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濒临崩溃,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耳边不断传来婴儿的惨叫。
我疯了般扯断项链,飞散的钻石划破了顾矜的脸。
她捂着伤口,鲜血渗出指缝。
顾矜泪眼婆娑,带着哭腔喊道。
“姐姐,你就这么看不惯我吗?”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快要和景江哥成婚了,可如果不是你叫人毁了我的清白,我也不会......”杜景江狠狠撞开我,整个人怒不可遏。
“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才会满意?
你就非要这么不知好歹吗?!”
“现在立刻和矜矜道歉,要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呆在游轮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父亲就用手边拐杖重重砸在我的腿上。
“本以为你真心悔过了,没想到还是如此恶毒!”
“你母亲早逝,不然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估计也会被你气死!”
咚。
我右腿直接被砸断,猛然跪倒在地上,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痛苦把我拉扯回地狱,我眼泪止不住落下。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听到杜景江的威胁,我整个人慌了心神,一点一点将飞散的钻石捡了回来。
钻石锋利,我手上很快就被割出细碎伤口,鲜血淋漓。
“对不起,是我不知好歹,我以后真的不会了。”
慌乱间,我没注意到顾矜踩住了我的裙子。
争执很快吸引了不少宾客,伴随着撕拉一声,红裙直接被踩烂。
他们看着我赤裸皮肤上的斑驳红痕,窃窃私语道。
“陈秋未不是被送去游轮上当服务员了吗?
我看她的样子,分明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你还不知道吗?
陈秋未能够当影后,就是睡服了导演!
这才有这么多资源!”
“还真是看不出来,可我记得她被送上游轮时,还没有和杜景江解除婚约吧......”这场世纪婚礼,不仅邀请了众多宾客,还有不少媒体进行转播。
当那些摄像机对象我时,我被恐惧摧毁殆尽,拖着断腿瑟缩躲在角落。
“我会乖的,不要拍我,不要。”
“我不是影后,我只是条狗,你们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的......”杜景江面色愈发阴沉,他把我从地上扯起来,拖着我来到化妆间。
“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毁掉我和矜矜的婚礼?!”
“你差点害矜矜瞎掉,她的清白也是毁在你的手上,要不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情分,我又为什么要替你补偿矜矜?!”
他说的义正言辞,就好像是真的为我。
可明明顾矜回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他们在花园里拥吻。
那时候,我和杜景江已经在一起五年。
而他却对刚见一面的顾矜许下终生的承诺。
疼痛维系着我岌岌可危的理智,我看向身前暴怒的杜景江,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
“杜景江,你还记不记得,我母亲离世那天,你答应过我什么?”
母亲早就知道父亲在外有私生子,积郁成疾,这才早早离世。
离世那天,杜景江与我一同跪在母亲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