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弹幕上带着恶意的询问,我愣愣地咧嘴一笑:“我吗?
两块钱就可以一次,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可以。”
“野地里可以,马厩里可以。
就连众目睽睽的露天电影院里,我也被大家轮流玩过。”
梁魏川满眼不可置信:“林殊棠,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是国际上最知名的马术师,英姿飒爽高高在上的女神。
我看你是疯了,才会在这里胡说八道作践自己!”
“早就不是了。”
我摇摇头,“如你和林舒月所愿,我已经是个千人睡万人骑的烂货。”
梁魏川瞳孔一震,怔怔盯着我。
他双眼通红,语气艰涩不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姐姐说的都是真的!”
林舒月猛地从梁魏川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当着无数台摄像机的面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姐姐,爸爸已经被你气死了。
如果你心里还对我有气,那我毁了自己能不能让你满意?”
就在她仅剩下一件内衣的时候,梁魏川终于怒声制止:“够了舒月,这一切不是你的错,都是林殊棠心思太过恶毒。
我不会上她的当,一定会为你和岳父讨回一个公道的。”
梁魏川看向驯马老头,眼神冷峻的令人心惊:“林殊棠不是想玩马吗?
你去把养马岛上所有成年的种马都牵过来,陪她好好玩玩。”
就连从来不把我当人看的驯马老头也迟疑了,胆怯地搓着手:“所有的种马都牵来吗?
会不会玩出人命啊?”
梁魏川嗤笑一声:“林殊棠自己就是马术师,你还担心她出事?”
“既然她想玩,就让全国观众一起凑个热闹。
看看她究竟有多下贱,能毫无底线地演到哪一步。”
闻言我不禁恐惧到浑身颤抖。
哪怕只有一匹马,就足够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成为我这一生的噩梦。
我跪在地上不停向驯马老头磕头,搓手求饶:“求求你不要,你知道的,我会被它们玩死的。”
驯马老头闻言脸色一变。
林舒月立刻梨花带雨道:“姐姐,你是江家的大小姐,也是全国第一马术师。
明明你在养马岛每天骑马散心过得这么惬意,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这么作践自己?”
“你要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那我就一辈子留在养马岛上让你出气好不好?”
梁魏川眼中最后一丝迟疑和不忍尽数消散,他厉声对驯马老头道:“去把马都牵来!”
无论我怎么求饶,还是被他关进了跑马坪。
几十匹身形高大的种马闻着独属于我的熟悉雌性激素味道奔驰而来,我被吓得双腿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在一片尘土飞扬和野性嘶鸣中,梁魏川嘴角勾起一抹气定神闲的弧度。
“林殊棠,我等着看你接下来的表演。
希望你保持住演技,不要让镜头前的观众们失望。”
我害怕扫了种马们的兴致被活活踩死,只能将呜咽声都吞回喉咙。
梁魏川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表情从震怒到破碎。
他像是要把满口牙都咬碎:“林殊棠,你怎么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