皙到病态,五官硬朗精致。
眉心处一条淡淡的红色纹路,披着一身墨色道袍,上面的金丝花纹代表着他崇高的地位。
看着男人抱着自己的尸体不住的道歉,姜冉震惊中又有些莫名。
沧溟?
当朝国师,地位尊崇,喜欢独来独往,背景更是神秘。
身份地位摆在那,自然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但自己背着乱臣贼子的名头,他来给自己收尸,等于前途尽毁!
他为什么这样做?
“国师大人,姜冉是乱臣贼子,你现在离开,本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宝剑出鞘,林蓝枫的头颅直接飞了出去!
霎时间,现场一片混乱......
可男人却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一样,只顾着擦干净姜冉的脸颊上沾染的尘土,完全不顾他现在浑身是血的画面到底有多恐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