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序梁茜的女频言情小说《绝症封心,我要离婚你却哭红眼林序梁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梦孤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的缴费单,递到梁茜的面前:“这是昨晚交的住院费,用的是我私人的钱,我有急用,你还给我!”“你——”梁茜被林序气到,伸出手指着林序,半天说不出来话。若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她真想给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一个耳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梁茜冷声道:“你联系秦助理,让她把钱打给你。”给秦羽打电话,那和把钱扔进海里有什么区别?林序想告诉她,让她直接打给他,好巧不巧,护士说探视的时间到了。“我要进去看我爸了,你走吧。”林序从医院出来,身上只剩下几块钱,那五万块钱是他半年的工资,他从不在外面吃饭,除了被梁茜要求买了一身几万的礼服,那是他所有的钱,都留着给妹妹将费用。如果下午他还没收到钱,晚上他就直接去找梁茜。林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
《绝症封心,我要离婚你却哭红眼林序梁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的缴费单,递到梁茜的面前:“这是昨晚交的住院费,用的是我私人的钱,我有急用,你还给我!”
“你——”
梁茜被林序气到,伸出手指着林序,半天说不出来话。
若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她真想给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一个耳光。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梁茜冷声道:“你联系秦助理,让她把钱打给你。”
给秦羽打电话,那和把钱扔进海里有什么区别?
林序想告诉她,让她直接打给他,好巧不巧,护士说探视的时间到了。
“我要进去看我爸了,你走吧。”
林序从医院出来,身上只剩下几块钱,那五万块钱是他半年的工资,他从不在外面吃饭,除了被梁茜要求买了一身几万的礼服,那是他所有的钱,都留着给妹妹将费用。
如果下午他还没收到钱,晚上他就直接去找梁茜。
林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然后是是温晚的笑脸,“林序哥你回来了,正好,洗手吃饭吧。”
问她怎么还没走,不合时宜。
林序洗了手出来,随便找了个话题,“你感受怎么样,没感冒吧?”
“多亏林序哥你的白糖姜水,喝了身上暖暖的,根本没感冒。”
提起这茬,林序讪讪一笑,“家里没有红糖,只好拿白糖将就了下。”
“你一晚上没回去,老师不担心吗?”
“林序哥,我都已经上大学了,平时都住校的好吗?再说了,你之前不是说帮我一个忙得吗,我来找你了。”
林序想了想,是昨天,他差点都忘了。
“什么忙,能帮我一定帮。”
“就是陪我去参加个宴会,和你大学的毕业论文里有关的,爸爸想用你这个论文做实验,可是你的论文太深奥,我有些不懂,你和我去,还能帮我回答一些问题。”
林序想了想,问她:“是老师的项目需要这些人投入资金吗?”
“对啊,那些人好烦的,问的问题可刁钻了,我能力不够,有的时候会被他们问到。”
尤其是那个顶峰集团的二公子,就见了她一面,就非要对她死缠烂打。
他们集团的年会,居然还要她参加。
今天她叫了林序去,那个二公子看到她身边有异性了,应该会见好就收吧。
“好。”
林序一口答应下来,能帮老师的忙,他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只是我这个样子......”
现在的他,实在不适合出席那么严肃的场合。
温晚扬起一抹轻和的笑,“剩下的交给我吧,保证让你成为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序哥。”
“林序哥,你多吃一些,尝尝我的手艺。”
见林序答应,温晚简直太高兴了,她的林序哥在她心目中一直是最帅的男人,只不过这两天被离婚的事情打击到了,才这么颓的。
等会儿一收拾,保证亮瞎那些人的眼。
学识渊博又帅气的学长,她都能想象到那些人赞许的目光。
吃过午饭,林序又睡了一会儿,就被闹钟叫醒。
温婉说约了下午做造型什么的,这次的事情对老师那么重要,他自然不能在外形上给老师拖后腿。
晚上七点,山顶酒店。微风不燥,空气清新。
顶峰集团的酒宴就要开始,该来的人也在陆续的来。
黑色的迈巴赫沉稳的出现在红毯前,白知珩从一侧下来,梁茜从另一侧,两人挽着手臂走进宴会厅。
温晚和林序来的时候,晚宴已经快要开始了。
她特意晚一点来,就是不想被那位二少爷纠缠,本来投资的事情都已经谈的八九不离十了,还非要她来参加宴会,这不就是司马昭之心吗?
“林序哥,你今晚好帅啊。”
温晚忍不住侧目观瞧身旁的男人,一身深蓝色金丝燕尾服的林序,沉稳中多了几分儒雅,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简直比明星的还要流畅。
林序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温晚,这已经是你第五次说这话了。”
“林序哥,都告诉你叫我晚晚了,你还叫我的全名。”温晚搭在林序手臂上的手稍稍用力,不满的提醒他。
没错,叫她晚晚,今天下午也提醒了四五遍。
“为什么?”
只差一个字,很重要吗?
温晚轻蹙着眉,“那你之前就是这样叫我的,现在叫怎么就不行了?再说了,你得叫得我亲密些,才能证明你我关系熟络啊,如果连名字都叫的那么生疏,多像从外面随便拉来的一个人,投资商还怎么放心啊?”
温晚说了一通大道理,林序做实验脑子够用,这方面可就不太灵光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不搞砸老师的项目就行。
宴会厅内,很多人都是林序熟悉的面孔,有些人是公关部的客户,有些人虽然还没合作,但却要将他们的资料烂熟于心,就为了不会不明不白的得罪人。
温晚拿了一杯鸡尾酒给林序,两人品尝着。
还没尝一口,便听到一道张扬的声音响起:“温小姐,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一晚上了。”
温晚立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这不是堵车吗?今天可是傅少你的主场,干嘛要等我啊。”
来者是一位二十岁上下的男孩,典型的富家公子,举手投足都是不可一世的肆意。
“我就说派车去接你,你还不同意,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亲自去送你。”看到温晚身边还有一人,来人一指,“这是?”
“林序,我的朋友。”
为了林序的声誉,温晚没有说是男朋友,可她的头往林序的肩膀处倒了倒,这人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看到他的脸,林序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他的资料,顶峰集团的二少爷,傅家成。
今天是周五,所以这是顶峰集团的周年庆。
所以,梁茜也回来!
“你好。”傅家成随意打了个招呼,便又把目光落在温晚的身上:“对了,给你介绍一个人,是一个大明星,可帅了,要他的签名啊。”
“白大帅哥,这里。”
金医生无语,“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把全院的医生叫去?这么多病人不管了?”
“你去跟院长说,我不去,我还有病人!”
小护士唇瓣蠕动,但看到林序肩头那一片血肉模糊,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门关上,金医生忍不住跟林序吐槽。
“最烦这些有钱人一言不合就霸总上身了!”
“不是说这个梁总结了婚有老公的么?怎么还对个小明星这么上心?”
“她老公就不介意?不管的么?”
林序低垂着眉眼,闻言牵了牵嘴角。
喃喃一句,“他有什么资格管。”
金医生没听清,“你说什么?”
林序摇头,“医生,麻烦你快点吧,我还有事。”
金医生,“还有什么事,能比你的伤、你的病更要紧?!”
林序,“安排后事!”
金医生:......
处理好了伤口,林序从医院出来,直接打车回了和梁茜的婚房。
医生原本想让他住院观察两天的,但他拒绝了。
最后的时光,他不想继续浪费在无望的婚姻上。
既然捂不热她的心,那就选择成全她。
林序浑身是血的回来,吓了别墅佣人一跳。
“先生,您这是......”
林序淡然回了一句,“没事,别人的血。”
佣人看着他白得透明的脸色,总觉得先生没说实话。
可主家不愿说,她也不好多问。
林序回了房间,拿电脑写了一封辞职信发给总监。
然后又联系了一位很早就加上的离婚律师,让他帮自己拟一份离婚协议。
律师问他有什么要求,他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要,只希望能尽快切割这段婚姻关系。
他都快死了,拿那些没用的死物有什么意义。
发完消息,林序原本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
突如其来的头疼让他眼前一黑!
医生说过,肿瘤压迫他的神经,之后他会频繁的头疼。
再往后,他还有可能逐渐失去视觉和听觉。
林序疼得浑身发抖,他强撑着挪到沙发,从包里翻出止疼药,干吞了两颗。
然后坐在沙发上,大口呼吸平复疼痛。
恰好佣人推门进来,看他冷汗打湿鬓发,脸色苍白如纸的样子,很是担心。
“先生,您......真的没事吗?”
药起效,疼痛有所缓解。
林序缓缓抬头,“没事。怎么了?”
佣人还是很担心,“我就是想来问问,您吃午饭了吗?要不要给您准备点吃的。”
“不用了,我没胃口。”刚发过病,林序这会儿嘴里发苦,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佣人见他脸色难看,“那您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就叫我。”
佣人离开后,林序强撑着挪到床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梁茜这会儿忙着照顾白知珩,应该不会回来。
他可以休息一下,再起来收拾东西。
这一觉,林序睡得并不踏实。
他梦到了林家出事的时候,漫天大火中,妹妹凄厉的哭声。
还有父母绝望的惨叫,推着他让他带妹妹先走!
他救了妹妹,可等再回火场,父母已经被大火吞噬,根本救不了。
唯一的妹妹也因为吸入烟尘过多,烧伤太严重,只勉强保住一条性命,到现在都还没能醒来。
亲戚们面目狰狞的争抢着父母留下的遗产,无人在意他这个骤然痛失双亲,还要照顾昏迷不醒的植物人妹妹的少年。
他犹记得自己为了妹妹的医药费,跪在大伯家门口,求他借点钱给自己的那个雨夜。
那一身红裙明媚张扬的少女撑一把漂亮的伞,细高跟落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一点钱而已,我给你。”
那是他第一次见梁茜。
她就像一束光,强横不容忽视的闯入他的世界。
烙在他心底。
他对她一见钟情。
林序猛然惊醒,动作太大拉扯到肩膀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
缓了一阵,他才从床上爬起来。
梁茜如他所料的没有回来。
林序麻木的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属于梁家的,他一样都没要,只装了一些自己的衣物,还都是他自己给自己买的。
梁茜给他置办的那些,大多都是照着白知珩的喜好。
剩下的一些,也是白知珩代言的男装品牌。
以前为了讨好梁茜,他还会穿。
但现在他既然决定不要她了,自然也不会继续委屈自己。
东西收拾好以后,林序拎着箱子下楼。
佣人正准备给他送个果盘上去,看到他拎着箱子,愣了一下。
“先生,您是要......出差吗?”
林序把箱子放在地上,拖着往外走,“不,我搬出去。”
身后佣人吓得手上的果盘都掉了。
林序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先去疗养院看了眼妹妹,守在她床边上说了自己准备离婚的事。
但脑子里长了个肿瘤这事儿,他没说。
医生说,植物人其实能够感知周围的情况,他不想让妹妹担心。
从疗养院出来,律师发来了草拟的离婚协议。
林序看了,没有问题,便在路边找了个店打印出来,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以为他会难过,事实上他也应该要难过才对。
毕竟爱了梁茜那么多年,婚后三年更是像舔狗一样,一门心思的对她好。
如今要把一切放下,应该要难过的。
可是一笔一划写下自己名字时,林序意外的只觉轻松,没有一丝难过。
可能......他对她的爱,其实早在她一次次为了白知珩而抛下他的时候,就已经消磨光了。
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林序联系了个同城闪送,把离婚协议给梁茜寄过去。
然后拖着行李箱,回了林家老宅。
老宅很久没住人,打开门扑面而来的灰尘有些呛鼻。
林序肩膀有伤,不方便,只能在网上预约了家政上门清理。
等家政的时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林序哥,你没事吧?”
关切的声音,有些熟悉,林序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问,“你是?”
那头沉默了许久,才再度响起声音,“我是温晚。”
温晚?
林序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精致柔美的脸,“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电梯门开,林序和白知珩正好照面。
白知珩眼睛一转,把手中的袋子塞进林序手中:“这是我送给茜茜的礼物,辛苦林经理,帮我拿进去。”
林序只瞥了一眼,便看到纸袋中如玫瑰般妖艳的红色蕾丝内衣,张扬却很私密。
梁茜生日的时候,林序也送过,用自己全部的积蓄,买了最贵的。
却被她扔进垃圾桶,说她最讨厌红色。
原来,只是讨厌他送的。
见林序没动,白知珩又开口道:“怎么,林经理不肯吗?”
帮外人给自己的老婆送衣服,他当然不肯。
不过,他还是要进去。
不为其他,只是要当面把离婚的事情说清楚。
林序进去的时候,梁茜正在和白知珩有说有笑,一看到林序,脸色沉了下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序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看着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淡淡开口:“梁总,我已经辞职了。”
“我还没批。”
梁茜的目光都懒得在林序身上多停留一秒,转而看向白知珩,话却是对林序说的。
“处理好秦助理交代你的事,否则,一切免谈。”
他都要离婚了,还要谈什么?
“梁总,我寄给你的东西,希望你尽快答复。”
又是那些用来哄她开心的无聊玩意?
梁茜丝毫提不起兴趣,不过为了让林序更用心的处理白知珩的事情,她还是敷衍的回了一句,“一会儿看。”
林序还想说什么,梁茜挥手,慵懒道:“出去吧。”
既然她说一会儿看,林序也没着急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处理所谓白知珩的事情,而是直接离开梁氏集团。
他想,是时候去老师家拜访了。
身后传来一阵车按喇叭的声音,打断林序的思绪,他回头,看到了笑意温和的温晚。
“温晚,你这是去哪里?”
温晚打开车门往他这里走,笑容温和:“先上车再说吧。”
不等他拒绝,温晚已经把他推进了车里。
车内有一股很柔和的香味,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他只呼吸几下,便觉得死气沉沉的心好似在泛起生命力。
“今天是A大的校庆,林序哥,一起去吧,你应该好久都没回过自己的母校了吧?”
真的,好久都没回去了。
曾经放弃一切追爱的少年,如今已经时日无多,他是A大之耻,随着对梁茜的爱慢慢消散,曾经的执著也变成了笑话。
林序靠在座椅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暂时,先不去了。”
没离婚之前,他还是那个为爱昏头的愚蠢林序。
这样的他,是没有资格踏进培养栋梁精英之才的A大之门的。
“林序哥,你的脸色很不好,和她吵架了吗?”
吵架?
他和梁茜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吵架这一说,他被她忽视,到连大声说话她都懒得。
每次她都是淡淡一句:你皱眉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
这一句话带给林序的挫败感,比任何吵骂时的难听的话都强烈。
“温晚,谢谢你。”
谢谢你成为我生命最后时刻,唯一陪在我身边的人。
温晚不知他所指何意,不过既然他说谢谢自己,那她可不可以麻烦林序一件事?
“那,林序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温晚带有深意的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序被送回了家,温晚留给他一句到时候见,就离开了。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关闭了所有联系方式,林序把自己窝在床上,疼痛逐渐将他淹没。
浑浑噩噩过了很久很久,他不知道饿,不知道累,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种铺天盖地的疼痛中,直到昏迷。
然后,连续的敲门声将他叫醒。
他去开门,没想到看到了梁茜。
“你怎么来了?”
梁茜打量了林序一眼,双眼凹陷,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你,还好吧?”
她的关心,好似对路边的陌生人。
“没事。”
门口的冷风一吹,林序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浸湿了。
他打了个冷战,“你找我有什么事?”
“今天是我爸爸规定回家的日子,你忘了吗?”
提起这件事,梁茜就烦躁,她给林序打了五个电话,他居然一个都没接。
还得她分派人手去查他的踪迹,才知道他来了这里。
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梁茜绝对不会来这里找林序,她会等到他无聊了自己回去。
见林序不说话,梁茜继续警告道:“我不管你心里有多不满,在我爸面前,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林序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去。”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也已经做了。
还有必要在她父亲面前扮演夫妻恩爱吗?
没料到他会拒绝,温顺的小绵羊居然有反抗的一天,梁茜揪着他的衣领:“闹脾气也该有个度,别让我生气。”
林序垂眸看了一眼梁茜的手,如葱白般纤细白嫩,对他却总是充满了攻击力。
“梁总与其来这里找我,不如回家和叔叔说清楚,我想他会理解你的。”
梁茜以为,他说的是挑明自己和白知珩的关系,咬牙切齿道:“如果我爸能理解,我当初还用和你结婚吗?”
深吸一口气,梁茜将他推进屋内,“林序,你吃我的穿我的,我对你唯一要求就是在我爸面前演戏,别告诉我你做不到。”
吃她的穿她的?
林序嗤笑一声,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他自己的工资买的。
梁茜一年千万上亿的资产,和他有什么关系?
“梁总,我们离婚的事情叔叔迟早会知道,我认为实在没有必要在叔叔面前再演戏了。”
离婚?
梁茜笑出声,“你是说那一张纸?林序,你也当了这么久的公关经理,难道你就是这么公关自己的感情危机,用离婚来吓唬我?”
一张破纸而已,她不信,林序会真的和她离婚。
还不是等到她签字的时候,林序又开始千篇一律的谄媚讨好,恨不得跪到她面前说好话。
“时间不早了,赶紧和我回家,好好表现,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这两天的失职。”
梁茜抓着林序的胳膊往外走,却没想到,他竟将她的胳膊甩开。
“梁茜,我没开玩笑,我真的要和你离婚!”
“林序,立刻来帝豪酒店一趟,我和知珩被记者堵了。”
林序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手指僵硬攥紧手中癌症确诊的病历单。
整个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接到梁茜电话。
脸上戚然一笑,原来她中途把他扔下,说临时有急事让他一个人去医院检查,是为了白知珩!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不等他问这次又是为什么,那头传来一道清越嗓音。
“茜茜,我下个活动时间快到了。”
随后便是梁茜不容置喙的声音,“赶紧过来,别耽误知珩的事!”
如同使唤一条召之即来的狗!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林序看着突然被挂断的手机,回想起医生说的话。
“林先生,你颅内肿瘤的位置压迫神经,手术难度极高,目前国内尚无人有绝对把握。”
“只能保守治疗,你尽快通知你的家人,办理住院手续吧。”
林序自嘲扯唇,他的家人......
除了那群想把他连人带骨吃得干净的白眼狼亲戚,他唯一的亲人这会儿正和她的白月光在一起。
等着他去解救!
自己得了绝症,身边却连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
何其悲哀!
林序突然就累了!
他站在医院门口,春末的雨丝裹着寒意钻进领口。
林序摸出手机准备叫车,锁屏界面突然跳出新闻推送。
演员白知珩拍戏受伤,梁氏总裁携医疗团队火速驰援
配图里,梁茜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从宾利下来,黑色套装下摆被风吹起凌厉的弧度。
白知珩的保姆车旁,裹着毛毯的年轻男人额上一道血痕。
梁茜指尖离对方伤口只有毫厘,眼里的心疼关切藏都藏不住。
评论区热闹得像沸腾的火锅!
哟哟哟,梁总这眼神都能拉丝了!
五年了,她还亲自给白知珩配医疗队,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听说梁总当初结婚是为了应付家里,她爱的始终只有白知珩。
雨水在屏幕上晕开斑驳光影,林序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夜晚。
梁茜把婚前协议推到他面前,金属钢笔在灯光下泛着冷芒。
“每月三十万,只需要你在必要场合扮演好丈夫。”
那时,他刚替梁茜挡下白知珩疯狂粉丝泼向她的硫酸,整个右臂缠满绑带。
女人涂着朱砂色指甲油的手指划过他眉眼,“你的眼睛......倒是很像他,要不要留在我身边?”
那时他只觉欢喜,终于有机会能靠近。
他以为,只要能留在她身边,总有一天她能看见他的付出。
可后来,无数次梁茜喝醉的夜晚,借着酒意抚上他的眉眼,呢喃着“要不要做个开眼角?会更像......”
他渐渐懂了,梁茜不爱他,也不会爱他。
她心里始终只有白知珩一个!
回忆携裹着冷意,扑打在林序脸上,让他寒透了一颗心。
他关掉手机,裹了裹身上的外套,钻进出租车。
“师傅,帝豪酒店。”
后视镜里掠过巨幅广告牌,白知珩代言的香水海报正在循环播放。
那双含情目在雨幕中氤氲成雾。
这个广告代言,还是梁茜给他牵的线。
酒店旋转门前挤满长枪短炮,林序从背后消防通道进入酒店。
梁茜来开门时,满脸写着抱怨,“怎么这么慢?”
没等林序解释,又扔下一句,“赶紧想办法解决楼下记者,知珩还有工作。”
白知珩坐在酒店房间沙发上,额上一道血口。
无损那张脸的俊美,反倒添了几分战损破碎感。
眼神无奈看着梁茜,嗓音温软,“茜茜,你别这么凶!”
扭头看向林序,歉意勾唇,“不好意思,林经理,又要麻烦你了。”
嘴上说着麻烦,看向林序的眼神却隐含轻蔑。
梁茜和林序结婚,完全为了应付家里老爷子。外人知道他们婚姻关系的人很少,白知珩是其中之一。
可白知珩知道,却每次只喊林序林经理。
因为林序在梁氏集团公关部上班。
甚至他这个经理,还是凭借自己努力一步步坐上去。
梁茜根本没把他放心上,梁氏上下也无人知道他是“老板娘”,自然不存在特殊关照。
林序眉眼低垂,没理会白知珩的挑衅。
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梁总出现在这儿,是为了和白先生谈梁氏旗下男装新品代言。这是合同,代言费按照白先生目前最高身价。”
白知珩眸光微闪,接过合同快速翻看,“可我听说,男装新品代言不是给了言诺吗?”
言诺,圈内新晋流量小生,热度和商业价值比白知珩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挤掉他成为代言人,可以极大提升他的热度。
“我已经和那边沟通过了,梁氏珠宝全线品牌未来一年的代言,都给他。”
白知珩刷地抬眼,看向林序。
林序故意的?!
他刚跟梁茜提过,想要梁氏全线珠宝品牌的代言,林序就把这代言给了言诺。
林序没看他,对梁茜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或者......梁总更希望明天的报道上出现梁氏集团总裁婚内出轨男明星?”
梁茜闻言,冷乜了林序一眼,“换一个,全线珠宝品牌的代言我已经答应给知珩了。”
白知珩眼底瞬间划过得意,睇着林序,只差把嘲讽写在脸上。
林序默了默,“言诺那边,未必会同意。”
毕竟言诺咖位摆在那里,梁茜就算想无脑捧白知珩,也不得不权衡言诺粉丝的影响力。
梁茜皱眉想了下,“许诺他男装那边未来三年新品代言!”
林序心一沉。
为了履行对白知珩的承诺,她竟然宁愿开男装从未一次性签三年代言的先河。
反之对他,却能即便答应了陪他去医院检查,也能中途赶他下车,为白知珩一次次将他抛下。
爱和不爱,区别明显。
林序满心苦涩。
他好像,连骗都没办法继续骗自己了。
“辛苦林经理重新拟一份合同。”白知珩把手上的合同还给他,脸上明晃晃的嘲笑。
林序没接,“拟合同是法务的事。”
他转身去给法务打电话。
白知珩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看向梁茜。
“茜茜,林经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温晚是他大学教授的女儿,比他小六岁,他考上教授研究生那年,她好像才高三。
他去教授家送资料时,曾遇到过几次。
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会乖乖巧巧的喊他“林序哥”。
他记得有一次自己去送资料,正好碰上小姑娘被同班一个男生纠缠,他当时还帮她解了围。
温晚的声音一如记忆中那样,温温软软的。
“我问展飞哥要的。”她说,“我在新闻上看到,你被酒店玻璃砸伤了。”
“你还好吧?我可以......来看看你吗?”
展飞,林序的好兄弟。
也是之前那些人里,唯一在他婚后还和他有联系的一个。
林序愣了一下,酒店的事,已经上新闻了吗?
转念一想也是,白知珩之前虽然没什么影响力,但回国后有梁茜给他加持,增添了不少热度。
今天酒店那么多记者,再加上梁氏集团总裁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护他周全这种充满艳色的新闻加持,想不爆都难。
可是连许久不曾联络的人,看到新闻都知道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
身为他妻子的梁茜,直到现在依旧音讯全无。
即便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期待,林序依然感觉如鲠在喉一样难受。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没事,多谢关心。”
“老师他......还好吗?”
对面的女孩又沉默了一瞬后,才道,“爸爸身体还好,就是......时不时会念叨林序哥你。”
“遗憾你放弃学业,不再继续进行物理研究,是我国航空航天科技的一大损失。”
顿了顿,温晚小声问了一句,“林序哥,你现在......后悔了吗?”
闻言,林序沉默了。
当初妹妹病情恶化,他去求大伯借钱,结果遇到梁茜,对她一见钟情。
再后来,为了和梁茜结婚,他放弃了学业,从此生活和工作的重心都在两前三身上。
他到现在还记得,他去教授家里,告诉教授准备放弃学业选择婚姻的时候,教授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为了个女人,你连自己的事业和前途都不要了。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教授将他扫地出门,还说如果他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学业,就别说自己是他学生,他丢不起这人。
那天他走的时候,小姑娘眼眶红红的追上来。
仰着一张天真漂亮的脸蛋问他,“林序哥,她真的就那么好吗?”
“嗯,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子。为了她,哪怕放弃全世界,我也心甘情愿,不会后悔。”
那时候他多自信啊!
以为自己就算真的放弃了全世界,奔向的也只会是幸福。
可现在回过头去再看,那时的他当真愚蠢得可笑。
“不重要了,都过去了。”林序说。
后悔吗?
怎么不后悔呢!
可那是他自己做的选择,怪不了别人。
他也输得起。
温晚不知为何,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追问道,“林序哥,你会和她......离婚吗?”
不知为何,林序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两分雀跃。
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轻“嗯”了一声,“准备走流程了。”
等律师理好协议,他就签字,然后寄给梁茜。
以梁茜对白知珩的在意程度,再加上他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应该会立刻签字同意,跟他登记离婚吧。
“那林序哥你离婚后,会回来吗?”温晚问了一句。
问完,又补了一句,“我是想说,其实我......爸,一直都在等你。”
会回去吗?
林序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心里就给了肯定答案。
他会回去。
因为成为一名航天设计师,是他少年时期最大的梦想。
曾经他为了爱情,舍弃了自己的梦想。
现在爱情如梦幻泡影,他也应该重拾旧梦了。
林序勾了下唇,“嗯,我还想亲手送一颗卫星升天,去看我从没看过的那些星星。”
*
梁氏集团。
酒店的事情上了热搜,给白知珩带来热度的同时,也增加了不少负面影响。
虽然见过梁茜丈夫的人很少,但她已婚的身份人尽皆知。
她当着公众的面,这么维护白知珩,跟他交情过密,在网上引发了大量讨论。
除却一些无脑磕CP的人外,大多三观正常的普通人都忍不住对白知珩发出质疑。
白知珩这是知三当三吗?
我要是梁茜老公,老婆这么关心别的异性,大概会忍不住提刀砍人吧!
有一说一,真的没人为那个被推出去挡玻璃的小哥哥发声吗?
网上的消息传到梁茜耳朵里时,她刚从白知珩的公寓出来。
这里同样围满了记者,如果不是助理带着保镖开道,她恐怕还不知要被堵在白知珩家多久。
商务车上,梁茜捏了捏眉心,语气有些不满。
“不是已经让林序处理这件事了吗?怎么还越闹越大了?”梁茜看着助理,质问,“林序人呢?给他打电话!”
助理嘴唇动了动,“林经理已经两天没来公司了,并且......他手机打不通!”
梁茜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关机?
手机从不静音,一向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人,突然搞什么鬼?!
梁茜拧着眉头拿手机给林序打电话。
电话拨出去,那边是机械的电子提示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梁茜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如果不是林序挂了她的电话,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林序把她拉黑了!
林序疯了吧!
梁茜脸色不善的打开微信对话框,涂着艳色指甲油的细长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林序,给你五秒钟,给我回电话!
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的姿态。
一如梁茜平时对林序说话的样子。
可惜消息刚发出去,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不管是梁茜还是助理,都震惊了。
梁茜的脸色登时阴郁得几乎滴出水来。
冰冷窒息的空气中,助理迅速反应,给公关部的总监打过去电话。
“孙总监,你们部门林经理怎么回事?电话一直打不通。”
那头愣了一下,“林序啊,他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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