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随后还抱着我的脸,猛地亲吻好几下。
我笑而不语盯着他看,仿佛能把他看一个洞口出来。
我对赵有光很好,好到所有人都羡慕他家里有老婆孩子,外面有小三给钱。
而且两个女人闹过一次后,竟然也消停了。
有羡慕我的,也有骂我的,骂我的和当初让我节哀顺变的人一样,一个群体。
其中很多都是我的远房亲戚,他们会在我耳边义愤填膺。
“刘翠萍,你脑子有包,你怎么那么喜欢倒贴男人?给人睡,给人当老妈子舔狗,那个赵有光有什么好的,是一个混混,而且没几个钱,你为什么会喜欢那么一个垃圾。”
亲戚的话都在骂我,说我娇妻软柿子,说我没出息,活着还不如去死。
我半夜踉踉跄跄爬到山上,找到女儿的坟墓,抱着她的坟墓我笑了。
眼里没有泪水,只有翻滚的情绪。
“女儿,我来看你了,你的墓碑好冰啊,但是好舒服,我可以靠一下。”
“女儿,妈妈没出息,妈妈只能如此,让妈妈靠在这里睡一会好不好?”
我躺在她的墓碑面前,伸出手触摸着女儿的名字,眼里一片清光。
我看着天上的明月,陷入睡眠,不久后便梦见女儿来我梦里。
我抚摸她的脸,她对着我笑,让我好好活下去。
我肯定会好好活下去的,而且要活的很精彩。
在坟墓躺了一夜回家,我感冒了,关于我的消息在一夜之间又不胫而走。
无非都是说我没品味,找个有老公的渣男,还给渣男花钱。
渣男在外面花天酒地,乐不思蜀,到处吹牛。
赵有光的确喜欢在外面吹牛,说一个倒贴的女人跟着他,赶都赶不走,死乞白赖,缠着他,给他提供一切。
外面的男人都羡慕疯了,一边骂我犯贱倒贴一边羡慕赵有光遇到怨种舔货。
直到赵家另外一个男人找上我,赵有光的弟弟,赵文瑄找到我,他对我的眼神格外狂热,我在跳舞时,他恨不得把我身上盯一个洞。
对于这一切,我装作不知道,我一颦一笑跟着音响的节奏走。
我旋转舒展,在一群大妈之中,我的身段选的格外柔软,还会不知不觉露出微妙的微笑。
跳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