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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苍生,惊朝野,替嫁弃女覆天下全文

河畔金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静安侯府。静安侯夫人将屋子里能砸得通通都砸碎了。因为教养嬷嬷的事情,她被静安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这口恶气不除,心结难消!此事,表面上算是揭过去了,静安侯也不再提什么教导沈嘉兰的事情。掌管侯府多年,她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差点让身为当家主母的她抬不起头来。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忍,沈嘉兰以替嫁之事作为要挟,又不能轻易动她。静安侯夫人越想越生气,目露凶光,用脚狠狠地踩着地上的碎瓷片,咬牙切齿地说道:“害我在侯爷面前颜面扫地,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弄死你!”相比静安侯夫人这边的鸡飞狗跳,沈嘉兰难得清闲。大闹一场后,府中上上下下对她客气的不得了。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她,就被她一脚踢飞了。府中下人如何议论她,倒是并不关心...

主角:沈嘉兰沈墨兰   更新:2025-03-26 1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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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嘉兰沈墨兰的其他类型小说《救苍生,惊朝野,替嫁弃女覆天下全文》,由网络作家“河畔金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静安侯府。静安侯夫人将屋子里能砸得通通都砸碎了。因为教养嬷嬷的事情,她被静安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这口恶气不除,心结难消!此事,表面上算是揭过去了,静安侯也不再提什么教导沈嘉兰的事情。掌管侯府多年,她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差点让身为当家主母的她抬不起头来。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忍,沈嘉兰以替嫁之事作为要挟,又不能轻易动她。静安侯夫人越想越生气,目露凶光,用脚狠狠地踩着地上的碎瓷片,咬牙切齿地说道:“害我在侯爷面前颜面扫地,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弄死你!”相比静安侯夫人这边的鸡飞狗跳,沈嘉兰难得清闲。大闹一场后,府中上上下下对她客气的不得了。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她,就被她一脚踢飞了。府中下人如何议论她,倒是并不关心...

《救苍生,惊朝野,替嫁弃女覆天下全文》精彩片段

静安侯府。
静安侯夫人将屋子里能砸得通通都砸碎了。
因为教养嬷嬷的事情,她被静安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这口恶气不除,心结难消!
此事,表面上算是揭过去了,静安侯也不再提什么教导沈嘉兰的事情。
掌管侯府多年,她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差点让身为当家主母的她抬不起头来。
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忍,沈嘉兰以替嫁之事作为要挟,又不能轻易动她。
静安侯夫人越想越生气,目露凶光,用脚狠狠地踩着地上的碎瓷片,咬牙切齿地说道:“害我在侯爷面前颜面扫地,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弄死你!”
相比静安侯夫人这边的鸡飞狗跳,沈嘉兰难得清闲。
大闹一场后,府中上上下下对她客气的不得了。
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她,就被她一脚踢飞了。
府中下人如何议论她,倒是并不关心。
穿越到这里多时,却对这里一无所知,因此她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快速了解这个朝代。
原主六岁就被送到乡下,根本不清楚京都的事情,关于侯府的事情都是张婆子故意气原主才说的,其余一概不清楚。
看来,她得找机会出府看一看。
“驾!驾!走快点!你没吃饭吗?”
“啪!啪——”鞭子抽打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个小丫鬟站在不远处小声嘀咕道:“小少爷又在欺负人了!”
“嘘!小点声,别被人听到,要不然下一个挨打的就是咱们。”
沈嘉兰在后院闲逛时,看到两个小丫鬟窃窃私语。
两个小丫鬟见她走过来,连忙止了话语,匆匆地朝着沈嘉兰行礼后,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打!给我使劲地打!”
沈嘉兰微微皱眉,顺着吵闹声看去,只见一群人好像正围着一个熊孩子不知道干什么。
来府中几日,自然知道那孩子是谁。
侯府的小少爷,沈墨渊。
他是静安侯夫人的小儿子,也是侯府最小的孩子。
一个熊孩子而已,更何况是静安侯夫人的儿子,沈嘉兰不想管闲事,掉头准备回房。
“小少爷饶命啊!”一道凄惨的求饶声传来。
“还敢不听话!”沈墨渊气呼呼地指挥着奶娘挥舞着鞭子,抽打在小丫鬟身上。
沈嘉兰觉得小丫鬟的声音有些耳熟,朝前走了几步,便看到一个瘦弱的小丫鬟被两个下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后背上还骑着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小孩,约莫有八九岁的模样。
旁边还有一个婆子正拿着一根皮鞭朝着小丫鬟的身上招呼过去。
小丫鬟狼狈不堪,发髻散乱,浑身都是血痕。
待看清楚那丫鬟的脸,沈嘉兰顿时暴怒,捡起一块石头,冲着沈墨渊就丢了过去,正中额头。
“啊——”沈墨渊捂着脑袋从小丫鬟的身上栽倒下来。
旁边的下人看到沈墨渊受伤,纷纷上前。
那婆子更是将鞭子一丢,一把抱起沈墨渊:“小少爷!”
沈墨渊拿开手,满脸是血,吓得奶娘差点跪倒在地。
“好痛啊!”沈墨渊窝在奶娘怀里痛得又哭又叫。
“快去找大夫!”旁边的下人匆匆忙忙地跑开。
奶娘抱着小少爷也忙不迭地跑到静安侯夫人面前。
“夫人,小少爷受伤了!”
静安侯夫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忙从奶娘手中接过沈墨渊。
“娘,有人欺负我......呜呜呜......”沈墨渊大声嚷嚷着。
静安侯夫人看到他额头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怒吼道:“是谁干的?竟敢伤我的宝贝儿子!”
“这......”奶娘也不清楚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事发突然,只看到小少爷倒地。
于是回忆着刚刚在后花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静安侯夫人。
“飞来的石头?”静安侯夫人怒不可遏,“难道那石头会长翅膀飞不成?去给我查,究竟是谁敢在背后伤害我儿,我非要将他千刀万剐不可!”
“是!”
另一边,沈嘉兰快步走到续春面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她,眉头紧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续春听到声响,艰难地睁开眼睛,忍不住痛哭起来:“小姐!奴婢以为见不到您了,呜呜呜......”
沈嘉兰将人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好了,别哭了,先跟我回去处理伤口。”
一路上,续春将这两天的经历全部告诉了沈嘉兰。
她跟着沈嘉兰回来后,原本以为会被安排在沈嘉兰身边伺候,谁知侯府的管家却告诉她,大小姐身边另有人照顾,不需要她。
于是,续春就被派去干杂活。
今日正在洒扫后花园,沈墨渊跑来说要骑大马,她便被人压住被迫给他当马。
了解了前因后果后,沈嘉兰将她安顿好:“以后就跟着我,你是我的人,不需要听别人的安排。”
原主身在乡下,只有这么一个小丫鬟是真心对她好。
沈嘉兰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为原主出头,知道她是个忠心的丫鬟,将人留在身边也没什么坏处。
续春十分欣喜,高兴地笑道:“太好了!小姐,奴婢还以为您不要我了呢!”
说着说着,续春委屈地掉下眼泪。
沈嘉兰没有哄人的经验,抿了抿唇,绞尽脑汁地想着该说些什么才好。
“砰——”
房门被粗鲁地撞开。
静安侯夫人带着一帮人冲进了沈嘉兰的房间。
“来人,将这两人给我拿下!”
“慢着!”沈嘉兰站起身,怒喝一声,“我看谁敢!”
下人们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瞬间被她的气场吓得不敢上前。
“一群饭桶!废物!”静安侯夫人见状,忍不住破口大骂,“谁要是后退,直接发卖!”
众人的命运都掌握在当家主母的手里,听到要被发卖,立刻打起精神准备上前。
沈嘉兰的眼神凌厉,霸气四溢,脸色一沉:“夫人,好大的阵势!”
静安侯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墨渊才八岁,你竟敢下此毒手,简直丧心病狂,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你有什么证据?”沈嘉兰风轻云淡地说道,“又有谁亲眼看到是我对你儿子下手?”
静安侯夫人指着躺在床上的续春,怒喝道:“少装模作样,那个丫鬟就是证据!”
续春连忙摇头否认:“都是奴婢不好,小姐没有......”
“续春!”沈嘉兰打断她的话,怕这个蠢丫头会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双方蓄势待发,沈墨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拦住静安侯夫人说道:“娘亲息怒!”
“墨兰,你弟弟被她打得头破血流,你让为娘如何忍得!”
沈墨兰轻拍着静安侯夫人的后背,安抚道:“娘亲,您先莫要动怒,或许真是误会也说不定,总不能冤枉了姐姐。”
“你......”静安侯夫人脸色难看至极。
沈墨兰趁机暗中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随后,沈墨兰转头看向沈嘉兰,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柔声说道:“姐姐莫恼,娘亲也是因为弟弟受伤,才导致情绪过于激动,做事失了些分寸,你一定能体谅的,对吧?”
“妹妹倒是‘善解人意’,你这副样子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
沈嘉兰嘲讽地盯着沈墨兰,声音冷漠。
“且不说令弟受伤与我无关,你娘不由分说就带人来拿我,难道还是我的不是了?你和稀泥的手段可真不错,反倒让我觉得你们早有预谋。”
静安侯夫人听她狡辩,瞬间暴起。
“墨兰,少跟她废话,先把她抓起来,细细拷打一番,我就不信她不承认!”

小厮和婆子齐齐动手,挥舞着棍子,上前来捉拿沈嘉兰。
她看准时机,猛地一掀身旁的凳子,砸向冲在最前面的小厮,只见那人被凳子砸中,应声倒地。
紧接着,沈嘉兰身如闪电,侧身避开一根朝她回过来的棍子。
动作十分迅捷地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棍子直接应声落地。
沈嘉兰夺过棍子,横扫一圈,将周围的人纷纷打倒在地。
她动作凌厉,丝毫不给这些人喘息的机会,又飞起一脚,将一名企图从背后偷袭的人踹飞出去。
一时间,哀嚎声四起,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下人们此刻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静安侯和侯夫人一干人等见此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想到沈嘉兰竟有如此身手和胆量。
“父亲,还要继续吗?”沈嘉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静安侯。
静安侯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你......反了天了!”
“最好别逼我。”沈嘉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忘了,那门要替嫁的婚事,若没了我,侯府又当如何应对?到时候得罪了秦国公府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静安侯夫人一听,脸色骤变,急忙说道:“嘉兰,不可胡说,这婚事本就是为你定下的。”
沈嘉兰目光冷冽地扫向她,声音戏谑:“夫人,这其中的猫腻到底如何,你心里清楚得很,真把我逼急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你敢威胁本侯!”静安侯破口大骂,“没良心的贱人!你吃侯府的,喝侯府的,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侯府!”
“我是贱人?你又是什么?”她眼神凌厉,直直地盯着静安侯,“我能活到现在,是我命大,和你侯府可没半点关系!”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沈嘉兰提高音量,向前一步,“我沈嘉兰不惹事,也不怕事,大不了鱼死网破!”
说完,沈嘉兰转身大步离开,留下静安侯和侯夫人在原地脸色阴沉,却又无可奈何。
沈嘉兰踏出正厅,突然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抬头盯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目光锐利。
半晌,没有任何异动,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难道是错觉?
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她摇摇头,毫不犹豫地快步离开。
“好一个机警的女子!”一个男子半隐在茂密的枝叶中,拿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收拢,饶有兴趣地盯着沈嘉兰离开的背影。
“有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似乎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将来怕是有热闹看了!”
随后,男子悄无声息地从大树上一跃而下,身形矫健地消失在夜幕中。
秦国公府。
秦天阙坐在轮椅上,双目紧闭,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一头如墨的黑发高高束起,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额前,鼻梁高挺。
“老秦!”一声聒噪的声响,令他英眉紧蹙。
柳庭风摇着一把扇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
秦天阙缓缓睁开眼睛,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柳庭风,你最好真的有事找我!”
“当然!”柳庭风丝毫不畏惧他的目光,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十分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柳庭风见自己的好友面无表情,忍不住逗弄他道。
“不说就滚!”秦天阙毫不留情地说道。
话音刚落,秦天阙的暗卫凌寒立刻现身,要将他赶出去。
“哎哎哎......别急啊!”
柳庭风笑眯眯地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凌寒!”秦天阙显然不想听他的废话。
“我说!”柳庭风连忙识趣地喊道,无奈地摇摇头,“你还真是无趣!”
“好消息是,我知道那个给你止血药的人是谁了!”
“谁?”秦天阙闻言,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柳庭风不再卖关子,言简意赅:“静安侯府庶出大小姐,沈嘉兰。”
秦天阙眉头紧皱,显然没听过这个人。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要不是她的止血药,估计你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秦天阙疑惑道:“既然是侯府的小姐,为何会出现在庄子里?”
“这你算问对人了!接下来就是坏消息喽!”柳庭风笑眯眯地说道,“你的未婚妻要换人了!”
“二者有何关系?”
“关系可大了!”柳庭风扇子一收,站起身,十分夸张地比画着说道,“你要娶的人是沈嘉兰,静安侯府准备偷梁换柱,李代桃僵!”
“嗯!”秦天阙冷冷地应了一声。
“嗯?”柳庭风不解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反应?”
柳庭风也不管他到底有何想法,继续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我可听说,这位大小姐被整个侯府的人称为扫把星,顶着克亲的名头被丢在乡下十年,现在才被接回京都,就是为了替嫁一事,说不准还克夫呢......”
秦天阙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耐心告罄,挥挥手示意凌寒。
凌寒见状,直接抓起柳庭风的胳膊,直接将人丢出门外。
“喂!我还没说完呢!”
回应他的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柳庭风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耸耸肩,摇着扇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赶走了柳庭风后,凌寒上前,关心道:“主子,静安侯如今这番做派......”
秦天阙抬手阻止他的话说道:“不过是个女子,谁嫁进来都一样!”
婚事是当年老国公定下的,既然他老人家想早些看他成家,便顺他的意罢了。
至于新娘子如何,根本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自从他意外坠马后,反倒看清楚了许多事情。
世人向来喜欢捧高踩低,那些所谓的家人也同样对他冷眼相待。
如今他落得如此境地,静安侯会悔婚也不足为奇。
秦天阙微微挑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晚上见到沈嘉兰的场景,再结合刚刚柳庭风的描述,他倒是对这个未过门的未婚妻产生了一丝兴趣。
一旁的凌寒眉头紧皱,内心担忧不已。
他可是亲眼见到过那个女人拿着匕首要捅死自家主子的。
这么恶毒的女人嫁进来,主子还能有安稳日子吗?
万一哪天对主子暗下毒手......
想到这儿,凌寒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佩剑。
瞬间打定主意,沈嘉兰要是敢乱来,就地诛杀!

沈嘉兰冷笑一声:“想对我动私刑?没想到静安侯府竟是如此不分黑白,要么直接弄死我,否则,我定让你们‘名满京都城’!”
她并不打算承认此事和她有关系,毕竟没有人会蠢到主动给敌人递把柄。可若是这帮人想让她屈打成招,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陪葬!沈墨兰见沈嘉兰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很快又恢复镇定,暗中扯了扯静安侯夫人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冲动。
“姐姐误会了,我们绝无此意,姐姐一向大度,不如等事情查清楚再说。”
沈嘉兰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如何查?等你们随便找个罪名往我头上安?”
沈墨兰面对沈嘉兰强硬的态度有些语塞。
她强装镇定,试图劝说沈嘉兰:“姐姐,我们总归是一家人,你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一家人?”沈嘉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十年不管不问的一家人?说出来也不怕让人耻笑!”
沈嘉兰毫不退让,直直地盯着沈墨兰,继续说道:“我在乡下苦苦挣扎,谋求生存的时候,你们在侯府里享尽荣华富贵,如今想起来我是一家人了?你们不过是看我好欺负,想随意拿捏罢了!”
沈墨兰被沈嘉兰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当年之事也并非我们所能左右。”
“当年事情的真相如何我已经无心过问。”沈嘉兰凤眸微眯,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不过,从今往后想拿我沈嘉兰当软柿子捏,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姐姐......”
沈墨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沈嘉兰十分不耐烦地打断。
“送客!”
沈嘉兰丝毫不客气地对着几人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
静安侯夫人上前,想要亲自教训沈嘉兰,沈墨兰连忙抓住静安侯夫人的胳膊,柔声说道:“娘亲,我们先回去看看弟弟吧!”
“哼!小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静安侯夫人想到自己的儿子还躺在床上,也顾不上和她继续纠缠下去,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沈嘉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只要她在一天,这个侯府定不会安宁,从今往后怕是要更加小心应对。
不管她们有何阴谋诡计,她都定会见招拆招。
静安侯夫人气急败坏地回到房间,将桌子上的新换没几天的茶盏全部扫到地上。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娘亲!”沈墨兰小心翼翼地上前,耐着性子安慰她道,“您太冲动了!”
“冲动?”静安侯夫人瞪大眼睛,胸口起伏不定,“躺在那的是你的亲弟弟,你不想着为他出气,还为那个小贱人开脱,说什么误会!”
沈墨兰无奈地摇摇头,声音放缓:“娘,您先莫要动怒,咱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这般大张旗鼓地打压庶长女,传出去对您当家主母的名声不好。且这沈嘉兰如今有了防备,咱们硬来未必能讨到好处。”
静安侯夫人听后,依旧一脸郁色,但好歹稍稍冷静了些,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沈墨兰眼珠一转,凑近夫人耳边低语:“娘亲,此事咱们需从长计议。她不承认,我们也不能强行逼着她认罪,既然明着不能收拾她,倒不如暗中给她点教训,让她有苦说不出。”
静安侯夫人微微点头,冷哼一声:“也好,就听你的。”
沈墨兰目露狠色,声音冰冷:“娘亲放心,女儿定会为弟弟讨回公道。”
“你想到什么法子了?”静安侯夫人低声询问。
“依女儿之见,寻几个小厮,带着干柴,舍了那一间院子。”
“不妥!”静安侯夫人连忙阻止道,“那小贱人若是真烧死了,谁人能替你嫁给秦天阙那个废物!”
“娘亲放心!”沈墨兰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夜只是吓吓她,待我明日......”
沈墨兰附在静安侯夫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妙极!”静安侯夫人听完沈墨兰的计划后,脸色立即阴转晴,“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入夜。
沈嘉兰沐浴后,躺在床上休息。
院子里传出一声焦急的催促的声。
“快点!快点!”
一个小厮指挥着七八个小厮抱着干柴,趁着月色悄悄地潜伏进了沈嘉兰的院子。
用柴火把一个小院子前前后后,四面围绕不通,只留下一个狗洞。
沈嘉兰虽然睡下,但是睡眠中依然保持警惕。
朦朦胧胧间,听到慌乱的脚步声,心生疑惑。
这个时辰还有人,难道侯府进贼了不成。
正打算起身查看时,一阵急切的呼喊声骤然响起:“走水了!”
沈嘉兰瞬间清醒,立刻翻身下床,只见自己房间外,火光冲天。
续春顾不得身体受伤,从邻近的房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拉起沈嘉兰的手喊道:“小姐,快逃!”
沈嘉兰跟在她身后,纳闷道:“怎么会失火?”
“不知道怎么回事,院子外突然失火了,小姐,我们得赶紧离开院子,要不然火就烧进来了!”续春心急如焚,拉着她奋力往外走。
“好,先出去再说!”
沈嘉兰见续春的脚步有些踉跄,直接搀着她朝院门口走去。
可到了门口却发现,院子的门竟然紧闭着!
院子里其他的几个下人也纷纷跑了出来。
有人伸手去推大门,却发现大门竟然从外面锁住了。
“小姐!院子的所有门都被锁上了!我们出不去了!”几个小丫鬟灰头土脸,此时已经被吓得失声痛哭起来。
“完了,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南墙有个狗洞!”不知道谁高喊了一声。
院子里原本伤心的几人,急匆匆地朝着南边跑去。
面对如此混乱的场景,沈嘉兰却越发清醒。
她的小院子只有这一个出口,如今却被堵得死死的,很显然是有人存心要取她的性命!
沈嘉兰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这静安侯夫人还真是豁得出来,竟然敢火烧侯府,就不怕波及自身吗?
狗洞!
呵!愧他们想得出来,怕她死了没人给沈墨兰替嫁了吧!
沈嘉兰太清楚他们几人的打算,不过是想羞辱她罢了,她岂会如他们的意!
火势逐渐蔓延,大门渐渐被火舌吞没,火苗直冲沈嘉兰和续春而来。
“小姐小心!”续春冲到沈嘉兰面前,想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下熊熊烈火!
沈嘉兰摇摇头,暗道:真是个傻丫头!
在被大火烧过来的瞬间,沈嘉兰默默启动实验室,果断从空间中取出灭火器,一团白色粉末倾泻而下,动作干脆利落。
“啊——”续春被这突如其来的粉末吓了一跳。
沈嘉兰将人拉开,护在身后:“跟着我!”
续春见她手握一个红色的罐子,冲进大火中,原本还担心自家小姐受伤。
只见她们所到之处,火势竟然逐渐消失,两人安全地走出了院子。
“小姐,我们出来了!”续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沈嘉兰不动声色地将灭火器偷偷地放回实验室。
“嗯!”沈嘉兰简单地应了一声,续春十分识趣地没有询问关于那个红色罐子的事情。
“沈嘉兰怎么还没出来?不会真的烧死在里面吧?”沈墨兰眉头紧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狗洞。

静安侯夫人在沈嘉兰手里没得到什么好处,恨不得将沈嘉兰除之而后快。
不过,静安侯告诉她,秦国公府那边已经答应将婚事提前了。
静安侯夫人索性消停下来,只等着沈嘉兰嫁入秦家。
沈嘉兰乐得清闲,准备乔装打扮,暗中出府,探听京都之事。
谁知,她正准备出府,却被静安侯夫人身边的李嬷嬷请到正厅。
“嘉兰啊!”静安侯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秦家将婚事提前,你准备准备,后天秦家就来接人了。”
沈嘉兰闻言,微微蹙眉,距离早先定下的婚期还有十天,秦家这么着急难道有什么隐情?
“别卖关子!”沈嘉兰冷笑道,“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既然让我替嫁最好把话说清楚!”
“什么替嫁?这婚事本就是你的。”静安侯夫人赶紧撇清,“当初你娘先入府生下你,你便是这侯府的长女,这门婚事你是赖不掉的。”
“呵,如今承认我是侯府的人了!”沈嘉兰面露嘲讽,“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静安侯夫人愣了一下,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我娘虽为妾室,但我外祖父可是送了她半个身家当嫁妆,按照规矩,她的东西应该都是我的!”
一提到宛姨娘带来的嫁妆,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两人齐齐变了脸色。
夏宛的父亲是青州的富商,当年为了打通京都的门路,将女儿夏宛送到侯府做妾,特将半副身家都拿来给她做嫁妆,打着夏宛能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侯夫人的主意。
可谁知夏宛是个命薄的,生下沈嘉兰没多久便病逝了。
这些年,她的嫁妆都在静安侯夫人手中握着。
嫁妆中的铺面和产业更是侯府开销的重要来源。
静安侯夫妇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彼此的意思:这些东西不能让沈嘉兰带走。
静安侯夫人眉头紧锁,露出一脸为难的模样,无奈地说道:“当年为了给你娘寻医问药,你娘的嫁妆已经所剩无几了,怕是拿不出什么来了!”
“若真是如此,还请夫人拿出账本来。”沈嘉兰不慌不忙地说道,“如果账目对得上,我无话可说,否则,替嫁的事情免谈!”
“你......”静安侯夫人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别想着威胁我!”沈嘉兰淡然一笑,“我若是不开心,明天一定会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侯府准备偷天换日,弄出新娘替嫁的事情!”
“沈嘉兰!”静安侯原本笑呵呵的模样,逐渐扭曲,“就算你以后嫁人,也少不了娘家人的扶持,否则会被秦家人看轻,你确定要与本侯闹僵!”
沈嘉兰无所谓地笑道:“好,既然拿不出来,我要十万两黄金做嫁妆!”
静安侯好不容易和秦家说好婚期,如果贸然反悔,丢的是他沈望山的脸。
他恶狠狠地盯着沈嘉兰,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成亲当日我把东西给你!”
“侯爷!”静安侯夫人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静安侯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不愧是静安侯,果然爽快!”沈嘉兰笑了笑,“希望到时候莫要食言,不然大婚当日,别怪我撕破脸!”
说罢,沈嘉兰十分潇洒地转身离开。
“侯爷,你怎么能答应这样的条件!她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静安侯夫人焦急地说道。
“够了!”静安侯脸色难看至极,“不过是先稳住她而已,到时候你去钱庄兑换些金票,一个黄毛丫头,十万两黄金她守得住吗?”
静安侯夫人这才冷静了几分,十万两黄金除非她一直放在钱庄里,否则这么大一笔数目肯定会被人盯上,找人暗中劫了她的金子也不是不可以。
想清楚静安侯打的什么主意后,笑着附和道:“侯爷英明,我刚刚还担心她把金子都带到秦家去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静安侯毫不在意地说道,“墨兰可是要嫁皇子的,未来成为太子妃亦或是皇后也未可知,怎么能让一个野丫头坏了事!”
见他如此胸有成竹,静安侯夫人也放下心来,立刻去安排其余事宜。
静安侯夫人刚回到院子就看到沈墨兰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静安侯夫人拉着她的手走进房间。
“娘,听说沈嘉兰想要悔婚?”沈墨兰一脸担忧。
“哼!她敢!”静安侯夫人想起刚刚沈嘉兰那副模样,心中便气不打一处来。
沈墨兰见状,试探道:“娘,那您这般生气是为何?”
“那个小贱人,竟敢用替嫁的事情来威胁我和侯爷,开口就要十万两黄金做嫁妆!”静安侯夫人气呼呼地骂道。
“十万两黄金?”沈墨兰惊呼道,“娘,她这是故意刁难!”
“就怕她有命拿,没命花!”
“您的意思是?”沈墨兰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反正后天就是沈嘉兰嫁人的日子,至于嫁人后,这人是死是活和侯府可没关系。”静安侯夫人阴恻恻地说道。
听了这话,沈墨兰的眼前顿时一亮,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娘,你准备要动手了?”
“早点解决这个麻烦,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静安侯夫人语气凝重地说道。
沈墨兰低着头,敛了神色,微微勾起的唇角暴露了此时的心思。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大婚当日。
一大清早,侯府早早地挂起了红灯笼。
沈嘉兰坐在房间里,看着一屋子服侍她穿衣打扮的丫鬟,神情凝重。
“我要的东西呢?”沈嘉兰将喜服丢在一边,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嬷嬷。
“马上!马上!”李嬷嬷重新拿起喜服,笑眯眯地讨好说道,“夫人已经准备好您要的东西了,只待您出门,就将东西交给您。”
“好!”沈嘉兰耐着性子,换好喜服。
走到侯府门口,沈嘉兰站定,一步也不肯动。
静安侯夫人深吸一口气,只能缓缓走到沈嘉兰面前,将一个匣子交到她面前:“这里面是十万两金票。”
沈嘉兰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直接打开匣子,仔细清点起来。
“嗯,数目对得上,谢了!”沈嘉兰笑着朝着她挥了挥手里的匣子。
静安侯夫人心里纵使再不甘心,此刻也不敢表露分毫,急忙招手让人快点将盖头盖好,免得出了侯府的大门被人发现新娘子换人了。
沈墨兰看着远去的轿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桩婚事总算是解决了。
转头看到静安侯夫人一脸郁色,连忙上前安慰道:“娘,如今她已嫁出去了,又何必为了一点小事动怒!”
静安侯夫人点点头,舒展了眉头,心里暗道:这个小贱人必须死!

静安侯夫人直接站起身,激动得想马上将沈嘉兰接回来。
“接回来好啊,就应该让她去替你嫁给那个废物!”
“怎么能是替我呢?”沈墨兰笑得一脸温柔,眼中却不含任何喜意。
“娘亲,您忘了吗?当年跟国公府有婚约的本就是咱们侯府的长女。”
沈嘉兰比她大了十个多月,可不就是沈家的长女?
而且订下婚约之时,也未曾说过是嫡女还是庶女,如今自然有周旋的余地。
“你说得对!”静安侯夫人赞同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婚约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和秦天阙有婚约的一直都是那个扫把星!”
秦天阙乃秦国公府三公子,少年成才。
三岁吟诗,五岁作画,十岁便能写出惊才绝艳的文章。
否则,当年静安侯也不会费尽心思,跟国公府结为儿女亲家。
可惜前不久,秦天阙突然从马背上摔下来,双腿落了残疾,从天才变成了废材。
沈墨兰是静安侯府精心培养的嫡女,更是名动京都的大才女,秦天阙那个断了腿的废物如今哪里配得上她的宝贝女儿。
不过,静安侯府和秦国公府都是京都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侯府不好主动出面退婚,思来想去,唯有此举方可破局。
可高兴了没多久,静安侯夫人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万一那个扫把星回来再克你怎么办?”
沈墨兰笑了笑说道:“娘,她回来就嫁人了,哪里能克得到我?”
静安侯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傍晚时分,静安侯夫人与静安侯沈望山商量此事。
静安侯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哈哈大笑了两声:“不愧是我的好女儿,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其实他原本也是这个打算,不过因为早上时间匆忙,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上朝去了,没想到竟然和沈墨兰想到一起去了。
静安侯夫人似乎想到什么,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不安:“要是你那个长女不同意怎么办?”
静安侯毫不在意的大手一挥说道:“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做主,怎能容她随意置喙,更何况能嫁到国公府是她的福气,她哪里有资格反对!”
“侯爷所言甚是。”静安侯夫人连声附和,低头掩饰自己眼中的算计。
而此时,在乡下的沈嘉兰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暗中惦记上了。
眼看着天色渐晚,沈嘉兰随便找了个借口将续春打发去休息。
她从袖子里拿出白天剁下张婆子手指的那把刀,借着月光端详起来。
这是她在现代做佣兵时防身用的短刀,没想到竟然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当时她不过是想要一把刀吓唬张婆子,这把刀就突然出现在她的袖子里。
“滴滴滴......请输入密码!”
一道熟悉的电子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嘉兰一惊,立刻屏息凝神,辨别声音的方向。
电子音重复第二遍的时候,便发现声音是从自己的脑海中传出来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扇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的专属实验室!”嘉兰顿时兴奋地叫起来,立刻输入早就熟记于心的密码。
“咔哒!”
大门应声而开。
嘉兰仔细地打量着里面的陈设,竟然和她在原来世界时一模一样。
她不可思议地揉了揉双眼,确认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实验室的保险柜。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柜最里面的暗格,里面摆放着一瓶金色的液体。
太好了,生命药剂还在!
她兴奋地捧着生命药剂,因为意外穿越带来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检查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任何物品丢失,弄清楚实验室的使用方法,从中挑出几种日常用药和纱布留着备用,随后便转身离开。
然而,她没注意的是,放在保险柜中的天医手札突然散发出和生命药剂一样的金光。
金光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保险柜中恢复平静。
沈嘉兰还沉浸在实验室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突然听到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立刻警觉起来,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
只见一个戴着鬼面具,浑身是血的男子犹如鬼魅一般从窗户跳进了她的房间。
嘉兰凭借当佣兵多年的直觉,来者不善。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可不想惹上麻烦。
她冷冷地看着伤势严重的男子,丝毫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想趁着他不注意,从门口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男人提前察觉到沈嘉兰的动向,只见他动作敏捷,一个箭步迅猛冲上前,寒光闪烁的匕首眨眼间便抵住了沈嘉兰的脖颈。
他双目圆睁,恶狠狠地威胁道:“救我......否则死!”
敢威胁她,真是活腻了!
沈嘉兰心中冷哼,她纵横佣兵界多年,还从未有人能这般张狂地威胁她,她可不介意提前送他去见阎王!
沈嘉兰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看似毫无反抗之意。
就在那男人稍有松懈的瞬间,她猛地一个侧身,动作干脆利落地抬腿狠狠踢向他的膝盖。
与此同时,她的手肘猛地用力撞击他的腹部。
男人猝不及防,腹部受伤流血,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中紧握的匕首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应声落地。
沈嘉兰趁机反扭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一按,将他重重按倒在地。
“哼!不自量力,凭你也想威胁我!”沈嘉兰轻蔑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暗自欣喜:看来她的身手还没退步。
男人伤势不断加重,最终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沈嘉兰顺手捡起地上染血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上的男人扎下去,准备给他补上一刀,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说时迟,那时快。
一阵冷风拂过。
只觉手上一轻,手中的匕首被突然出现的长剑挑开,“哐当”一声落在了远处。
沈嘉兰心头一惊,抬眼望去,一个身着黑衣,同样带着鬼魅面具的侍卫迅速出现在眼前。
侍卫目光冰冷地盯着沈嘉兰,语气森寒地威胁道:“你敢动我家主子,我杀了你!”
沈嘉兰冷哼一声,丝毫不畏惧:“我本无意与你们为敌,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沈嘉兰身形一闪,朝着那侍卫攻去。
侍卫侧身轻松躲过,反手回击。
沈嘉兰连忙招架,两人瞬间过了几招。
原主的身体到底是有些虚弱,不比她自己的身体,导致她动作僵硬,被那侍卫钻了空隙,利剑直逼她的咽喉。
侍卫上下看到地上散落的纱布和一些他未曾见过的瓶子,上前一步,逼迫道:“不想死就赶快帮他包扎伤口!”
沈嘉兰十分无语,没想到她刚来这里,竟然还要做苦力,但是她现在打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恨得直痒痒。
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侍卫,愤愤地说道:“把剑拿开,我救人便是!”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男人身边,开始查看他的伤势,可她的动作却故意显得有些粗鲁。
“嘶——”男人在昏迷中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这女人能不能轻点!”侍卫不满地呵斥道。
沈嘉兰气呼呼地给他包扎伤口,男人受的伤并不致命,如今也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而已。
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怕是很难挺过今晚。
她索性救人救到底,隐蔽地从实验室中拿出一粒止血药,塞进男人口中。
侍卫“唰”一下子抽出佩剑,厉声质问道:“你给我家主子吃了什么?”
有完没完了?又拿剑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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