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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东宫,嫁权王,重生不做乖女娘商子焱苏以卿全文

执笔远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爷,你说他有喜欢的姑娘,那知道她是谁吗?”商淮修轻轻摇头,垂眸间眼底一片猩红。“他到死……都不肯告诉我那女子是谁?”“他只说……只要死讯不传回去,他就永远都活着。”“只要他活着,那姑娘……才有勇气活下去。”苏以卿的脚步僵在原地,沉的如同坠了千斤石,一颗心狠狠揪了一下。脑海里,全是前世那个戴着半张面具的人。原来,前世他突然失踪,了无音讯,是死了……苏以卿一声苦笑,两颗滚烫的眼泪,啪嗒掉下来。“真好,前世一场,我在意的人,倒真是一个都没活下来。”“姑娘……姑娘说什么?”银梨低声问着。苏以卿也忽的回过神来,看了看一旁的银梨,转身大步而去。“王爷,这姑娘……在京城吗?他会不会去找那姑娘了。”十七疑惑的问着,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抓住他。商淮修...

主角:商子焱苏以卿   更新:2025-03-31 16: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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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商子焱苏以卿的其他类型小说《废东宫,嫁权王,重生不做乖女娘商子焱苏以卿全文》,由网络作家“执笔远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爷,你说他有喜欢的姑娘,那知道她是谁吗?”商淮修轻轻摇头,垂眸间眼底一片猩红。“他到死……都不肯告诉我那女子是谁?”“他只说……只要死讯不传回去,他就永远都活着。”“只要他活着,那姑娘……才有勇气活下去。”苏以卿的脚步僵在原地,沉的如同坠了千斤石,一颗心狠狠揪了一下。脑海里,全是前世那个戴着半张面具的人。原来,前世他突然失踪,了无音讯,是死了……苏以卿一声苦笑,两颗滚烫的眼泪,啪嗒掉下来。“真好,前世一场,我在意的人,倒真是一个都没活下来。”“姑娘……姑娘说什么?”银梨低声问着。苏以卿也忽的回过神来,看了看一旁的银梨,转身大步而去。“王爷,这姑娘……在京城吗?他会不会去找那姑娘了。”十七疑惑的问着,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抓住他。商淮修...

《废东宫,嫁权王,重生不做乖女娘商子焱苏以卿全文》精彩片段


“王爷,你说他有喜欢的姑娘,那知道她是谁吗?”

商淮修轻轻摇头,垂眸间眼底一片猩红。

“他到死……都不肯告诉我那女子是谁?”

“他只说……只要死讯不传回去,他就永远都活着。”

“只要他活着,那姑娘……才有勇气活下去。”

苏以卿的脚步僵在原地,沉的如同坠了千斤石,一颗心狠狠揪了一下。

脑海里,全是前世那个戴着半张面具的人。

原来,前世他突然失踪,了无音讯,是死了……

苏以卿一声苦笑,两颗滚烫的眼泪,啪嗒掉下来。

“真好,前世一场,我在意的人,倒真是一个都没活下来。”

“姑娘……姑娘说什么?”银梨低声问着。

苏以卿也忽的回过神来,看了看一旁的银梨,转身大步而去。

“王爷,这姑娘……在京城吗?他会不会去找那姑娘了。”

十七疑惑的问着,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抓住他。

商淮修回过神来,轻轻摇头,“他如今就已经叫这个名字了,可见这姑娘已经出现了。”

“也许是去找她了吧。”

“但人海茫茫,他有意藏着那女子,未必好找。”

“他信上所说的人命……是什么?”

十七闻声,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商淮修走了过去。

“哦,成安在河边发现了一伙山贼的尸体,应该是被沈浮舟杀的。”

“不过没有留活口,但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姑娘的画像,和几千两的银票。”

“成安已经在查银票的票号了……应该可以查到……”

商淮修眸色一沉,思索间渐渐明白了什么,“不必查了,应该,来不及了。”

……

翌日一早,汝宁侯府便派人传了消息过来。

商淮修陪苏以卿回到侯府的时候,府里已经是哭声一片,人满为患。

家中族亲耆老都在,刑部的人在,京都府的人也在。

周子川看到进门的苏以卿,匆匆迎了过来。

朝商淮修行礼后,便朝苏以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苏文兴死了……被吊在后院的家祠里,身上还有一张血幡。”

“血幡?!”苏以卿有些疑惑,转头看了看商淮修。

“去看看。”商淮修附和着,朝周子川走近了些,“可知凶手。”

“证据来看,是那个沈浮舟……但……”

周子川说着,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但族亲都觉得是阿卿做的。”

“荒唐。”商淮修轻喝了一声,看着走远的苏以卿,忙跟了过去。

家祠里聚满了人,族亲耆老们被挡在院子里,负责查案的刑部官员和京都府的人都在家祠里。

苏以卿和银梨刚到家祠外,便听到细碎的议论声,没仔细听清楚,大夫人便哭着冲了上来。

二话不说便哭着跪在了苏以卿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裳,动弹不得。

“以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儿子,他是你亲弟弟啊……”

苏以柠见自己母亲跪在苏以卿面前,也哭着冲了过来。

“母亲,母亲你快起来……”

哭声震耳,苏以卿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恶人。

周遭的人也都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苏以卿想要挣开大夫人,可她抱得紧,她又不好动武,根本挣不开。

“真是荒唐,以前真是瞎了眼,竟觉得她是咱们苏家的希望。”

“如此尊卑不分,忘祖背恩的女子,怎会是我们苏家的人。”

“是啊,她竟然让自己的嫡母给她下跪。”

银梨听着四周的声音,气的说不出话来,一个健步上前,便去拉大夫人。

“大夫人你做什么,明明是你抱着我们姑娘不松手,你起来……”

银梨边说边喊,却被苏以柠一把推开,“你走开,别碰我阿娘……”


“师父?”

苏以卿有些错愕的看向商淮修,随即扬起一笑。

“师父会不会嫌灯会太吵。”

商淮修微微蹙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说的好像,本王没陪你来过一样。”

“师父已经好久没陪我逛过灯会了。”

苏以卿提着鲤鱼灯,脱口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好久?上个月你离开王府的时候,本王不是带你来了吗?”

苏以卿怔了怔,转眸一笑道,“一个月了,很久了。”

“姑娘,有皮影戏……好多人啊……”

银梨喊着,拉着苏以卿一溜没了人影。

商淮修也没多想什么,便跟了过去。

“好,好……再来一场,再来一场……”

耍皮影的在路边的台阶上,前面放着几排长条板凳,路边的百姓,就那么随意的挤坐在一起。

商淮修跟上来的时候,苏以卿和银梨就站在最后面。

十七见状,知趣的上前,悄悄一番打点,最前面一排的看客,立刻让开了位置。

商淮修一身华贵精致的锦袍,披着一件金线细纹的薄氅。

一旁的苏以卿锦缎长裙,粉色披风,身后还跟着银梨和近身护卫。

长眼的都知道,这是大人物来了,莫说还给了些碎银子,便是没有也不敢占着位置。

商淮修见人让开位置,朝苏以卿示意。

“这……好看吗?”商淮修坐在极其憋屈的长条凳上,盯着幕布蹙着眉头。

苏以卿看着皮影人摇摇晃晃进场,举手投足说笑,不由的挤出几分苦笑。

“也没什么可看的,不过是些提线木偶罢了。”

商淮修心里微微一紧,转头看向苏以卿,“提线木偶?”

“以前,我就像这皮影人,向哪去,往哪走,都由不得我说了算。”

“想想,其实并非是我反抗不了,只是习惯了被人提着线罢了。”

商淮修看着苏以卿脸上氤氲的伤感之气,瞬间明白了什么。

“做皇后……不是你愿意的吗?”

“有人问过我愿意吗?”

苏以卿脱口道,转眸看向商淮修,眼神无比坚定,“师父……你问过我吗?”

商淮修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前世今生算起来,他从未问过她,是不是真心想嫁给太子,是不是真的想做皇后。

苏以卿见商淮修愣住,脸上露出几分苦笑。

“从没有人问过我,是否真的愿意走上皇后之位。”

“就像……”苏以卿喃喃着,口中的话顿了顿。

“就像这世人,并不在意真相一样,也从未问过我,是否清白。”

商淮修心里骤然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浓雾。

这话,听着像是近日关乎她和三皇子的流言,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父,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吗?”

商淮修回过神来,别过脸垂眸道,“信。”

“那是因为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师父才信的。”

“您在金殿上说,清不清白,都护得住我的时候,我就知道。”

“师父是不在意我的清白,并不是相信我是清白的。”

“师父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否则,也不会……”

苏以卿口中的话突然顿住,耳边传来的叫好声,突然嗡鸣炸响的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也让她骤然清醒过来。

商淮修突然心里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一样,可这刀子他却无力拔出来。

每个字好似都深深刻印在他心里,由不得他分辩半句。

“有时候,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真相……”

苏以卿淡淡道,将手里的鲤鱼灯塞进了商淮修手里后,自顾起身朝幕布走了去。

将一锭银子递给老板后,便自顾的拿起了一旁桌上的剪刀。

商淮修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着苏以卿,剪了皮影的提线,剪了那张隔绝看客和后台的白色幕布。

“哎,这姑娘干什么呢,这看的好好的,哎……”

“就是,发什么疯,干什么呢……”

苏以卿转身看过来的时候,所有看客都在叫嚷。

只有商淮修提着她的鲤鱼灯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着她,耳边反反复复的回荡着她说的那句话。

亲眼所见,未必就是真相。

“都闭嘴!”十七朝众人一声高喝,藏在暗处的几个护卫也忽的涌上前。

见这架势,瞬间没了声音。

商淮修见状,默默起身,朝苏以卿走了过去。

“如果,亲眼所见都不是真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苏以卿微微蹙眉,看着商淮修眼底里泛起微冷的光,心里不由的一紧。

“师父……如果我拿着一把剑对着你,你相信我是要杀你,还是要救你。”

商淮修突然语塞,心里更是一惊。

如果以前,他一定相信是救他。

可他亲身经历了那么多次,那把剑一次次刺在他心口,他怎么还会相信是救他呢?

商淮修没说话,将鲤鱼灯塞回苏以卿手里,转身踱步而去。

本来已经湮没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恨意袭来,仿佛沉静的心也被拉扯开来。

商淮修脑子里一片混乱,疾步走在前面。

可没走多远,身后便突然传来刺耳混乱的喊声。

“啊……走水了,快跑,福顺楼的牌楼倒了……”

商淮修一转头,到处都是匆忙逃窜的身影。

远处一家酒楼外的牌楼着了火,轰隆隆的燃起火光,倾斜而下。

几个护卫慌忙将商淮修围在中间,阻隔了所有逃窜的身影,可商淮修却恼了,慌忙呼喝着。

“站在这做什么……苏以卿呢?”

一声高喝,众人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远处的时候,十七正和银梨正慌忙跑过来。

“王爷,不好了,姑娘不见了,一眨眼人就没了。”

商淮修瞳孔地震的看着远处,疾步折了回去。

“分头找,你们去那边,你们两个去那边……”

十七喊着,将人四散开来。

福顺酒楼外,离那皮影戏的地方十分近。

苏以卿提着鲤鱼灯还在失神的时候,便听到身后的喊救火的声音。

等她回头看过去时,街上已经到处都是乱窜的人了。

“姑娘……快走……”银梨拉过她,转身便跑,身后跟着的十七也急忙跟了过来。

可就是一转身的瞬间,苏以卿和银梨被几个壮汉冲散。

踉跄间,苏以卿差点跌倒。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远处那牌楼正倒下来。

她本可以躲开的,可刚要走,一双巨大的手,十分有力的将她猛地推了出去。

重重跌下去的时候,刚巧撞在路边的摊位桌上,顿时眼前一阵晕眩。


你一定是疯了,商淮修!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这般疯魔,会这么对她……

那一刻,他恨不得将那金簪刺在自己心口。

苏以卿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商淮修满目惶恐,不由的后退。

下意识扑过去抓住了他的袖袍,“不是,师父,不关你的事……”

她想说她认错了人,那些害怕,那些挣扎哭喊,都不是因为他,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商淮修愣住了,看着跌爬在床边的苏以卿,思绪渐渐被拉了回来。

看着眼前的人,商淮修垂眸颔首,狠狠压下了心头所有的不安和自责。

解开身上的外氅,衣裳裹住她的同时,也看到了颈肩被他抓红的指印,心里不由的微微一紧。

“我弄疼你了……是不是?”商淮修轻声问着,轻轻伸手过去,抹了抹她脸颊的眼泪。

看着眼前狼狈的苏以卿,商淮修心里像是被什么堵着一样,有一种想扇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那不是真的我……把刚才的事,都忘了!”

带着命令的口吻,语气轻柔,随即缓缓起身大步而去。

苏以卿看着离开的人,心里五味俱全,眼底的婆娑泪光,也渐渐被凌厉寒光所代替。

师父突然施暴发疯,自然不是真的想对她做什么。

一定是商子焱。

他一定是跟师父……说了什么!

……

寅时正刻,天地沉眠。

寒意逼人的夜里,商淮修在自己的碧落院里,一身墨青色单衣锦袍,持剑挥舞。

剑身划过,寒芒乍现,满是杀意和骇人之气。

他在怪自己,怪自己是个疯子,怪自己居然那般对她。

也在怨苏以卿,与商子焱纠缠不清,甚至很可能就这么把清白给了他。

是在吃醋,又或者在生气,只是不知道究竟在跟谁生气。

仿佛心里压着千万般说不出的情绪,只能寄于剑锋之上。

十七站在远处的回廊下,眉头紧蹙,暗暗叹息。

“这哪是练剑啊,这分明是跟自己较劲呢。”

十七嘟囔着,拔剑飞身而去。

商淮修转身挡住剑锋,侧身一剑劈了下去,直接将十七的剑从手中劈落。

十七踉跄了一步,勉强站定,见商淮修不肯停下,无奈开口。

“王爷……你要不跟姑娘学学,给自己一刀算了,这干嘛呢……”

见商淮修不理会他,十七又缓缓上前走近了些。

“王爷,咱们在码头,钱庄,抓回来的三个管事的,都关在金都卫大牢。”

“还有,十里庄搜出的东西……”

十七的话没说完,商淮修的剑便飞了过来,正中他身旁的柱子上。

十七身子一颤,见商淮修过来,连忙乖乖站好,“王爷……”

“那批东西……是咱们的,记住了!”

十七微微蹙眉,低声凑近,“王爷,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姑娘怎么会知道三皇子在外面的别苑,还知道别苑里有银子,叫咱们跟踪。”

“还有,她怎么知道那些钱庄,码头,和据点的位置!”

听着十七的话,商淮修也陷入了沉沉的思绪里。

商子焱与盐商,漕运,还有那些据点,前世他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而如今,他即便早早知道这些勾当,却也不知道这些详细地点和名单。

他不明白,为什么苏以卿会知道商子焱这些秘密。

商子焱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行动,那么着急的转移销毁一切。

除非……

他暗暗攥着拳头,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怀疑。

可下一刻便又坚定的否决,绝不可能。

高高在上,杀了他的皇后不会死。

已经坐稳天下,拥有极权的皇帝也不会死。

既然不会死,他们就绝不会重生。

“她已经离开王府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一直和商子焱走得近,知道些什么,也不足为奇。”

商淮修找了个最合理的解释,转身往屋里去。

十七暗暗叹了口气,疾步追了过去,“那王爷为什么要那么对姑娘……是三皇子说什么了吗?”

“属下跟您一起长大,除了太妃,就只有姑娘,能让您这般不理智。”

“您这是吃醋发疯,还是真的跟姑娘生气了……”

商淮修忽然顿住脚步,转身一把揪住了十七的衣襟。

“你闭嘴,我警告你,她和商子焱有没有关系,要不要有关系,都跟本王没有关系。”

“记住了吗?”

说着,便猛地松开了十七,转身大步而去。

十七理着衣裳,重重松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说绕口令呢!我问他什么关系了吗?”

……

翌日,满城风雨,谣言四起。

汝宁侯府大姑娘和太子,逾矩同床,失了清白。

甚至还有流言说,她与太子珠胎暗结,早就是残花败柳。

苏以卿坐在马车里,听着京城大街上的议论声,终于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苏以卿喃喃着,想起昨夜商淮修发疯,眼神渐渐凌厉。

“呵,不愧是商子焱,招数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银梨气的卷着衣袖,怒不可遏的,“宫里传召,八成也是因为这事,三皇子怎么可以这么阴险。”

“逼我就范罢了,木已成舟,我若不嫁给他,谁还会娶一个与旁人珠胎暗结的女子呢。”

“这事是他的主意,但做事的人,怕是咱们二姑娘呢。”

苏以卿赶到宫里的时候,众人已经等在了大殿上。

皇帝,皇后,太后,商子焱,还有她父亲,苏瑾。

没等苏以卿行礼参拜,皇后便一脸得意的开了口。

“以卿,你来了,都等你呢,谈谈你与子焱的婚事吧。”

苏以卿狠狠压下心头恼意,深吸一口气,恭顺的朝殿上众人行礼。

“臣女苏以卿参见陛下,太后,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帝喊了一声,朝苏以卿放轻了声音,“以卿啊,这满京城流言四起……”

“为了皇家颜面,也为了侯府,与你自己的声誉,不如……早早将婚事办了。”

苏以卿一声轻笑,缓缓昂首道,“什么婚事,谁的婚事。”

“自是你和子焱的啊。”皇后插嘴道,随即扬起得意,“你既与子焱早有夫妻之实,何必自毁声誉。”

苏以卿闻声,朝皇帝缓步走近了些。

“陛下,自小受礼法规矩所教养,一不忘形逾矩,二不忘礼背德。”

“这流言,是旁人蓄意陷害,污我清白。”

“臣女不能答应陛下的提议,因为不能纵容恶人得逞。”

太后听着苏以卿的话,阴沉的脸上泛起微光,“说得好。”

“皇帝你昏了头了,这分明是有人算计。”

皇帝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可即便都是谣言,到底是毁了这丫头的名声。”

“若是不嫁给子焱,以后如何成婚呢?”

“臣女不嫁便是,若所嫁奸恶之辈,无德之人,不如老死家中。”

“荒唐!”皇帝一声轻喝,随即收敛了几分恼意道,“你……你老死家中,侯府的颜面往哪搁……”

“侯府若容不下,淮安王府容得下。”门外突然一声高喝传来。


“苏以卿……我杀了你……”苏以柠怒了,咬牙切齿的喊着。

但下一刻,陆瑾便一把将人拉了回去,扬手一巴掌啪的打了过去。

“啊……”苏以柠没有想到,捂着半张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瑾。

“你疯够了没有,这些年纵的你无法无天,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收敛,这条命到底还要不要。”

姜莹看着被打的苏以柠,转身走了过来,“以卿,我尽量,我尽量将嫁妆单上的东西,都凑齐了。”

“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了,放过她。”

苏以卿看着妥协的姜莹,倒是有些错愕。

姜莹一辈子装糊涂,仗着刘贵妃的威势,一直高高在上。

如今倒是肯低声下气了。

“大夫人,今日没有通知族亲,也没有闹到陛下那,就是因为都是一家人。”

“您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会为难妹妹的。”

“只是还有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苏以卿说着,朝苏以柠走了过去,“你绑架了樱桃哥哥一家,还有两个四岁的孩子。”

“人在哪?”

苏以柠吞咽着口水,低着头默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凤凰山上的山洞里……”

商淮修闻声,朝十七微微示意。

苏以卿看着十七派人匆匆而去,转身朝苏以柠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

“听说,五皇子妃,出身名门,武将世家。”

“五皇子的妾室们,各个都是高门贵妾,妹妹过门后,应该好好将心思放在夫君,和同室姐妹身上才是。”

苏以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眼中怒不可遏的藏着杀气。

“苏以卿,你别太得意了,你等着,你很快就会遭到报应的。”

苏以卿眼神渐渐凌厉,透着森然之气,仿佛在狠狠压着怒气一般。

“好啊,我等着呢……”

银梨撑着伞,和苏以卿离开侯府的时候,樱桃追了过来,拦住苏以卿的路,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从头到尾,苏以卿没有责怪,没有处置,甚至一句话也没说。

“你做什么,快起来,别挡着姑娘的路。”银梨喊了一声,带着几分斥责和无奈。

“姑娘,你不管我了吗?你要杀要罚,奴婢都认。”

苏以卿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樱桃是她他母亲在世时,买的丫头,比她年长几岁,打从她记事起,她就一直在她身边。

前世更是为了她,死在了太子府里。

如今,她如何舍得杀了她。

“我不理你,是因为你的身契还在王府。”

“我不杀你,也不罚你,但以后,你就不是我的奴婢了。”

“拿着身契,回去一家团聚吧。”

苏以卿说着,朝银梨示意,径直朝马车走了过去。

商淮修将人扶上马车的时候,银梨还在拦着要追过来的樱桃。

回去的路上,苏以卿靠在马车的窗边,一直神思恍惚的想着什么。

脸上布满了愁绪和伤怀之色,遮掩不住。

“想什么呢?想那个丫头,还是苏以柠。”

“你若真想杀了苏以柠,也不是不行。”

“想要不露痕迹杀一个人,也没那么难。”

听到商淮修的话,苏以卿渐渐回过神来,传来一声他苦笑。

“就像杀了苏文兴那样吗?”

“苏文兴不是我杀的,况且,死了一个苏文兴,已经惹得朝堂动荡,甚至……牵连了师父。”

“满城都在讹传,师父要争皇位。”

“朝臣们也在催着陛下恢复商子焱太子之位。”

“要陛下约束于你。”

说着,苏以卿重重叹了口气,脸上藏着与之年龄不相匹配的凝重和深沉。

“他们毕竟是我的兄弟姐妹,就算要死,也得跟我死的毫无关系……”


两天后,苏文兴出殡。

因为下了雨,送葬的队伍寥寥些许人,事情也办的仓促。

陆瑾和大夫人姜莹倒是都去了,甚至一直半下午,两夫妇才回来。

可刚进门,便看到淮安王府的人,乌泱泱的站成了两排,冒着雨站在院子里。

陆瑾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撇下姜莹,匆匆朝正厅而去。

商淮修坐在主位,身姿挺拔如松,如苍松般傲然。

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

看似漫不经心,周身却笼罩着隐隐可见的肃杀之气。

仿佛下一刻,便要大杀四方似的。

而苏以卿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见陆瑾进来,缓缓起身,微微行了个礼。

“见过父亲。”

陆瑾看了看苏以卿,忙朝商淮修行礼。

“臣参见王爷,不知王爷驾到,恕臣怠慢。”

商淮修慢悠悠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眸看向陆瑾,语气冰冷淡漠。

“知道侯爷这两日……忙,所以本王一直没来打扰。”

“今日既是事情都了了,也该说说旁的事了。”商淮修淡淡道,微微抬了抬手。

十七见状,匆匆出了门。

片刻后,将樱桃和苏以柠给拉到了堂上。

“以柠……”姜莹看到苏以柠,刚才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如今却突然冲了过来。

“母亲……”

两母女抱头痛哭,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以为要生离死别似的。

苏以卿暗暗叹了口气,传来一声冷笑,“我刚中了毒,身子弱,就不给大夫人行礼了。”

姜莹听到苏以卿的话,瞬间回过神来,一个健步上前,刚要开口,却被陆瑾一声喝住。

“放肆!”

商淮修眼底拢起几分凌厉,转眸看向陆瑾,“你是在说……苏苏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陆瑾连忙分辩着,随即上前施礼。

“这件事,我也略知一二,这贱婢下毒谋害以卿,自当乱棍打死才是。”

乱棍打死?说的倒是简单。

苏以卿心里的暗暗拢起几分怒意,正想开口的时候,商淮修脱口抢了先。

“侯爷好决断!本王也觉得甚好。”

说着,商淮修转头看向十七,波澜不惊,语气幽幽。

“十七,听见了……下毒谋害,自当乱棍打死。”

十七眼珠一转,上前微微俯首施礼,“王爷,三思啊。”

“这二姑娘马上就要过门去五皇子府了,若是打死了……”

十七话锋一转,陆瑾和姜莹他们都惊住了。

陆瑾吓得脸色一变, 可还没开口,商淮修便抢先接过了十七的话。

“五皇子身边美姬无数,也不差二姑娘一个,本王自会跟陛下去说。”

“是,属下遵命。”十七附和着,一个健步上前,便拉住了苏以柠。

姜莹见状,吓得连忙挡在了身前,“不不不,不要,淮安王,你不能仗着自己陛下的宠爱,便无法无天。”

“我汝宁侯府的嫡女,是你想处死便处死的吗……”

商淮修闻声,眉头紧锁,散发出一种不可挑战的威严,微微昂着头,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

“本王无法无天,夫人今日才知道吗?”

“莫说是苏以柠,今日本王就是杀了汝宁侯,也没人敢说什么!”

陆瑾吓得脸色都变了,上前一把拉开姜莹,“王爷息怒。”

说着,便又转身朝苏以卿而去。

“以卿,看在爹的面子上,给阿柠一条活路。”

“爹知道,她刁蛮狂妄,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

“爹保证,尽快将她嫁去五皇子府,绝不让她再招惹你分毫。”

“你跟王爷求个情,饶了你妹妹吧。”

陆瑾边说边一把拉过苏以柠,将人拖拽着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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