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行之汐南的其他类型小说《娘亲被折断四肢后,我掏出免死金牌杀疯了宋行之汐南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宋行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亲离世后,我与娘亲相依为命十五年。却因相府小姐买走我们店里一副华贵头面,让她在宫宴中得了夸赞。我们就成了贵女的活靶子。将军府小姐踩着我娘的肩膀,轻蔑看我:“你们帮相府那个贱人,就是与我作对!”她砸了我们赖以生存的铺子,逼我从男人胯下钻过。还将娘的腿筋挑断,砍下她一条手臂,让她从此沦为废人。“敢让本小姐不痛快,这就是你们这些贱民的下场!”我状告权贵,却被贵人施以滚钉板的酷刑。拖着一身脏污血迹,我带上父亲以命换来的御赐宝剑跪在午门前:“民女只求一个答案!我父以命护边城上万百姓,他的妻女是不是真该落得如此下场!”……在我走去铺子的路上,便见到门口围满了人。他们看见我,眼神中充满着同情、可怜与嘲讽。一个熟悉的大娘拉着我:“别进去了,有贵人...
《娘亲被折断四肢后,我掏出免死金牌杀疯了宋行之汐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父亲离世后,我与娘亲相依为命十五年。
却因相府小姐买走我们店里一副华贵头面,让她在宫宴中得了夸赞。
我们就成了贵女的活靶子。
将军府小姐踩着我娘的肩膀,轻蔑看我:“你们帮相府那个贱人,就是与我作对!”
她砸了我们赖以生存的铺子,逼我从男人胯下钻过。
还将娘的腿筋挑断,砍下她一条手臂,让她从此沦为废人。
“敢让本小姐不痛快,这就是你们这些贱民的下场!”
我状告权贵,却被贵人施以滚钉板的酷刑。
拖着一身脏污血迹,我带上父亲以命换来的御赐宝剑跪在午门前:“民女只求一个答案!
我父以命护边城上万百姓,他的妻女是不是真该落得如此下场!”
……在我走去铺子的路上,便见到门口围满了人。
他们看见我,眼神中充满着同情、可怜与嘲讽。
一个熟悉的大娘拉着我:“别进去了,有贵人砸了你家铺子。”
“别触了贵人的霉头。”
我不明所以,道了声谢,还是跑了过去。
一到门口,便看到了让人肝肠寸断的一幕。
原本整齐的铺子被砸得乱七八糟,而娘亲正跪在地上。
背上布满伤痕。
前面一个女子正怒气冲冲,挥着鞭子就想再抽过去。
“不要!”
我扑过去,死死护着娘。
长鞭狠狠抽打在我身上,撕心裂肺的疼。
“呦,还真是母女情深啊。”
贵女用长鞭扬起我的下巴,眼神闪过愤恨。
随即又是一鞭下来。
“两个贱人,竟敢跟本小姐作对。”
“不要命了!”
背上被抽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贵女却犹觉不够。
“为什么要将那副头面卖给陈惊月?”
“害的她在宫宴风头无量,本小姐都沦为她的陪衬了!”
“来人,给我挑了她的脚筋!”
我抱着娘亲的身子微微颤抖,不敢想象只是为了一副头面。
这个女人就如此狠毒,想要我们母女的性命。
我护着娘亲,发了疯的挣扎推开他们:“这里是皇城脚下,你们怎么能这么嚣张!”
我在争执中被侍卫踹了两脚,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滚到一旁,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被他们按在地上。
侍卫手起剑落,将娘亲的腿筋直接挑断。
鲜血喷涌而出,娘亲惨叫到失声。
“我的腿!”
贵女抬起绣花鞋,狠狠踩在娘亲的断腿上。
绣花鞋在上面碾了又碾。
引得娘亲痛叫连连。
我被压制着,屈辱的泪水不断从眼眶夺出。
“嚣张?”
“两个贱民,本小姐想处置便处置了。”
“就算被我弄死,也是你们的福气。”
说着,她将沾满鲜血的绣花鞋抬起来,语气惋惜:“都脏了……贱人,还不快帮本小姐舔干净。”
那双绣花鞋转到娘亲脸前,晃悠一下。
我看着那条僵持着的腿,恨得咬牙,只恨不能扑上去撕碎他们。
“汐南,谁又不长眼惹你生气了?”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门前响起。
我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只见高中榜首的未婚夫逆着光站在我面前。
而那贵女看见宋行之立马将脚放下,羞涩道:“行之,你怎么来了?”
宋行之端的是清正的样子,干净的袍子与地上浑身血污的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张开手,想去拽宋行之的袍子。
顾汐南见状,将鞋子狠狠踩在我的脸上。
“贱蹄子!
谁给你的胆子碰他的!”
听闻刑部尚书公正严明。
不似京城衙门,是顾将军的走狗。
我将娘亲的断臂包裹好放在面前,一下一下地磕着头。
大门被打开,我被人迎了进去。
当我满心希冀地跪在地上诉说我们的遭遇与苦难时。
顶上位置的人却频频打着瞌睡。
我跪在地上等待公正的审判,期待着有人可以将顾汐南绳之以法。
却听见:“真是,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
“你们小姐也是,做事也不做仔细些。”
我猛然一怔,不可置信地抬头。
只见到刑部侍郎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下的金子,而头顶上是四字:公正严明。
“是是是,您说的是……”下面一个人谄媚地笑着,我认出那是京城衙门通判。
“这次的宝贝送的严密些,上次都差点被人查到了。”
刑部侍郎将金元宝丢进后面的箱子中,站起来。
我面露绝望地看着他。
“此女越级报案,藐视王法,施滚钉床。”
我颓然跌坐在地。
事到如今,我又怎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无力反抗,只得被人拖走。
滚钉床这样残忍的酷刑,极少有人可以撑过来,更何况是女子。
我被人狠狠地推到刑具上,钉子刺穿我的前胸后背。
血肉津津模糊了我眼前与脑海,我只有一个想法:活下去。
我被人用带了盐的水泼醒,疼痛钻心刻苦。
他们将我丢到大门口,呸了一声。
“倒是捡回一条命,谅你也不敢胡说。”
一双锦绣蜀鞋站在我面前,是顾汐南。
“小贱人,你以为告到刑部就能伤到我了?”
“本小姐弄死你便弄了,我顾家权势滔天,圣券正浓。”
“就凭你这贱民?”
说着,她吹了吹手上的丹蔻,眼神得意。
“哦,对了。”
“你这样的贱民,还没看过烟花吧?”
“我请你娘看了好大一场烟花呢,也不知道她的腿,能不能爬出来。”
“哈哈哈哈!”
她畅快笑着,留下一个背影。
我直觉不对,奋力站起,一瘸一拐地朝家中走去。
后背被人踹了一脚,我身形一扭狠狠摔在地上。
“小姐说,狗怎么能两条腿走路呢?”
华贵的马车从身边经过,帘帐掀开便是顾汐南的脸。
“等你回去,也不知道你那少了只手的娘亲被烧得还剩多少了。”
我发疯一般爬起来往回跑,身上的血流出一条血路,我却半点顾不上了。
我强忍着失血带来的眩晕,跌跌撞撞跑回家,就见到已经烧的焦黑的屋子里,还留存着点点火光。
我哭着喊着:“娘亲!
你在哪里!”
“娘,你应一下我!”
“唤儿。”
我回头,只见娘亲坐在木轮椅上,泪流满面被邻居的婶婶推出来。
……娘亲被隔壁的大婶接过去照顾,正巧躲过了这场火灾。
街坊们帮着灭了大火后,我与娘默默的清理房子的残渣。
我的衣衫都被烧成了灰烬。
此刻只能带着一身血污坐在黑色土地上,一点点翻找着屋里残留下来的东西。
看着爹的遗物被燃烧殆尽,我悲从中来,却不敢当着娘亲的面落泪。
只能狠狠将拳头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我微微一愣。
顾不上指头的剧痛,扒开地上的黑灰,竟翻出了一柄完好无损的佩剑。
“这是陛下亲赐给你爹的佩剑,是你爹最后的遗物……”爹爹曾是边疆最骁勇善战的忠勇将军。
那时匈奴侵城。
他挡在城门外誓死守城,身中数箭仍不屈服,拼死等待援军到来。
可他牺牲在了他最热爱的故土。
他是陛下亲封的忠勇将军,誓死守卫了大周的国土。
可如今,他的同僚却对他的妻女百般折辱,痛下杀手。
娘亲唯一的手抚摸着那把佩剑,猛地崩溃大哭:“我多希望你爹没走,若是他还在,怎么会让人将我们欺辱到如此地步。”
“相公,我要坚持不下去了……相公,你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抱住崩溃的娘亲,把佩剑死死攥在手中。
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第二日清晨,我将御赐宝剑随身携带,跪在午门前。
掷地有声道:“求皇上做主,还忠勇将军遗孤一个公道!”
我十分疑惑,却一五一十的答了。
“真像啊。”
他神色似是有些恍惚,理了理龙袍,才开口:“二十年前,宫中宫变时,你爹就替朕挡下过一剑。”
“后来,朕初时登基,朝堂不稳,内忧外患,也是致远自请去边疆,替朕摆平外患。”
“自匈奴来犯,已经十四年了。”
“致远牺牲,也过了这么久了。”
我怔怔望着眼前的帝王,就见他收回怀念的神色,突然正色道;“你将事件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咬着嘴唇,克制住落泪的冲动。
“十二年前,民女的娘亲在京城中开了一家店铺。”
“可将军府家的小姐却为了一副头面,要置我们母女入死地。”
“她心肠歹毒,打断我娘的双腿、砍断我娘的手臂。”
“民女想去状告,却被施以酷刑。”
“求皇上做主,还民女、娘亲一个公道!”
我再次磕了一个头,在空旷的金銮殿发出阵阵回音。
圣上一拍龙椅,怒道:“岂有此理!”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官员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嘴中喊道皇上息怒。
“顾将军,你说,此事应该怎么办?”
“你只是杀了几个倭寇,就可以眼高于顶的以权欺压贫民百姓了?”
皇上将手中的奏折丢到顾将军的头上,声音阴沉无比。
顾将军额头上全是虚汗,他应声:“小女年幼,不知分寸。
臣……臣回去定会好好责罚她。”
我心下一阵冰冷,顾汐南的心思如此歹毒,一言一行全都是奔着人命去的。
如此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就想要揭过吗?
我心下一狠:“皇上,民女有一事禀告。”
“说。”
我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脏:“民女亲眼见到衙门为顾府办事。”
“且顾府与刑部侍郎有勾结。”
此话犹如一颗投入平波无澜湖水中的石子。
引起了轩然大波。
顾将军仗着军功,在京城是愈发无法无天。
而底下官员虽知他们的做派,但对方正得圣眷,岂是他们能得罪的。
“哦?
是吗?”
圣上转着玉石手串的速度明显加快,明眼人都知道他定是生气了。
“你这小儿,岂能在朝堂上信口雌黄!”
“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是死罪!”
顾将军听见我这么说,也不顾礼节,怒吼道。
“民女知道,若民女有半句虚言。”
“民女愿承担一切后果。”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相信此事他们会藏得天衣无缝。
“好!
好!”
“明致远当年为我大圣朝守下国门,立下赫赫功劳。”
“程景年,我命你在五日内查明此事。”
“莫要寒了他家人的心。”
“若此事为真,顾将军,你可知互结党派该当何罪?”
圣上登基时,曾有过宫变,正是五王爷与京城官员共同策划的。
而当今圣上,最恨的就是结党营私。
下朝后,圣上命我留了下来。
“去将皇后请来。”
高公公颔首,便宣人去请皇后。
我虽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静静跪坐着,没有出声。
皇后急急忙忙地踏进来,一见到我,眼睛便蓄满了泪水。
我一愣,随即想行礼,却被人托起。
“孩子……你是我的唤儿……”
“是吗?”
“我到很想看看,你能把本宫如何处置。”
皇后娘娘揭开面纱,而高座上的两人皆是一惊。
他们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立马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您怎么出宫了?”
皇后扯出一抹冷笑:“我若是不出宫,又怎会见到将军府这幅仗势欺人的做派。”
地上两人都冷汗涔涔,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走过去将娘亲嘴中的布条扯下,心疼地喊了一声娘。
娘亲却用闪亮亮的眼睛盯着皇后:“皇后娘娘!”
眼中闪闪,带有泪花。
皇后同样是如此,她回望着娘亲:“你辛苦了。”
只四个字,便让人溃不成军。
“皇后娘娘,您……”顾将军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皇后的表情。
“顾将军,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告知皇上的。”
而后,皇后锐利的目光直直扫视在顾汐南的身上。
“顾汐南,此女心肠歹毒,往后不得嫁至朝廷五品以上命官。”
只一句话,便封杀了顾汐南的婚姻。
她想要攀龙附凤的愿望,实现不了了。
我知道,虽然她仍旧与宋行之保持联系,但若是有更好的选择。
她必定会一脚将宋行之踹得远远的。
“不!
不!
皇后娘娘,您听我说,臣女是有难处的啊!”
顾汐南死死拽着皇后的衣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什么难处?”
“有何难处会让你需要砍断人的手臂,打断人的双腿呢!”
“你父亲挣的功名利禄,不是给你凌辱他人的权利的!”
皇后娘娘用力摔开她,而顾汐南跌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
带着娘亲回宫时,门口的侍卫看见我们安然无恙的出来。
皆是一惊。
“这两个侍卫,杖毙。”
皇后娘娘随手一指,便指向刚刚出言不逊的人。
锦衣卫的动作很快就把两人拖下去。
他们不停喊着饶命,而我心下只剩畅快。
但我很清楚,这些还远远不够。
……第二日,皇宫大张旗鼓地将我迎进宫内。
顾汐南被抓入牢狱,被打三十大板。
我去看她,她还在大放厥词:“我爹会来救我的!”
“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人听着,等本小姐出去,定要你们好看!”
她看见我,就想扑上来:“你给我等着!”
我隔着栏杆,挑起她的下巴:“将军府小姐,我是皇家亲口承认的嫡公主。”
“日后见到我,要向我行礼,知道吗?”
她一愣,随即尖叫:“你这个贱人,凭什么?”
出言不逊,顾汐南又被掌掴十掌。
我吩咐牢狱:“将她丢回去将军府大门前。”
于是,这一日后,都传将军府小姐顾汐南得罪贵人。
被处置后丢在府前,实在是大快人心。
回去后,皇上昭见我,脸上有淡淡的忧愁。
“顾汐南倒是好处置,只是,顾将军。”
“他罪不至死。”
但顾将军如今眼高于顶,若不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将其一把击倒。
则会后患无穷。
我点头沉思着,吩咐贴身宫女:“给宋行之送一封密信,让他晚上在必品阁等我。”
当晚上我见到宋行之时,发现他人瘦了一大圈。
他一见到我,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
“唤儿……你!”
身旁的贴身宫女听到他如此称呼,怒斥:“大胆,你是何人。
竟敢如此称呼昭和公主!”
而宋行之显然意识到了我如今早已不是那个孤女,而是嫡公主。
“公主,你要相信我,当初我是被胁迫的啊!”
我喝了一口茶,想起那日我想向他求助,可他却无动于衷的模样。
“当初我家供你科考,你可还记得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他要做不畏强权的清官。
但说到底,权势还是迷了他的眼睛。
“公主,我寒窗苦读数十载,若有捷径,我又如何不走呢?”
“顾将军有权有势,我的官位会一路无阻。”
宋行之苦口婆心,想像之前无数次一样说通我。
我不置可否:“可如今,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顾汐南的人。”
“而皇后金口玉言,顾汐南不可嫁五品以上官员。”
“你娶她,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对方也明显想到这一层,眸光暗淡下去。
我适时抛出橄榄枝:“你帮我做一件事。”
“娶顾汐南,找到顾府的把柄。”
“你想要的东西,本公主都会给你。”
我起身,看着宋行之纠结的表情。
他是攀龙附凤之人,当初可以为了顾汐南弃我于不顾。
如今也可以为了那权势反咬一口顾府。
“我们,还有可能吗?”
宋行之搓着手,忐忑不安地问我。
我扯出一抹讥笑:“功名利禄,我可以给你。”
其他的,他也不配。
而程景年查出来的事,也有眉目了。
顾将军为了掩盖顾汐南这些年做的事,给刑部侍郎至少送了一万两银。
证据确凿,在朝堂上,顾将军被批得直冒冷汗。
最终被罢免官职,圣上震怒,天子底下,尚且还有人这样做。
更别论远离京城的其他地方。
圣上下令严查受贿、结党营私的官员。
一时间,官场人心惶惶。
宋行之不负众望,很快,他就把我想要的东西送到我手上。
顾将军好女色,曾多次抢夺人妻,为了事情不败露。
事后都残忍杀害,抛弃到后院的井中。
等朝廷官员赶到探查时,发现井中尸体已然有一半之多。
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顾将军草菅人命,不日当斩。
刑车经过长街,路边围满了百姓。
纷纷丢着烂菜叶子与臭鸡蛋到刑车前。
想起他曾经风光无限,眼高于顶的样子。
如今却变成阶下囚。
“爹!
爹!”
顾汐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死死扒着刑车。
“爹!”
她面露悔恨,歇斯底里的哭着。
很快就有人把她拉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将军从她眼前略过。
顾汐南颤抖着起身,目光恰好跟我对视上。
她疯狂地怒吼:“是你!
是你对不对!”
我扯出一抹微笑,像在看跳梁小丑一般。
“当初你那么做,有想过你也会有今天吗?”
她摇摇头,不可置信:“这件事明明藏得很深,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点醒她:“有时候给你致命一击的,就是枕边人啊。”
当晚,便有下人来报宋行之被杀。
是被顾汐南一件封喉。
我正跟娘亲喝茶,随即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
娘亲放下茶杯,打算询问。
却被我搪塞过去:“娘,你身子不好,不宜想太多。”
“哎呀,都说了,以后就别叫我娘了。”
“皇后娘娘才是你的生母呀。”
我抱着她撒娇:“我有两个娘亲,是一件好事情呀!”
第二日,没有了顾府这个保护伞,顾汐南因为杀人。
被砍头。
我也背上行囊,准备实现我的抱负。
临行前,皇后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唤儿,此行此举如此危险,你一定要去吗?”
我坚定不移的点头。
随即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母后,你放心,我过年肯定会回来与你们一起团聚的。”
娘推着轮椅,包含热泪却支持着我。
“一路小心啊,唤儿。”
在天子脚下,任会有人遭到迫害。
那其他地方的人呢?
若我不是嫡公主,这场复仇之路会走的更艰难更远。
我要去到各个地方,将深植的黑暗铲除。
照亮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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