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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念君君无常柳如是凌霜全文免费

门前一棵无花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姊姊去哪里了,你不是最清楚吗?”“是你亲手逼死她的啊!”我的话,就像复读机一样,甜美干净,可谢必安也疯了。“你胡说,凌霜她是渡魂使,她不会死,即使死了,也只是变成聻,与现在无异!”我看他因为激动,整张脸都变红了。甚至眼角都溢出了血。“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再死一次,没有什么区别吗?”我的反问,刺中了他的心虚,他躲闪的眼神里,忽然闪出一丝暴虐,死死扼住我。“我不管,我要见凌霜,这几天,我想她想得发疯!”手腕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在嘲笑。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范无咎及时赶到,一掌拍飞谢必安,神色冰冷。“你敢伤昭月一根汗毛,别怪我与你翻脸!”“你自己把凌霜弄丢,把火发到昭月身上干嘛?”这道魁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阴暗之下。我听见谢必...

主角:柳如是凌霜   更新:2025-04-05 17: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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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是凌霜的女频言情小说《思君念君君无常柳如是凌霜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门前一棵无花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姊姊去哪里了,你不是最清楚吗?”“是你亲手逼死她的啊!”我的话,就像复读机一样,甜美干净,可谢必安也疯了。“你胡说,凌霜她是渡魂使,她不会死,即使死了,也只是变成聻,与现在无异!”我看他因为激动,整张脸都变红了。甚至眼角都溢出了血。“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再死一次,没有什么区别吗?”我的反问,刺中了他的心虚,他躲闪的眼神里,忽然闪出一丝暴虐,死死扼住我。“我不管,我要见凌霜,这几天,我想她想得发疯!”手腕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在嘲笑。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范无咎及时赶到,一掌拍飞谢必安,神色冰冷。“你敢伤昭月一根汗毛,别怪我与你翻脸!”“你自己把凌霜弄丢,把火发到昭月身上干嘛?”这道魁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阴暗之下。我听见谢必...

《思君念君君无常柳如是凌霜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姊姊去哪里了,你不是最清楚吗?”

“是你亲手逼死她的啊!”

我的话,就像复读机一样,甜美干净,可谢必安也疯了。

“你胡说,凌霜她是渡魂使,她不会死,即使死了,也只是变成聻,与现在无异!”

我看他因为激动,整张脸都变红了。

甚至眼角都溢出了血。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再死一次,没有什么区别吗?”

我的反问,刺中了他的心虚,他躲闪的眼神里,忽然闪出一丝暴虐,死死扼住我。

“我不管,我要见凌霜,这几天,我想她想得发疯!”

手腕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在嘲笑。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范无咎及时赶到,一掌拍飞谢必安,神色冰冷。

“你敢伤昭月一根汗毛,别怪我与你翻脸!”

“你自己把凌霜弄丢,把火发到昭月身上干嘛?”

这道魁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阴暗之下。

我听见谢必安失魂落魄离开的脚步声,随后便听见范无咎温柔的声音。

“昭月,我来助你修炼了!”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万千灵力缠绕着我。

可我不再对他敞开心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修来的灵力,随风散去。

见状,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我一下,指尖颤成摇晃的簸箕。

“昭月,我知道自己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唯独不要不理睬我,那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多么深情的情话,我以前最受用了。

明明是他嫌我脏,又强要了我。

明明是他挖了我的鬼丹,又强帮助我。

根本没问过我的意见,如今却当起了事后诸葛亮,装起了深情。

我一阵恶心反胃,只希望他赶紧离开。

“哄谁不会,我要你挖来十八层地狱的土,为我种一簇最美的玫瑰花。”

见我说话,他喜极而泣,连连点头。

可这时候,北方忽然落下一道响彻天地的惊雷,就连修习不知多少岁月的范无咎,也颤抖了一下。

那里,可是柳如是的方向。

他眼底很焦急,我连忙握紧他的手,“你去吧。”

我看见他眼底的感激,便风尘仆仆的离开了。

我遥望北方,抓紧赶过去。

“姊姊,看我为你报仇!”

……北方群山。

城隍庙内,柳如是奄奄一息。

而天上的雷云还在凝聚。

她看着我,满脸愤怒,“是你,一定是你!”

面对她的声嘶力竭,我漫不经心,就如她过去那样,“是你,是范无咎,是谢必安,独独不是我。”

她转身向我扑来,可不等她靠近我,劫云落雷,自然而然将她困住。

我看着她双眼尽红,浑身衣不蔽体。

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干枯,布满纵横交错的雷击纹。

特别是拿塌下去的脸颊,与恶鬼一般无二。

“你害了我,范无咎和谢必安也不会放过你的!”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以为可以拿他们要挟我,我慢条斯理的动动嘴皮子,“那最好,你把他们都喊来,让这仙劫,把你们全都劈死!”

我早就看透,我与姊姊,一直身处地狱。

哪里需要什么情与爱!

话音落下,我伸手扼住她的喉咙,一分一分的上紧力气,“你不是说,我的鬼丹可以抗十八道天雷吗?

你怎么不用你的!”


柳如是的额头,忽然长出了一个褐色的痂块,将她好看的脸变得丑陋万分。

范无咎和谢必安费劲一切办法,也无法消除。

他们彻底怒了。

只不过是为了柳如是,而不是消散去的姊姊。

我将姊姊最后一点灵体炼成手链,轻轻的戴在身上,“姊姊,我会带你一起离开的!”

可随后,范无咎一掌扼住我的喉咙,像提畜生一样提起我。

“这诅咒是怎么回事?”

我还陷在姊姊离开的悲伤之中,可在他们的眼中,我却成了一个工于心计的毒妇。

谢必安掴了我一掌,声色俱厉。

我却看见姐姐亲手为他做的对戒,闪着银光,似乎在哭泣。

那是姊姊深入冰山地狱,在冰封亿万年的炼狱中,躲过无数恶鬼的扑杀,才凿来的一块灵冰。

又在火山地狱中待了近百年,才将这灵冰雕成对戒。

我眼泪簌簌落下,“姊姊,姊姊,你不要走……”手链轻轻颤动,似乎在回应我。

从四面八方卷席来的痛苦,将我彻底包围,我想哭,可却哭不出来。

原来眼泪真的会流干的……我只能喃喃自语,“姊姊,你等我,我马上便来陪你了……”话未说完,谢必安将我的喉咙彻底扼住,已经发不出声。

他丧心病狂,“说,这诅咒怎么解?”

我看向范无咎,可他却无动于衷,“昭月,你快说啊,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心死,真的只在一瞬间。

我闭上眼睛,“她升仙的时候,自然就解了。”

柳如是瞬间哭了,她哪里舍得拿她的升仙去赌。

见心爱之人哭的梨花带雨,范无咎彻底暴走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如果凌霜可以诅咒,那昭月也可以诅咒。”

“我要你诅咒,诅咒如是,变回之前的模样!”

我被他晃得头晕,断断续续问他,“我灵体消散,也在所不惜吗?”

本以为他会有一次良知。

可却迎来范无咎的当头一棒,“装什么可怜,你都已经死了,再死千百遍,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不是说过,为了我,死也不怕吗?”

“况且,过一会灵体凝聚,不就活了!”

原来为了柳如是,我可以死千百遍。

反正灵体可以凝聚……反正我都已经死了……我确实说过,为了范无咎死也不怕,可那是我将他错当成自己的良人。

如今,面对他这幅嘴脸,我只笑自己。

真傻。

我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惶恐不安的柳如是,焦急不已的范无咎和谢必安,“真的要我再诅咒一次,想清楚了?”

他们重重的点头。

我将眼泪吸回去,反正姊姊死了,我也不想独活。

我催动比姐姐强百倍的灵力,施下诅咒。

“消除柳如是额头的痂块,但加速姐姐的诅咒,三日后便成真!”


柳如是终于反应过来,颤抖着求饶,“昭月姐姐,我把我的鬼丹献给你,你解开我的诅咒好嘛?”

听见这话,我勾起一丝微笑,“可我还想要你的心肝脾肾肺……你统统挖给我吗?”

柳如是愣了一下,眼底怒火就快压不住,这东西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

但是挖出来,经历的痛苦却不会少一丝她犹豫的间隙,雷云又厚了一分。

她终于拔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每剜一刀,便吭一声,直至我看着她血淋淋的将东西摆在我的眼前。

那个妙曼的身子,已经全是汗水,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昭月姐姐,可以了吗?”

我在她递过来的瞬间,将手抽回,东西刷的掉到地上。

我皱眉,“脏了,我的狗可不爱吃,麻烦妹妹催动灵力,把肉身修好后,再挖一次吧!”

她的脸瞬间黑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好的,姐姐……”风吹过手腕,链子叮当作响,好像姊姊的笑。

我举起手腕,声音温柔,“姊姊,看好了!”

盏茶时间后,柳如是小心翼翼的捧着我要的东西,“昭月姐姐,可以了吗?”

我一掌拍飞,反手探入她的丹田,生生摘下她的鬼丹。

“啊……”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我五指成拳,将鬼丹彻底捏碎。

而这时候,谢必安披头散发的赶来。

柳如是眼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哥哥,哥哥,快救我!”

可这声音,又沙又哑。

谢必安瞥了一眼,满是嫌弃,“你是什么东西?”

说完,便死死盯着我。

“昭月,求求你,告诉我凌霜去哪里了,我真的不能没有她!”

“我踏遍了天涯海角,都找不到她。”

“谛听告诉我,只有你知道,凌霜在哪里!”

情到激动,他甚至扑通跪下。

曾经世人又敬又怕的无常大人,如今却卑微的跪在地上。

“咚咚咚”地板叩得震动,我扬起断念玲,音波压得他抬不起头。

就连膝盖都渗出血来。

“好啊,我带你去见姊姊。”

……我带他去了轮回台。

银白色的光芒照耀着我们,驱散我身上的冰冷。

我指着轮回台,“姊姊就在那里……”谢必安瞳孔慢慢放大,从不信到不得不信。

因为整个地府,他都找遍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冷冷一笑,“那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你不爱姊姊,姊姊自然要走了。”

话音落下,我闭上眼睛,终身一跃!

我听见范无咎崩溃的声音。

他伸手想抓住我,明明十指都相交了,我却化成了点点白光。

这一次,你抓不住我了。

我微笑开口,“范无咎,此生不再见!”

他一拳打在谢必安身上,声嘶力竭的咆哮,“把我的昭月还给我,还给我!”

多么可笑的一幕。

我与姊姊明明陪伴了他们千年,他们却不珍惜。

如今又惺惺作态。

谢必安跪在轮回台边,形容枯槁。

“曾经我以为,我爱的是柳如是,可直到凌霜离开我,我看见那满柜子的小孩衣服……我的心好痛好痛,连呼吸都痛,就算躺在柳如是身边,也痛。”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爱的是凌霜。”

我的身影越来越淡,谢必安把头埋进尘埃里,“昭月,求求你,帮我告诉凌霜,我爱他。”

迟来的爱,不要也罢。

我转身,余光最后扫过范无咎。

他一言不发。

却忽然随我一起,纵身跳下轮回台。

“昭月,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不要什么柳如是,我只要你!”

……白光过后。

我摸到了一双肉乎乎的小手。

旁边有温暖的声音,“老婆,是一对双胞胎!”

“我有小棉袄咯!”

我费劲的转过身,看见挨着我的女娃娃朝我眨了眨眼睛。

原来,柳如是在仙劫中灰飞烟灭。

一切的阴谋都被揭开。

谢必安被革除阴帅,永世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得放出。

而范无咎因为跳入轮回,将在畜生道永世轮回,这一世,他成了一只蛆。

而阎王为了补偿我与姊姊,特地允许我与姊姊保留所有记忆。

在人间快活一世。

之后回地府,列入仙班,顶替无常之位。

接收完一切信息。

我也朝姊姊眨了眨眼睛。

十八年后,我与姊姊出落得亭亭玉立。

彩票店门口,我念一个数字,姊姊念一个数字。

老板翻了翻白眼,问我们买几注。

我们掩着嘴,不约而同,“十注!”

那可是五个亿人民币啊,掏空福利奖池的感觉,真好!


随着我声音落下。

柳如是额头的痂块也随着消失。

范无咎和谢必安如释重负,迫不及待的将柳如是揽在怀里。

活活一个舔狗。

可柳如是的眼里,却还是不相信,担心受怕的开口,“这样真的就好了吗?

昭月姐姐不会偷偷使了更狠的手段吧……”范无咎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安慰柳如是。

“不会的,昭月不是那样的人。”

可柳如是可不会信,用试探的口气,“要不,让昭月姐姐去一趟拔舌地狱,那里不是专门惩戒欺骗之人的吗?”

我静静的看着范无咎,他的眉间,从惊愕,到犹豫,到不安……嘿嘿,看见他眼中的不安,我便知道了。

果然,他对着我,“昭月,如是也是被你姊姊吓过头了,要不你去一趟拔舌地狱,如果你没骗人,自然平安归来,不会受一丝苦……”我闭上眼睛,毅然决然的投身拔舌地狱。

“无所谓了!”

在那里,万般刑罚落下,我才知道欺骗原来让人这么痛苦。

可我一声不吭,生怕柳如是发现,前功尽弃。

为了缓解疼痛,我眼前浮起过往的快乐时光。

我与姊姊从小无忧无虑。

我受了苦,姊姊会安慰我,我偷到糖,也第一时间掰一半给姊姊。

读书时,三五好友,共逐梦想。

终于考上了我们梦寐以求的学校,却在毕业前,遭遇了那场劫难。

事后,我与姊姊相拥而泣。

庆幸遇见了范无咎和谢必安,遇见了各自的良人,厮守一生。

婚后,我们也恩爱有加。

他抓魂,我渡人,共同经历了无数的风雨,本以为以后也会一直这样相伴下去。

所有初入地府,准备投胎的人,都艳羡我们姊妹可以遇见这样的人。

甚至,我们已经决定。

为范无咎和谢必安生儿育女,那柜子里,我们亲手织的衣服,都快堆满了。

姊姊说,“等堆满了,我们就生!”

那时候,我们的眼里,都是幸福。

可如今,美梦破裂,更可怕的是,那场噩梦还是范无咎和谢必安为我们精心准备的……翌日,我无虞无伤走出拔舌地狱。

他们三人脸上同时松了一口气,范无咎心疼的环住我的肩膀,声音极致温柔。

“昭月,你放心,过几日等处理完如是的事情,我便回来助你修炼!”

我莞尔一笑,乖巧的点了点头。

眼前却看向了轮回台,“姊姊,等我亲眼看她死去,便来找你。”

……两天后。

谢必安焦急的摇着我的肩膀。

“昭月,你姊姊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多天了,还未看见她?”

“按道理,她的灵体应该重新凝聚好了啊!”

“我找了阎王,新的聻中也没有你姊姊……”见他语无伦次的样子,我轻轻推开他。

你自己亲手将姊姊闭上绝路,如今装出这幅样子,又想给谁看?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链子,没有一丝反应。

倒是我自己,又想起姊姊来,心如刀割,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来。

姊姊向来比我懂事,考虑事情也比我周全。

很多时候,她都会以身试错,然后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什么是对的,走哪里不会痛……死前,她也是这样护着我。

我擦去眼泪,看着姊姊曾经爱到极致的男人,逢人便各种夸的好男人,冷冷一笑。

六天前,我们便从梦中醒了。


我与姊姊被一群鬼物拖至田地,姊姊为了保全我,放弃反抗……可他们言而无信,反过来将我也一并凌辱。

后来黑白无常赶到,不惜遭受十八层地狱的折磨,将那群鬼物全部泯灭,又向判官求情,留我与姊姊做了渡魂使,日夜与我们厮守。

相伴千年后,我意外发现,当年竟是他们安排鬼物凌辱我们。

原来他们爱的一直是柳如是。

留我们当渡魂使,是为了窃取我们的功德,送给柳如是,助她升仙。

与我们日夜厮守,是怕我们轮回,前功尽弃。

我与姊姊失魂落魄,准备回城隍与他们对质,却听见他们的对话。

范无救:“昭月千年渡魂,攒下无数功德,我想窃了送给如是,但还不够,你的凌霜那边,有多少?”

谢必安:“凌霜也不少,我已经全部偷出来了。”

“为了如是,大不了我们再陪了她们千年……而且这渡魂使,可比轮回投胎好多了,我们做到这样,也不算亏欠他们了吧。”

我捂着嘴,眼泪簌簌的掉。

可升仙的本该是我们啊,可如今却只能做鬼差……姊姊双目无光,“昭月,我们投胎去吧!”

我攥紧她的手,重重点头。

……城隍庙内。

范无救叹了口气,“那也还不够……”焦急的踱步声响起,谢必安忽然开口,“若是有一个鬼仙助如是,定足够了。”

我死死捂住嘴。

我与范无救若诞下子女,便是鬼仙。

可那违反天道,诞下那一刻,我便会变成聻,鬼死为聻,聻永远无法轮回。

“我来吧,这样也好,昭月就永远无法轮回了。”

谢必安有些惊讶,“你不是一直嫌弃昭月脏吗……”范无救握紧了拳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只能这样了,虽然她们千年来,对我们好到极致,可谁让如是是我们的软肋呢……而且,成了聻,昭月永远都是受人尊敬的渡魂使,也该知足了。”

“到时候我也会一直陪着她。”

谢必安点了点头,“你做了这么多,我也不能落下,过几日我会想法子,让凌霜自愿交出鬼丹,让如是对抗天劫更加自在。”

话音落下,城隍内一片寂静,这就是他们的最终决定。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甚至我在想,如果不知道真相该多好,我和姊姊可以一直傻傻的幸福着。

可我们就是这样的贱。

姊姊擦去泪珠,拔出发间的白骨簪,划破阴阳,我们遁入了人间。

千年前,我与姊姊大学毕业。

前景似春花。

却无缘无故被一群鬼物缠上,姊姊为了护我,含泪放弃反抗。

被折辱了三天三夜。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他们又盯上了我。

我们终于受不了屈辱,咬舌自尽。

死后不久,黑白无常破空而来,将我们二人死死抱住。

范无救双目通红,手上的拘魂锁映着他瞳孔中暴虐的杀意。

“死!”

他们二人,不再渡魂,而是将其彻底泯灭。

因为犯了大戒,被阎王丢进十八层地狱,折磨了近百年。

出来后,他们当着众鬼神的面,向我们求爱。

随后,他们又主动散去万年修为,求阎王将我们留在地府,当个鬼差。

后来我与姊姊当了渡魂使,陪着他们近千年。

这千年,我们四人几乎日日寸步不离。

而有人胆敢再谈起当年的事,范无救和谢必安都会寒着脸,将他们丢进拔舌地狱。

我与姊姊都以为,自己遇见了可以厮守一生的良人。

谁知道,良人是假的,为我们精心设计的地狱却是真的……设计我们非正常死亡,盗取我们在人间积攒的功德,又骗我们不入轮回,含辛茹苦的陪我们千年。

都是为了柳如是。

原来爱与不爱,一直都是明明白白的。

唯独我们还看不清。

我将头埋在姊姊肩窝上,泣不成声,“姊姊,我们轮回吧。”

姊姊抚平我眉间的郁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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