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草圈做了枚戒指戴在我的手上,向我许诺。
“秋未,我会护你一辈子平安喜乐。”
他食言了。
杜景江没有回答我的话,他只是冷冷看我一眼。
“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恶毒,我根本不会像你许诺!”
“既然你还是没有学乖,那就给我滚回船上继续赎罪!”
我吓得一脸惨白,用尽全力向他爬去,跪在他和顾矜面前拼命磕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再送我回去!”
“我可以给你们当狗,就算让我住在狗窝也没关系,只要别再送我回去,你们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我磕到满脸鲜血,杜景江却没再看过我一眼。
他抬脚将我踢开,抱起顾矜摔门而去。
父亲也满眼恨意,重重一脚踹在我的腰上。
我眼前一黑,呕出一口血后,晕倒在地。
......等我再醒来时,已被送回了船上。
那间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我,他们狞笑着。
他们不顾我的挣扎,将我身上的衣裙用力撕碎。
我缝在肉里的鳞片也被他们一片片撕扯下来。
不过须臾之间,我浑身血肉模糊可他们愈发兴奋,找来烧红的铁签在我身上留下血洞,欣赏我痛苦不堪的模样。
很快,整艘床上都回荡着我的惨叫声。
岸边不远处,就是杜景江和顾矜的婚礼现场。
杜景江为她燃放了一夜的烟火。
而我惨叫了整整一夜,却无人在意。
等那群人心满意足的离开后,我已被折磨到奄奄一息。
我拖着被折断的双腿,一点点爬到甲板上。
过往的一切全然散去,整颗心只剩绝望。
我闭了闭眼,任由泪水滑落。
“杜景江,我不要你了,就连这个毫无温度的家,我也不要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栏杆,任由自己坠入无边的冷意中。
......婚礼结束后,杜景江才想起我来。
他挥了挥手,叫来他的助理。
“去船上看看,陈秋未反省的怎么样了?”
“要是她知错了,就把她带回来吧,她身体向来娇弱,怕是受不住船上的苦。”
助理点头应是。
半小时后,他惨白着一张脸跑了回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杜总不好了!
船上的人说,陈小姐受不住折磨,跳海自杀了!”
杜景江脚步踉跄着,几乎站立不住。
没等他回过神来,他的好兄弟就皱着眉凑了过来。
“陈小姐?
不会是陈秋未吧?”
“景江,你不会还想着她吧?
圈子里的人可都传遍了,她在船上都被人玩烂了!”
“听说还是最低贱的那种,怕她们怀孕不能接客,让她们再也无法生育了!”
“你说她以前这么傲的人,居然能忍到现在才自杀,是不是很可笑!”
话音刚落,杜景江已经控制不住脸上的神情,一拳砸在好兄弟的脸上。
他眼圈泛红,整个人摇摇欲坠,扶着一旁的墙壁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只是让她去游轮上当服务员,她怎么会去当船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