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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兄入赘,我成太上皇你们哭啥完结文

少侠请饶命啊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不止是徐静山,孟尚宫的脸上都露出了带着鄙夷的笑容。这下马威果然有用,看来这窝囊驸马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拿捏住了公主,这偌大的公主府还不是我说的算?可能是感受到了周围传来的目光,绿柳有些害怕,悄悄扯了扯陈轩的袖子。“少爷,我们......”拍了拍她的小手,陈轩安慰道:“不要怕,万事有少爷在。”“嗯!”绿柳虽然还有些怕,可听陈轩这样说,胆气不由得足了不少。她左右看了一会,感叹道:“少爷,这公主府好大啊,比老爷家里还要大上许多呢。”陈轩笑道:“这是自然,这可是公主府,而且听说当今皇上对这个宁国公主可是非常疼爱的,自然不会在这上面亏待于她。”他说得没错,这公主府是夏兴特意赐给胞妹的——他觉得在婚事上亏待了妹妹,就要在其他地方给找回来。这座公主...

主角:夏兴陈轩   更新:2025-04-02 1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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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兴陈轩的女频言情小说《替兄入赘,我成太上皇你们哭啥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少侠请饶命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止是徐静山,孟尚宫的脸上都露出了带着鄙夷的笑容。这下马威果然有用,看来这窝囊驸马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拿捏住了公主,这偌大的公主府还不是我说的算?可能是感受到了周围传来的目光,绿柳有些害怕,悄悄扯了扯陈轩的袖子。“少爷,我们......”拍了拍她的小手,陈轩安慰道:“不要怕,万事有少爷在。”“嗯!”绿柳虽然还有些怕,可听陈轩这样说,胆气不由得足了不少。她左右看了一会,感叹道:“少爷,这公主府好大啊,比老爷家里还要大上许多呢。”陈轩笑道:“这是自然,这可是公主府,而且听说当今皇上对这个宁国公主可是非常疼爱的,自然不会在这上面亏待于她。”他说得没错,这公主府是夏兴特意赐给胞妹的——他觉得在婚事上亏待了妹妹,就要在其他地方给找回来。这座公主...

《替兄入赘,我成太上皇你们哭啥完结文》精彩片段

不止是徐静山,孟尚宫的脸上都露出了带着鄙夷的笑容。
这下马威果然有用,看来这窝囊驸马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拿捏住了公主,这偌大的公主府还不是我说的算?
可能是感受到了周围传来的目光,绿柳有些害怕,悄悄扯了扯陈轩的袖子。
“少爷,我们......”
拍了拍她的小手,陈轩安慰道:“不要怕,万事有少爷在。”
“嗯!”
绿柳虽然还有些怕,可听陈轩这样说,胆气不由得足了不少。
她左右看了一会,感叹道:“少爷,这公主府好大啊,比老爷家里还要大上许多呢。”
陈轩笑道:“这是自然,这可是公主府,而且听说当今皇上对这个宁国公主可是非常疼爱的,自然不会在这上面亏待于她。”
他说得没错,这公主府是夏兴特意赐给胞妹的——他觉得在婚事上亏待了妹妹,就要在其他地方给找回来。
这座公主府原本是前朝的大长公主留下的——大长公主去世后,这座府邸就被内务局收回,将年老的上任驸马赶了出去。
这次被夏兴用来,补偿妹妹了。
这公主府的占地面积超过了两座亲王府,原本建造的时候就耗费了无数的民脂民膏,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不说别的,就是门口的这道照壁,居然是用整块的汉白玉雕成的。
只不过当时皇帝还很强势,最终弹压得文官们集体闭嘴了事。
现如今这座府邸经过了修葺,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风采。
陈轩看了一会,居然看出了一丝苏州园林的精髓来。
不过那苏州园林一般不过占地几百亩,这公主府起码也有数千亩了,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风格,可见在其中花费了多少钱。
陈轩赞叹的样子落在孟尚宫眼里,却让她给想差了。
哼,没见识的土包子,这下看来更好拿捏了。
如此一来,孟尚宫不由自主地降低了戒心,同时又因为不愿意把徐静山小公爷得罪得太过,于是手一摆:“吉时已近,请驸马爷入府。”
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后,两扇沉重的公主府正门被推开了。
入眼就是一条长长的,由石板铺就的甬道。
过了仪门,再穿过戎石坊,这才最终抵达正堂。
“少爷您看,那是公主!”
绿柳指着站在正堂中央,身穿凤冠霞帔,用纸扇遮面的窈窕身影说道。
虽然看不清公主完整的容颜,可只从那露出的一双凤眼,再加上那绰约的风姿也可以看出,就算自己未来的妻子不是个大美女,起码也是中上之姿。
一直担心自己以后要整日面对凤姐的陈轩,总算松了口气。
不丑就行,不丑就行。
此时夏宁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朵在池中绽放的莲花一般,陈轩的目光都被她给吸引了过去。
凤冠上垂至颈部的细密珠帘,使她的容颜似现未现,但是肤白如雪,却更透出酥润的娇美。
风卷起的珠帘摇曳着落下,不可方物的娇美只在陈轩眼底如惊鸿一闪,隔着摇荡的珠帘,犹能看得清的,是她的一双眸子。
而夏宁也不约而同地看到了被簇拥在中间的年轻男子。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然后再也没有分开。
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二人一样。
这个宁国公主好冷啊......
虽然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可陈轩依然从夏宁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冷漠的气息。
这种气息很淡,几乎没有人能够察觉,可他却偏偏地感受到了。
这公主......
不好亲近啊。
陈轩不知道的是,他在夏宁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番模样——就好像火炬一般,浑身洋溢着勃勃生机。
那种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如果陈轩能猜到她此时心中所想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回上一句:“殿下高见!”
不知道怎的,夏宁那沉寂的心突然有了一丝悸动。
一抹微笑出现在了她的嘴角——自己的这个驸马,看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
看来,未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驸马,不要迟疑,该拜堂了。否则误了吉时的话,奴婢等不好向太后交代!”
孟尚宫的声音响起,引得陈轩侧目——刚刚你不让我进来,现在又跟催命一样。
反正话都让你说了。
“啊哈哈哈,对对对,该拜堂了,可不能让我表妹等急了。”
徐静山一开口,就是一场灾难。
这话听得夏宁都想要扶额。
什么叫等急了,我是那种人吗?
哎,我这个表哥可真是个憨憨!
陈轩却是知道,其实徐静山的这种表现都是装出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皇帝看。
“小公爷,过了,过了啊!”陈轩悄悄对徐静山说道,“演技浮夸,流于表面,你这有点反效果了。”
“是吗?”徐静山捏着下巴沉思道,“好吧,那我以后再努力改进。没事,我还年轻,未来可期!”
他说的也没错,才二十出头,确实可以称得上未来可期。
不像某小鲜肉都三十多岁了,粉丝们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未来可期。
这时候礼部派来的官员总算是发挥了自己的作用,让陈轩上前和公主并排站立。
两人拉着牵红,寓意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开始拜天地了,和前世陈轩在电视上看到的也大多相同。
毕竟都是相似的儒家文化,也就一些细节会有些许的差异罢了。
“一拜天地。”
二人对着供桌上“天地君亲师”的牌子叩拜。
“二拜高堂。”
因为卑不动尊的规矩,皇帝和太后都没亲至,所以只是对着供桌两边的椅子装模作样地叩拜一下就算完事。
“三拜公主殿下。”
事实上没有什么夫妻对拜,夫是妻的天,也不可能有什么对拜。
不过陈轩是入赘,而且夏宁还是公主,所以就只能让他来拜公主了。
事已至此,陈轩自然没什么可矫情的,对着夏宁长揖到地。
“礼毕!”
随着礼部官员的一声高喊,陈轩被几个宫女簇拥着送入了洞房。
让陈轩在大床上坐定,施礼之后,宫女们鱼贯而出。

夏草的回来,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丢入了一颗石子一样,激起了阵阵涟漪。
夏草一边把玩着垂到胸前的一缕秀发,一边欢快地说道:“公主殿下,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驸马爷送去晚膳了呢。”
“嗯,我知道了。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可有对你说什么?”
夏宁依然在弹奏着古琴,眼皮也不抬一下。
“奴婢刚刚去的时候,驸马爷正和他的侍女聊天。他对奴婢也很客气,还让奴婢转达他对您的关心呢。”
“他没有抱怨?”
“没有,起码奴婢看起来没有。”夏草仔细回忆了一下,点点头道,“驸马爷表现得很坦然,脸上也没有什么不满的表情。孟尚宫那样对他,他也没有说什么呢。”
“嗯,我知道了。”
夏宁沉默了半晌,这才说道。
“公主殿下,今天,今天......”夏草犹豫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今天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您真的不打算......好吧,您别生气,奴婢不说了。”
“夏草,你和冬虫一直陪伴着我长大,虽说名义上是主仆,可根本就是亲如姐妹一般。”夏宁轻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奴婢明白,就是觉得......觉得有点对不起驸马爷。要不然......”夏草眼珠转了转,“让冬虫代替公主去和驸马洞房花烛吧?”
“铮——”
一声尖锐的琴鸣,夏宁险些弄断了琴弦:“不许胡说八道,再乱说的话,当心我把你送回山上去。”
“啊啊啊,公主殿下,我错了,千万不要送我回去。”夏草也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捏着耳朵连忙承认错误。
不过嘴上这样说,可过了一会她又忍不住问道:“公主殿下,您觉得驸马爷这个人怎么样啊?”
此时夏宁已经又拿起了那本诗集,继续翻开起来,听她这样问,不由地出神地想了一会。
夏宁一边轻轻地摩挲着诗集,一边说道:“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
“你这个人,枉我还要把你当成一个人看。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如此的无趣,太无趣了!”
徐静山此时正指着陈轩的鼻子,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小公爷,在下又有哪里招惹了你,惹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看着义愤填膺的曹国公,陈轩不由得有些好笑。
“怎么惹到我了?你全身都惹到我了!你说说你,那女官那样的羞辱你,你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丢人,实在是丢人呐!”
想起了被挡在门外时候的样子,徐静山就恨不得痛骂陈轩一顿,把他给骂醒。
“那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忍让,她就越不把你当回事。”
“那若依小公爷,该怎么办呢?”
“她只是宫里派来的一个管事女官,公主都没说什么,她反而要骑在你头上?你就该当面锣,对面鼓地和她说明白了,让她明白,你也不是好欺负的!”
“那然后呢?”
“然后,你就,你就......”
徐静山显然没有接着往后考虑,被陈轩这样一问,不由得呆住了。
“小公爷,我自然可以按照您说的那样去做,可接下来呢?成亲的第一天,就和管事女官发生冲突,那请问皇上,还有派下女官的太后会怎么想?无论事情的缘由是什么,他们肯定会想,我这个驸马一定是那种不安分,喜欢惹是生非的人。就是那些宫女、仆役也会觉得,我来到公主府第一天就和管事女官发生了冲突,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不会想其他的。”
“他们不会在意究竟谁对谁错,只会在意是不是有人在生事。”
徐静山想了一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结果很有可能就会是你说的这样。”
“那小公爷你还那样说?”
“嗨,我不是觉得太憋屈了吗?”徐静山低头想了一会,看着陈轩突然笑了起来,“那你以后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忍下去吗?”
“自然不会,在下虽然只是一个赘婿,可也想做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被一个妇人拿捏?”陈轩摇头道,“只不过小打小闹的没意思,我在等机会,等一个可以一击必杀的机会。”
“我要做到,出手就将那孟尚宫打入无尽深渊,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看着陈轩坚定的表情,以及冰冷的言语,徐静山撇撇嘴。
“行吧,你成功地说服我了。对了,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
说着,他瞟了陈轩一眼:“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愿意这样的帮你?”
“老实告诉你吧,本公爷太无聊了,实在是太无聊了!那些御史也不能天天打不是?好不容易碰上一件有趣的事和人,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呢?”
陈轩点点头。
说白了,就是吃得太饱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还真有一件事,希望小公爷帮忙。”
“什么事?”
听完陈轩所说后,徐静山愣了一会,瞟了他一眼:“还是你们读书人够狠,够毒!”
......
第二天,因为要入宫向皇帝和太后谢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有人来催促陈轩起床,梳洗打扮。
陈轩一阵忙碌,都已经准备好后,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处等待。
可他等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却都没有见到公主出现。
“少爷,这公主也太无礼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该让您等这么久啊。”
跟在身后的绿柳抱怨道。
陈轩摇了摇头:“绿柳,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打赌?”
“嗯,就赌公主知不知道这件事。”
“啊?您的意思是......”
“我猜啊,公主根本就没要求我起得这么早。这都是那个孟尚宫在搞鬼。”
绿柳听了以后,小脸都气红了。
“这个老女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少爷您又没招没惹她的,她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您呢?”
“很简单,她在向我示威。”

虽然贵为侍郎府的千金,可也只不过是个庶女,饴糖在这个时代可是妥妥的奢侈品,陈慧也没有吃过几次。
陈轩拿到了出书的分红,也是因为想起绿柳爱吃糖,所以才买的。
“娘不喜欢吃甜的,小慧你吃,娘要和哥哥说几句话,你乖乖的。”
陈轩在绿柳的服侍下,换上了新郎袍服。
很快,一个俊俏的小郎君就出现在了孙氏的面前。
“阿轩和姐姐还真的像呢,简直就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孙氏轻笑道,不过眼中却有泪花闪现。
她口中的姐姐,指的自然就是陈轩的亲生母亲。
“绿柳,你这丫头笨手笨脚的。你让开,让我来。”
见绿柳手忙脚乱地为陈轩整理袍服,孙氏上前,亲自为他检查是否合身。
“阿轩,姐姐的死有蹊跷,你要记得这件事。”
就在陈轩要出口婉拒的时候,孙氏细如蚊蚋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陈轩一愣,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是静静的听着。
“害死她的人,你应该能猜得出来。”
孙氏手上为陈轩整理腰带,剪去线头,眼神却向上飘。
“孙姨娘,你想让我如何报答与你?”
陈轩不会天真地认为,孙氏告诉自己这些单纯的是因为道义。
她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
“阿轩,姐姐带我如同亲姐妹一般,我本不该提要求,只是希望你能救救小慧。”
小慧?
看向一旁正眨着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妹妹,陈轩心中一动。
豪门大族的女孩除非是那种极为受宠的,不然最终都会成为联姻的工具。
孙氏这样说,估计是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小慧会嫁给某个世家子弟为妻。
那个世家子弟应该是极不成器,不然她也不会用“救”这个字眼。
显然她认为女儿嫁过去,就如同沦落地狱一样,所以才会借着这个机会冒险来哀求自己。
只是孙姨娘,你是否是太瞧得起我了?
虽说是要与皇室联姻,可我也只不过是个赘婿啊。
陈轩苦笑一声,不过却没有把话说死。
“孙姨娘,请你放心,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至于小慧妹妹,我无法答应你什么,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孙氏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点着头。
“小慧,快给哥哥磕头,过了今日,以后你想要见到哥哥就很难了。”
小慧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可还是听孙氏的话,乖乖地给陈轩磕了三个头。
陈轩知道,如果自己拒绝的话,很有可能会起反作用,倒是让孙氏心中不安,所以只能生生接受。
“好啦,衣服已经试过了,很合身。”
孙氏脸上满是释然的笑容,拉着小慧起身告辞:“阿轩,你也早些歇息,我们这就回去了。”
“孙姨娘,把这些带上吧。”
陈轩考虑了一下,让绿柳将偷偷藏起来的一块布料,还有一些饴糖、糕饼都拿了出来,交给了孙氏。
“不不不,我不能收。”孙氏双手乱摆,“你明天就要去公主府居住了,我帮不上你的忙,已经很是愧对姐姐,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呢?”
“孙姨娘,你就收着吧。我陈轩堂堂男子汉,不会被这几文钱难倒的。倒是你,还要照顾小慧。”
再苦不能苦孩子,陈轩这样一说,孙氏犹豫了一会,果然收下了东西。
“东西最好不要被人发现,免得徒增事端。”
“我省得,我省得。”孙氏连连点头,“我也不好久待,这就去了。阿轩,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女儿离开了。
“少爷,孙姨娘在说什么呀?”
绿柳送她们母女离开,回来以后问道。
“没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
“以后以后,人家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呢。”
绿柳嘟着嘴,不满地撒娇道。
“哈哈哈,好好好,你已经是大姑娘了。”陈轩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的说道。
“少爷,天已经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你早些休息吧。”
帮陈轩脱去外衫,看着他躺在床上,绿柳就要离开。
陈轩心中一动:“绿柳,你今天就别去外间睡了,就陪少爷说说话吧。”
“啊,少爷,你是让我陪你睡觉吗?”
陈轩无奈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词?”
“是小红姐姐告诉我的,她说我是少爷你的贴身丫鬟,以后要陪你睡觉的。”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只不过陈轩现在脑子里可没这些事情,他只不过单纯的是想和绿柳聊聊天而已。
因为他对于未知的未来,也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与期待。
吹灭了蜡烛,一阵窸窸窣窣后,一个温暖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了陈轩。
“少爷......”
因为紧张的缘故,绿柳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怕,少爷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摩挲着她的背脊,陈轩安抚道。
“嗯,少爷你真好。”
“绿柳......”
“嗯?少爷,怎么了?”
“你说,公主是长得美如天仙,还是丑如蛇蝎呢?”
“奴婢不知道,不过既然是公主,应该不会丑吧?少爷,你是不是不想和公主结亲呀?”
“当然了,和公主成亲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要是有点志气的男子汉,谁也不会愿意的。”
“那,那......如果公主长得漂亮呢?”
“那少爷我就只好忍了。”
“那要是公主不漂亮呢?”
一阵沉默后,陈轩叹了口气:“哎,那我也忍了。”
“少爷,奴婢好冷啊......”
“呼噜,呼噜......”
“少爷?呜呜呜......”
......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轩还在沉睡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绿柳穿好衣服去开了门,孙氏带着几个仆役、丫鬟走了进来。
两个仆役,抬着热气腾腾的浴桶进来。
半人多高的木桶,桶中雾气氤氲,显然盛满了热水。旁边有匣有屉有盒子,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
“快为新郎梳洗,时辰可不早了。”
孙氏吩咐道。

大夏朝,会稽城。
户部侍郎府中,一个角落的破败小院中。
陈轩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旧衣衫,正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火盆。
一个月前,他一觉醒来,穿越到了这个地方,成为了夏朝户部侍郎陈年的第四子。
而且还是庶子。
在古代,庶子和嫡子的身份地位可谓是天差地别。
如果是没有任何身份的女人生出来的庶子,那就更加卑微了。
而从这具身体中的记忆中得知,他甚至比起一般的庶子地位还要低下。
这具身体的母亲原本是一个农家女,五年前带着陈轩来到了户部侍郎府。
陈年承认了陈轩的庶子身份,可却没有承认他母亲的妾室身份。
直到半年前,母亲去世的时候还是以陈家奴婢的身份下葬的。
而陈轩在府中的处境也就变得越发不妙起来。
陈府中根本没有人把他当成陈家少爷来看待,甚至不少下人在背后说他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只不过是老爷心肠好,才给了他这么一个身份而已。
一般的下人住在温暖的房屋中,天冷了还有碳盆取暖。
而他,只能住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小院中,用捡来的树枝生火取暖。
更让陈轩感到沮丧的是,他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陈府居然准备让他入赘皇家。
庶子、赘婿......
这BUFF叠满了都!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也不能更坏了。
最重要的是,要和陈轩结亲的,是一位身患重病,随时都有可能噶掉的公主。
以大夏朝的风气,如果公主挂掉的话,估计他这个便宜驸马也别想和离什么的,估计只能当一辈子的鳏夫。
甚至有可能,给那个从未谋面过的女人当陪葬品......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本来在这一个月中,陈轩对于未来已经有了一定的规划——他是穿越者,是一个来自于信息爆炸时代的穿越者。
他虽然不敢自称是这个时代最聪明的人,可他知道,他一定会比所有人懂得的更多。
所以,陈轩已经想好,利用自己脑中那远超现代的知识和见解,为自己搏得一个美好的未来。
甚至他已经偷偷溜出去几次,和书店的掌柜合作,出了一本诗集,效果非常好,几乎在会稽城中一夜之间就成为了爆款。
而陈轩也拿到了第一笔分红,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他除了一些笔墨纸砚外,没有买其他的东西。
他还想着,日后就算靠着这条路,也能让自己一辈子过的衣食无忧。
可现在,这全都白费了。
可能是为了抑制外戚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大夏朝有一个已经流传了数百年的规矩——凡是成为驸马者,授驸马都尉衔,并当放弃原本一切官职。
这下子,算是绝了陈轩的道路——因为驸马都尉不仅不能做官,考科举,更不能经商。
除非是领军打仗,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他一辈子都要困守于那小小的公主府中了。
顺便说一句,就是这公主府,也和陈轩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那素未谋面的公主先他而去,而陈轩又侥幸没有被迫殉葬的话,那他也会被赶出公主府去。
算了,还是看书解闷吧。
翻看着历史书,陈轩对这个时代已经有所了解——这个大夏朝的开国君主,就是夏启,也就是传说中的大禹的儿子。
不过和原本世界不同的是,夏朝并没有被商朝所灭,反而一直延续至今,国祚已经超过了两千多年。
如今的大夏朝皇帝方才十五岁,刚刚登基一年,正处于主少国疑的时期。
就在陈轩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满是补丁袄子的小姑娘跑了进来。
这是他的丫鬟,绿柳。
陈轩和母亲刚刚住进来的时候,她被派过来当丫鬟。
从母亲去世以后,两个人就一直相依为命到了现在。
小姑娘蹦蹦跳跳的来到火盆前,一边烤着火,一边欢快的说道:“公子,公子,奴婢听说,你要娶公主了?那太好了,老夫人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她说的“老夫人”,自然是指着陈轩的亲生母亲,那个可怜的苦命女人。
“是啊,我也听说了。”陈轩苦笑一声,揉了揉绿柳的头发,“怎么样,替我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小姑娘拍着手叫道,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等你娶亲了,会带着奴婢一起去吗?”
“带,当然带着你。我就是谁也不带,也不会落下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好耶!到时候奴婢一定会好好的伺候公子和公主,绝不会给您和老夫人丢脸的。”
小姑娘正说着,门被推开了。
是侍郎府的大管家。
绿柳很怕这位大管家,紧张的抓住了陈轩的袖子。
大管家面无表情的对陈轩说道:“四公子,皇家派人来相看你了。请你随老奴去更衣。”
“好。”
拍了拍绿柳的小手,示意她不要紧张,陈轩整理了一下衣衫,随着大管家来到了后院。
“你把这套衣服换上,动作快一点,不要磨蹭。”大管家命人拿出了一套新衣服,对陈轩说道,“小心点,这是暂时给你穿着撑场面的,可不要弄坏弄脏了哪里。”
陈轩不语,快速的将衣服穿好,大管家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这才带着他进了一处大厅中。
他的便宜老爹陈年正陪着一个红袍的中年人说话。
“刘内侍,这便是犬子陈轩。来,陈轩,见过刘内侍。”
原来是个太监。
陈轩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太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刘内侍微胖,面白无须,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陈轩,见过刘内侍。”
“见过四公子。”刘内侍没有想象中的托大,拂尘一甩,给陈轩施礼。
然后他看向陈年,发出了老母鸡一样的笑声:“咯咯咯......陈大人,您这位四公子,确实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呀。”
陈年正要谦虚几句,那刘内侍却又紧接着说道:“只不过......”

几个仆役一声虎吼冲上来,不由分说便把陈轩剥了个精光,然后把他扔进桶中。
几人一人拿一条丝瓜瓤子,把他刷成了一只红彤彤的炙水虾,然后又用皂角、澡豆,把他洗成了一个香喷喷的乖宝宝,最后又为他修理了头面、刮去了胡子。
等陈轩被套上大红色袍服后,一个俊俏的新郎官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孙氏捂嘴轻笑道:“阿轩还真是一表人才呢,姐姐如果看到的话,心中也会欣慰的。”
她的眼中有泪光闪动,显然是动了真感情。
陈轩走过去,轻轻施了一礼:“多谢孙姨娘这几年的照顾,陈轩没齿难忘。”
见没有人注意,他又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道:“孙姨娘请耐心等待。”
孙氏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陈轩被带到了偏厅中等待——正常应该是在正厅等待的,只不过陈年觉得他就是一个赘婿,没有这个资格。
就是这偏厅中,也只是极为敷衍地装饰了一下,勉强能看出一些喜庆气氛来。
绿柳见到这一幕,颇为不满,不停地在陈轩耳边说着。
“少爷,老爷和夫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看着墙上寥寥无几的两个红色喜字,还有那一盏红灯笼,绿柳抱怨着。
对此陈轩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绿柳,不要说了。这个时候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被听到了反而不好。”
“少爷,人家就是抱怨一下嘛。”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打抱不平,不过这样对他们又造成不了一点影响。”陈轩揉了揉绿柳的头发,笑道,“等有机会,少爷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
主仆二人正聊着,忽然听到一声大笑响起,随即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少年和陈年有着六七分的相似,只不过长相轻佻,脚步也有些轻浮,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这人正是陈年的第三子,陈志。
陈年有四个儿子,除了陈轩和陈志外,长子和次子都在外地做官。
“见过三少爷。”
绿柳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施礼道——这个陈志是她最讨厌的人之一,因为他以前经常欺负陈轩。
陈轩倒是很坦然,神色依然平静。
陈志却仿佛没有看到绿柳一样,径直来到陈轩面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这才啧啧出声。
“哎,我说陈轩啊陈轩,你怎么就要去入赘了呢?”陈志脸上满是嘲讽之色,言语间说不出的讥诮,“就算你有那么好的文采,又能怎么样?你要知道,赘婿的地位可是连一条狗都不如的,哈哈哈哈哈!”
“就算你以后如何努力,别人也只会认定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赘婿。”
说着说着,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狰狞,就好像和陈轩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这样说也没有什么错,陈志是陈家除了绿柳以外,唯一知道陈轩文采极好的人。
而他自己,文采一般般,只是因为祖荫,才能进国子监读书。
陈志得知了陈轩文采非常好以后,就动了歪心思,找上了他,要求陈轩为自己写出几篇文章来,好让他能在国子监大出风头。
写几篇文章不过是易如反掌,不过陈轩知道,只要答应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会接踵而来。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其他谎言来遮掩,陈志以后一定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住自己不放。
所以陈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陈志的要求。
从那以后,陈志有事没事的,就会来找他的麻烦。
哪怕就是今天,都要来借机嘲讽陈轩几句。
以此来满足他扭曲的心理。
陈轩平静地看着一脸小人得志的陈志:“三公子,国子监这次的月考您考得怎么样?排名第几,何不说出来让我羡慕一番?”
“哼,排名第几关你什么事?”
果然,陈志急了。
他急了!
笑容从陈志脸上消失了,转移到了陈轩的脸上。
“三公子,我可是记得,如果倒数第一累计的次数多了,可是要被逐出国子监的。你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业上比较好,万一真的被逐出国子监,那陈家的脸面恐怕都要丢光了。”
“哼,就算我被逐出国子监,也好过你去当赘婿!我可是听说了,那宁国公主丑如鬼魅一般,而且身患重病,命不久矣。到时候,你也会给她陪葬。说不定啊,活着的时候就会被装进棺材中呢。哈哈哈哈!”
“三公子,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这也太过分了。”
还不等陈轩回答,绿柳就已经气得不行,抢先说道。
“放肆,你一个奴婢居然胆敢这样和我说话?”陈志甩手一个耳光向着绿柳脸上打去。
只不过却被陈轩伸手拦住:“三公子,不要把人逼急了,这样对彼此都不好,到时候损的是陈家的脸面。我和绿柳马上要离开这里了,你猜父亲会迁怒谁?”
他的话让陈志清醒了一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和陈轩厮打在一起的话,等事后父亲一定会责罚自己的。
陈轩可以拍拍屁股走了,自己却不行。
“哼!”
陈志重重地哼了一声:“也罢,本公子懒得和你这将死之人一般见识。可怜啊,等你死了,你那死鬼老娘连洒扫的人都没有了。哈哈哈哈!”
说完,他在陈轩冰冷的目光中离开了。
“少爷,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绿柳见陈轩脸色阴沉,连忙劝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
陈轩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天:“时辰快到了,我们安心等着吧。”
没过一会,外面响起了阵阵的锣鼓声。
皇家来“迎亲”的队伍到了。
绿柳跑出去看了一会,回来兴奋地说道:“少爷,外面来了好多人呢。还有一位将军,带兵来的。”
“将军?还是带兵来的?”陈轩呆滞了一下,“这皇家是来迎亲,还是来抢亲的?”
与此同时,在陈府门外,一个全身甲胄的年轻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正听着亲兵的汇报。
“小公爷,陈府大门紧闭。那门房说了,要迎亲正使亲自去叫门,他们才肯开呢。”
“呵,陈年老儿这是要给劳资一个下马威啊?”
“来人,把这大门给我撞开!”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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