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依告诉纪馥诗,二哥发生意外受了伤,所以今日没法跟我们一同前来。
让她不要介怀,还替二哥做了脸面,说二哥其实也很期待今日与她相见。
毕竟沈清依不想因一次会面,以为二哥对她无意,让纪馥诗彻底死心,那就真真便宜了魏楠那小子。
而且她昨日跟二哥聊完,显然二哥的态度并没有抗拒之意,甚至还有点意外跟得意。但也未将二哥被打的真实原因说与纪馥诗,免得让人家平添担心。
“我们先回去吧,免得让他们久等担心。”沈清依道。
“好。”纪馥诗点头。
两人随即朝牡丹房走去,路过一个厢房门口时,忽地房间门一开。
几个人从屋里走出,迎上沈清依二人。
“你也在这。”
李心如的声音响起,抬头下巴看沈清依,语气满是不屑和意外。
沈清依掀开眼皮子看了前面几人一眼。面前这几人正是林月跟她的一帮狗腿子。
眸色淡淡地扫了林月一眼,见她面色略显疲态,往日一双清高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
而往日跟她们一块玩的张欣欣,这会却不见人影。
哟!看来张欣欣很能打啊!
凭一己之力便能让林月,甚至这一帮人都头疼很久了。
沈清依睨了林月一眼,懒得开口,便绕过几人身侧走过,纪馥诗也没开口,只是福了福身便跟着走过去。
林月看到纪馥诗跟沈清依一块,气得紧,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头。
侧目盯着纪馥诗,眼里淬满恼意。
她难道不知现在魏家跟纪家正在议亲吗?自己母亲跟祖父也在当中牵线搭桥,希望能促成纪魏两家的亲事。
而她一向跟沈清依交恶,怎么今日两人还在一块玩了?
“纪姐姐。”林月嘴角含着笑意,上前开口喊了一声。
“前两日我母亲跟魏夫人过府拜访,见到你的字画诗集,回来连连称赞。还叮嘱我以后要多跟你来往,好好向你学习呢。”
“这么巧今日在这相遇,要不跟我们一起用膳交流下如何?”
林夫人前两日从纪府回来后,虽然当日没有见到纪馥诗,但确实对她赞赏有加。
之前在赏花宴上见过,对她印象就非常好,原来她是打算去帮魏家搭线牵桥的,但因着这几日张家那落水姑娘寻死觅活,张夫人频繁上门递帖。
她突然便了别的心思,自己那才情出众的儿子,因当日救人姑娘,现在被人讹上了,她自是知道张夫人上门所为何事。
但她自是不舒服的,张家本就是昭城新势,毫无家底根基。张父更只是个四品官,就这门第妄想跟林府攀亲,也不望自家门口看看,自己是什么门楣。
当日她跟魏夫人一块去拜访纪老夫人跟纪夫人,纪老夫人打太极,话里话外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与魏家议亲,但也没有答应。
说孙女自是有主见之人,这事得她自己点头。
因被张家这一通闹得头疼,回来林夫人便改了主意,有意让自家儿子跟纪姑娘议亲。
她自是觉得若真的论家世才学,魏家跟纪家议亲,确实有高攀之嫌,人家纪姑娘看不上也正常。
但自家儿子乃名满昭城第一贵公子,论才识学问,家世背景,与纪家那是不相上下,门第相当,于是便让林月也跟着纪馥诗多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