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后退一点,舒易就会前进一步,直到我背靠病床退无可退。
“是因为南砚对吧?”
“因为你喜欢他,所以为他守身如玉,连哥哥抱你一下都不允许,是吗?”
真欠,舒易对你这么好,还眼巴巴地勾搭别的男人。
小白眼狼活该被哥哥吃干抹净。
都是破鞋了,能不能撒泡尿照照,你哪里配得上南砚了?
“不是的。”
我勉强扯起嘴角,冲舒易露出违心的笑。
“我只是不太舒服,哥,你能扶我起来吗?”
“门外有医生看着,我不想再待在地上了。”
门未完全合上,舒易瞥了眼在迟迟不敢走近的医生,冷着脸将我重新抱上床。
“既然不舒服,今天就饿一晚上吧,免得糟蹋东西。”
他一脸怒意地走了,我收起僵硬的笑容,拿出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机。
舒易抱我时,我伺机从他兜里摸回手机,动作迟缓地点开了南砚的聊天记录。
里面清一色是询问我缺席婚礼的消息,足足有近五十条。
在爸爸挑选的联姻对象中,他待我最为温柔,也是唯一知道我是假千金后,仍坚持同我结婚,态度如前的人。
此刻,他是我最后能依靠的救命稻草了。
“我们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