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金莲玉足,从红帘上方伸出,轻轻勾了勾脚趾。
好家伙!
我就一个好家伙!
这一套一套的,哪个正常男人能降住。
摆了这么大的场面,老鸨也报出了符合限量版的开盘价:
纹银足足五十两!
价格,听起来似乎还能接受。
那得看对比,大周朝堂堂临安城县令,一年正经俸禄,也不过才四十五两。
八十两!一百两!一百二十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不乏夹杂熟客们的起哄,与啧啧称奇。
其中叫得最凶的,赫然就是张昊然隔壁的那位不知死活的张胖子。
家有花朵含苞待放,外面野花遍地寻芳。
这张胖子,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啧啧,这厮真能整活,有了贞家小娘子还不知足。”
徐三这句话,可谓煽风踏准了节奏,点火点到了炸药包。
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张昊然堂堂七尺男儿,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
一整天的邪火,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举牌一百五十两。
反正,都是割你老张家的韭菜,不心疼!
“一百八十两!”
“三百两!”
此报价一出,整场陷入片刻寂静,跟着,便如沸水般炸开。
一众宾客,眼神跟带了激光瞄准镜似的,齐刷刷扫向二楼雅座。
“则是吃了熊心还是虎胆,某家倒要瞧瞧,哪个厮,不知天高地厚,连本小爷相中的,都敢抢!”
话音甫落,气喘吁吁的张胖子携带三名恶奴直扑隔间。
一瞅这阵势,徐三即刻脚底抹油,闪到一旁。
呲溜!
面对凶神恶煞般的家奴,张昊然淡定自若端坐桌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这厮,逼格不高啊!钱玩不过,还要跟洒家动手怎地?”
对方戏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张胖子,只听一声大喝:
“咄,直娘贼!欺俺太甚,给俺上,打断这厮狗腿!”
家奴们也都算是练家子,闻声举拳便打,张昊然则一副不慌不忙。
寻常人,自不可与沙鹏飞那种大佬相提并论。
在他眼里,这些家奴出手的速度,仿佛慢了一拍,极易闪躲。
拳风擦鼻而过,张昊然就势下按,掌心蓦然抄起一根竹筷,反手直插来人手背。
风之疾,力之大,竟将肉掌死死钉穿于桌面。
“嗷——!”
一声凄厉惨叫,顿时吓住其余三人。
吃瓜群众们也畏畏缩缩,不敢来劝。
张昊然当机立断,起身抬膝,猛击一人小腹,手肘并用,将之捣翻在地;
再进一步,直拳噗地正中另一家丁鼻梁,又朝小腹狠踹一脚,径直将之蹬飞。
不消片刻功夫,场间形势便已逆转。
见势不妙,张胖子拔腿便想开溜。
却不料,衣衫被张昊然猛力一拽,整个人仰面凌空朝上,重重摔在地上。
“兄台,不,好汉饶命!高抬贵手啊!”
“跟谁称兄道弟呢!”
张昊然一脚踏在张胖子胸口,跺得胯下之人嗷嗷直叫。
不过,回神儿转念一想,这声兄弟,似乎叫的也不冤枉。
从某种角度来说,张昊然和张胖子,也算得上是沾亲带故。
况且,俗话不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
“呸,你丫敢动我衣服,老子废了你手足!”
言罢,张昊然左右开弓,连续数个巴掌,径直朝张胖子的肉脸疯狂招呼。
仿佛还不解恨。
借着酒劲儿,他端的又飞起一脚,张胖子整个人顺势起飞,肥硕的身躯狠狠砸向花楼凭栏。
咔嚓!
这一砸,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质量越大,惯性越大的真理。
木栏登时分崩离析,连同胖子的躯体一同向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