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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被折断四肢后,我掏出免死金牌杀疯了宋行之汐南结局+番外

宋行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父亲离世后,我与娘亲相依为命十五年。却因相府小姐买走我们店里一副华贵头面,让她在宫宴中得了夸赞。我们就成了贵女的活靶子。将军府小姐踩着我娘的肩膀,轻蔑看我:“你们帮相府那个贱人,就是与我作对!”她砸了我们赖以生存的铺子,逼我从男人胯下钻过。还将娘的腿筋挑断,砍下她一条手臂,让她从此沦为废人。“敢让本小姐不痛快,这就是你们这些贱民的下场!”我状告权贵,却被贵人施以滚钉板的酷刑。拖着一身脏污血迹,我带上父亲以命换来的御赐宝剑跪在午门前:“民女只求一个答案!我父以命护边城上万百姓,他的妻女是不是真该落得如此下场!”……在我走去铺子的路上,便见到门口围满了人。他们看见我,眼神中充满着同情、可怜与嘲讽。一个熟悉的大娘拉着我:“别进去了,有贵人...

主角:宋行之汐南   更新:2025-02-09 13: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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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行之汐南的其他类型小说《娘亲被折断四肢后,我掏出免死金牌杀疯了宋行之汐南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宋行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亲离世后,我与娘亲相依为命十五年。却因相府小姐买走我们店里一副华贵头面,让她在宫宴中得了夸赞。我们就成了贵女的活靶子。将军府小姐踩着我娘的肩膀,轻蔑看我:“你们帮相府那个贱人,就是与我作对!”她砸了我们赖以生存的铺子,逼我从男人胯下钻过。还将娘的腿筋挑断,砍下她一条手臂,让她从此沦为废人。“敢让本小姐不痛快,这就是你们这些贱民的下场!”我状告权贵,却被贵人施以滚钉板的酷刑。拖着一身脏污血迹,我带上父亲以命换来的御赐宝剑跪在午门前:“民女只求一个答案!我父以命护边城上万百姓,他的妻女是不是真该落得如此下场!”……在我走去铺子的路上,便见到门口围满了人。他们看见我,眼神中充满着同情、可怜与嘲讽。一个熟悉的大娘拉着我:“别进去了,有贵人...

《娘亲被折断四肢后,我掏出免死金牌杀疯了宋行之汐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父亲离世后,我与娘亲相依为命十五年。

却因相府小姐买走我们店里一副华贵头面,让她在宫宴中得了夸赞。

我们就成了贵女的活靶子。

将军府小姐踩着我娘的肩膀,轻蔑看我:“你们帮相府那个贱人,就是与我作对!”

她砸了我们赖以生存的铺子,逼我从男人胯下钻过。

还将娘的腿筋挑断,砍下她一条手臂,让她从此沦为废人。

“敢让本小姐不痛快,这就是你们这些贱民的下场!”

我状告权贵,却被贵人施以滚钉板的酷刑。

拖着一身脏污血迹,我带上父亲以命换来的御赐宝剑跪在午门前:“民女只求一个答案!

我父以命护边城上万百姓,他的妻女是不是真该落得如此下场!”

……在我走去铺子的路上,便见到门口围满了人。

他们看见我,眼神中充满着同情、可怜与嘲讽。

一个熟悉的大娘拉着我:“别进去了,有贵人砸了你家铺子。”

“别触了贵人的霉头。”

我不明所以,道了声谢,还是跑了过去。

一到门口,便看到了让人肝肠寸断的一幕。

原本整齐的铺子被砸得乱七八糟,而娘亲正跪在地上。

背上布满伤痕。

前面一个女子正怒气冲冲,挥着鞭子就想再抽过去。

“不要!”

我扑过去,死死护着娘。

长鞭狠狠抽打在我身上,撕心裂肺的疼。

“呦,还真是母女情深啊。”

贵女用长鞭扬起我的下巴,眼神闪过愤恨。

随即又是一鞭下来。

“两个贱人,竟敢跟本小姐作对。”

“不要命了!”

背上被抽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贵女却犹觉不够。

“为什么要将那副头面卖给陈惊月?”

“害的她在宫宴风头无量,本小姐都沦为她的陪衬了!”

“来人,给我挑了她的脚筋!”

我抱着娘亲的身子微微颤抖,不敢想象只是为了一副头面。

这个女人就如此狠毒,想要我们母女的性命。

我护着娘亲,发了疯的挣扎推开他们:“这里是皇城脚下,你们怎么能这么嚣张!”

我在争执中被侍卫踹了两脚,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滚到一旁,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被他们按在地上。

侍卫手起剑落,将娘亲的腿筋直接挑断。

鲜血喷涌而出,娘亲惨叫到失声。

“我的腿!”

贵女抬起绣花鞋,狠狠踩在娘亲的断腿上。

绣花鞋在上面碾了又碾。

引得娘亲痛叫连连。

我被压制着,屈辱的泪水不断从眼眶夺出。

“嚣张?”

“两个贱民,本小姐想处置便处置了。”

“就算被我弄死,也是你们的福气。”

说着,她将沾满鲜血的绣花鞋抬起来,语气惋惜:“都脏了……贱人,还不快帮本小姐舔干净。”

那双绣花鞋转到娘亲脸前,晃悠一下。

我看着那条僵持着的腿,恨得咬牙,只恨不能扑上去撕碎他们。

“汐南,谁又不长眼惹你生气了?”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门前响起。

我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只见高中榜首的未婚夫逆着光站在我面前。

而那贵女看见宋行之立马将脚放下,羞涩道:“行之,你怎么来了?”

宋行之端的是清正的样子,干净的袍子与地上浑身血污的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张开手,想去拽宋行之的袍子。

顾汐南见状,将鞋子狠狠踩在我的脸上。

“贱蹄子!

谁给你的胆子碰他的!”


听闻刑部尚书公正严明。

不似京城衙门,是顾将军的走狗。

我将娘亲的断臂包裹好放在面前,一下一下地磕着头。

大门被打开,我被人迎了进去。

当我满心希冀地跪在地上诉说我们的遭遇与苦难时。

顶上位置的人却频频打着瞌睡。

我跪在地上等待公正的审判,期待着有人可以将顾汐南绳之以法。

却听见:“真是,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

“你们小姐也是,做事也不做仔细些。”

我猛然一怔,不可置信地抬头。

只见到刑部侍郎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下的金子,而头顶上是四字:公正严明。

“是是是,您说的是……”下面一个人谄媚地笑着,我认出那是京城衙门通判。

“这次的宝贝送的严密些,上次都差点被人查到了。”

刑部侍郎将金元宝丢进后面的箱子中,站起来。

我面露绝望地看着他。

“此女越级报案,藐视王法,施滚钉床。”

我颓然跌坐在地。

事到如今,我又怎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无力反抗,只得被人拖走。

滚钉床这样残忍的酷刑,极少有人可以撑过来,更何况是女子。

我被人狠狠地推到刑具上,钉子刺穿我的前胸后背。

血肉津津模糊了我眼前与脑海,我只有一个想法:活下去。

我被人用带了盐的水泼醒,疼痛钻心刻苦。

他们将我丢到大门口,呸了一声。

“倒是捡回一条命,谅你也不敢胡说。”

一双锦绣蜀鞋站在我面前,是顾汐南。

“小贱人,你以为告到刑部就能伤到我了?”

“本小姐弄死你便弄了,我顾家权势滔天,圣券正浓。”

“就凭你这贱民?”

说着,她吹了吹手上的丹蔻,眼神得意。

“哦,对了。”

“你这样的贱民,还没看过烟花吧?”

“我请你娘看了好大一场烟花呢,也不知道她的腿,能不能爬出来。”

“哈哈哈哈!”

她畅快笑着,留下一个背影。

我直觉不对,奋力站起,一瘸一拐地朝家中走去。

后背被人踹了一脚,我身形一扭狠狠摔在地上。

“小姐说,狗怎么能两条腿走路呢?”

华贵的马车从身边经过,帘帐掀开便是顾汐南的脸。

“等你回去,也不知道你那少了只手的娘亲被烧得还剩多少了。”

我发疯一般爬起来往回跑,身上的血流出一条血路,我却半点顾不上了。

我强忍着失血带来的眩晕,跌跌撞撞跑回家,就见到已经烧的焦黑的屋子里,还留存着点点火光。

我哭着喊着:“娘亲!

你在哪里!”

“娘,你应一下我!”

“唤儿。”

我回头,只见娘亲坐在木轮椅上,泪流满面被邻居的婶婶推出来。

……娘亲被隔壁的大婶接过去照顾,正巧躲过了这场火灾。

街坊们帮着灭了大火后,我与娘默默的清理房子的残渣。

我的衣衫都被烧成了灰烬。

此刻只能带着一身血污坐在黑色土地上,一点点翻找着屋里残留下来的东西。

看着爹的遗物被燃烧殆尽,我悲从中来,却不敢当着娘亲的面落泪。

只能狠狠将拳头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我微微一愣。

顾不上指头的剧痛,扒开地上的黑灰,竟翻出了一柄完好无损的佩剑。

“这是陛下亲赐给你爹的佩剑,是你爹最后的遗物……”爹爹曾是边疆最骁勇善战的忠勇将军。

那时匈奴侵城。

他挡在城门外誓死守城,身中数箭仍不屈服,拼死等待援军到来。

可他牺牲在了他最热爱的故土。

他是陛下亲封的忠勇将军,誓死守卫了大周的国土。

可如今,他的同僚却对他的妻女百般折辱,痛下杀手。

娘亲唯一的手抚摸着那把佩剑,猛地崩溃大哭:“我多希望你爹没走,若是他还在,怎么会让人将我们欺辱到如此地步。”

“相公,我要坚持不下去了……相公,你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抱住崩溃的娘亲,把佩剑死死攥在手中。

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第二日清晨,我将御赐宝剑随身携带,跪在午门前。

掷地有声道:“求皇上做主,还忠勇将军遗孤一个公道!”


我十分疑惑,却一五一十的答了。

“真像啊。”

他神色似是有些恍惚,理了理龙袍,才开口:“二十年前,宫中宫变时,你爹就替朕挡下过一剑。”

“后来,朕初时登基,朝堂不稳,内忧外患,也是致远自请去边疆,替朕摆平外患。”

“自匈奴来犯,已经十四年了。”

“致远牺牲,也过了这么久了。”

我怔怔望着眼前的帝王,就见他收回怀念的神色,突然正色道;“你将事件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咬着嘴唇,克制住落泪的冲动。

“十二年前,民女的娘亲在京城中开了一家店铺。”

“可将军府家的小姐却为了一副头面,要置我们母女入死地。”

“她心肠歹毒,打断我娘的双腿、砍断我娘的手臂。”

“民女想去状告,却被施以酷刑。”

“求皇上做主,还民女、娘亲一个公道!”

我再次磕了一个头,在空旷的金銮殿发出阵阵回音。

圣上一拍龙椅,怒道:“岂有此理!”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官员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嘴中喊道皇上息怒。

“顾将军,你说,此事应该怎么办?”

“你只是杀了几个倭寇,就可以眼高于顶的以权欺压贫民百姓了?”

皇上将手中的奏折丢到顾将军的头上,声音阴沉无比。

顾将军额头上全是虚汗,他应声:“小女年幼,不知分寸。

臣……臣回去定会好好责罚她。”

我心下一阵冰冷,顾汐南的心思如此歹毒,一言一行全都是奔着人命去的。

如此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就想要揭过吗?

我心下一狠:“皇上,民女有一事禀告。”

“说。”

我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脏:“民女亲眼见到衙门为顾府办事。”

“且顾府与刑部侍郎有勾结。”

此话犹如一颗投入平波无澜湖水中的石子。

引起了轩然大波。

顾将军仗着军功,在京城是愈发无法无天。

而底下官员虽知他们的做派,但对方正得圣眷,岂是他们能得罪的。

“哦?

是吗?”

圣上转着玉石手串的速度明显加快,明眼人都知道他定是生气了。

“你这小儿,岂能在朝堂上信口雌黄!”

“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是死罪!”

顾将军听见我这么说,也不顾礼节,怒吼道。

“民女知道,若民女有半句虚言。”

“民女愿承担一切后果。”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相信此事他们会藏得天衣无缝。

“好!

好!”

“明致远当年为我大圣朝守下国门,立下赫赫功劳。”

“程景年,我命你在五日内查明此事。”

“莫要寒了他家人的心。”

“若此事为真,顾将军,你可知互结党派该当何罪?”

圣上登基时,曾有过宫变,正是五王爷与京城官员共同策划的。

而当今圣上,最恨的就是结党营私。

下朝后,圣上命我留了下来。

“去将皇后请来。”

高公公颔首,便宣人去请皇后。

我虽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静静跪坐着,没有出声。

皇后急急忙忙地踏进来,一见到我,眼睛便蓄满了泪水。

我一愣,随即想行礼,却被人托起。

“孩子……你是我的唤儿……”
“是吗?”

“我到很想看看,你能把本宫如何处置。”

皇后娘娘揭开面纱,而高座上的两人皆是一惊。

他们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立马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您怎么出宫了?”

皇后扯出一抹冷笑:“我若是不出宫,又怎会见到将军府这幅仗势欺人的做派。”

地上两人都冷汗涔涔,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走过去将娘亲嘴中的布条扯下,心疼地喊了一声娘。

娘亲却用闪亮亮的眼睛盯着皇后:“皇后娘娘!”

眼中闪闪,带有泪花。

皇后同样是如此,她回望着娘亲:“你辛苦了。”

只四个字,便让人溃不成军。

“皇后娘娘,您……”顾将军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皇后的表情。

“顾将军,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告知皇上的。”

而后,皇后锐利的目光直直扫视在顾汐南的身上。

“顾汐南,此女心肠歹毒,往后不得嫁至朝廷五品以上命官。”

只一句话,便封杀了顾汐南的婚姻。

她想要攀龙附凤的愿望,实现不了了。

我知道,虽然她仍旧与宋行之保持联系,但若是有更好的选择。

她必定会一脚将宋行之踹得远远的。

“不!

不!

皇后娘娘,您听我说,臣女是有难处的啊!”

顾汐南死死拽着皇后的衣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什么难处?”

“有何难处会让你需要砍断人的手臂,打断人的双腿呢!”

“你父亲挣的功名利禄,不是给你凌辱他人的权利的!”

皇后娘娘用力摔开她,而顾汐南跌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

带着娘亲回宫时,门口的侍卫看见我们安然无恙的出来。

皆是一惊。

“这两个侍卫,杖毙。”

皇后娘娘随手一指,便指向刚刚出言不逊的人。

锦衣卫的动作很快就把两人拖下去。

他们不停喊着饶命,而我心下只剩畅快。

但我很清楚,这些还远远不够。

……第二日,皇宫大张旗鼓地将我迎进宫内。

顾汐南被抓入牢狱,被打三十大板。

我去看她,她还在大放厥词:“我爹会来救我的!”

“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人听着,等本小姐出去,定要你们好看!”

她看见我,就想扑上来:“你给我等着!”

我隔着栏杆,挑起她的下巴:“将军府小姐,我是皇家亲口承认的嫡公主。”

“日后见到我,要向我行礼,知道吗?”

她一愣,随即尖叫:“你这个贱人,凭什么?”

出言不逊,顾汐南又被掌掴十掌。

我吩咐牢狱:“将她丢回去将军府大门前。”

于是,这一日后,都传将军府小姐顾汐南得罪贵人。

被处置后丢在府前,实在是大快人心。

回去后,皇上昭见我,脸上有淡淡的忧愁。

“顾汐南倒是好处置,只是,顾将军。”

“他罪不至死。”

但顾将军如今眼高于顶,若不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将其一把击倒。

则会后患无穷。

我点头沉思着,吩咐贴身宫女:“给宋行之送一封密信,让他晚上在必品阁等我。”


当晚上我见到宋行之时,发现他人瘦了一大圈。

他一见到我,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

“唤儿……你!”

身旁的贴身宫女听到他如此称呼,怒斥:“大胆,你是何人。

竟敢如此称呼昭和公主!”

而宋行之显然意识到了我如今早已不是那个孤女,而是嫡公主。

“公主,你要相信我,当初我是被胁迫的啊!”

我喝了一口茶,想起那日我想向他求助,可他却无动于衷的模样。

“当初我家供你科考,你可还记得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他要做不畏强权的清官。

但说到底,权势还是迷了他的眼睛。

“公主,我寒窗苦读数十载,若有捷径,我又如何不走呢?”

“顾将军有权有势,我的官位会一路无阻。”

宋行之苦口婆心,想像之前无数次一样说通我。

我不置可否:“可如今,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顾汐南的人。”

“而皇后金口玉言,顾汐南不可嫁五品以上官员。”

“你娶她,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对方也明显想到这一层,眸光暗淡下去。

我适时抛出橄榄枝:“你帮我做一件事。”

“娶顾汐南,找到顾府的把柄。”

“你想要的东西,本公主都会给你。”

我起身,看着宋行之纠结的表情。

他是攀龙附凤之人,当初可以为了顾汐南弃我于不顾。

如今也可以为了那权势反咬一口顾府。

“我们,还有可能吗?”

宋行之搓着手,忐忑不安地问我。

我扯出一抹讥笑:“功名利禄,我可以给你。”

其他的,他也不配。

而程景年查出来的事,也有眉目了。

顾将军为了掩盖顾汐南这些年做的事,给刑部侍郎至少送了一万两银。

证据确凿,在朝堂上,顾将军被批得直冒冷汗。

最终被罢免官职,圣上震怒,天子底下,尚且还有人这样做。

更别论远离京城的其他地方。

圣上下令严查受贿、结党营私的官员。

一时间,官场人心惶惶。

宋行之不负众望,很快,他就把我想要的东西送到我手上。

顾将军好女色,曾多次抢夺人妻,为了事情不败露。

事后都残忍杀害,抛弃到后院的井中。

等朝廷官员赶到探查时,发现井中尸体已然有一半之多。

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顾将军草菅人命,不日当斩。

刑车经过长街,路边围满了百姓。

纷纷丢着烂菜叶子与臭鸡蛋到刑车前。

想起他曾经风光无限,眼高于顶的样子。

如今却变成阶下囚。

“爹!

爹!”

顾汐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死死扒着刑车。

“爹!”

她面露悔恨,歇斯底里的哭着。

很快就有人把她拉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将军从她眼前略过。

顾汐南颤抖着起身,目光恰好跟我对视上。

她疯狂地怒吼:“是你!

是你对不对!”

我扯出一抹微笑,像在看跳梁小丑一般。

“当初你那么做,有想过你也会有今天吗?”

她摇摇头,不可置信:“这件事明明藏得很深,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点醒她:“有时候给你致命一击的,就是枕边人啊。”

当晚,便有下人来报宋行之被杀。

是被顾汐南一件封喉。

我正跟娘亲喝茶,随即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

娘亲放下茶杯,打算询问。

却被我搪塞过去:“娘,你身子不好,不宜想太多。”

“哎呀,都说了,以后就别叫我娘了。”

“皇后娘娘才是你的生母呀。”

我抱着她撒娇:“我有两个娘亲,是一件好事情呀!”

第二日,没有了顾府这个保护伞,顾汐南因为杀人。

被砍头。

我也背上行囊,准备实现我的抱负。

临行前,皇后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唤儿,此行此举如此危险,你一定要去吗?”

我坚定不移的点头。

随即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母后,你放心,我过年肯定会回来与你们一起团聚的。”

娘推着轮椅,包含热泪却支持着我。

“一路小心啊,唤儿。”

在天子脚下,任会有人遭到迫害。

那其他地方的人呢?

若我不是嫡公主,这场复仇之路会走的更艰难更远。

我要去到各个地方,将深植的黑暗铲除。

照亮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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