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已经派人弄瞎了我的双眼,我再也不能纠缠景江哥哥了。”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我明明已经答应替你陪导演睡觉,你为什么还要喊二十个流氓地痞一同欺辱我,整整三天三夜啊.....”热搜瞬间爆炸,我跌落神坛,摔的粉身碎骨。
父亲当即甩了我一巴掌,怒斥我的恶毒。
他指着我的手尚在颤抖,可话语却坚定的吓人。
“我们陈家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你滚!
滚啊!”
杜景江脱下身上大衣,给顾矜披上。
他双眼猩红,低声朝我怒吼道。
“我都和你道过歉了,那天我和顾矜都喝多了,并不是故意的!
更何况她是你的妹妹啊!”
“你让你的妹妹替你和导演陪睡换取资源,你的影后就是这么来的吗?!”
我极力解释,可无人相信。
得知顾矜复明那天,我刚被挖出子宫,腹部血肉模糊,高烧不退。
为了省下药钱,我被丢进冰库。
半梦半醒间,我似乎听到了顾矜的声音。
“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以后都没办法怀孕了。”
“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为了让大家相信,我可是亲手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呢,你理应做些补偿吧。”
砰!
杜景江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让我装不下去,他拿起一旁放着的木棍冷声道。
“既然你说要做我的狗,那么狗是最喜欢叼木棍的,你叼一个我看看。”
他刚举起木棍,我就下意识闪躲,捂着头喃喃道。
“不要打我,我没有怀孕,我真的没有怀孕!”
我控制不住落泪,试图掀起身上衣服展示给杜景江看。
他只是嗤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将木棍扔了出去。
“陈秋未,你真以为装可怜有用吗?”
“我看三个月还是不够你学乖,”在杜景江惊诧眼神中,我像是条狗一样,爬到木棍旁,咬着它爬回去。
卑微到让人恶心。
杜景江怒从心起,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心口。
我猛然咳出一口鲜血,他却毫不在意。
“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他让人拿来一根狗绳系在我的脖颈上。
不顾我的挣扎,将我一路拖到了婚礼现场。
我忍着屈辱,一脸麻木的跟在杜景江身后。
刚打开休息室的门,我就看到笑意盈盈的顾矜。
她一袭雪白婚纱,手上拿着条钻石项链。
杜景江看着我愣在原地,冷哼一声。
“你看看人家矜矜,不仅不记仇,还知道给你送礼物!”
父亲站在顾矜身后,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防备。
“矜矜才是我陈家的女儿,如果不是她求我让你回来,我就应该让你烂在轮船上!”
听到父亲的话,我抬起的手又轻轻放下。
顾矜替我带上镶嵌着碎钻的项链,靠在我耳边悄声说。
“那些男人都是妹妹精心为姐姐挑选的,怎么能说打掉就打掉呢。”
“如果不是妹妹记挂着姐姐,特意把死胎的骨灰压制成钻石,那些孩子得有多伤心啊!”
“姐姐以后可永远不能怀孕了,以后可得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