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元冷哼一身抬腿往王府走去,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连忙拦住了他。
“付清元,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艰难地吐字。
“只需要借我一千两就好,我做牛做马也会还你的。”
娴郡主嗤笑出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江荷,你做牛做马也还不起一千两。”
我捏紧手,低着头面向付清元的方向。
等待审判。
“我可以借你。”
我惊喜地抬头看向他,却看见了带着寒凉的眼睛。
“不过,需要你做一件事。”
“只要你跪在王府外爬一圈,我就借你,如何?”
我看着付清元冷漠的双眼,突然心中一痛。
“只是爬多没意思?”
娴郡主捂唇轻笑,满眼恶意地看着我。
“边爬边狗叫吧,大声些,让人听清楚了。”
付清元看着我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了。
我抖了抖唇,慢吞吞跪了下去。
一夜未睡的身躯还有些虚弱,跪在地上我有些头昏。
双手扒住地面缓缓往前爬去,绕过他时,看见他华丽的衣摆,我突然停滞一瞬。
泪水很快被阳光蒸发,只留下淡淡的水痕。
“汪汪汪。”
干涩的喉咙有些喑哑,我低着头努力地大叫出声。
然后继续往前爬去。
度秒如年。
“够了。”
当付清元带着怒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时,我才满头大汗地抬起头。
嗓子已经喑哑到发不出声音。
烈日高照,只有他一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安南王府作为京中权贵,王府的占地比800个我家还要大。
我从早晨跪爬到晌午也只爬了大半。
此时膝盖和双手已经鲜血淋漓。
“拿着一千两滚吧。”
付清元黑着脸,轻飘飘往我面前扔了一张银票,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衣袂翻飞,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我努力在衣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捡起来。
胸中满溢的酸涩突然疼得厉害。
我踉跄着爬起来,将银票藏好,一瘸一拐地朝家里走去。
“小荷,怎么被糟践成这样了?”
轻浮又油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不禁一抖。
王德清带着两个小厮,眯着小眼睛看着我。
“滚开!”
我瞪着眼睛看向他们,努力地呵斥。
可是因为嗓子的干哑,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毫无威慑力。
王德清恼怒地抬手摸了摸我的侧脸,然后挂着邪气的笑容。
“江荷,装什么清高呢,你不愿给我做妾,却要给付清元当狗吗?”
轻浮的动作让我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我蓄力出拳,打在了他的眼眶,他不禁痛呼出声。
抓住机会,我忍着膝盖的痛楚,奋力往别处跑去。
可瞬间头皮作痛,被他抓住头发,狠狠摔在了墙边。
我被小厮抓住脚往小巷子里拖,想要呼救,喉咙里只有轻微的气声。
“别给脸不要脸!”
“能够服侍老子是你的福气。”
“别怕,我会按照青楼头牌的价格给你的,算你赚了。”
我被捂住嘴死死按在地上,看着王德清衣衫半褪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