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出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哥哥。
他们说,雇佣绑匪的人是哥哥?
怎么会呢?
我靠在舒易的胸膛,他急促的心跳好吵,满脸全是未干的泪痕。
舒易最在乎我了,我擦破点皮他都要心疼半天,怎么可能让人虐待我的同时,还在屏幕那侧口口声声说他愿意顶替我?
“恬恬别怕,有哥哥在,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身体溢满刺鼻的气味,旁人闻着都不住作呕,可舒易却紧抱着我,像是唯恐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直到我被推进手术室时,他还念念不舍地捏着我袖口,同医生再三嘱咐:
“我妹妹怕痛,你们一定要用效果最好的麻药,千万别委屈了她。”
“恬恬,哥哥就在门外陪着你,你别怕,就当是一场噩梦,睡醒就好了。”
我竭力点了点头,直到病房门关上,强忍的泪水才夺眶而出。
这怎么可能只是一场噩梦呢?
身上狰狞的疤痕,错觉的指骨,还有不间断的痛楚都在提醒我。
我可能再也回不到光鲜亮丽的人生了。
……
麻药的效果并不理想,刺痛感席卷全身时,我总会下意识地勾住舒易指尖。
他每次都在,还会温柔地盖住我眼睑。
“睡吧,有我在。”
再次醒来时,我听到哥哥同医生的谈话。
“舒少,还不手术吗?再耽误下去,舒恬的手指关节会坏死的。”
医生明显充满担忧:
“到时候舒恬不光没法弹琴,就连基本的弯曲手指都成问题,她已经瘫痪了,你再废掉她的手,她往后该怎么活下去啊?”
“有我照顾她,舒恬就算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也能活得比绝大多数人都好。”
舒易语调前所未有的冷漠,嘲弄地开口:
“怎么?你可怜她?”
“不,不是的。”
光听医生牙齿打颤的声响,我就能想象出舒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