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书阳双鱼玉佩的其他类型小说《烽火烬余香 番外》,由网络作家“寄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了老爷子,我谁的话也不听。每次白薇总是想方设法地污蔑我,不是我的错我坚决不认错。可是在程书阳眼里,我所有的解释都是在狡辩,哪怕最后发现不是我的错,他也毫不犹豫地站在白薇那边。他认定我在家太闲,是一个撒谎成性,搬弄是非的女人。那索性,我也不解释了。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程书阳喊住了我。“你身上怎么有血?”可能是站的太久,小腹又开始坠痛,换上没多久的旗袍浸染出一朵朵血花。丫鬟想要说什么,我伸手拦住了她。“可能是月事来了。”白薇厌恶地用手帕扇了扇。“晚棠姐姐,来月事这种晦气的时候,你不在自己房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嘛?”程书阳也皱了皱眉。“薇薇说的对,你来月事不在自己房间处理好,出来瞎跑什么?”我的丫鬟连忙上前。“少爷,明明是你让少夫人来给白...
《烽火烬余香 番外》精彩片段
了老爷子,我谁的话也不听。
每次白薇总是想方设法地污蔑我,不是我的错我坚决不认错。
可是在程书阳眼里,我所有的解释都是在狡辩,哪怕最后发现不是我的错,他也毫不犹豫地站在白薇那边。
他认定我在家太闲,是一个撒谎成性,搬弄是非的女人。
那索性,我也不解释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程书阳喊住了我。
“你身上怎么有血?”
可能是站的太久,小腹又开始坠痛,换上没多久的旗袍浸染出一朵朵血花。
丫鬟想要说什么,我伸手拦住了她。
“可能是月事来了。”
白薇厌恶地用手帕扇了扇。
“晚棠姐姐,来月事这种晦气的时候,你不在自己房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嘛?”
程书阳也皱了皱眉。
“薇薇说的对,你来月事不在自己房间处理好,出来瞎跑什么?”
我的丫鬟连忙上前。
“少爷,明明是你让少夫人来给白薇小姐煮醒酒汤的。”
程书阳愣了愣。
“那么多佣人,你不舒服就换个人不就行了。”
白薇也连忙拉住程书阳的袖子,一副泫然落泪的样子。
“对不起,都怪我,非要晚棠姐姐给我煮醒酒汤。”
她打量了我一番,随即朝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不过姐姐身子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你要是这样给我煮的醒酒汤,我也喝不下去。”
程书阳点了点头,厌恶地看着我。
“薇薇说的对,你这幅样子做给谁看呢?林晚棠我告诉你,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滚吧,别脏了薇薇的眼睛。”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听着程书阳尖刀一般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白薇想看我的笑话,可是我心里毫无波澜。
心死了的人,怎么还会有在乎的呢?
3
回到房中,我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又断断续续地发起了烧。
昏昏沉沉间,我看到程书阳朝我走来。
他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抓着衣领把我摔到地上。
一沓信件丢到我的脸上。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信封上的墨痕,明显还没有干透。
我下午从老爷子那回房间后,就未踏出半步。
下去,眼神空洞麻木。
“求爷爷成全。”
程书阳的贴身小厮大步走了进来,毫无尊重之色,只对老爷子行了礼。
“少奶奶,少爷让你去给白薇小姐煮醒酒汤。”
“少奶奶的身体过后再养就行,若是白薇小姐一会酒醒了头疼怎么办?”
程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有些生气。
“程书阳他是不是疯了!晚棠还生着病呢!那些佣人呢,是死的吗?”
小厮瞥了我一眼。
“少奶奶生病全是她自作自受,但是白薇小姐不一样。”
“白薇小姐身份尊贵,是少爷的心尖宠,怎么能和少奶奶相提并论。”
“白薇小姐只想喝少奶奶做的醒酒汤,还望少奶奶快一点。”
说完,朝老爷子作了个揖,转身就走了。
和他的主子一样,一个眼神也没给我。
老爷子气的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摔了,才冷静下来。
“是我错了,太过宠溺书阳。”
“把你困在这深宅中五年,也是时候该还你自由了。”
“七日后,放妻书会送到你手上,你只管放心走就是。”
“若是你后悔了,这七日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晚棠谢过爷爷。”
老爷子走到我面前,把双鱼玉佩递到我手里。
“也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抚摸着爷爷给我的玉佩,我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爷爷,我终于自由了,终于可以去做想做的事了。
五年前,春节前夕,苏州河畔被突袭,租界里依旧歌舞升平,苏州河上浮尸遍野。
爷爷塞给我一块玉佩,让我去南京。
在逃亡途中,我差点被卖去了欢场,挣扎逃跑时不小心撞到了程家的轿车,玉佩掉落在地。
许是玉佩的花纹和程家传家玉镯的花纹一样,程书阳把我带回了程家公馆。
程老爷子看到玉佩就认出了我,我才知道程老爷子和爷爷是故交,这对信物,是当时爷爷派人打造的,是我和程书阳指腹为婚的定情信物。
履行约定,程书阳娶了我。
我心疼程书阳辛苦,偌大的程家,仅剩程书阳一人,我便放下了手里日夜捧着的《新青年》,开始学习《女戒》,只为帮程书阳打理好程家。
那会程书阳拉着我的手,眼里全是感动和深情。
“晚棠,这辈子我一定不会负你的!”
那时候,我以为我得遇良人。
可是后来他在欢场彻夜未归,我去寻他时,他搂着白薇,冷眼看着我。
“我不是遇上了我,你还能这样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吗?”
“还有,林家早就亡了,要不是薇薇提醒我,我都不知道,在我枕边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林小姐?”
他让欢场里的老鸨把我带下去,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
任凭我怎么解释,他都没什么反应。
“等我查清你到底是不是林家小姐,还是随便拿块假玉佩来的冒牌货,自然会放你出来,在此之间,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吧。”
最终,是老爷子带着人赶到,把我救了下来。
2
从那以后,程书阳再也没有来过我的房间。
他带着白薇招摇过市,若是不知道的,都得称白薇一句“程少夫人”。
我和程书阳说过,若是喜欢,娶进门当个姨太也行,只是两人日日这样没名没分的,实在是辱了程家的脸面。
可是第二日白薇就靠在程书阳怀里。
“我是受过西方教育的人,怎么可能和你这种还有封建思想的闺阁女子相比。”
“共侍一夫?你是在住宿我吗?”
“再说了,有能力的女人,是不需要依靠男人的。”
我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五年的时间,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直到偶然看到《申报》上,全面战争爆发,五年前苏州河畔横尸遍野的场景再现,我想,是时候我该走了。
可是我没想到,程书阳被人下了药,和我同了房,有了孩子。
只可惜,这个孩子他的父亲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没了。
万千思绪间,我已经到了客厅。
程书阳轻声安慰着眼眶红红的白薇。
“林晚棠,是我最近太过给你面子了吗?你竟然敢去爷爷那里告状!”
“你没看到薇薇都吓哭了吗?还不快给薇薇道歉!”
我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随时可能晕倒,但我还是咬着牙弓下了身子。
“对不起,白薇小姐。”
许是我今天太过于听话,让程书阳有些意外。
毕竟以前,除
门,等回来时,白薇怀里抱着一只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奶狗。
看到我从楼梯上下来,白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今天出门看到隔壁的狗前两天刚生了小狗,就要了一只。”
“也不知道是谁前两天投胎,这么幸福,能来当我的狗。”
我捏紧了楼梯扶手,强忍着想冲上去打白薇的冲动,可是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白薇故作夸张地“啊”了一声,把狗塞给程书阳,小跑着过来扶我。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
“是不是戳到你的伤心事了?”
我推了白薇一把,眼里全是绝望和恨意。
“滚开!”
程书阳连忙跑过来,一把把我推到,重重地砸在楼梯上。
程书阳满脸阴沉。
“你又发什么疯?”
“还不快给薇薇道歉!”
“你这样的人,谁要是投胎做你的孩子,那真是倒了大霉!”
我恶狠狠地盯着被程书阳温柔地抱在怀里的白薇,她故意拉了拉程书阳的领口,漏出一片殷红。
她躲在程书阳怀里,我看到她对我说了两个字:“活该。”
孩子啊,我的孩子,早就没了。
我看着两人,忽然就笑了,可是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砸在木质地板上。
我抹了一把脸,看着客厅里呜呜叫的小狗,一下朝楼梯扶手撞去。
4
等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贴身丫鬟在床边哭的眼睛红肿。
“少奶奶,您说您这是何必呢?”
“明明……明明那个孩子……”
房间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我的脑袋也被纱布包裹着。
恍惚间,程书阳进了房间。
“怎么这么大脾气?”
“都发了两天高烧,你好好待在房间不行吗?下去干嘛?”
“你早说你不舒服,哪会闹成现在的这样?”
面对程书阳难得的服软,我却沉默了。
程书阳眼里漫上难得的愧疚。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过两日带你出去玩。”
我沙哑着声音。
“不用了。”
程书阳好像没听到,继续安排着。
“到时候我不带薇薇。”
“你放心,你好好养伤,到时候穿的好看一点,可不能丢了我的脸。”
我太累了
可是程书阳,看都没看一眼,就认定是我写的信。
“林晚棠!”
“平时你再过分,我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没想到你竟然是间谍!”
“你明明知道我程家满门都死在那些日军手里,你竟然还与日军有染!”
他枪口指着我的脑袋,我看到房间门口站着的白薇,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嘲讽地笑了笑。
“程书阳,不是我。”
程书阳打了我一巴掌。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要说是薇薇吗?她每天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是她!”
“除了你!还能有谁!”
“若不是今日有下人看见你鬼鬼祟祟的,你还要怎么狡辩!”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嘲讽地笑了笑。
“随你怎么想,反正不是我。”
程书阳双目猩红地扣动扳机,被赶来的老爷子叫住了。
“书阳!”
老爷子使了个眼色,丫鬟们连忙把我扶起。
“书阳,不可能是晚棠的,晚棠是怎么来的程家,你不是不知道。”
程书阳冷静下来,才想起苏州河畔林家,被日军屠了满门。
程书阳朝着老爷子鞠了一躬。
“是,爷爷。”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完还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是在说给我听的。
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他怎么折腾。
白薇站在门口,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恨意。
我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尽量让自己好受些。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可是门口还是传来白薇和程书阳打情骂俏的声音。
他把程家的传家玉镯戴到了白薇的手上。
可是那枚玉镯,是我和他的信物。
成婚时,他给我带的,是找工匠匆忙打制的玉镯。
我问过程书阳,为什么不用那枚玉镯,他告诉我这是我俩的信物,应当好好珍藏。
我便不再说什么。
可原来,根本不是这样。
只是他觉得,我配不上那枚玉镯罢了。
而我,也竟然把程书阳的以礼相待,当成了一片真心。
还把后来的一切,归咎到了白薇的挑拨离间。
原来一切,不过是我痴心妄想罢了。
程书阳带着白薇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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