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昊然刘海儿的其他类型小说《无限重生:从零开始的异世界攻略张昊然刘海儿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酒馆老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道理啊,莫非,这玩意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那不坏菜了,除了当垃圾桶,那还能顶个屁用呐?!”张昊然心中暗自嘀咕,情绪颇有些低落。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要是这空间再大点儿,似乎都能藏尸了。好么,一想到这,他的脸色瞬间铁青:“额滴神呐,我咋会冒出这种念头,虽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但天天盯着尸体在眼前晃悠,不嫌膈应的慌么。”自言自语间,张昊然猛地甩了甩头:“不,肯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毕竟,他曾经目睹过千百次的空间取物,没理由到自己这就行不通。想到此处,张昊然强迫自己专注在眼前的事物上。经过反复琢磨,他终于回忆起碎片原主人曾经施展过的一些小技巧。依样画葫芦,张昊然将视线转移到真实世界,单手结了个繁复的印诀。果不其然,“火影”大神显灵了。这...
《无限重生:从零开始的异世界攻略张昊然刘海儿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没道理啊,莫非,这玩意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那不坏菜了,除了当垃圾桶,那还能顶个屁用呐?!”
张昊然心中暗自嘀咕,情绪颇有些低落。
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要是这空间再大点儿,似乎都能藏尸了。
好么,一想到这,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额滴神呐,我咋会冒出这种念头,虽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但天天盯着尸体在眼前晃悠,不嫌膈应的慌么。”
自言自语间,张昊然猛地甩了甩头:
“不,肯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毕竟,他曾经目睹过千百次的空间取物,没理由到自己这就行不通。
想到此处,张昊然强迫自己专注在眼前的事物上。
经过反复琢磨,他终于回忆起碎片原主人曾经施展过的一些小技巧。
依样画葫芦,张昊然将视线转移到真实世界,单手结了个繁复的印诀。
果不其然,“火影”大神显灵了。
这一次,不仅有光点出现,而且这些光点还能够在真实世界中自由移动,仿佛与他心意相通。
张昊然再度尝试移动蜡烛头。
经过多次失败,他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原来,空间内的物品似乎只能转移到自己身体旁边,与身体的间距微乎其微,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
而关闭空间体的方法就简单多了。
只需重新做一遍开启储物空间的起手式即可。
取出物品的过程,听起来有些复杂。
一旦操作起来,嗯,更加复杂。
他第一次成功取出物品,纯粹是走了狗屎运。
这一套流程,不仅需要极高的专注度,还需要在关键时刻,分心二用。
似乎是个悖论,但却是极为关键的技巧。
储物空间和光点之间似乎需要形成一种彼此链接的次元通道。
这条通道的稳定性,需要他高度集中的意识来维持。
在转移物品的刹那,张昊然需要在现实的虚无中,清晰构想出取出物的模样。
为了确保过程顺利,他必定需要分神二用。
但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导致手忙脚乱的情况发生。
一旦意识受到干扰,就会导致通道崩塌,进而造成取物失败。
由此可以推断,在装入物品时,也应该会形成这一无形的链接通道。
只不过,在现实中的物品,可以凭借肉眼直接捕获。
所以相对而言,就会轻松许多。
理论上,在不超过空间体量的情形下,人可以将成堆的东西装进去。
但要想取出,就必须一件件往外搬,这无疑增加了操作上的难度。
“不管怎么说,能用就行。”
张昊然此刻,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还沉浸在获得新玩具的欣喜中。
“怪不得都说,哲学靠思辨,科学靠实验,巫术靠操练,前人诚不欺我,这不就成了!”
通过反复练习,他空间取物的成功率已然在稳步提升。
就在玩得正欢时,张昊然突然感到一阵体虚,双腿一软,径直瘫跪在地上。
仿佛身体被掏空,空间储物功能也随之彻底关闭。
“什么情况,不会碎片能量给我玩没了吧!”
他心中暗叫不好,联想到记忆中异世界原主的遭遇,张昊然欲哭无泪。
谁能料到,灵骨碎片蕴藏的灵能会如此不禁用。
“没天理呐!合着原主吸收碎片就能毁天灭地,我吸收碎片就寥寥无几,这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么,哎呦喂,信不信我告你种族歧视啊!”
吐槽到这,张昊然微微一愣,还真别说,这槽点真没准让他给吐着了。
这就好有一比。
假若灵族是个修仙世界,那人类就相当于没有灵根的普通凡人。
凡人想修仙,必然靠奇遇!
而灵骨碎片,就是他张某人的奇遇。
因为是从无到有,碎片在帮他创造“灵根”的过程中,必定会消耗巨大的能量,所以才会在激活后不久就彻底歇菜。
本着只管大胆胡说,绝不小心求证的原则,张昊然仔细想了想,怕也只有这唯一正解了。
现在,麻烦也随之而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这又不是灵族修仙派的地界,他上哪去找给碎片充能的地方啊?。
随着兴奋感逐渐消退,一段近乎尘封许久的记忆突然全部回归。
张昊然总算意识到,自己还有更多麻烦等着去解决,比如说:
死太监!
“造孽啊,陪灵族人玩的太舒服,把死太监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心中暗骂自己。
灭门!屠杀!
过往的一幕幕,如蹦豆一般,开始不断在脑海浮现,也让张昊然霎时间慌了神儿。
同时,他也感受到一种诡谲的气氛。
井上,似乎有点过于安静了。
“没道理啊?对了,还有環環,记得那时她好像发出了非常不好的声音,莫非,化身阿飘的小姑娘已经和敌人同归于尽了??”
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态,张昊然顺着井绳,小心翼翼地爬出井口。
在淡淡月色的映衬下,古井外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张昊然在地上寻到了一截火把,用火折子点亮后,他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下四周。
井口周围,横七竖八伏倒着一大片人,更有支离破碎的断臂残肢散落一地。
躯体完整的也不知死活,不过看衣着成色,与午时围攻张家的杀手别无二致。
“嘿,全都死了?大逆转啊!这算什么,机械降神么?!”
眼前的一切让张昊然感到极度不真实。
好在经过碎片世界战争的视觉洗礼,他对刀剑、尸体带来的生理恐惧已经产生了些许免疫。
张昊然小心端详了自己脚边的两具尸体。
二人身形分外眼熟,赫然是曾经虐待过他兄弟的荤哥与疤脸男。
“想不到啊,你俩龟孙也有今天!”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拾起地上一把朴刀,张昊然也不多言语,对着二人尸身就是一顿发泄式的乱剁。
“都死绝了,龟儿子们,还真算便宜了你们!”
一番畅快鞭尸后,张昊然心头怒火算是泄了不少。
就在此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耗子,能让咱家阴沟翻船,你还挺有点手段。”
久违的阴柔语调让张昊然心头警铃大作。
他死死攥住刀柄,立马起身,循声望去。
除了一堆尸倒地的尸体外,现场并无站立之人。
“死太监!出来!给老子爬出来!我看到你了!”
面对张昊然的装腔作势,死太监却显得颇为镇静:
“啧啧,不用那么紧张,告诉咱家,你到底属于哪边的?守秘者灵修会还是真理教?”
嗯?
“守秘者灵修会我知道,可这真理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张昊然心头一阵腹诽,紧握手中朴刀,向着声音方向一步步挪动。
走到近处才发觉,声音是从地上一具身着华服躯体上发出的。
此人正是在地牢内虐待自己的面具男,但此刻,他似乎丧失了行动能力。
“小耗子,怎么成哑巴了?咱家问你话呢。”
张昊然试探性朝面具男大腿攮了一刀,虽然见了血,但其人根本毫无反应,小伙心里顿时生出泼天胆气:
“哎呦喂,你怎么跟爹说话呢!”
话音甫落,张昊然心下一横,照着倒地死太监脑瓜又是一脚。
白色面具应声飞起,小伙拿起火把一照,乍觉有些眼熟。
脑海中一顿寻思,不禁给自己逗笑了:
“巧得嘞,我当谁呢,这不是海岛‘藏獒’易哥么,差点没认出来,呦呵,您老咋把胡子给剃了?”
“你!你认识我?”
瞧着死太监一副惊愕的模样,张昊然长舒一口气,扬起眉毛连番揶揄道:
“哦,是我的错,忘了太监不长胡子,易总这些年想必没白混呐,给自个儿玩的还挺明白,欸?我记得你叫啥来着,对,叫易剑梅!”
念出这个名字后,张昊然突然回想起地球时代的脑筋急转弯:
提问:太监最怕听到哪两首歌?
答:《一剪梅》和《把根留住》。
当真是无巧不成书,小爷我闭环了!
此间关系皆有人证,张昊然也确定是求完姻缘后,独自离开寺庙。
一番原委串联,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王县令与赵县尉听得面面相觑,不禁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苦笑。
果真,人不疯魔枉少年!
这小王爷看似圆滑世故,骨子里,竟还是个为情所困的多情种。
想到这里,王平安——王县令端是寻到了个借口,再度走出来打圆场:
“圣人尚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呐,哪还没有犯糊涂的时候,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情场浪子,却也并非过错。”
赵县尉也就坡下驴,连番点头称是。
有道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既然所有事件完美闭环,那更是再好不过。
案子以惊人的速度被定性,赵县尉赶忙又赔了个不是:
“看得出来,小王爷也是性情中人,赵某也是被早上城门一事,弄乱了心思,还请小王爷莫要怪罪。”
小伙也是一脸的道貌岸然,故作懵懂无知:
“赵大人一心为朝廷,何怪之有?话说城门究竟发生何事,但有需本王相助的地方,直说无妨。”
赵县尉面色讪讪:
“岂敢岂敢,那自是下官份内事,怎敢惊扰小王爷,不过,小王爷此言,直说到卑职心坎里,下官却有一事,还需小王爷解惑。”
一听此言,张昊然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叫你装大尾巴狼。
这特么,不没事儿找事儿么!
“嗯,你说。”
张昊然内心腹诽,强忍着将茶碗扣到县尉头上的冲动,仔细聆听。
“小王爷可能不知,我等,一直肩负着为西山大营提供粮草辎重的重任。”
说到此处,赵县尉顿了顿,在遣走下人们后,才压低了声线继续道:
“可打上月起,押运粮草的兵卫,就再没人回来,派去问询的兵士,也不知所踪;
事有蹊跷,小王爷自打西山过来,定然知晓些内情,可否,为赵某指点一二?”
赵县尉话音甫落,一旁王县令似是想起什么,顺势补刀:
“说来也怪,最近几日,临安城中的几位大户也频频报官,称走西山官道的商户车马久久未归;
可附近并未听闻有什么绿林悍匪,再者说,本县这两年风调雨顺,并非灾年,也不像是义军作乱,这实在令人费解。”
辎重兵士毫无音信?
商户车马频频失踪?
不是悍匪义军所为?
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这话里话外听起来,怎么如此耳熟?
张昊然眼角抽了抽。
一瞬间,小丫鬟曾经说起的故事涌入脑海,一个不祥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
“难不成,是迷雾又降临了?”
啊呸呸呸!
张昊然心下一惊,赶忙又嘀咕起自己这张破嘴。
此时此刻,王、赵二人正坐在对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张昊然脸色由白转黑的整个过程。
这俩老狐狸不禁心下疑窦丛生。
张昊然自觉无法蒙混过关,索性摊牌了,主动开口问道:
“赵大人,近来我大周,可发生奇异之事?比方说,天降异象?”
“异象?未曾听说啊。”
“那军队调动呢?”
张昊然继续追问。
赵县尉此时此刻,更是一头雾水。
他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况且,此等事件还关乎机密。
在斟酌思量许久后,他才不得已压低了声音道:
“近来邸报、兵部往来信件确实比寻常多了些,皆是关于调动辎重粮草之事;
本官也在纳闷,以往,唯有战事临近才会如此,但边塞安宁,也未曾听闻朝廷要向何处动兵?”
唯有金莲玉足,从红帘上方伸出,轻轻勾了勾脚趾。
好家伙!
我就一个好家伙!
这一套一套的,哪个正常男人能降住。
摆了这么大的场面,老鸨也报出了符合限量版的开盘价:
纹银足足五十两!
价格,听起来似乎还能接受。
那得看对比,大周朝堂堂临安城县令,一年正经俸禄,也不过才四十五两。
八十两!一百两!一百二十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不乏夹杂熟客们的起哄,与啧啧称奇。
其中叫得最凶的,赫然就是张昊然隔壁的那位不知死活的张胖子。
家有花朵含苞待放,外面野花遍地寻芳。
这张胖子,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啧啧,这厮真能整活,有了贞家小娘子还不知足。”
徐三这句话,可谓煽风踏准了节奏,点火点到了炸药包。
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张昊然堂堂七尺男儿,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
一整天的邪火,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举牌一百五十两。
反正,都是割你老张家的韭菜,不心疼!
“一百八十两!”
“三百两!”
此报价一出,整场陷入片刻寂静,跟着,便如沸水般炸开。
一众宾客,眼神跟带了激光瞄准镜似的,齐刷刷扫向二楼雅座。
“则是吃了熊心还是虎胆,某家倒要瞧瞧,哪个厮,不知天高地厚,连本小爷相中的,都敢抢!”
话音甫落,气喘吁吁的张胖子携带三名恶奴直扑隔间。
一瞅这阵势,徐三即刻脚底抹油,闪到一旁。
呲溜!
面对凶神恶煞般的家奴,张昊然淡定自若端坐桌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这厮,逼格不高啊!钱玩不过,还要跟洒家动手怎地?”
对方戏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张胖子,只听一声大喝:
“咄,直娘贼!欺俺太甚,给俺上,打断这厮狗腿!”
家奴们也都算是练家子,闻声举拳便打,张昊然则一副不慌不忙。
寻常人,自不可与沙鹏飞那种大佬相提并论。
在他眼里,这些家奴出手的速度,仿佛慢了一拍,极易闪躲。
拳风擦鼻而过,张昊然就势下按,掌心蓦然抄起一根竹筷,反手直插来人手背。
风之疾,力之大,竟将肉掌死死钉穿于桌面。
“嗷——!”
一声凄厉惨叫,顿时吓住其余三人。
吃瓜群众们也畏畏缩缩,不敢来劝。
张昊然当机立断,起身抬膝,猛击一人小腹,手肘并用,将之捣翻在地;
再进一步,直拳噗地正中另一家丁鼻梁,又朝小腹狠踹一脚,径直将之蹬飞。
不消片刻功夫,场间形势便已逆转。
见势不妙,张胖子拔腿便想开溜。
却不料,衣衫被张昊然猛力一拽,整个人仰面凌空朝上,重重摔在地上。
“兄台,不,好汉饶命!高抬贵手啊!”
“跟谁称兄道弟呢!”
张昊然一脚踏在张胖子胸口,跺得胯下之人嗷嗷直叫。
不过,回神儿转念一想,这声兄弟,似乎叫的也不冤枉。
从某种角度来说,张昊然和张胖子,也算得上是沾亲带故。
况且,俗话不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
“呸,你丫敢动我衣服,老子废了你手足!”
言罢,张昊然左右开弓,连续数个巴掌,径直朝张胖子的肉脸疯狂招呼。
仿佛还不解恨。
借着酒劲儿,他端的又飞起一脚,张胖子整个人顺势起飞,肥硕的身躯狠狠砸向花楼凭栏。
咔嚓!
这一砸,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质量越大,惯性越大的真理。
木栏登时分崩离析,连同胖子的躯体一同向下坠落。
鬼知道,这迷雾的时间线是什么尿性。
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子捉弄人的恶趣味。
虽然嫁的也是张昊然,可此张昊然,非彼张昊然啊。
一想到这,他就恨不得给此方世界的张家大少松松筋骨。
再寻个风风水极好的地方,一脚将其踹入那万丈深渊。
在寺庙门口伫立了好一会儿,张昊然扮作香客模样,步入寺庙。
恰在此时,一袭白衣迎面翩然而出,从他眼前蓦然飘过。
“贞環!”
白衣女子回眸的刹那,张昊然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那双眼眸恍若含着一池秋水,令人不禁深深沉溺其中。
“公子,与我认识?”
那婉转如百灵般的轻声慢语,在小伙耳中宛如天籁之音。
旧日时光,一幕幕在眼底闪回,暗影斑驳。
千言万语涌至嘴边,却无法说出口。
张昊然呆呆望着眼前头戴薄纱的妙龄女子,若不是寺庙地砖太硬,他尴尬得能用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
“公子既然无事,那便告辞了。”
冰冷的语调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给张昊然的思绪惊起一群飞鸟: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子只感叹天命不公,为何给我的是多愁多病身,佳人却是那倾国倾城貌。”
白衣女子跨出门槛的脚步,闻声一顿。
张昊然内心一喜,与贞環殷殷对视。
突然,一个不知从哪冒出的贴身丫鬟,横拦在了二人中央:
“你这登徒子,好生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为非作歹!娘子快走,莫要被这厮污了名节。”
嘶~~!!
登徒子?
污了名节?
这,是把我当成臭流氓了呀!
“哎?不,我不是!環環,你听我解释!”
“登徒子,叫谁環環呢,好不要脸,呸!”
气氛陡然凝固,张昊然欲上前辩解,奈何前路已被两位家丁横挡截住。
丫鬟趁机拉着自家小主离开寺庙,独留张昊然一人,在寺庙里兀自凌乱。
“造孽啊!”
张昊然仰头长啸,险些瘫坐在地上,再次感受到了迷雾的刻意针对。
糟糕的第一印象,怕是板上钉钉。
“施主,内个,要不要求个姻缘?”
见小伙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旁边的小沙弥如获至宝,端着一竹筒竹签,不失时机的见缝插针。
张昊然眼睛一亮:
“嗯?这玩意儿,灵验不?”
“阿弥陀佛,缘分天注定,施主心诚则灵!”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虽然张昊然对佛理不甚信奉,但此情此景之下,小沙弥的这番话术,还是具有很强的蛊惑性。
面对突如其来的降智打击,张昊然恍若抓到了一株救命稻草。
他虚心受教,急忙点了点头,顺着小沙弥的指引,缓步来到功德箱前。
哐当!
一根沉甸甸的金条,应声掉落。
小沙弥眼珠子瞪得浑圆,下一刻,心中已是乐开了花。
“贵客稍等,我这就去请住持前来。”
未等张昊然回过神,感觉自己钓到大鱼的小沙弥,正风风火火地朝后院撒腿狂奔。
“主持?哎,我这施主咋就成贵客了?不都说佛门是清净地么,怎么突然有种被忽悠进会所的错觉。”
过不多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便从偏房走出,起手便是一句:
“阿弥陀佛,老衲法号慧远,有礼了。”
哎呦喂?
什么情况?
VIP待遇?
瞧瞧人家这大师范儿,汇源?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必定是得道高僧无疑。
张昊然回了一礼,跟随老和尚进入偏房,深深沉下口气,握住签筒一阵猛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全球这么多人,把大周撑破肚皮,也吞不下这么多人口,死太监,你怕不是在唬我!”
张昊然的质疑斩钉截铁,语气中不容丝毫反驳。
易剑梅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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