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首页 > 其他类型 > 废东宫,嫁权王,重生不做乖女娘商子焱苏以卿全文

第10章

发表时间: 2025-03-31

你一定是疯了,商淮修!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这般疯魔,会这么对她……

那一刻,他恨不得将那金簪刺在自己心口。

苏以卿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商淮修满目惶恐,不由的后退。

下意识扑过去抓住了他的袖袍,“不是,师父,不关你的事……”

她想说她认错了人,那些害怕,那些挣扎哭喊,都不是因为他,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商淮修愣住了,看着跌爬在床边的苏以卿,思绪渐渐被拉了回来。

看着眼前的人,商淮修垂眸颔首,狠狠压下了心头所有的不安和自责。

解开身上的外氅,衣裳裹住她的同时,也看到了颈肩被他抓红的指印,心里不由的微微一紧。

“我弄疼你了……是不是?”商淮修轻声问着,轻轻伸手过去,抹了抹她脸颊的眼泪。

看着眼前狼狈的苏以卿,商淮修心里像是被什么堵着一样,有一种想扇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那不是真的我……把刚才的事,都忘了!”

带着命令的口吻,语气轻柔,随即缓缓起身大步而去。

苏以卿看着离开的人,心里五味俱全,眼底的婆娑泪光,也渐渐被凌厉寒光所代替。

师父突然施暴发疯,自然不是真的想对她做什么。

一定是商子焱。

他一定是跟师父……说了什么!

……

寅时正刻,天地沉眠。

寒意逼人的夜里,商淮修在自己的碧落院里,一身墨青色单衣锦袍,持剑挥舞。

剑身划过,寒芒乍现,满是杀意和骇人之气。

他在怪自己,怪自己是个疯子,怪自己居然那般对她。

也在怨苏以卿,与商子焱纠缠不清,甚至很可能就这么把清白给了他。

是在吃醋,又或者在生气,只是不知道究竟在跟谁生气。

仿佛心里压着千万般说不出的情绪,只能寄于剑锋之上。

十七站在远处的回廊下,眉头紧蹙,暗暗叹息。

“这哪是练剑啊,这分明是跟自己较劲呢。”

十七嘟囔着,拔剑飞身而去。

商淮修转身挡住剑锋,侧身一剑劈了下去,直接将十七的剑从手中劈落。

十七踉跄了一步,勉强站定,见商淮修不肯停下,无奈开口。

“王爷……你要不跟姑娘学学,给自己一刀算了,这干嘛呢……”

见商淮修不理会他,十七又缓缓上前走近了些。

“王爷,咱们在码头,钱庄,抓回来的三个管事的,都关在金都卫大牢。”

“还有,十里庄搜出的东西……”

十七的话没说完,商淮修的剑便飞了过来,正中他身旁的柱子上。

十七身子一颤,见商淮修过来,连忙乖乖站好,“王爷……”

“那批东西……是咱们的,记住了!”

十七微微蹙眉,低声凑近,“王爷,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姑娘怎么会知道三皇子在外面的别苑,还知道别苑里有银子,叫咱们跟踪。”

“还有,她怎么知道那些钱庄,码头,和据点的位置!”

听着十七的话,商淮修也陷入了沉沉的思绪里。

商子焱与盐商,漕运,还有那些据点,前世他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而如今,他即便早早知道这些勾当,却也不知道这些详细地点和名单。

他不明白,为什么苏以卿会知道商子焱这些秘密。

商子焱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行动,那么着急的转移销毁一切。

除非……

他暗暗攥着拳头,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怀疑。

可下一刻便又坚定的否决,绝不可能。

高高在上,杀了他的皇后不会死。

已经坐稳天下,拥有极权的皇帝也不会死。

既然不会死,他们就绝不会重生。

“她已经离开王府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一直和商子焱走得近,知道些什么,也不足为奇。”

商淮修找了个最合理的解释,转身往屋里去。

十七暗暗叹了口气,疾步追了过去,“那王爷为什么要那么对姑娘……是三皇子说什么了吗?”

“属下跟您一起长大,除了太妃,就只有姑娘,能让您这般不理智。”

“您这是吃醋发疯,还是真的跟姑娘生气了……”

商淮修忽然顿住脚步,转身一把揪住了十七的衣襟。

“你闭嘴,我警告你,她和商子焱有没有关系,要不要有关系,都跟本王没有关系。”

“记住了吗?”

说着,便猛地松开了十七,转身大步而去。

十七理着衣裳,重重松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说绕口令呢!我问他什么关系了吗?”

……

翌日,满城风雨,谣言四起。

汝宁侯府大姑娘和太子,逾矩同床,失了清白。

甚至还有流言说,她与太子珠胎暗结,早就是残花败柳。

苏以卿坐在马车里,听着京城大街上的议论声,终于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苏以卿喃喃着,想起昨夜商淮修发疯,眼神渐渐凌厉。

“呵,不愧是商子焱,招数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银梨气的卷着衣袖,怒不可遏的,“宫里传召,八成也是因为这事,三皇子怎么可以这么阴险。”

“逼我就范罢了,木已成舟,我若不嫁给他,谁还会娶一个与旁人珠胎暗结的女子呢。”

“这事是他的主意,但做事的人,怕是咱们二姑娘呢。”

苏以卿赶到宫里的时候,众人已经等在了大殿上。

皇帝,皇后,太后,商子焱,还有她父亲,苏瑾。

没等苏以卿行礼参拜,皇后便一脸得意的开了口。

“以卿,你来了,都等你呢,谈谈你与子焱的婚事吧。”

苏以卿狠狠压下心头恼意,深吸一口气,恭顺的朝殿上众人行礼。

“臣女苏以卿参见陛下,太后,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帝喊了一声,朝苏以卿放轻了声音,“以卿啊,这满京城流言四起……”

“为了皇家颜面,也为了侯府,与你自己的声誉,不如……早早将婚事办了。”

苏以卿一声轻笑,缓缓昂首道,“什么婚事,谁的婚事。”

“自是你和子焱的啊。”皇后插嘴道,随即扬起得意,“你既与子焱早有夫妻之实,何必自毁声誉。”

苏以卿闻声,朝皇帝缓步走近了些。

“陛下,自小受礼法规矩所教养,一不忘形逾矩,二不忘礼背德。”

“这流言,是旁人蓄意陷害,污我清白。”

“臣女不能答应陛下的提议,因为不能纵容恶人得逞。”

太后听着苏以卿的话,阴沉的脸上泛起微光,“说得好。”

“皇帝你昏了头了,这分明是有人算计。”

皇帝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可即便都是谣言,到底是毁了这丫头的名声。”

“若是不嫁给子焱,以后如何成婚呢?”

“臣女不嫁便是,若所嫁奸恶之辈,无德之人,不如老死家中。”

“荒唐!”皇帝一声轻喝,随即收敛了几分恼意道,“你……你老死家中,侯府的颜面往哪搁……”

“侯府若容不下,淮安王府容得下。”门外突然一声高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