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芷韵江浔的女频言情小说《爱若辜负,再见无期裴芷韵江浔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天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别墅大厅里。江浔正站在大厅中央,为已经穿戴整齐、背着小书包的暖暖梳头发,手法十分娴熟。暖暖一边看着楼上,一边充满期待地问道:“爸爸,妈妈怎么还不下来呀?”她眼神中透着焦急与渴望。江浔手上的动作不停,“等爸爸给你织完辫子,我们就一起上去找阿姨,好不好?”“好!”暖暖乖巧地应和。很快,江浔就给暖暖织好了辫子。他看着那整齐漂亮的辫子,露出欣慰的笑容:“辫子织好了,我们去叫阿姨吧!”暖暖开心地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江浔牵着暖暖的手,两人一起往楼上走去。两人站在主卧门口,抬手敲门,一下、两下,然而门内一片寂静,无人应声。江浔的面上渐渐浮现出焦急之色。暖暖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爸爸,妈妈会不会是生病了?没听见...
《爱若辜负,再见无期裴芷韵江浔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别墅大厅里。
江浔正站在大厅中央,为已经穿戴整齐、背着小书包的暖暖梳头发,手法十分娴熟。
暖暖一边看着楼上,一边充满期待地问道:“爸爸,妈妈怎么还不下来呀?”
她眼神中透着焦急与渴望。
江浔手上的动作不停,“等爸爸给你织完辫子,我们就一起上去找阿姨,好不好?”
“好!”暖暖乖巧地应和。
很快,江浔就给暖暖织好了辫子。
他看着那整齐漂亮的辫子,露出欣慰的笑容:
“辫子织好了,我们去叫阿姨吧!”
暖暖开心地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江浔牵着暖暖的手,两人一起往楼上走去。
两人站在主卧门口,抬手敲门,一下、两下,然而门内一片寂静,无人应声。
江浔的面上渐渐浮现出焦急之色。
暖暖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
“爸爸,妈妈会不会是生病了?没听见我们敲门的声音?”
江浔急促地边敲门,边焦急询问:“芷韵?裴芷韵?你在不在里面?说句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用力地敲着门,可门内依旧毫无动静。
江浔眉头紧皱,沉声道:“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说着,他低头看向门把手。
思绪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领结婚证的那天。
裴家别墅内,裴芷韵带着他一前一后走进来。
裴芷韵将结婚证随意地甩在桌子上,然后傲气地回头,看着一脸欢喜的他说:
“江浔,虽然我们已经领了证,但我必须要跟你约法三章。”
他满脸笑意地看着裴芷韵,连忙应道:“好,你说!”
裴芷韵神色冷漠地开口
“一、必须对外隐瞒我们结婚的消息。”
“二、不经我的允许,不能进我的房间,动我的东西。”
“三、不允许跟我有任何亲密接触!”
那时的他脸上的笑容一僵,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定了定思绪,回到当下。
江浔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按下门把手。
没锁上的门被轻轻推开,暖暖满心欢喜地跑进去,大声喊道:“妈妈......”
然而,房间内收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
暖暖疑惑地回头,看向江浔:“爸爸,妈妈呢?”
江浔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神色一怔,旋即微笑着安慰暖暖道:“爸爸这就给阿姨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迅速拨打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江浔不死心,不停地拨打电话。
暖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小声说道: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会陪我们去参加开学仪式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又一次让她失望。
江浔收起手机,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看向暖暖说道:
“阿姨可能......去忙工作了吧。没关系,暖暖,无论什么时候,爸爸会永远陪着你的。”
说完,他牵起暖暖的手,转身前往学校。
......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江浔牵着暖暖的手,缓缓地往学校里走。
暖暖一步三回头,不停地张望着后面,眼睛始终盯着后面,嘴里念叨着:
“爸爸,你说,妈妈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给我们一个惊喜呀?”
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几分自我安慰。
“暖暖,阿姨她......”
江浔低头,心疼地抬手摸了摸暖暖的头,正想开口安慰。
突然,暖暖眼睛一亮,兴奋地指着马路上,欢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爸爸,你快看,是妈妈的车!妈妈真的来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又焕发出光彩,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向妈妈,想要把很多话讲给妈妈听。
江浔诧异不已,回身看向马路上。
只见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
紧接着,裴芷韵从驾驶室优雅地走下来。
“妈......”暖暖激动地喊出一个字后,声音却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僵住。
随着暖暖的视线望去,只见裴芷韵打开后座的车门,温柔地抱着齐时越的儿子齐晨晨下车。
齐晨晨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正开心地舔着。
齐时越则跟在一边,手里拿着裴芷韵的包,三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仿若幸福的一家三口。裴芷韵侧头和齐时越说着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暖暖看着裴芷韵抱着齐晨晨,眼中满是渴望,低声呢喃道:“妈妈......”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羡慕和失落。
江浔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牵住了暖暖的手。
他怒视着裴芷韵,一字一句地喊道:“裴!芷!韵!”
裴芷韵听到江浔的声音,下意识地往前看,当看到江浔和暖暖时。
她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诧异地问:
“江浔?你们怎么在这儿?”
夜幕笼罩着裴家别墅,月色如水,洒在阳台上。
江浔落寞地伫立在那里,静静地望着楼下。
手中的手机贴着耳边,听筒里传来关切的声音。
“江浔,你真的想好了?”
江浔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地回道:“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紧接着开口:
“你是我们江家唯一的继承人,却为了一个女人七年不回家。现在醒悟过来,也不算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南城?”
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江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缓缓开口说道:“三天后吧!”
电话那头半开玩笑地说道:“也行,三天后我要去郑城参加个晚宴,正好顺路接你。不过,你真对裴芷韵死心了?别刚回来,就又要死要活闹着回去找她......”
“姑姑,您放心,我对裴芷韵,彻底死心了。三日之后,一别两宽!”
挂断电话,江浔目光朝着别墅外看去。
别墅门口,裴芷韵正和她的白月光齐时越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宛如热恋中的情侣。
这是他和裴芷韵隐婚的第七年,也是她不让孩子叫她妈妈的第六年。
捂了七年的心,终究还是没能捂热。
江浔紧握着拳头,心中五味杂陈。
忽然,一只小小的手轻轻牵住了他的大手。
江浔猛地回头。
只见女儿江暖暖穿着单薄的睡衣,一只手紧紧搂着一个破旧的芭比娃娃,另一只手牵着他。
她正仰着头,用那双纯真的大眼睛直直看着他。
江浔又惊又心疼,急忙蹲下身子说:
“暖暖,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快回房。”
说着,他便将暖暖抱了起来,准备往屋里走。
江暖暖抬头看着江浔,小声问道:
“爸爸,我们真的要离开妈妈吗?”
江浔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楼下那对亲密的身影。
然后转过头,对着暖暖微笑着:
“暖暖,阿姨喜欢的人回来了,我们......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爸爸带你回我们自己家,好吗?”
暖暖看了眼怀里的芭比娃娃,眼神中满是不舍。
她再次看向江浔,眼中闪烁着泪花:
“爸爸,不能不走吗?我......还没有光明正大叫过妈妈......”
江浔的心像是被重重地击中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许久之后,才轻声说道:“暖暖,阿姨她......她不喜欢我们留在她身边......”
暖暖可怜巴巴地说道:“爸爸,我想再给妈妈三次机会,如果......我们再走,好不好?”
江浔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好!那就听暖暖的,我们给阿姨三次机会!”
暖暖脸上顿时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江浔抱着暖暖转身回到别墅内,正准备上楼。
这时,裴芷韵面带笑意地走进来。
暖暖兴奋地从江浔怀里挣脱出来,兴高采烈地朝着裴芷韵跑过去,嘴里大声喊着:
“妈妈,你回来了......”
裴芷韵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立刻沉着脸,对着暖暖怒喝道:
“谁让你叫妈妈的?”
暖暖奔跑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灿烂的笑意也瞬间消失。
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裴芷韵抬头看向江浔,语气中满是怒意地开口:
“江浔,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不许让她叫我妈妈,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怎么在这儿?你问的可真好!”
江浔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强忍着愤怒开口:
“因为这是暖暖的学校,我来参加她的开学仪式!”
裴芷韵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暖暖的......开学仪式?”
齐时越看着江浔,一脸迷茫地问裴芷韵:“他是谁啊?”
齐晨晨嘴里含着棒棒糖,但也含糊不清地也跟着问道:“裴妈妈,他是谁啊?”
裴芷韵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放下齐晨晨,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齐时越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哦!原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看了看江浔,调侃道:“看他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老公呢!”
裴芷韵立刻矢口否认,大声说道:“像他这种人渣,怎么可能会是我老公?”
她咬牙切齿,怒视着江浔,“他这种人,我每次看见都觉得倒胃口,让我恶心!”
江浔气极反笑,开口道:“我让你倒胃口?我让你恶心?好好好!既然我让裴小姐如此厌恶,那以后,我就尽量少出现在裴小姐面前!”
裴芷韵呼吸一顿,心虚地避开江浔的目光,转而牵住齐晨晨,回头看齐时越柔声说道:
“时越,我们快走吧!晨晨转学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了!”
齐时越应道:“好!”
裴芷韵牵着齐晨晨,与齐时越并肩而行,三人径直越过江浔和暖暖。
这时,齐晨晨突然回头,对着江浔做出吐舌头的鬼脸,还大声喊道:
“呕~你好恶心!你们两个就是恶心给恶心他爸开门,恶心到家了!”
裴芷韵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正想开口说话。
齐晨晨却将手里的棒棒糖,猛地朝江浔和暖暖砸过去。
江浔眼疾手快,立即将暖暖护在身后,棒棒糖砸在江浔身上,又从他身上滑落。
暖暖生气地对齐晨晨喊道:“你不许骂我爸爸!不许打我爸爸!”
齐晨晨对着暖暖嘚瑟地扮鬼脸,嚣张地说:“裴妈妈,以后我保护你!”
他不屑地看了看江浔,“他让你不开心,我见他一次打一次!”
齐时越立刻佯装喝止齐晨晨:
“晨晨,你干什么?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快给叔叔道歉!”
裴芷韵急忙打断道:“道什么歉!”
她低头,微笑着看齐晨晨,“晨晨做得好,这才是一个男子汉维护女人应该做的事情!”
又轻蔑地看了一眼江浔;“不像有些人渣,只会趁人之危!”
说完,裴芷韵对着江浔冷哼一声,随后牵着齐晨晨和齐时越,大踏步地往学校里走去。
江浔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却又无处发泄。
暖暖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从江浔背后走了出来,紧紧地牵着江浔的手,一脸失落道:
“爸爸,我原来以为妈妈是不喜欢小孩子才不会抱我,但好像......她只是,不喜欢我......”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也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江浔想要安慰暖暖,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般。
暖暖忽然抬起头:“爸爸,那就是妈妈喜欢的人吧?”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和悲伤。
江浔愣了愣,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暖暖懂事地微笑着说:“爸爸,妈妈只有一次机会了。如果她......”
她沉默片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我们就永远离开她!”
可是,即便裴芷韵如此过分。
她心中对妈妈的爱依旧还有一丝残留,期待着那最后一次机会能有奇迹发生。
江浔摸了摸女儿的头,心疼地说道:“好!”
可是,一直让人失望的人怎么会突然转变。
他早已心灰意冷,心中不断盘算着离开前要做的准备。
暖暖再次露出微笑,牵起江浔的手,说道:“那爸爸,我们快走吧,快迟到啦!”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不想让爸爸担心。
可那遮掩不住的失落,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悲伤。
江浔牵着暖暖,迎着阳光,缓缓地往学校里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阳光洒在学校门口,地面被照得明晃晃的。
江浔手里拿着一张转学证明,从学校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刚走出校门,他一眼就瞥见了齐时越正等在那儿。
齐时越身姿笔挺,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神情。
江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将转学证明小心地收了起来,准备离开。
可齐时越像是故意要找茬,见江浔要走,立刻快步上前。
“江浔,是吧?”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江浔回头看了他一眼,内心毫无波澜,根本不打算理会这个无聊的人,抬脚继续往前走。
齐时越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是芷韵名正言顺的丈夫!”
可那语气里却明白着含着几分嘲弄。
江浔听到这话,诧异之下再次回头,不过很快,他的神色又恢复了淡漠,平静地说道:
“很快就不是了。”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决然。
齐时越冷笑一声,脸上满是嘲讽:
“江浔,你做出这副无所谓的样子给谁看?谁不知道你这几年一直巴巴地讨好芷韵?”
他得意地嗤笑,“可无论你对芷韵付出了多少,在她心里,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强奸犯!见到你,只会让她作呕!”
江浔冷漠地看了齐时越一眼,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但他还是强忍着,不想跟这种人过多纠缠,再次抬脚准备离开。
“怎么?这就听不下去了?”
齐时越快步上前,直接拦在了江浔的去路。
“江浔,我劝你别在芷韵身上白费心思了,她爱的、在乎的,从来只有我,我们之间情比金坚,从来不是谁能插足的。”
“如果当年不是我离开,你这种底层下贱的人,根本不会有接触她的机会!”
齐时越昂着头,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听到这话,江浔只是冷冷地问道:
“是吗?既然你们这么情比金坚,为什么七年前,你还是抛下她,跟着M国的富婆走了?”这话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戳向齐时越的痛处,彻底揭开了齐时越的遮羞布。
齐时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愤怒地瞪着江浔,大声吼道:“闭嘴!”
江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浅笑道:“怎么?戳到齐先生的痛处了?”
齐时越气得浑身发抖,他恶狠狠地盯着江浔,说道:
“江浔,你别以为你和芷韵结了婚,就能得到她。我告诉你,我在她心里的地位,无人可比!”说到这儿,他脸上又浮现出那副邪笑,
“你信不信,只要我朝她挥挥手,她就会听话得跟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对我走来!”
江浔听到齐时越,竟然把裴芷韵比作狗,原本还能克制的情绪瞬间爆发。
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紧咬牙关冷冷地说道:“一般来说,老子不打人!”
话音刚落,他猛地提起拳头,一拳打在了齐时越的脸上。
“但老子打畜生!齐时越,老子警告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齐时越被这一拳打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浔,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就在这时,一声呼喊传来:“江浔!”
齐时越和江浔双双回头,只见裴芷韵从学校里匆匆赶来。
她脚步急促,神色焦急,一过来就用力推搡了江浔一把,然后迅速把齐时越护在了身后。
裴芷韵愤怒地瞪着江浔,大声吼道:“江浔,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怒火,仿佛要将江浔吞噬。
江浔捂着脸,瞬间愣住了。
他看着裴芷韵,不敢相信妻子会为了别人,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他。
夕阳下,天边被染成了绯红。
学校门口,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
暖暖背着小书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浔。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高兴地朝着江浔跑过去,边跑边大声喊道:“爸爸!”
江浔摸了摸暖暖的头,轻声问道:
“第一天上学,怎么样?和同学们相处得愉不愉快呀?”
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兴奋地举起手,将手里的小红花展示给江浔看,说道:
“当然愉快啊!老师还奖励了我小红花呢!”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自豪。
那朵小红花在夕阳余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江浔立刻夸赞道:“我们暖暖真厉害!”
就在暖暖开心微笑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裴芷韵抱着齐晨晨从学校里走出来。
暖暖侧头看过去,江浔也顺着暖暖的目光望了过去。
齐晨晨病恹恹地趴在裴芷韵的肩头,小脸苍白。
裴芷韵则满脸歉意,语气诚恳地说:
“刘老师,实在抱歉,孩子爸爸出了点事,所以没接到您的电话,我家晨晨生病,多亏了有您照顾!”
刘老师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没关系的,晨晨妈妈。晨晨刚从国外回来,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加之天又冷,所以才生病了。还请您回去好好照顾孩子!”
裴芷韵神色柔和,点头应道:“会的!谢谢老师关心,那我就先带着晨晨回去了!”
刘老师微笑着点头示意。
裴芷韵抱着齐晨晨转身的瞬间,目光扫到了暖暖与江浔,整个人猛地一怔。
暖暖看着裴芷韵,眼神中满是羡慕,不自觉地低声呢喃:“妈妈......”
裴芷韵看着暖暖,神色有几分不自在。
她张了张嘴,本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看什么?晨晨生病了,时越有事走不开,我来接一下!”
裴芷韵话刚说完,齐晨晨看到了学校门口卖冰糖葫芦的摊贩,眼神突然有了光彩。
立刻在裴芷韵怀里挣扎起来,“裴妈妈,裴妈妈,我想吃冰糖葫芦!”
裴芷韵被齐晨晨这突然的动作,弄得脚步踉跄了一下,她连忙抱紧,柔声安慰道:
“好好好,晨晨想吃什么,裴妈妈就给你买什么!”
“真的吗?裴妈妈,我还想去游乐园玩!”
“好,等我们晨晨病好了,我们就去游乐园玩~”
齐晨晨立刻高兴的欢呼起来。
裴芷韵抱着齐晨晨,大步越过江浔和暖暖,朝着校外走去。
齐晨晨在裴芷韵怀里看到暖暖时,眼珠一转,冲着暖暖做了一个鬼脸。
暖暖满心失落,她不解地抬起头,看向江浔,
“爸爸,如果我生病了,妈妈......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
江浔心中一阵刺痛,他难过地摸了摸暖暖的头,实在不忍心打碎暖暖心里美好的期待。
声音沙哑又犹豫:“可能......会吧......”
江浔的目光追随着裴芷韵的背影,心中无奈的叹息:
裴芷韵,你让我怎么跟孩子说,人心一旦有了偏见,就会失去辨别能力,会固执己见......
暖暖若有所思地又看了裴芷韵一眼,微笑着伸手牵起江浔的手。
“爸爸,我们回家吧!”
江浔低头看着暖暖,微笑着轻声说道:“好,我们回家!”
在夕阳的映照下,江浔牵着暖暖的手,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
夜幕笼罩着裴家别墅,室内灯光柔和。
浴室里,暖暖穿着睡衣,小小的身子费力地踩着凳子,手努力向上伸,终于握住了花洒。
然后,她闭上眼睛轻轻一扭,冷水瞬间喷涌而出,打在她稚嫩的脸上、身上。
“妈妈,是不是我生病了,你也会抱抱我......”
此时,厨房里,江浔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
他正将最后一盘菜端到餐桌上,解下围裙,朝着暖暖的房间喊道:
“暖暖,爸爸做了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快来吃饭啦!”
然而,房间里一片寂静。
江浔微微皱眉,将围裙搭在餐凳上,朝着暖暖房间走去。
“暖暖,吃饭啦!”
推开暖暖的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开始四处寻找。
突然,他听到浴室传来“哐当”一声东西倒地的声音。
江浔脸色骤变,心猛地一紧,立刻朝着浴室跑去。
冲进浴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接受。
暖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湿漉漉地倒在地上。
江浔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他惊慌失措地跑过去。
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惊恐:“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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