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玉佩付清元的其他类型小说《暗恋荷花玉佩付清元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君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望着那张狞笑的脸,我突然喘息着努力发出声音。“我嫁给你做妾。”王德清挑眉看向我。“别在这里,求你。”旁边的小厮看到王德清的眼神,缓缓松开压制我的手。“现在只能做我的侍婢了,小荷。”他狂笑两声,漫不经心地抚过我的耳边。“我在王家等你,别以为自己能逃得了,想想你的爹娘。”我忍着颤抖慢慢爬起来,死死捂住胸口藏着银票的地方,往家里走去。肚中饥饿难耐,我眼前发黑地走到家门口。只有一片寂静。我心里突然空了一瞬,颤抖着手想要开门。和爹在同一个衙门办案的捕快满目沉痛地走了过来。“刘叔……我爹娘呢……”我红着眼睛发抖,手捂在胸口不敢松开。刘叔不忍似的闭上双眼,艰难地开口。“你爹娘……坠崖……身亡了……”我疑惑的晃晃脑袋,看向刘叔。“您刚才说什么?我没...
《暗恋荷花玉佩付清元完结文》精彩片段
望着那张狞笑的脸,我突然喘息着努力发出声音。
“我嫁给你做妾。”
王德清挑眉看向我。
“别在这里,求你。”
旁边的小厮看到王德清的眼神,缓缓松开压制我的手。
“现在只能做我的侍婢了,小荷。”
他狂笑两声,漫不经心地抚过我的耳边。
“我在王家等你,别以为自己能逃得了,想想你的爹娘。”
我忍着颤抖慢慢爬起来,死死捂住胸口藏着银票的地方,往家里走去。
肚中饥饿难耐,我眼前发黑地走到家门口。
只有一片寂静。
我心里突然空了一瞬,颤抖着手想要开门。
和爹在同一个衙门办案的捕快满目沉痛地走了过来。
“刘叔……我爹娘呢……”我红着眼睛发抖,手捂在胸口不敢松开。
刘叔不忍似的闭上双眼,艰难地开口。
“你爹娘……坠崖……身亡了……”我疑惑的晃晃脑袋,看向刘叔。
“您刚才说什么?
我没听清。”
刘叔叹了口气,往我手上塞了一封信,摇摇头离开了。
囡囡展信佳:爹竟然成了你的累赘,心中万般苦涩。
千两白银不可换囡囡终生,为父绝不屈服。
王家绝不会罢休,你带着你娘逃去京城外好好活过。
日后每年清明时节,为我倒一杯清酒,我就满足了。
父江海留。
我抓着爹留下的信纸不知所错地站在原地。
屋内光线昏暗,就像是浓稠的沼泽将我吞吃殆尽。
我依靠着墙壁缓慢滑坐在地面上,看着屋内的景象,想哭却发不出声音了。
门口似乎有爹爹小心翼翼走进来的幻影。
他唉声叹气地捂住脸上的伤口,蹑手蹑脚朝房间里走过去。
刚抬脚就被娘抓住了耳朵。
他哎呦一声,连忙讨好地对着娘亲连连作揖。
“你啊,总是往危险的地方去,受了伤也不吭声!”
娘亲有些郁闷地瞪了爹一眼,然后温柔地捏着手帕轻轻擦了擦爹的伤口。
“这次衙门给了很多赏金,也能给你换一些好的养生药。”
爹爹温吞的回话。
我恍恍惚惚站起来,关上门往外走去。
脑中还回荡着娘亲的那句话。
“说什么呢,你要是出事了,我绝不会独活!”
烈日当空,我却如坠冰窖,只是呆滞地往城外走去。
岁那年的夏至。
我彻底成为了孤家寡人。
安南王府那边,付清安坐在花园中,突然心中空了一瞬。
轻轻摩挲腰间的玉佩。
他看着满池的荷花,抿唇唤来了一旁的小厮。
“她……回去了吗?”
小厮连忙点头哈腰。
“江小姐拿着那一千两就回去了。”
“……嗯。”
付清安心中却依旧慌乱,抬起脚往王府外走去。
却遇到了笑嘻嘻朝这里走来的牧郎星。
“我正找你呢,北边新建了商船,你要不要去看看?”
付清元脚步不停,只是微微颔首。
“下次吧,我有事。”
牧郎星‘诶’了一声,连忙抓住了付清元的手臂。
“看你的方向,不会是去找那个小捕快吧?”
山中早已没了人迹,夕阳西下,虫鸣有些阴森吓人。
我颤抖着趴在地上寻找,裙摆被湿冷的泥土染成浑浊的颜色。
直到明月高悬,我半坐在地上有些恍然。
那个30银两的玉佩,我没有找到。
手指紧紧抓住身边的草丛,我看着星空发呆,慢慢的从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直到鸡鸣声响起,晨光照进我的眼中,露水打湿了我的衣衫。
我冷得有些发抖。
只好颤抖地爬起来,往家的方向走去。
门口传来了吹走喜乐的声音。
我抬眼看过去,是穿着艳红外衫的李媒婆。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快去换身衣裳暖一暖。”
我被李媒婆推进家门,看到了有些惊讶的娘亲。
一夜不见,娘亲面色苍白,双眼红肿。
更加憔悴了。
“怎么了?”
“哎哟!
大喜事!”
李媒婆眉飞色舞地扭着腰,随手一挥,旁边的小厮就端着一排银两走上前来。
银白的光辉在眼底闪耀,我突然吞了吞口水。
“王尚书家的公子看上了您的女儿,特意让我来下聘呢!”
王德清,京城有名的纨绔。
父亲曾在家中谈起过他,语气是恶狠狠的。
王德清曾虐杀了一位良家妇女依旧逍遥法外。
“王家……要娶妻了?”
母亲显然也是想起了这个人,脸色一变,有些惊惧地看着媒婆。
“哎哟,这哪能呢?”
媒婆哼笑一声。
“当然是纳为良妾啦!”
“这可是一桩好事,到时候啊,你们小荷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房内突然响起爹的咳嗽声。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小厮手上的那一排银两,突然神情恍惚地朝李媒婆走近一步。
“滚出去!”
娘突然拉住我的手制止了我的脚步,厉声朝李媒婆呵斥。
李媒婆调笑的脸彻底僵住了。
“我们小荷绝不可能嫁给王家,更别说做妾了!”
娘喘了一口粗气,突然拎起旁边的扫帚将媒婆打了出去。
“娘,要是我嫁——不嫁!”
话音未落,爹爹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他费力地依靠在墙边,然后朝我笑笑。
“囡囡,爹没事,夫婿这种大事一定要选你喜欢的。”
“囡囡一定要幸福才行啊。”
我努力眨眼,想将泪水憋住,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娘去给爹熬药了。
我换了身衣裳往安南王府的方向走过去。
“你来做什么?”
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冷淡的质问声。
付清元长身玉立地站在我身后,旁边是身着华丽裙装的娴郡主。
付清元依旧是一张清俊的脸,看着我的眼中带着不悦。
“听闻江荷妹妹昨日竟然送了阿元一枚才30两的玉佩?
想必今日是来给你道歉的。”
娴郡主捏着手帕捂在唇边轻笑。
我抿抿唇,在付清元面前低下头。
“嗯,对不起。”
我此时才发现声音有些喑哑。
抬头看去,却发现付清元的脸色更差了。
“道了歉就滚吧,别在我面前碍眼。”
围猎大会上,我满面红霞地递给安南王世子一枚玉佩。
他的朋友在一边嬉笑:“这玉佩给我家下人我都不会要,你不会要收下吧?”
我只是个捕快的女儿,这块玉佩是我省吃俭用一年才买下的。
付清元皱眉接过,然后随意扔给了旁边的小厮。
“给你了。”
我看着他寒凉的面色有些怔愣。
后来我才知道,付清元在那之后找了我六年。
……我有些难堪地抠了抠手指,对上了那小厮尴尬的脸。
付清元的朋友牧郎星拿着折扇抵住唇角,面带笑意。
“小捕快,世子爷已经收下了你的玉佩,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莫非——是还有所求?”
声音带着嘲笑和讥讽。
付清元有些不耐烦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不说话。
一块30两的玉佩,是我省吃俭用了一年才买下的,原来依旧如此的廉价。
“那个,如果你不要,可以还给我吗?”
我抿唇向他伸出手。
旁边突然爆出大笑声,我倔强地保持伸手的姿势。
付清元黑沉着脸示意旁边的小厮。
小厮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回我的手上。
我转身离开,走远了些,心一横猛然将手中的玉佩扔进了山林中。
只有轻微的声响响起,我心里却像是空了一瞬。
鬼使神差地回过头看了一眼。
却看见了付清元带着漫不经心的眼神,嘴角是轻蔑的笑意。
我突然手一抖,心中满是难堪。
这是我8年的暗恋,此刻终于有了个最糟糕的结尾。
回到家,满屋子的血腥气和药味扑鼻而来,我突然心跳得飞快。
娘亲虚弱地靠在门边,满眼泪水地看着大夫为我爹换药。
娘亲是个绣娘,常年体弱多病,家里全靠做捕快的爹爹撑着。
我看着爹在病床上紧闭双眼,唇色青黑,抖着腿走到娘身边,握住她的手。
入手是刺骨的寒凉。
“娘,发生什么事了?”
娘在原地缓过神看着我,抖了半天才扑进我怀里痛哭出声。
“都说了危险的地方不要去,他就是不听!”
“他与歹徒打斗,被……捅了一刀,怎么也不醒……呜呜呜呜……”我站在原地努力地直起腰,咬牙忍住了眼中的泪水。
“小荷啊。”
老大夫颤巍巍地朝我走来,叹了一口气。
“大夫,我爹……他怎么样了?”
“外伤好治,主要是中了毒。”
大夫摇着头,有些犹豫地看向我。
“解药需要一味幽谷雪莲,价值千金,有市无价……”我站在原地如遭雷击,恍恍惚惚半晌,才看到爹微微睁开的眼睛。
“爹……你醒了。”
大夫走出门外,将空间留给我们一家三口。
我看着原本硬朗的爹爹此刻气若游丝的样子,一阵鼻酸。
“娘,您先照顾爹爹,我去想想办法,一定会攒够钱的。”
我抖着腿往门外走。
“等等,你去哪里?
小荷!”
门后似乎传来了娘亲的叫声,我有些不确定地摆摆头。
然后恍若行尸走肉地往围猎大会的地方走去。
付清元冷哼一身抬腿往王府走去,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连忙拦住了他。
“付清元,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艰难地吐字。
“只需要借我一千两就好,我做牛做马也会还你的。”
娴郡主嗤笑出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江荷,你做牛做马也还不起一千两。”
我捏紧手,低着头面向付清元的方向。
等待审判。
“我可以借你。”
我惊喜地抬头看向他,却看见了带着寒凉的眼睛。
“不过,需要你做一件事。”
“只要你跪在王府外爬一圈,我就借你,如何?”
我看着付清元冷漠的双眼,突然心中一痛。
“只是爬多没意思?”
娴郡主捂唇轻笑,满眼恶意地看着我。
“边爬边狗叫吧,大声些,让人听清楚了。”
付清元看着我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了。
我抖了抖唇,慢吞吞跪了下去。
一夜未睡的身躯还有些虚弱,跪在地上我有些头昏。
双手扒住地面缓缓往前爬去,绕过他时,看见他华丽的衣摆,我突然停滞一瞬。
泪水很快被阳光蒸发,只留下淡淡的水痕。
“汪汪汪。”
干涩的喉咙有些喑哑,我低着头努力地大叫出声。
然后继续往前爬去。
度秒如年。
“够了。”
当付清元带着怒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时,我才满头大汗地抬起头。
嗓子已经喑哑到发不出声音。
烈日高照,只有他一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安南王府作为京中权贵,王府的占地比800个我家还要大。
我从早晨跪爬到晌午也只爬了大半。
此时膝盖和双手已经鲜血淋漓。
“拿着一千两滚吧。”
付清元黑着脸,轻飘飘往我面前扔了一张银票,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衣袂翻飞,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我努力在衣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捡起来。
胸中满溢的酸涩突然疼得厉害。
我踉跄着爬起来,将银票藏好,一瘸一拐地朝家里走去。
“小荷,怎么被糟践成这样了?”
轻浮又油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不禁一抖。
王德清带着两个小厮,眯着小眼睛看着我。
“滚开!”
我瞪着眼睛看向他们,努力地呵斥。
可是因为嗓子的干哑,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毫无威慑力。
王德清恼怒地抬手摸了摸我的侧脸,然后挂着邪气的笑容。
“江荷,装什么清高呢,你不愿给我做妾,却要给付清元当狗吗?”
轻浮的动作让我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我蓄力出拳,打在了他的眼眶,他不禁痛呼出声。
抓住机会,我忍着膝盖的痛楚,奋力往别处跑去。
可瞬间头皮作痛,被他抓住头发,狠狠摔在了墙边。
我被小厮抓住脚往小巷子里拖,想要呼救,喉咙里只有轻微的气声。
“别给脸不要脸!”
“能够服侍老子是你的福气。”
“别怕,我会按照青楼头牌的价格给你的,算你赚了。”
我被捂住嘴死死按在地上,看着王德清衣衫半褪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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