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
看着镜子里呆愣丑陋的自己。
我悲伤得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院长口中我得罪的人指的就是她。
当年,是我看她一个人从农村来到城市,在人才市场无人问津可怜,才选了她当月嫂。
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我含泪捏住她的肩膀,痛苦得不能自控。
不等我开口质问,陈秀英却毫不犹豫挥起剃须刀滑向自己白皙的手臂。
地砖上瞬间一片血红。
陈秀英的哭泣声随即响起。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想打我骂我我都受着,你快放下,别伤着自己。”
喷头淋湿了她的衣裳,她顺势瘫坐在地我见犹怜的样子让冲进来儿子不分青红皂白朝我怒骂:
“好啊!现在你不装了?有你这种歹毒的妈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儿子把我推个踉跄,搀扶起陈秀英。
陈秀英却抬脚直接把我绊倒,见我狼狈地趴在地上,她却挑衅地望着我。
这时,去厨房帮忙的丈夫匆匆赶来,他心疼地给吴秀英吹着伤口,
望向我,眼里就只剩愤怒和厌恶。
陈秀英拉着他的手声音娇软腻人:
“吴大哥,不是姐姐的错,是我做的不好,惹姐姐生气了。”
“姐姐在养老院待了那么久,没能和你们见面,都是我害的,换了是我心里也会有怨气,我理解。”
丈夫不语,安抚好陈秀英后眼神阴冷地靠近我。
他将我扶起,我本以为他还念多年夫妻感情,哪知下一秒,他直接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
伴随着冲水声,耳边是丈夫愤怒的咆哮:
“宋今禾!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个毒妇!”
“你能不能动动你的猪脑子!下次欺负人别再让我看见!今天我就叫你清醒清醒!”
足足五分钟后,我才狼狈地靠坐在马桶上喘息,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视线里宋今禾嬉笑的脸庞和院长的重合。
恐惧再度排山倒海袭来。
我立刻四足撑地在卫生间里爬行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
“我下次不敢了,饶了我吧,我就是一头猪……”
其实,丈夫的手段比起我在养老院里经受的一切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我的自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