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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为夺杨玉环,请李隆基归天结局+番外

隔壁小皮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说话间,李瑁暗中打量中年男人。此人眉眼深邃,哪怕面对他也没有太多恭敬,腰间上挂着的也不是长安所流行的玉饰。“哦?押注一事向来输赢全凭运气,难不成王爷还能让我等每次都赢?”察觉到李瑁的视线,中年男人笑笑,言语间也是不大相信。自从跑马场开业以来,他几乎日日押注,哪怕费尽心思钻研也时常输,怎么可能会有必赢之法!李瑁摇摇头,一副高深的模样开口:“必赢不可能,但绝对能让诸位大人赚得盆满钵满!”“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输了也能赚?这怎么可能!”众人紧皱眉头,心头好奇却还是犹豫,隐约间却是看向刚才说话的中年男人。“这位大人,本王的法子于你而言,可算得上是百利而无一害。”李瑁见状,没再继续劝说众人,而是将目光落到了中年男人。他不知这位大人是何身份,不过...

主角:李隆基高琛   更新:2025-01-20 1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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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隆基高琛的现代都市小说《大唐:为夺杨玉环,请李隆基归天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隔壁小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话间,李瑁暗中打量中年男人。此人眉眼深邃,哪怕面对他也没有太多恭敬,腰间上挂着的也不是长安所流行的玉饰。“哦?押注一事向来输赢全凭运气,难不成王爷还能让我等每次都赢?”察觉到李瑁的视线,中年男人笑笑,言语间也是不大相信。自从跑马场开业以来,他几乎日日押注,哪怕费尽心思钻研也时常输,怎么可能会有必赢之法!李瑁摇摇头,一副高深的模样开口:“必赢不可能,但绝对能让诸位大人赚得盆满钵满!”“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输了也能赚?这怎么可能!”众人紧皱眉头,心头好奇却还是犹豫,隐约间却是看向刚才说话的中年男人。“这位大人,本王的法子于你而言,可算得上是百利而无一害。”李瑁见状,没再继续劝说众人,而是将目光落到了中年男人。他不知这位大人是何身份,不过...

《大唐:为夺杨玉环,请李隆基归天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说话间,李瑁暗中打量中年男人。
此人眉眼深邃,哪怕面对他也没有太多恭敬,腰间上挂着的也不是长安所流行的玉饰。
“哦?押注一事向来输赢全凭运气,难不成王爷还能让我等每次都赢?”
察觉到李瑁的视线,中年男人笑笑,言语间也是不大相信。
自从跑马场开业以来,他几乎日日押注,哪怕费尽心思钻研也时常输,怎么可能会有必赢之法!
李瑁摇摇头,一副高深的模样开口:“必赢不可能,但绝对能让诸位大人赚得盆满钵满!”
“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输了也能赚?这怎么可能!”
众人紧皱眉头,心头好奇却还是犹豫,隐约间却是看向刚才说话的中年男人。
“这位大人,本王的法子于你而言,可算得上是百利而无一害。”
李瑁见状,没再继续劝说众人,而是将目光落到了中年男人。
他不知这位大人是何身份,不过众人态度带着几分恭敬,想来官职不低。
听到李瑁的话,中年男人暗中思索,这寿王所说到底有几分可信?
可万一真能多赚些银钱。
想到此处,中年男人故作勉强:“既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请王爷带路。”
见他信了李瑁,众人当即态度转变。
“我等也想知晓王爷所说的法子。”
而此时不远处,一位锦衣青年远望着众人。
他半眯着眼睛打量,待看清中年男人的容貌,原本准备随意转转的步伐转变,朝着李瑁等人所在走去。
“十八弟,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
李瑁回头,便见到了一个身着紫色锦衣,高鼻梁,小嘴巴,眼神锐利,嘴边有粒小黑痣,看着有些温润如玉的男子带着笑走了过来。
青年正是李隆基十二子,仪王李璲!
现任河南牧、开府仪同三司。
“十二哥,来马场可有看好的马?”
李璲一脸无奈:“我不过是听到别人谈论马场有些意思过来转转,今日要举办的赛马规则我未曾明白,可否麻烦十八弟和我说上一说。”
“当然可以,正好我和几位大人也要说说赛马的事,那就一同前往。”
李瑁立刻应下,随即又侧过身,看着众人道:“诸位请。”
众人随着李瑁一路前行,直至早已准备好的密室。
......
密室内,李瑁落座上首,等到小厮奉上茶水,就示意他们下去。
众人一一落座,见李瑁这般神秘,心头有些打鼓。
而人群中,有一个人将手背在背后,神色平静,慢悠悠开口:“王爷,此处应当可以说了吧。”
李瑁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诸位大人应当都知晓大唐的汗血宝马来自于西域的胡种马。”
“想要成为常胜将军,马的血统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马匹的脾性,以及驯马师的能力。”
“本王前些日子亲自挑选了二十匹胡种马,经过驯养,已经与战马无疑,寻到合适的时机,就可放到马场内比赛。”
“战马?!”
众人忍不住惊呼。
京中皇子无人拥有兵权,战马作为军队之物,他们未必能够弄到上好的战马。
所以,李瑁能驯养出战马,被捅出去就成了有心人的把柄!
可偏偏李瑁此刻说了出来。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
而刚刚站在人群里气度不凡的男人脸色微沉:“想必王爷还有话未曾告诉我等。”
他心头有些不悦,寿王能当众说出,必定是有把握让在场众人没办法透露出去。
意味着他们从踏入密室起,就仅剩下两个选择。
要么和寿王撕破脸,闹到圣上面前。
要么顺从寿王的意思。
他倒要看看寿王还有什么把戏!
李瑁闻言,笑吟吟的说道:“这位大人所说不错,这赌马的输赢可是很有讲究。”
“若是输了,赔三倍,若是赢了,还要被马场分走三成。”
这也是跑马场能够屹立不倒的缘由!
如此坑人的规则,无论押注的人赢多少,跑马场绝对不亏。
一句话将密室内众人砸懵了。
他们愿意随寿王而来,为的本就是能够多赢些钱财。
现在却说出这等话,难道寿王是在忽悠他们?!
砰!
中年男人拍桌而起,眼神阴沉,怒声质问:“王爷这是何意?”
“难不成想要吞吃了我等的银钱?!”
其余人也是脸色难看。
亏本买卖可没有人愿意去做。
仪王李璲心头冷笑,稳坐如山的看戏,要是李瑁得罪了在场众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诸位稍安勿躁,本王既然让诸位移步此处,当然是为了让本王和诸位共赢。”
面对众人的震怒,李瑁依旧淡定,出声安抚。
中年男人最为不爽,他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今日寿王殿下要是不能给老夫一个说法,老夫定然进宫上奏圣上,封了你这跑马场!”
“这位大人,何必这般急躁,本王接下来要说的事,想必诸位都会心动。”
李瑁环视一周,所说的话十分肯定。
这次请来密室的人,全都是他精挑细选,最合适的人!
“诸位都身居高位,家里肯定是有不少黄金见不得光,本王今日让诸位移步至此,想要的就是为诸位解决此事。”
“若是将诸位手中不能见光的黄金拿到马场来先输后赢,这些黄金自然就重新闪闪发光。”
“诸位觉得如何?”
李璲眼皮猛跳,他看向李瑁的眼神深沉。
他看不透李瑁到底意欲何为。
大唐王孙贵族,和朝中高官可没几人是指着俸禄过日子,见不得光的银钱数目不会少。
哪怕是他同样也有些黄金藏在地下不敢拿出。
但谁敢承认此事!
一旦让圣上知晓,下场必然不会好。
一时间密室内有些寂静,李璲语气冷漠,眼中浮现出嘲讽,“十八弟,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诸位大人如何会有见不得光的黄金。”
众人也回过神来,笑着打哈哈。
“王爷可莫要开玩笑,我等都靠着俸禄过活,哪里来的黄金。”
李瑁深知他们的担忧和不信任,他也没指望轻而易举就说服众人。
“本王明白诸位的顾虑,诸位放心,你们的输赢是与本王对赌,这笔钱只会经过本王一人之手。”
“更何况在场所有参与比赛,并且下注的人都将成为诸位的人证,他们可以为你们证明输赢,拿钱的时候名正言顺。”
“诸位何必畏手畏脚,这等机会错过了可就未必还能有下次了!”

看着面前缓缓露出真容的香兰,李隆基手中的奏折悄然滑落,整个人更是离座而起。
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那里呆呆地凝视着香兰,目光凝滞,许久不能回神。
“像!实在是太像了!”
李隆基在心中不禁喃喃自语,那神情恰似迷失在往昔回忆中的旅人。
一直留意着李隆基神色的李瑁,嘴角微微上扬,悄然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虽说香兰和自己母妃的模样仅有八分相似,但经过武忠舅舅的精心调教。
如今的她,一举一动皆优雅动人,一颦一笑间皆颇具神韵,仿若武惠妃再世。
片刻之后,李隆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缓缓地重新坐回龙椅。
可眼神中仍带着一丝迷茫与困惑,仿佛眼前的景象如梦似幻,令他难以分辨现实与回忆。
李隆基沉默片刻,再次将目光投向香兰,轻声说道:“你且走近些,让朕仔细看看。”
香兰闻言,依言缓缓走近。
就这样,李隆基仔细端详着香兰的面容,仿佛要从她身上寻到更多熟悉的痕迹。
渐渐地,他发现香兰不仅模样有几分相似,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也隐隐有着武惠妃的影子。
然而,久经宫廷风云的李隆基心中的警惕并未因此消除。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玉环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
这十八郎会不会是想用此女子来转移朕的注意力,好让朕不再对杨玉环念念不忘不成?
想到此处,李隆基眉头微微皱起,那深邃的眼眸中警惕之色愈发浓郁,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缓缓地重新坐回龙椅,目光却如鹰隼般始终紧紧锁定在香兰身上,仿佛要从她身上看穿一切。
“你是哪里人士?”
香兰见状,心中虽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
她微微屈膝行礼,动作优雅而得体,尽显女子的温婉与谦卑。
“回圣上,小女子乃是长安人士。”
声音轻柔而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潺潺流淌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却也难掩其中的一丝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家住何处,家中又有几口人?”
李隆基紧接着问道,眼神愈发犀利。
香兰再次行礼,回答道:“家就住在长安城外一处村落。”
“至于小女子家中父母早已亡故,只剩下小女子和弟弟、妹妹相依为命。”
说到此处,她的眼中不禁泛起一丝泪光。
那泪光闪烁,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无尽的哀伤与凄凉。
问完这些问题,李隆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十八郎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可看着眼前与武惠妃如此相似的香兰,他的内心又不禁有些动摇,陷入了纠结的漩涡之中。
李瑁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他很期待,自己这一步棋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
这时,李隆基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了李瑁,眼神中满是审视。
“你带此人来是何意?”
在李隆基那如芒在背的注视下,李瑁神色瞬间变得落寞无比,他用手背轻轻一抹脸,竟是泪流满面。
“回父皇,自从母妃逝世之后,父皇您就一直茶饭不思,整日沉浸在忧思之中,身体也每况愈下。”
“父皇如此,儿臣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故而不惜一切代价,四处寻觅,终于为父皇寻来一个与母妃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儿臣只愿她能在父皇身边为父皇添茶熄灯,略解父皇的相思之苦。”
一旁的高琛听了,不禁微微一愣。
没想到这寿王,居然还有这一手!
这次怕是又要让其逃过一劫了......
该死的,这么好的机会......
高琛紧咬牙关,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那神情仿佛是一只看到猎物逃脱的猛兽。
得到李瑁的回答,李隆基仍未放下怀疑,审视着跪在面前的李瑁,淡漠地问道。
“可是真心?”
面对李隆基的再次询问,跪在地上的李瑁连忙高声呼道:“儿臣之心日月可鉴,绝无半点虚假。”
“只盼父皇能开心,儿臣便心满意足。”
李隆基微微点头,眼神中却仍有一丝疑虑,开口警告。
“身为皇子,当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退下吧!”
“儿臣告退。”
李隆基随意摆了摆手,缓缓收回了放在李瑁身上的目光,再次将视线转向香兰。
此时,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面色也微微有些红润,仿佛沉浸在了某种复杂的情感之中。
李瑁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
“儿臣告退。”
......
退出御书房后,李瑁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便宜父皇还是上套了!
虽然便宜父皇有所怀疑自己的真实用意,但那又如何?
自己下的套,他还不是老老实实钻了进来。
从一开始自己找来香兰,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打消便宜父皇对自己老婆的觊觎!
香兰的存在,只是自己为了借此转移便宜父皇对自己的注意力罢了。
有香兰在便宜父皇身边,也能方便接下来放开手脚做些事情。
想到这里,心情大好的李瑁大步朝着兴庆宫外走去。
可还没迈出几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便从李瑁身后骤然响起。
“寿王,恭喜啊,又逃过一劫!”
“不过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声音尖锐而刺耳,透着浓浓的不善与威胁。
听着那尖细的声音,李瑁不用转身也知道是高琛这个狗太监跟了过来!
这个狗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
李瑁心中暗骂着,但表面上并未表露出来丝毫的恼怒。
只是冷笑着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高琛。
“本王谢过高公公提醒。”
说罢,李瑁便没有再理会高琛,大步离开了兴庆宫。
看着李瑁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高琛的面色瞬间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愤恨地一甩手中的拂尘。
该死的,怎么就又让这该死的寿王逃过了一劫!
不行,咱家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寿王,等着吧,下一次,咱家可不会再让你躲过去了!”

听闻高琛此言,李瑁不禁冷冷地哼笑一声。
“哼。”
“高公公,本王在跑马场时,与马夫同吃同住。”
“本王更是将属于自己的那一成利益拿出,用以开设酒楼,所有钱财皆全心投入到酒楼的运营之中。”
“诸如购买各类食材、置办各种器具等诸多方面,何来为己谋私之说呢?”
说到此处,李瑁目光炯炯如炬,紧紧地锁定了高琛。
李瑁的这番言辞,使得高琛再度陷入哑口无言的境地。
他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紧咬着牙关,脸上虽未显露出过多情绪,但眼底深处却暗藏不甘与恼怒之色。
眼见高琛不再言语,李瑁转而面向李隆基,接着说道:“其次,儿臣所开设的这些酒楼之所以未曾命名,实则还有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儿臣认为,这等荣耀之事理应由父皇亲自赐予。”
“毕竟,这些酒楼若能有幸获得父皇的赐名,那必将是无上的荣光。”
“父皇您试想一下,当百姓们听闻酒楼之名是父皇御赐,定会对父皇的恩泽感恩戴德,也能让天下百姓更为深切地感受到父皇的浩荡恩泽。”
李瑁话音刚落,李隆基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皱眉,内心深处隐隐生出一丝排斥之感。
此时,高琛仿佛敏锐地洞察到了李隆基的心思,原本还哑口无言的他,当即站了出来。
“圣上乃九五之尊,这酒楼之事,还当慎重考虑。”
他说话时,微微垂首,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李隆基,只见李隆基满意地扫视了自己一眼。
仅仅这一眼,便让高琛心中暗暗得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但那笑意中却透着一丝阴险。
哼,寿王竟然妄图让那些贱民得到圣眷?
真是痴心妄想!
圣上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接着,高琛看向李瑁,神色尽显得意。
然而,在高琛的注视之下,李瑁却依旧从容不迫地回应道:“父皇,太宗皇帝曾言,‘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天下应当以民为本!”
“儿臣开设这些酒楼,也是为了让百姓能够品尝到美味的食物,这难道不是契合太宗皇帝的教诲吗?”
听了李瑁的这番话,李隆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太宗皇帝曾说过这番话?
仿若太宗皇帝确有说过,可具体言论朕已然记不清了......
不过十八郎这番话,倒也颇有道理啊!
思忖片刻之后,李隆基看向了李瑁。
李瑁见状,继续说道:“故而,父皇,儿臣以为,您亲自去品尝这些酒楼的菜品,有诸多益处。”
“其一,可以检验这些厨子的厨艺水平。您想想,若菜品不佳,那些厨子入宫之后,因技艺不精而被处斩,岂不是白白丢了生命?”
“如此一来,更能彰显父皇的仁德。”
李瑁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密切注意着李隆基神色的细微变化。
“其二,则是能够彰显皇恩浩荡,父皇肯放下身段与民同食,与民同乐,亲自提笔赐名并将这美味传遍天下。”
“届时,天下百姓必将父皇的恩德铭记于心,使其千古流传。”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内心微微一动,那一丝心动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虽并不剧烈,却在心底缓缓散开。
李瑁的这番提议,无疑在他的心中种下了一颗渴望的种子。
但李隆基表面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光芒中带着几分思索与期许。
十八郎所言,实乃难得之机也!
想到此处,李隆基手指不自觉地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摩挲,随后微微挺直了身子。
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不想名垂青史,千古流传?
瞧着李隆基久久不语,李瑁心中不禁暗笑。
皇帝说好吃,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广告!
只要这便宜父皇品尝一番,再一赐名,到时候这些酒楼之名自当传遍整个大唐!
如此一来,酒楼就能搞成全国连锁。
你得那虚无缥缈的美名,本王得全国连锁,各取所需!
况且本王明面上说给你八成,但别忘了,这些酒楼和马场可不同,马场是近乎无本的买卖,自己做假账你还能查得出来吗?
有了钱,本王就能以厚礼拉拢大臣!
有了钱,本王就能置办武器盔甲!
有了钱,才能弄到更强壮的战马,养最强的兵!
片刻功夫后,李隆基终于做出了决定。
“十八郎,明日朕将亲临,尝尝你那些菜品。”
“若其果真美味绝伦,朕当亲执御笔赐名。”
说完,李隆基便摆了摆手,示意李瑁退下。
“儿臣告退。”
应了一声,李瑁便恭敬地起身退出了御书房,留下站在一旁满心不甘的高琛。
眼看着李瑁平安离开,高琛握紧了手中的拂尘,那拂尘仿佛都要被他捏碎了一般。
可恶!
竟然再一次让这寿王躲过了圣上的责罚!
更是仅凭几句话,就让圣上改变了主意。
如此下去,咱家要想报仇,怕是没戏了......
想到这里,高琛深吸一口气,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开始继续批阅奏折的李隆基,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咱家可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
......
离开御书房后,李瑁心情大好,一路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宫外行去。
可还没走几步,一道倩影从角落悄然走出,叫住了李瑁。
“王爷且慢!”
听到声音,李瑁回头一看,正是被自己送进宫的香兰。
看到香兰,李瑁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凑到近前。
“香兰,你这是......”
可还不等李瑁把话说完,香兰便打断了他,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忧虑。
“王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小女子这边走。”
说着,香兰便将李瑁引到了一处无人的偏僻角落。
确认无人跟来后,香兰这才小声开口:“王爷,自小女子进宫以来,圣上都不曾碰过小女子,还请王爷想想办法......”
香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等待着李瑁的回应。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大地却无法驱散寿王府上空笼罩的阴霾。
高琛一大早就趾高气扬地来到了王府。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细长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得意和阴险,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精彩的好戏上演。
进入王府后,高琛便全程紧紧盯着杨玉环,生怕出现任何差错,影响他回宫向圣上复命。
杨玉环泪眼婆娑,那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舍和悲伤,宛如一汪清泉即将溢满。
她望着李瑁,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哽咽得无法出声。
李瑁紧紧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无助,轻声说道:“玉环,暂且忍耐一年,等本王事成之后,定会接你回来。”
杨玉环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王爷,臣妾等你。”
随后,杨玉环便坐上马车,离开了寿王府。
李瑁目光一直追随着马车,直到马车的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他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久久不动。
片刻后,李瑁才有些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寿王府内。
他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和孤独......
高琛看着马车远去,心中暗自得意。
任凭你寿王之前再怎么嚣张,现在还不是得乖乖执行圣上的旨意。
高琛得意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王府,迫不及待地回宫向李隆基禀报去了。
“圣上,寿王妃已按照旨意送往道观,寿王并未有任何异常举动。”
随着高琛话音落下,李隆基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对李瑁的举动仍存有疑虑,目前看来李瑁似乎还算顺从,一切都像昨日在他面前说的那般,完全是为了自己着想。
可尽管如此,李隆基还是抱有一丝警惕。
“吩咐下去,让不良人拨出些人手,防止寿王会想不开。”
高琛闻言,心中顿时暗自大喜。
虽然圣上没有明着说,但高琛哪里不明白其话中深意。
这可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想到这里,高琛赶忙躬身领命。
“奴才谨遵圣上之命!”
很快,几天的时间转眼而过,寿王府内。
心腹一进门,便拜倒在地。
“王爷,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城外寻了一处地势平坦的宽阔场地。”
“除此之外,您吩咐的其他东西,小的也已经备好了。”
随着心腹汇报完毕,李瑁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心腹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躬身拜谢后,便咧着笑脸,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书房。
在心腹离开后,李瑁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场地和东西是有了,可是该通过什么方式吸引那些肥羊呢?”
思来想去,一个和李瑁样貌有着几分相像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对啊!”
“怎么把那家伙给忘了!”
“要论享乐,诸多皇子之中,怕是也没几个人能够和其相比了!”
李瑁来不及多想,迅速跑到了盛王府中。
一进盛王府,李瑁就看到了躺在院中晒太阳,享受着四个侍女服侍的盛王李琦。
看到李瑁这个同父同母的兄长,盛王李琦呵呵一笑。
“十八哥,你怎么有空来臣弟这里串门了?”
面对李琦的询问,李瑁微微一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怎么,为兄就不能来看看自己的弟弟嘛?”
李琦一听这话,嘴角一阵抽搐。
鬼才信呢!
自己这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
“行了,十八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见李琦都这么说了,李瑁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下面的人搞了个好玩的地方,为兄想请你这位盛王去捧捧场。”
一听这话,最好享乐的李琦顿时就来了兴趣。
“好玩的地方?”
瞧着李琦那副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李瑁玩味一笑。
“你尽管放心,若是不好玩,为兄才不会来找你。”
“只要你去体验一番,为兄保证你绝对会喜欢上那个地方。”
看着李瑁信誓旦旦的模样,李琦彻底坐不住了。
“来人啊,备车!”
“十八哥,走吧,带臣弟去长长见识呗!”
就这样,兄弟二人乘着马车来到了李瑁用尽寿王府财力置办的那块地。
原来,李瑁根据前世的记忆,整了一个跑马场,并精心策划了赌局的规则和玩法。
他还设计了多种投注方式,以吸引不同需求的参与者。
来到跑马场后,李琦立刻被李瑁所介绍的各种赌马玩法所吸引。
为了让李琦更感兴趣,李瑁还特意安排了一场精彩的比赛让他观看。
李琦玩得不亦乐乎,对跑马场赞不绝口。
直到天黑,李琦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跑马场。
在回到自己的王府后,李琦忍不住向其他皇子们炫耀自己在跑马场的经历。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跑马场的热闹场景、刺激的比赛和有趣的赌局,引起了其他皇子们的好奇心。
渐渐地,在口口相传下,跑马场的事情很快便被一些王公大臣所得知。
很快,就来到了跑马场正式开业这一天,以李琦为首的诸多王公大臣赶来捧场。
在跟着李琦这位盛王下了几回注后,他们很快便喜欢上了这种新颖的娱乐方式。
就这样,在李瑁的精心策划和运作下,跑马场的名气越来越大,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前来捧场。
几天的时间里,跑马场便人满为患,战马甚至有些不够用,赌局的投注金额也越来越大。
而也就是这几天的功夫,李瑁通过赌马赚了二百多万贯。
这个收益让李瑁不由得暗自感慨。
还得是这些个“肥羊”啊!
要知道,这已经相当于二十分之一的朝廷税收。
这个消息很快被高琛所得知,他连忙汇报给了李隆基。
李隆基听后,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沉吟片刻,李隆基挥了挥手:“让寿王来见朕。”
高琛连忙躬身领命。
“是,圣上。”

酒店后厨内,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李瑁背着手在几名庖厨之间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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